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戰書?哪有甚麼宣戰書?”,景元一臉的問號。
此刻的他已經改頭換面,穿上了一身白色為主,紅與金色做點綴的燕尾服,頭上戴著一頂黑色的禮帽,腰間的皮帶上還掛著兩把不知道從哪網購的手槍。
他要是早知道有這麼一遭,鐵墓他都不一定管。
“彥卿應該收到傳信了,羅浮就暫時交給你們這些年輕人了。讓我先死兩年,呼~嗯...要不,先找個沒人的地方試試這兩把槍?”
“神策將軍...不對,這位二相樂園的雙槍王,你想死在哪?”
景元心裡一緊,雖然他的A計劃2V2忽悠大作戰最後還是失敗了,不得不使用潛入。但是他的B計劃不應該暴露得這麼快啊?
“啊...哈哈,這位小姐,我們認識嗎?”
“哎,頭疼。我以身入局,就為解此兇卦。你倒好,在這裡說著甚麼,想先死兩年?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爻光一整個無語,好不容易說服了元帥,結果剛落地沒逛兩圈,就看見了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
起卦一算,啥都沒有。仔細一看,這不是生吞金血的虎逼將軍嗎?幾個系統時不見,怎麼變成神秘雙槍男了?
“你這副打扮是幾個意思?你甚麼時候也和季風一樣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了?還有你說的先死兩年...你不會是想學季風當逃跑將軍吧?”
“你之前說的副將有副將的自由。但你...貌似是主將吧...?”
(景元:那咋了?羅浮有人送外號羅浮超人的超級輪椅徒弟——彥卿,外加200號來自寰宇星空的羅浮勇士。而且,幽囚獄都快清乾淨了,我掛機兩年怎麼了?)
“別開玩笑了,我怎麼可能是神策將軍呢?”
“哦?”,爻光當著景元的面按下了撥號鍵。
景元握在手裡的手機放出一陣陣的音樂聲,四周的空氣都彷彿變得安靜起來。
“嗯...你還有甚麼話要說嗎?你別告訴我,你在二相樂園撿到了羅浮將軍的玉兆。”
景元避而不談,“啊...這地方可真神奇啊,白天也可以看見晚上的月亮。這月亮可真圓吶!”
爻光:......
“你們羅浮的將軍是被甚麼不乾淨的東西詛咒了?季風我就不說了,他的天將位懂的都懂...至於你「天虹封典」「帝弓垂眸」「受賜威靈」少了哪樣?”
“這...現在少個神君?”,景元的超級力量用久了,超級智慧已經開始退化了。
“你覺得這很幽默?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那個不朽龍皇不會也是季風吧?他到底要走哪條路?”
“龍皇?這我不清楚。”,景元突然冒出來一股無力感,B計劃剛開始就胎死腹中了。早知道在打鐵墓的時候,他就應該把自己玩死。
(景元:孩子們,我還能假死成功嗎?)
而另一邊——
當最後一封戰書發出,華悟的指節在桌子上有節奏的敲著,平靜地看著那些喧鬧的資訊。
“成為王的路上總是要接受質疑的,果然啊。沒幾個人相信。”
“你想打多少個?”
“來多少,打多少。我們要的就是流量高的打法。有很多種流量高的打法,但這是最體面的一種。畢竟我總不可能跑到寰宇中心大喊一聲:我是個傻B吧?這樣搞的話流量是有了,我臉呢?”
“對了,把你的那個白麵具給我。”
曦欽走向房間裡的大床,將床腳下的墊子抽了出來,“你要它做甚麼?”
華悟接過面具,吹了口氣,將面具表面的灰塵吹散,“做甚麼?戴上咯,看誰命硬唄。”
華悟將面具扣在臉上,那白色的面具頓時裂開幾道縫隙,最後落在地上成了一地碎片。
“啊哦,阿基哈不行了啊。不會真死了吧?”
“阿哈——剛剛是有人在呼喚,阿哈!”
看著那幾塊突然蹦出來的面具,華悟好像搞明白了甚麼。
“果然,你只能在我身邊存在。我就說你之前有事沒事煩我幹甚麼。現在驗證結論了。”
“你果然有問題,想依靠我對你的固有印象暫時扭曲現實?和水晶皇帝一樣啊。”
“你那個甚麼月亮遊戲...發一堆面具,你是生怕我不去嗎?”
“阿哈甚麼都不知道。”
“很好...你現在也在擂臺的名單裡。”
......
大廳————
星頂著昔漣的面具,她越頂越感覺自己像個傻子,“這玩意...不能不要嗎?我感覺自己像個二逼。”
穹一臉無奈,“說的像我們四個,有誰不二一樣。你就知足吧,丹恆的綠色鯰魚比我們的更醜。”
星低頭沉思,“不過,真的能有一分鐘星神,你們想幹嘛?”
“打納努克。”*2
“兩個二貨...這1分鐘你們兩個能秒了祂嗎?”,星無語了,“就不能有點除了砍人以外的答案嗎?”
昔漣想了半天,說了一個,“嗯...讓大家發自內心的笑一分鐘?”
“你這個答案更是...就我一個人想看公司破產嗎?”
穹一臉無語,讓公司破產又不難,“額,你更無聊好吧。你還不如讓公司的所有星球以30萬倍光速旋轉一分鐘來的快。不止破產,還得欠錢。”
星雙手抱胸,一臉挫敗,“可惡,我們幾個的物質生活太好了,根本就沒有甚麼想實現的願望。這遊戲...我看看網上咋說的...”
“嗯...?不朽龍皇?額不是吧?華哥要向整個銀河宣戰?”
“好了,你們兩個二貨有救了。你們不是想打架嗎?去吧,擂臺賽就在二相樂園。”
穹:?
白厄:?
“額,我也要上嗎?我現在能不能退出這個銀河?”
“向銀河宣戰是甚麼意思?是我理解的那種宣戰嗎?”
“他寫了一堆星神的野史,然後放話:不想讓自家星神的野史成真,就去和他打擂臺。而且他還說:要麼我打死各位,要麼各位打死我。”
星眉頭緊鎖,“不會是在搞甚麼銀河命途大滅絕計劃吧?上次不是掛了個智識嗎?毀滅的話...上次不小心看了你的記憶,好像也是個要死不活的狀態。”
穹:?
“那個老妹兒啊,你知道的,我其實一直是一個堅定的無神論主義者。而且,上次去過那個地方後,我的腰痠背痛好像就一直在復發,我先回房間躺會兒。”
“至於那個甚麼星神1分鐘,我不知道啊,我甚麼都不知道。”
“哎喲喲喲——我的腰間盤好像突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