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瓦爾特的有獎尋人(江湖追殺令)帖出去已經過了近八個小時,穹一行人站在高樓上,注視著那將要落下的太陽。
“搭檔,我覺得這個戰術有問題。”
“問題在哪兒?”
“問題就在...”,白厄轉頭俯視著樓下,將目光放在了馬路旁的一棟樓外。
“那個人,他給我感覺...像吉伽姆德。那個名單好像吸引到了計劃外的危險存在。”
穹循聲望去,不死途的身影正落在他們之前貼有獎尋人的地方,“那個白帽子?等等,他手裡的柺杖...和楊叔的好像啊。”
“夥伴,難道說...”
穹對著昔漣就是一個捂嘴,“迷迷,閉嘴。別說,不要烏鴉嘴。”
“白厄,現在我們只能一條路走到黑了...”
白厄看著穹眼中的決絕,“你的意思是...抓住他?”
“那個柺杖,不會錯的。楊叔是太老了才杵柺杖,那個傢伙...看著挺年輕的,杵柺杖的唯一目的,就是在用楊叔的柺杖挑釁我們,想要激我們出來。”
“夥伴,萬一,他腿有問題呢?”
穹看著昔漣面色一凝,開始思考善後問題,根本沒有多餘的思考,他已經轉變成了暴發戶心態,實在不行,拿錢算了。
“額...萬一真是個瘸子的話,就賠他點錢吧。”
“等太陽落下,夜色降臨,人跡罕至的時候,就能抓住他了。”
“幾位,抓我?你們是來殺我的?”
不知甚麼時候,不死途已經到了高樓上,還從那亮起廣告牌後走出。
“我靠——!甚麼玩意兒?你不是在下面看傳單嗎?”
穹轉頭注視著須臾之間出現在身後的不死途。
“看完了。你們貼的傳單?可,我看幾位貼在衣服上的車票...不像假的。嘶,是甚麼原因讓你們星穹列車的無名客自相殘殺?”
“有點意思,我居然想不通你們的作案動機。不過,星穹列車甚麼時候出手這麼闊綽了?這鋪張浪費可不是好習慣。”
穹打量了一番,看到不死途那右手手腕處的釘子時,他起了疑心,“你是誰?你不可能是那個手機吧?”
“果然另有隱情...我是「不死神探事務所」的偵探,不死途。”,不死途的目光放在白厄身上,兩人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危險。
穹一聽到不死倆字,頓時就開始往豐饒孽物方面靠,“不死?你咋起了個這麼欠揍的代號?”
“因為我到目前為止還沒死,所以叫不死途。”
“你要是死了呢?”
“我都死了,還管這個?不過我看出來了,你們是在釣魚執法,你們的目的是尋找這位叫瓦爾特?楊的無名客?”
“對。”
“3000萬信用點,找不到人包退。”
很顯然,這個價格在穹心裡激不起半點漣漪,因為他的價值觀還停留在星拿三千億炒股做空整個二相樂園的時候,“3000萬?這麼便宜不會有坑吧?你是不是想拿了我的錢就跑?”
不死途:?
“便宜?這位無名客,你是不是對便宜有甚麼誤解?”
“我妹上次給一個主播刷了3000億。”
不死途心裡一震,他聽到這個數字就感覺有些熟悉,但還是被其財力給震撼到。
“這位少爺,價格我們可以再談談,您要是覺得3000萬這個價格侮辱了您朋友的人格,你可以大膽的向我說出您的心理預估價。沒關係,我這個老年人的心臟還承受得住。”
穹一聽,他真開始斟酌起瓦爾特的市場價,然後他發現因為錢來得太容易,在他心裡瓦爾特和星炒股得來的錢劃上的約等於。
畢竟,星炒股成功後瓦爾特就被獻祭了,他覺得這多半有點風水運勢上的相關問題。
“話說回來,整個二相樂園經濟市場總額的...”
不死途一聽這個形容詞,他想起來了一件事,前天他突然接到了一堆委託請求,好像是要查某個在股市裡亂搞的駭客。
還有甚麼手機爆炸案,星際和平公司貸款案之類的。
但很遺憾,他的夥伴——老白。蒐羅了一天硬是沒搜到有關那個神秘的駭客的半點情報,只能說那個駭客是真的黑。
“等等等...等一下!您甚麼意思?不會是黑錢吧?”
“我妹炒股的錢,絕對乾淨,有石心十人做擔保。不過,我有個條件,把你的柺杖掏出來看看。”
穹注視著不死途那釘著金屬釘的右手手腕,似乎想在其中看到一絲端倪。
“我的柺杖?那個叫手杖,和柺杖不一樣。”
穹一聽,條件反射的就是一句,“反正都是瘸子和老頭用的,哪兒不一樣了?”
“我...你...哎呦...嗐...”,從未有如此惡毒的話語,能精準的命中他人生中的兩個弱點。
“怎麼了?難不成你那個還能發光啊?也對,發光的柺杖在晚上起來上廁所的時候確實比較好用。”
一句追加攻擊,給不死途整無語了。
“你要是再說這句話,委託費就要漲價了。”
“你漲唄,反正看你這白包黑的裝扮也不怎麼像好人。所以,能不能看?”
“白包黑?不像好人?你要不要看看你身後的那位白髮朋友,他那把大劍看起來比我這個為了生活而奔波,家裡還有一張嘴等著喂的無辜偵探危險一百倍。”
“抱歉,我無意冒犯,只是我的直覺告訴我,你很危險。”
不死途看著白厄那一副快要哈氣的樣子,面色一僵,“能看,但你不能碰。而且,讓你那位白頭髮的朋友把他的大劍收起來,雖然我相信無名客應該不會做甚麼殺人滅口的事...但我還有約定沒完成”
不死途喚出了他的手杖,穹定睛一看,“像啊,很像啊。”
“開門見山吧,你把楊叔藏哪兒了?”
昔漣拉住穹的右手,“夥伴,只是配色一樣,他的柺杖上是個狼頭,楊叔的柺杖上好像沒有這種裝飾。”
“迷迷,你是笨蛋嗎?你偷走東西后,不知道在那個東西上面做點偽裝嗎?”
不死途一眼看不到開拓的未來,現在的無名客怎麼變成這樣了?他收起手杖,看著穹道:“喂,我雖然窮,但不接受這種汙衊的指控。你們有錢也不能玷汙我的清白,哪怕你們是無名客。不過,這年頭的無名客,怎麼都匪裡匪氣的?才15年,變得這麼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