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打甚麼退堂鼓?”
“不打退堂鼓,我去打擂臺嗎?我現在就四條命途,我稍微信一點的就是存護。公司都沒急,我急甚麼急?我又打不過,我還是不上去丟人了。”
“華哥之前一口一個朕,一張口就是一堆聽不懂的仙舟黑話。我怕去了給我九族砍沒了。”
穹在未進入戰鬥狀態時,其理智還是正常的。
“拜託,砍你九族不等於砍他自己嗎?我覺得應該是有甚麼深層的目的。”
“嘶,那你簡要敘述一下吉伽姆德的深層目的是甚麼?”
星:......
“換一個。”
“把匹諾康尼的人弄死三次,又復活三次。這個目的是甚麼?”
“再換一個。”
“額...那把師兄當成陀螺抽,並且讓師兄去與末日獸搏鬥的目的是甚麼?”
“這個...應該是為了鍛鍊我們的彥卿師兄,讓他保護羅浮。”
穹頓了一下後道:“額,可是師兄已經離開羅浮出去打野了。”
星有股不太好的預感,“額,那隻能做好最壞的打算。我們現在去鍛鍊身體吧。我感覺目前被寫進去的命途過不了多久,可能就用不了。”
穹皺著眉,“額,寫了哪些?寫的很多嗎?”
星看著演員表,一個個的對,“開拓,毀滅,歡愉,存護,貪饕,巡獵,豐饒,秩序,均衡,同諧,虛無,不朽,神秘,記憶,終末,智識,純美...”
穹拿出手機查詢了18個星神的命途,將其複製到記事本上,星念一個,他刪一個,刪到最後他發現還剩個繁育,“嘶...我們是不是還剩個繁育可以用?”
“用不了,繁育星神在第四篇《愛的痴情,愛的貪婪,愛與親情的成全》中,作為同諧與終末的孩子登場。雖然說沒加進演員表裡,但我感覺這個多半是用不了的。而且你打算怎麼用?用你的鼻孔發射蟑螂嗎?”
“而且,你要怎麼獲得一個星神已經死了的命途的力量?”
穹:......
“你覺得我靠數螞蟻數出繁育命途的機率大點,還是我們四個組隊通關不朽龍皇這個副本的機率大點?”
星低頭思考可能性,“我想想...我最多最多能挨500抽,他抽我500抽大概需要5分鐘的時間。就看你們三個能不能在5分鐘內把他打出擂臺了,如果說沒有出擂臺就輸這條規則,嗯...你還是去數螞蟻吧。”
“還有一點,有可能是車輪戰型別的單挑。我要麼被抽得生不如死要麼被抽得必死無疑。”
穹仔細斟酌了五分鐘他能打多少輸出,他又能承受多少輸出,“嘶,這不完了嗎?五分鐘?我能捱滿五巴掌不躺地上就是勝利。”
星:......
“星穹列車最強王牌變成關底BOSS這種事情不要啊!”*2
白厄看著穹手機上的內容,他好像明白了,“搭檔,我倒是想到一個可能性。有沒有可能,他是想讓我們團結一致?這種比賽很明顯,就是相互淘汰,相互對立。”
“可是有巨大的外部矛盾降臨時,選手間的對立,就會轉變為合作。”
“你想多了,他就是單純地在宣戰。甚至網上還給他的擂臺賽起了個名叫,龍皇試煉的名字。”
星將最新的資訊翻給白厄看,“已經有人在猜他是不是想透過這種方式拿面具了。還有一堆人已經在二相樂園喊話,說他根本不在二相樂園。”
突然,星的手機裡蹦出幾條直播資訊。
「突然出現未知的天宮?意欲何為?!」
「天宮之主?隕落星神的繼承者?」
「那個揚言要打死所有人的不朽龍皇來了?」
「震驚!史上最強無名客挑戰不朽龍皇!最強對最強!」
「星穹列車的虛影被一斧斬開,就連幻月都躲藏在了地平線下!」
「最強的無名客最後被打得只剩下面具碎片?這位碎片俠會是整活失敗的謁者嗎?」
「銀河戰力黨即將迎來一位新天王?!」
「注意!二相樂園今日天氣:晴轉天雷。」
“星,好像有幾條推送資訊。”
星轉過手機一看,“等等,這是已經下車了嗎?!還把人打成碎片了?不對,誰是史上最強無名客?這種人我怎麼沒看到過?”
“額,不算華哥和曦姐的話,可能是白厄吧?”
白厄一臉無語,“搭檔,我還在這站著呢。不過,不應該是搭檔你嗎?”
穹猛的搖頭,根據他看動畫片的經驗,甚麼史上最強,甚麼最強怪獸,最強超人啥的,包死的。
而且,上一個最強死了,下一集的最強馬上就來了。
很難讓他不懷疑第一個最強確實是最強,只是第一個死了後,第二強的成最強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種破名頭一聽就是會被拉出去抽的典型,我怎麼可能會安在自己頭上。”
“不過,我們兩個排除在外的話,可能是丹恆吧?畢竟誰也不知道那個綠色鯰魚能給他多少增幅,萬一是斷檔的強度呢?我們兩個一個火一個雷,加上屬性剋制,我覺得史上最強就是他。”
“畢竟看他的樣子,說不定,他真的能使用鯰魚之力。”
24分鐘前————
“很好...你現在也在擂臺的名單。而且,我特意動用了一點關係,讓你成為第一個挑戰者。”
“想和阿哈打擂臺?阿哈憑甚麼陪你打?”
華悟一隻手掐住阿哈的面具,“就憑史上最強無名客和現代最強無名客的名頭。沒號的滋味不好受吧?”
(阿哈:不好,他數值太高了。阿基維利快救我...)
曦欽看著華悟手裡死氣沉沉的面具,“你確定這個是歡愉的星神,而不是愚者?”
“不重要,我現在認為祂是。就算祂不是,他也得心懷感激的當這個星神。”
......
二相樂園————
“就這樣?這地方和洗車星...怎麼一個裝修風格?該說不說,是公司的鍋嗎?”
華悟將手上的面具丟了出去,“好了,你自由了,但是隻有8分鐘。”
“我想想,要怎麼引起注意呢?”
“很簡單,親愛的想想你的人設。作為帝王,你為甚麼不在這裡鑄造一座天宮呢?”
“朕有賢后如此,謀事周密,慮遠思深,實乃朕之幸也。”
“你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