翌日。
窗外天色尚矇矇亮之際。
林天祿睜開雙眼,很快感覺到懷中傳來一絲柔軟觸感,低頭望去,就見茅若雨如今正趴在臂彎中,玉體不著絲縷,發出極為輕柔的吐息聲。
那滿頭黑髮竟不知何時化作純白,媚態盡散,恢復至往日清冷出塵之色。唯有那嬌豔上殘留的點點紅霞,依稀可知昨晚發生的纏綿之事,展露著驚人的美豔芳華。
抬手輕撫著美婦秀髮,如上好綢緞般妙不可言。軟玉在懷,渾圓聳峰被擠壓成惹火的誇張弧度,只是瞥上一眼,那宛若瓷玉般精美無暇的胴體便盡收眼底,每一寸美肌都光潔細膩,體態勻稱豐腴。
“呼——”
林天祿不禁暗暗感嘆一聲。
能有此美嬌娘傾心獻身,當真是此世幸事。
似感覺到一絲動靜,原本正在安靜休息的茅若雨紅唇微啟,軟糯嬌吟,彷彿眷戀著情郎氣息般更湊近幾分,幾乎將面頰緊緊貼在了胸膛心口處,不肯分開片刻。
只是呢喃夢囈之際,眼皮輕顫,沉睡中的茅若雨卻是突然甦醒。
“......”
兩人目光頓時相觸。
茅若雨雙眼微微瞪大,似不曾料到眼下親暱狀況,驚訝萬分。
紫眸泛起一絲水潤,很快垂眸咬唇,被褥下豐腴修長的雙腿微微併攏夾緊。感受著那股仍未散去的絲絲酥麻,她不禁淺聲輕吟,吐氣如蘭,如清幽暗蓮般的媚意隱現。
但這股媚意很快被強自壓下,美眸略微抬起,不曾開口多言一句,只是這幽幽目光彷彿嗔怪一般。
“若雨,你——”
“我身子提不起力氣,要繼續睡會兒。”茅若雨低聲打斷了他的話,自顧自閉上雙眸。
只是這帶著幾分冷意的話語,讓林天祿不禁神情一怔。
她好像並非是...
“安心休息,不要胡思亂想。”
冰涼纖指悄然抵在了嘴唇上。
停頓片刻,又低吟道:“抱緊我。”
林天祿垂眸看著埋首蜷縮在自己懷裡的美婦,啞然半晌,終究沒有開口打破這份寂靜,依言將其緊緊抱入懷中,再度入眠。
...
莫約半個時辰後,天色已是漸漸亮。
林天祿從淺眠中醒來,小心翼翼地將懷裡的茅若雨扶開,將被子仔細蓋好後,這才翻身下床。
只是他剛一轉身,頓時被嚇了一跳。
在臥房茶几旁正坐著一道身影,又正巧覆蓋房屋陰影,彷彿一抹森然鬼影似的。
但仔細瞧去,才發現竟是九長老捧著瓷杯,微抿溫茶,眸光溫和地望來。
“武姨你怎麼會在這裡,而且...”
“有事想要找你。只是瞧你們二人睡的正香,便未開口打擾,索性就坐在這裡稍作等候。”
九長老抬手輕點,盪開的漣漪很快將臥床籠罩:“如今讓若雨再多休息會兒,不會被雜聲吵醒。”
這是...隔絕聲音的陰術?
林天祿頗感好奇。
但他很快意識到自己還未穿衣物,神情微怔,連忙抬手遮掩。
見他如此反應,九長老抿唇輕笑兩聲,起身將懷中衣物遞來:“你那些衣服滿是水漬,我剛才已拿去晾曬,先將新衣服穿上吧。”
林天祿表情尷尬,連忙伸手接過:
“麻煩武姨了。”
“往後可別太性急,髒了衣物記得早些收拾。”
趁著林天祿閃身到屏風後穿衣之際,九長老悄然來到床榻旁,俯身在依舊沉睡的茅若雨臉上輕輕拂過。
仔細端詳著她嬌顏上的紅潤之色,不禁暗暗點頭。
“果真是陽氣滿溢,媚骨受補,以至反哺玉魂赤髓。若雨往後這日子...倒是有福。”
能遇見這等身負絕世修為的心儀男子,當真稱得上天作之合。要不然,這天成媚骨可絕無像如今一樣盛放昇華的機會。
九長老眸光一轉,看著已穿好衣物走出的林天祿,眉宇神色略顯曖昧:“天祿前幾日倒是沒有騙我,若雨她當真不堪征討。
你呀...明媒正娶之後可得多多憐惜若雨這嬌弱身子,別欺負的太過。若雨這性子柔軟,大概會咬牙硬撐,到時若傷著怕是不美。”
這一上來就是衝擊力十足的話,林天祿頓時汗顏道:“我會多加註意。”
“無需太過緊張。”
九長老掩唇輕笑道:“並非有意怪罪天祿你,只是稍作叮囑。”
“武姨心意我明白,往後我會待若雨更體貼一些。”林天祿漸漸鎮定下來,面露疑惑:“只是不知武姨今早進屋,是為了何事而來?”
平日裡武姨雖同樣不在乎世俗規矩,但還不至於直接闖入臥房內。
可今日——
“昨日雜事處理不少,谷主特意前來單獨找你。”
“谷主?”
“她如今就在大堂內等候。”
林天祿哂笑道:“那武姨為何不早些叫醒我。”
九長老毫無遲疑地坦然道:“自然得讓天祿你多休息會兒,哪怕是谷主也不能隨意打擾。”
“多、多謝武姨關心了。”
他告罪一聲,哭笑不得地出門迎接。
...
林天祿匆忙趕至大堂,很快瞧見了谷主端坐的身影。
但今日再度相會,就見其穿著撩人卻又莊嚴的月色長袍,開襟坦肩,豐腴身段幾乎都從衣襟中滿溢而出,無比誘人奪目。
雖不曾像昨日那般衣衫襤褸,卻是更顯成熟魅力十足。讓人不禁感嘆這臨月谷之人當真是人傑地靈,每一位都生的美豔異常。
“修習陰術,於女子而言本就有些滋潤之效,修為不凡者大多都醜陋不到哪裡去的。”
谷主似乎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端起瓷杯,輕抿一口溫茶:“而我等所創的月衍之息能激發女子底蘊,令其身段更為妖嬈美豔。修為高深者更是能駐顏千年不老,玉體光潔細膩如初。”
林天祿聽得一陣愕然。
這月衍之息還有這種效果?!
單論此效,怕是這世間不知多少女性都要為之痴狂。
“天祿昨晚似乎休息的不錯。”
谷主放下茶杯,玉手平放側膝,展露著端莊典雅的笑容:“是否與那茅姓丫頭行房?”
林天祿眼角一抖,拱手道:“是的。”
“那麼——過段時日便將婚事提上日程,你看如何?”
谷主驀然間說出了驚人之言:“並非是讓九長老私底下偷偷摸摸幫你們慶祝,而是大方承認你們二人的關係。而若雨便以月衍聖女的身份與你結為連理,屆時我也會派長老們到長嶺縣內為你們祝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