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打公司?你對我就沒有半分愧疚的感情嗎?”
“愧疚的感情嗎?剛開始大概有吧,但是在那3000信用點到賬的時候就沒有了。剛才我還給你轉了3萬,現在應該是你對我抱有愧疚才對。”
星雙手抱胸一臉無所謂,大有一副愛咋咋地的樣子。
“你去打公司啊,在這裡跟我叫有甚麼用?我已經被我爹制裁了,卡里撐死了50萬生活費,按照這裡的物價最多一個學期就報銷了。”
三月七:......
“星,你們的輩分到底是怎麼算的?”
丹恆淡淡道:“依我看,應該是有事情拿出來背鍋的時候就是爹,沒事的時候就叫哥。”
“具體情況具體分析嘛,那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撐死了50萬。你這個天價賬單我也付不起。但是我還有一個辦法,就是你把你的賬號密碼還有實名給我,我拿你的賬號去炒一下股,我之前用3000億贏到了800兆,又用800兆壓槓桿怒賺公司2京4000兆7880億。”
星露出一臉自信的表情,“50萬,翻成300億,不是問題。畢竟,他們是要把錢放到第二天開盤才能動,我想撤就撤,想入就入,我想拉高就拉高,想砸盤就砸盤。穩賺不賠。”
“你這傢伙...你想讓我欠兩屁股債嗎?你以為我不知道嗎?股票市場在昨天就崩潰了!誰買誰...欸?二相樂園的市場是你炒股炒崩的?!”
“我不活了,你退我款就算了,你還搶我熱點!明明...火花花被退款才應該是昨天最大的爆點...可,排行榜上的都是些博人眼球的傢伙!”
“不朽龍皇,第一位死亡的謁者,仙舟將軍,消失的翅膀男和黑甲男,半夜燃燒的鴿川區,爆炸的手機,星際和平公司貸款暴雷,星神的秘密,共願幫一夜之間人去樓空,上市經濟市場崩潰。”
“熱搜前十,一條都沒有...一條都沒有啊!我本來已經在想火花花的粉絲們會在火花花的個人郵箱裡寫甚麼安慰的信件。結果...一封也沒有...”
火花躺倒在繪世學院的大門樓梯旁,彷彿一具沒有靈魂失去色彩的布娃娃。
“叮——”
火花看著手機上的通知,看見了個人郵箱裡的郵件。
“看來,花粉寶寶還是...”
星推開學院大門,“火花同學,不用謝,這是我剛拿星際和平公司的智慧AI生成的,生活答疑,天文星象,股票走勢,都能靠它解決。”
“對的,我卡里只有冰冷的50萬,所以我剛才接了個廣告。”
火花:......
“你又在欺騙我的感情!”
星淡然一笑,“欺騙感情?這叫資源的合理利用。當然你也可以試著刷我的好感度,好感度越高,我賣你的機率就越低。”
“你...你...”,火花的嘴唇顫抖著,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她簡直不是人!
既然如此,她也不當人了,她使用了情道殺招!
“我喜歡你!”
星:?
三月七:??
丹恆:??
星甚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就這?無所謂的,最多讓她愣一下,“是的,我也愛你,寶貝。把賬號密碼發給我,我用50萬為你贏下300億。”
火花:*!
三月七:???
丹恆:???
三月七腦子燒了,這甚麼鬼語言?她的聯覺信標出bug了?“你們這是...甚麼奇怪的小情趣?還是說我的聯覺信標出bug了?”
丹恆托腮沉思,這個畫面似曾相識,“同樣的白髮,風格類似的話語,這...確實是隨她爹。就是...性別不對。”
“丹恆!你有模有樣的在分析個甚麼啊!丹恆,現在的你讓我感到陌生。列車還有正常人嗎?”
“你...真的沒有羞恥心嗎?”
“沒有哦,我能看見你的心理活動,你那句話是假的吧。只有真心才能換來真心,虛假的心也只能換來虛假的回應呢。”
星的眼角流下一滴淚,“我知道,你只關心你的欠款,你從來不會關心我。換個角度來說,你只是失去了3300億。而我...從世一股神的王座跌落,失去整個二相樂園經濟市場%的流動資金,那是兆億級的經濟損失。”
“你只在乎我的退款,你在乎的只是那些禮物與金錢。你都不關心我,不關心我為甚麼要退款,你只在乎你自己。真是個自私自利的主播呢...火花花。”
火花有種不祥的預感,按照經典套路,這個劇本的下一步貌似就是...
“你還想網暴我?你這小灰毛真是壞得流油!”
“唉,還在以最大的惡意揣測我。我只是一個不到一歲的寶寶啊!小時候的那場意外,奪走了我童年的記憶...我的一切都是從零開始的。學習語言,學習人生道理,我不曾擁有童年。”
“我那嚴厲的父親,但凡我有半點事不順他的心意,他就會拿出比我命還長的皮帶,一次次的抽打我的身上。”
“無聲的夜,千瘡百孔的我蜷縮在被子裡,血與淚一起流下,染紅了我的被子。我的童年,是血色的...是殘酷的...而現在,你還在苛責一個失憶的小女孩。”
“嗚嗚嗚——火花花,你是個沒有心的主播。”
火花沒有猜錯,果然是經典的原生家庭。
“額...好恐怖的原生家庭。但...這和你坑我有關係嗎?你這種原生家庭就不要給我未成年刷禮物了啊!”
星的眼淚滴落在繪世學院的臺階上,“不,不是原生家庭...是重組家庭...我那美麗大方的後媽,對我是從不留手。而我的哥哥一言不合就要對我拳腳相加...嗚嗚嗚——”
火花一聽,完了,她這下要被狠狠的網暴了。
三月七退了兩步,沒辦法這大型賣慘現場還是太尷尬了。
“丹恆,她有這麼慘嗎?這編故事的能力真是不打草稿。”
丹恆回憶了一遍,發現好像真是大差不差的,“三月,有沒有可能,她確實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