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個問題,你們的車票哪來的?你們,其實是某位公司高管家的少爺和小姐對吧?”
不死途一臉懷疑,誰家無名客搞得跟土匪一樣。
不死途盯著白厄,“還有你,你給我的感覺,同樣危險。”
穹不爽的打斷道:“白厄比你安全,誰知道你這柺杖是哪來的。還有,你剛才怎麼從下面飛上來的?空間轉移?還有你的手,為啥插著三個大號圖釘?”
不死途:......
“看來瞞不下去了啊。”
穹一臉看破真相的樣子,“與惡魔簽訂噬血契約的偵探?代價是每次停留都會發生命案?別說,這樣來錢挺快。”
不死途額頭落下一滴冷汗,“呃,年輕人想象力挺豐富的哈。”
“那你的手是怎麼回事?不會是有甚麼王之力吧?你釘釘子的時候有沒有大喊:我的王之力啊!”
不死途的心跳都快了半拍,這灰毛少年怎麼回事,他有這麼明顯嗎?
“其實,是年輕的時候,出了點事。受了傷,沒錢醫治就只能用這大師開過光的釘子,防止...進一步感染。”
“你都沒錢了,怎麼請大師開的光?”
“那個大師是我的一個朋友,懂不懂人情世故。”
“那我能看到你王之力解放的那一天嗎?”
“我沒有那種東西啊!我只是一個需要養家餬口和治病的二相樂園名偵探啊!”
“我先給你1000萬,你能不能解放一下你的王之力?我真的很好奇你這個玩意兒拔下來會變成甚麼樣?”
不死途:......
“你是不是偏題了?這個拔下來會流血,僅此而已。還有,你們不是要找那位楊先生嗎?”
“對啊,我們在等那個手機怪換二維碼。天都黑了,那個手機怪也沒出來。反倒是你,不管怎麼看,都很奇怪呢。”
穹開始掰手指頭,“莫名其妙的遠距離閃現,右手疑似封印著擁有王之力的惡魔,明明不老也不瘸,卻杵著和楊叔差不多的柺杖。白色風衣的背面卻有著血肉眼睛的獵奇塗裝。嘴上說著缺錢,但看起來不像是缺錢的樣子。”
“最重要的一點,額...等我妹開完你的戶再說。”
不死途:?
“開戶?哪種級別?”
“不知道,又不是我開。”,穹輕輕搖頭,點開手機,星給他的反饋正常的一批。
“出來了,不對,怎麼這麼正常?你真就是個一窮二白,家住半破產報社隔間冰櫃裡的偵探?”
不死途鬆了口氣,看來對面是合法開戶,開的都是明面上的資訊,“你...你就不能給我這個名偵探留點面子嗎?甚麼叫半破產報社隔間的冰櫃?是我想住嗎?那是我沒得選!”
“額,看來你真的沒有王之力,但凡有也不至於是這個下場。”
不死途耳朵都快起繭子了,“年輕人就是好啊,說這種臺詞都不會覺得尷尬的。”
“話說回來,你們剛才提到的手機怪人,莫非是讓繪世學院消失的那個幕後黑...”
不死途抬頭,卻看見三人往樓下跳的姿勢。
“喂!年輕人,不要這麼想不開!”
穹看完星發過來的訊息,轉身拉著白厄和昔漣就跳樓,“拜拜!沒有王之力的慘兮兮偵探,那傢伙終於上當了,我們現在要去打死它!”
不死途跑到欄杆看著樓下的場景,一扇出現在空中的藍色裂隙正緩緩收縮,“這是,朋克洛德的...不對,本質上不一樣。真是的,這得加錢了!”
他縱身一躍,很遺憾,在即將觸碰到的前一刻,那道藍色裂隙如泡影般消散。
“喂,不是,我還沒上車啊!”
看著倒懸的天地,那逐漸放大的地面。
“啊,現在的無名客都這麼虐待老人。”
自由落體2.5秒後,那道裂隙重新出現,並將他傳送到了鴿川區。
共願幫大樓的頂端,星站在高處,背對著幻月。
不死途穩穩落地,看到星的衣服,他就猜到了大概,“哎呦!這屆無名客可真會玩...敢問閣下就是灰髮無名客的那位駭客妹妹了吧?”
“我一眼就看出來你不是人。睡在冰櫃裡,這個行為太反常了。我不能讓你作為一個威脅到那邊去。”
星在看完了不死途的基本資訊後就感覺有問題,哪個正常人睡冰箱?吸血鬼?無生侯?反正不能是人。
“我打算獨自面對你,不死途。解放你的惡魔,那股氣息瞞不過我的眼睛。”
不死途看著星那中二無比的姿勢,他想問了,這屆無名客是誰帶的?
超雄中二病...他都沒搞明白這兩個詞條是怎麼撞在一起的。
“呃,該說不說,你和你哥確實像一個模子裡出來的。不過,小妹妹,你能承受解放惡魔的代價嗎?”
不死途麻了,乾脆陪孩子玩玩吧,以前又不是沒接過這種活。畢竟手上扎釘子這個事,確實不太正常。沒準哄高興了,還能掙點孩子的零花錢。
“解放吧!我的王之力!”
星看著不死途高舉的右手,但卻甚麼都沒發生。
“你在攪甚麼?”
不死途心中暗想:“嘶,是我的臺詞不夠羞恥嗎?怎麼看她的表情不太滿意?算了,我豁出去了。”
他迅速在腦子裡構想出了一堆符合中二病認知的臺詞,加上穹反覆提及的王之力,他成功融合出了一段《王之力完全解封咒語》
“永夜之魔神,於恐懼中將降臨吧!於血月下甦醒吧!於深淵中登上王座吧!賜吾眾生之上的王之權柄!第一王座,永夜!吾王之力!解放!”
在不要老臉的喊完後,他還打了個響指。
“咔嗒——”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星眉頭緊鎖,這啥玩意兒啊?查過的知道這是偵探,沒查過,她還以為是哪個精神病院裡跑出來的自殘幻想症呢。
“你在搞甚麼行為藝術?你別告訴我,你是因為腦子有問題才在手上釘釘子和睡冰櫃的。”
不死途:......
為了守住真正的秘密,他決定咬咬牙認了,他剛才甚至感覺剛才有人入侵了他的大腦,“呃,你可以這麼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