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你很疑惑?那個給你們送東西,陪伴你們一路的劊子手,在以前看見了半點跟豐饒相關的東西恨不得殺殺殺殺。”
“最後打得豐饒民為了對付他而結盟成星際聯軍。陣仗比公司之前搞的那個甚麼反鐵墓厲害多了。”
“這麼空口無憑,你可能沒甚麼概念。打個比方,數千個星系所組成的浩瀚艦隊,換成聯盟都得掂量掂量,或請帝弓誅邪。”
“休養生息變成孤注一擲,幼苗也因大樹的燃燒而選擇一同燒盡。”
“都說猛虎鬥不過群狼,結果呢?在那浩瀚艦隊剛成型的一刻,整片星雲被狂暴的引力潮汐撕成了塵埃。”
“那一戰號稱是把豐饒民的平均壽命都打下來的一戰。周遭的一大片,也被撕了個乾淨。那根本不是老虎,是偽裝成老虎的龍捲風,沙塵暴。”
穹:?
“然後呢?你是漏網之魚?”
“別急啊...”,刑溯咬舌自盡。
然後又一個刑溯出現在了穹的面前。
“他說,他能看見未來。然後以這個理由幹掉了數不盡的生命。每當聯盟拓展外交,他就會跳出來,說著對方一定會背叛聯盟,然後痛下殺手。”
穹沒搞明白,很明顯,這個賬跟他完全沒有關係,找他幹甚麼?“就這樣?那跟我有甚麼關係?而且你這跨度也太大了吧。”
“小孽物還真是冷血啊,就沒有一點共情能力嗎?”
“你這個戴高帽的混蛋,你到底是幹甚麼的?你那個甚麼破子彈到底是甚麼東西,為甚麼到現在我體內的虛數能依然動用不了!”,穹衝向了眼前的黑衣戴帽男,他的手卻怎麼都抓不住對方。
“幹甚麼?讓我想想該怎麼回答你。”,刑溯幾個後撤步拉開身位,而後以獵手的目光看著眼前的穹。
“很簡單,除掉劊子手。放養的群狼可不能被野生的老虎啃得一乾二淨。至於子彈,呵呵...聯盟特供。獵槍可不會問獵人要打甚麼獵物。”
聽著這些比喻,穹的大腦正在被逐漸的佔領,很快,他的理智就燃燒殆盡,“你這個該死的黑帽子混蛋,為甚麼非要說些我聽不懂的話?甚麼狼啊老虎獵人的...像這種地理類生物題我根本就不會做啊!”
“pa——”
“pa——”
兩顆子彈貫穿穹的肩膀,但穹依然向著眼前的敵人奔跑。
“嘖,老虎養了條瘋狗。”,刑溯短暫呆滯,這個耐槍王怎麼養的?之前那個石頭人都沒這麼耐打。
車廂————
“奇怪了,這訊號不對勁。不在亞空間,也不在當前空間,但是確實有訊號,他到底在甚麼地方?”
“而且,這個座標怎麼閃的這麼快?這個光年每秒的速度是認真的嗎?都跑出這個洗車星所處的恆星系統了。那個空間的標準距離單位和這個空間的標準距離單位不一樣嗎?這個速度...我印象中老哥好像沒開巡獵吧?”
白厄聽懂了一點,“額,意思是,搭檔跑到外面了?”
星眉頭皺得緊,“感覺,像是在另一個空間。以過往經驗來看,大機率是對方向他發動了挑釁。然後他腦子一熱就送人頭去了。”
“送人頭?不,這絕不可能發生。我絕不能讓它發生。”
“但發生了就是發生了。噓,別大驚小怪,白厄你照常上菜。”,華悟悄無聲息的出現,又悄無聲息的離開。
“不是吧?對面是甚麼來頭,怎麼華哥自己上了?”
“因為那個刺客貌似搞錯目標了。親愛的想和他玩玩,結果他不出來,所以親愛的就主動接近了。”
......
“果然,一個與「彼岸」相鄰的洞天。誰會這麼幹呢?好難猜...老東西手段多啊。”
華悟在水面上輕點,一圈圈的漣漪向四周散去。
“彼岸連此岸,想搞個巡獵版本的冥界?有洞天還不知足...這些老東西還挺貪。”
下一瞬,他出現在了穹與刑溯之間。
一手按住穹,同時將其體內的子彈逼出,“好了,也該玩夠了,現在該我玩了。你回去。”
穹:?
“我要捅...”
......
“他三槍...”,眼前的景色已然改變,他正處在列車廚房外。
星看著一臉不服氣的穹,“不愧是華哥,效率高啊,這麼快就撈到人了?不過,他三槍是甚麼?”
穹滿臉都是不甘,“那個黑帽子欠我三槍,我要捅死他!”
星嘆了口氣,第一定律是準確的,“額,把你綁走的那個嗎?果然啊,是去送人頭了。”
“我沒送,我把他弄死了兩次,但不知道為甚麼,他復活了。”
星做出一副驚訝的樣子,“居然不是傳奇野王N槓18選手,而是而是榮耀對抗2槓0大人嗎?居然在對面的地盤正面拿了對方兩個人頭嗎?”
“榮耀對抗2槓0大人太強了。”
穹:......
“我現在火氣很大,我想掐死你啊!”
“你掐不到,略...”
看著這對打鬧的兄妹,白厄沉默了一會兒,轉身向廚房走去。
他決定先去炒倆菜試試。
......
“現在就我們兩個,聯盟來的是吧?你的墨鏡藏不住你那對想要復仇的眼神。”
“我能感覺到,有很多個錨點在試圖錨定某個東西。但很可惜,我並不處於常規的時間軸。不存在的東西是錨定不了的,就比如我的死亡。”
“嘖...將軍就是將軍。”,刑溯很清楚自己只是棋子,而他這顆棋子的作用就是用來驗證獵槍是否對老虎有效。
“這就黔驢技窮了?你出任務就帶50顆玩具彈?你特工的職業操守呢?”,華悟愣住了,他在那群老東西的眼裡面就這麼弱?還是說,那群老東西真把他當將軍了?真以為在沒開出威靈的情況下,把本體秒了就行?
搞笑呢?先不提巡獵將軍特有的直覺,他歷史戰績掛在那兒的,又沒有跟隨賽季結束清零。
“像長生聯軍一樣被你撕成塵埃嗎?劊子手。”
“停停,別去播放我的歷史戰績。你能不能拿點除子彈以外的技能給我碰一下?還有,白天那顆子彈也是你打的吧?你故意把那個誘餌打到我面前。”
“想確認聯盟的情報是不是假的,或者在試探我能不能看出來那是顆偽裝的子彈?”
“要不你們還是先把目標換成景元吧,等你們甚麼時候把景元幹掉了再來幹掉我,好不好?誰家勇者打魔王開局就去打魔王?”
刑溯表情卻在此刻放鬆,眼前的人並非傳言中的神通廣大,“你錯了,那顆子彈與我無關。果然,你所謂的看透未來就是在胡說八道!劊子手!”
“把自己切成獨立的無數份,均勻的播撒在時間上。好一個巡獵式永生。你知道是你自己把你派過來的嗎?”,華悟越看越搞,眼前這個人的時間線就彷彿他以前放學回家掏出來的耳機線,亂得一批。
“不...不可能。你在說謊!又是這套說法,看透未來,不可能的!”
華悟不得不佩服聯盟這些老東西的花樣,把自己當畜生整可還行,“換個說法,之前那個被你叫作瘋狗的人,你還記得你被他弄死了兩次嗎?”
“兩次?不,應該是我打中了他兩槍嗎?呃...”
“不不不,你打中了他三槍。”,華悟感覺聯盟的老傢伙個個都是人才,他估計是他上次一槍弄死了三個,把剩下那7個給嚇著了。
於是鼓搗出了這一套完美的新時代永生,不過弊端很明顯,就是容易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誰。
“只有兩槍!”,刑溯將臉上的墨鏡摔在地上,猙獰地嘶吼著。
“呃,太獨立了,我給你統一試試。”,華悟將手按在刑溯的頭上,將均勻分佈在時間線上的他連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