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這重組家庭也...也太慘了吧?不對,你這麼大的本事。怎麼還沒逃離你的重組家庭?你爹是誰?”
火花不理解,一個可以把整個股市幹爆倉,做空所有主力的人,居然還沒逃離這悲慘的重組家庭。
這重組家庭裡都是些甚麼牛鬼蛇神?
“額...這個不能說的。我只能說和公司有關係,差不多是一個部門的二把手,當過一段時間的一把手。”
火花:?
“家族企業?你公司的大小姐,坑我一個小主播有意思嗎?做人要講良心,講良心!你良心呢?你良心被狗吃了?”
星一臉落寞,原地入戲,“不行的,良心...在那個皮帶飛舞的雨夜裡,就已經沒有了...”
“那個有人性的我,已經死在了那場夜晚的大雨中,淚與雨劃過我的臉頰,滴落在破皮的膝蓋上。”
“血被雨水沖淡,我跪在坑窪與褶皺交織的地上,那骯髒的泥土是我唯一的創可貼。”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我不小心放走了一個揹負著全族希望的沒落王子。”
三月七:???
丹恆:?
三月七聽完原地懵逼,豬腦過載,“揹負著全族希望的沒落王子是誰?你甚麼時候談戀愛了?咱一點都不知道啊!你不解釋解釋嗎?”
丹恆一聽,聯想到星第一次挨抽的時候,那個羽皇好像確實是某種意義上的沒落王子,“三月...我好像知道那個沒落王子是誰。”
三月七:?
她眼睛瞪得像街邊10塊一斤鵪鶉蛋似的,“你知道?我們是一個車上的家人嗎?我怎麼不知道星還有這樣一段叛逆的戀情?”
她狐疑的看著丹恆,“丹恆,那個沒落王子不會就是你吧?”
丹恆:......
他捂著額頭,感覺自己快活到頭了,他一條孤寡牢龍,哪像王子了?“你看我像王子嗎?”
“像。”
“像。”
火花和三月七給出了一致的回答。
“那個王子實際上是...”
星擦去眼淚,“丹恆,你不用說了。說了她們也不會懂的,那沒落王子的遺物我一直都帶著的。就算說了,她們只會希望看見自己所認為的真相。”
丹恆沉默了一陣,這個事確實不是能拿到檯面上說的,“你最好別把那個遺物掏出來,掏出來你會繼續被打的。還有,三月。那個王子已經死了。”
“看吧,就連丹恆對我也是這樣的...”
三月七:?
“遺物?!!星...你這...”,三月七自動腦補出了丹恆和華悟拿著砍刀追著一個黃毛馬賽克王子砍,星在一旁看著那七零八落的沒落餃子餡,一個人獨自在雨夜中哭泣的畫面。
“丹恆...這個事情能私下和咱透個底嗎?”
丹恆眉頭一皺,他總感覺事情變味了。
“三月,不是你想的那樣,那個王子...他們兩個之間...貌似是小白鼠與實驗人員的關係。”
剛說完丹恆就感覺不對勁,好像越描越黑了。
火花一聽有大的,這足以拯救她的流量,她已經暫時忘記了自己欠了一屁股債的事實,轉而打算深挖無名客的遺憾感情史。
她湊到星面前,“小白鼠?那麼,誰是小白鼠呢?”
星一臉平淡,開始加碼,“你猜猜看,無論你說甚麼答案,我都不會肯定以及否定。你可以試試看著我的微表情來判斷。”
“當然,你可以付出一些代價,我也不是不能出賣自己的過去。”
火花聽到了,這是一個陽謀,但她的直播間已經開了,她沒有退路可言,“只要你告訴我,火花花就不追究你未成年退款的事。”
星暗自竊喜,計劃通,完美卸下債務轉移,“你覺得我像小白鼠嗎?那個王子,我的確因為一些不得已的原因而對他施加了一些比較危險的實驗。”
“但這都是他自己的要求,每當我提出要不算了的時候,他都會對我說:再來啊!我會怕嗎?”
“他是個勇敢的人,為了族群選擇承受一次次實驗的苦痛。比起戀情,這更像是一種相信的默契。每次實驗,我都會以為他能放下仇恨安息。”
“他沒有,在一次次的死亡中,他不斷與死神搏鬥,每次都會勝利。”
“可惜,在最後的那次見面,他的精神狀態極不穩定,最後選擇了自殺。而陷入瘋狂的他,沒有戰勝死神......”
“而他的名字...我遺忘了,只留下了一個叫小蒼蒼的代號。只有一個模糊的輪廓在我腦海中,就彷彿他從未死去。”
火花:???
“故事確實夠勁爆,但...名字忘了?你在逗我玩嗎?”
星看著火花,“你不是帶著測謊儀嗎?它直到現在可都沒響。”
火花:?!
“你連這個也知道?”
“不知道。”
“滴滴————”
“有一說一,你這測謊儀確實沒壞。”
火花感覺對面有掛, “你...你哪來的情報?誰出賣了我?!”
星微笑著,“我出賣了你。”
“滴滴——”
聽著火花背後的滴滴聲,星無奈道:“好吧,你自己出賣了自己。我看得見你的內心,這個特異功能導致我從小就被視為怪物...當然,這是另外的故事。”
這一句話換來的是死一般的寂靜。
火花一臉茫然,“我賣我自己?”
星點頭道:“對。你的心理活動出賣了你。你可以走了,還是說,你打算繼續撕開一個小女孩心中的傷口?”
“再這樣下去,我可能會得抑鬱症。但和你沒有關係,你只需要流量就好。像我這種底層無名客的死活都與你這種大主播無關,更別說心理創傷了。”
火花倒吸一口涼氣,這帽子扣得挺快。
“你...你夠狠,我不得不承認,你天生就是吃流量的這塊料。”
火花的離去後,星的身體開始顫抖,她憋不住笑了。
“噗...”
“噗...”
“哈哈哈——!”
“我還是太有操作了!”
“星,你這樣沒問題嗎?那個沒落王子到底是誰?咱怎麼半點風聲都沒聽見啊?”
星看著三月七,“都這麼明顯了,就是羽皇,那個天上天下老子無敵的天青之主啊。我說的遺物就是他自己啊,他早被我做成植物標本了。我是半點假話都沒摻,只是有些真相沒說出口而已。”
“不是...你...我...欸...你怎麼把我帶偏了?”
丹恆靠著學院大門,“三月,從一開始我就說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