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所以,是這麼用的?”,白厄將手上的調控環一下扣死在了噴吐著白色火光的核能灶上。
在被扣住的那一刻,灶口幾乎啞火,只剩下調控環最中心冒出的似針尖般大小的火舌,彷彿隨時都會熄滅。
“還好,你就只開了一個灶。不過,這廚房...感覺在你炒完菜後還要與列車長打一場自由搏擊賽。”
星對著眼前的桌子敲了敲,那桌子十分識趣的倒塌成了一堆低矮的塵埃。那堆低矮的塵埃正對廚房門。如同新立的墳頭一般顯眼。
“一場搏擊賽。”
星走到碗櫃旁,碗櫃的玻璃已經化成了一灘在地上的琉璃,她看著裡面的瓷碗,輕輕一碰,裡面的碗便跟那桌子有樣學樣。
“兩場搏擊賽。”
她又看了眼凝固的鐵水,她清楚那是廚房的舊鍋。
“三場搏擊賽。”
走到洗碗池旁,試探著擰了下水龍頭,很遺憾,水沒有出來。
“四場搏擊賽。”
又掃了一眼只剩半盞燈亮著的天花板,她繼續自顧自的道:“五場搏擊賽。”
在廚房掃了一圈,星得出結論,白厄至少要和帕姆打八場自由搏擊。
“白厄,你準備好了嗎?一共有八場自由搏擊賽在等著你哦。贏了有獎勵,輸了有懲罰喲。”
白厄撓著頭,他感覺好像要告別了,“那個...這個比賽贏了和輸了...那個獎勵和懲罰應該都是一樣的吧?”
“也不是完全沒辦法,我可以修。但前提是,你下次記得...看?說?明?書。”
白厄想起被穹丟在房間裡的說明書,表情一陣古怪,“因為搭檔說擰一下就好了,不用看。我擰了幾下後,確實好了。剛開始的火也沒有這麼大,但不知道為甚麼,隨著時間的推移,它越來越大。”
“鍋裡面的菜化作焦炭,用來做菜的鍋也被燒穿,然後它的光芒愈發閃耀。”
“最後就像燃燒的森林一樣,那火光在我的眼前逐漸失控。”
“我失敗了,我輸給了它。”
“因為我哥是個傻*!不要甚麼都聽他的!他總是一副想當然的樣子,然後就莫名其妙的把衝上去送人頭。然後就是1槓8,2槓9,3槓24。最後在大腦燃盡的情況下看著螢幕上的「失敗」像個被關在籠子裡吃不到香蕉而無能狂怒的野生大猩猩。”
“唯一能做的就是在籠子裡蹦蹦跳跳,拿著他那萬年都用不厭的拳頭,對著籠子一頓亂砸。砸半天發現沒用,又像條大雪天裡快要凍死的流浪狗一樣縮排被窩嚶嚶地罵著上天不公。”
“最後像夏天的蚊子一樣在夜晚裡嗡嗡地覆盤自己當時應該怎怎麼做,然後自我感覺良好地找回自信,並開始下一個想當然的迴圈。”
白厄:?
“這...星。你這嘴太毒了吧?搭檔沒那麼不堪吧?”,白厄有些汗顏,這罵得的烈度,就彷彿有十億個那刻夏在畢業季時對他說延畢。
“沒那麼不堪?可能有誇大成分,但絕對是經驗之談。”
星一邊嘆著氣,一邊開始重組廚房裡的鍋碗瓢盆。
“這燒得,分子結構都被煙塗到牆上了,還有一部分留在了油煙機管道里。”
星從亞空間裡掏了一些雜七雜八的金屬,並將其作為缺失的材質補進了列車的鍋碗瓢盆裡。“希望列車長看不出來吧。”
星透過亞空間從列車冷庫裡取了些食材,“你繼續嘗試炒菜吧,我看看我哥在門外幹甚麼,半天不進來...”
星開啟廚房門,而廚房外卻空無一人,“哈?人呢?又打遊戲去了?好一個甩手掌櫃啊!”
五分鐘前————
“又是這樣,直接穿進去,不把門當門。”,穹剛將手放到把手上,就聞到一股香菸味。
他自然的回頭道:“楊叔,你怎麼還抽菸?”
但看見的並非瓦爾特,則是一個漆黑的槍口。
“噓,小朋友,別動。”
“呃,你有甚麼苦衷嗎?”
刑溯藏在墨鏡下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作為一個人質,你不需要知道。”
穹懵了,這天行者無敵了,他加個命途都被攔在了外面,這b刺客是怎麼進來的?“安保系統在幹甚麼?攔我都不攔外人?”
從這句話刑溯下意識判斷出了,任務目標想和他玩玩,“有意思。”
“更有意思的在這!”,穹一個閃身繞後,一個下踢接死亡鎖喉,就將刑溯從中撕扯成兩半。
“就這破槍?還想殺我?”,穹將手裡的槍捏成了一團廢鐵,並丟到了那具屍體旁。
看著衣服上的鮮血,穹喃喃道:“哪來的小丑?還弄髒了我這價值兩萬信用點的風衣。”
但等他再看向那具被扯成兩半的屍體時,那屍體早已經消失不見。
“甚麼鬼?這甚麼玩意?”
“pa——”
“你不需要知道。”
穹半跪在地上,金血從胸膛流出,他察覺到了不對,車窗外的景色已經變了,“這裡...不是列車?這子彈,是哪來的?槍明明已經...”
“本次任務所需要的50顆無敵彈,在半個小時前就被我打光了。”
“無敵彈?甚麼...”,穹敏銳地感覺到,雖然傷勢在手環的操作下復原,但體內的虛數能卻彷彿凝固的水泥一般。
“專門針對你們這些仗著星神為非作歹的傢伙而製造的毒藥。”
刑溯在此刻化身有問必答星人穹問甚麼,他答甚麼。
“列車上的那個將軍,你們被他騙了。他可不是甚麼將軍。一個給聯盟抹黑的劊子手,改頭換面好幾哉,真以為自己逃得掉啊。而且真如情報所言,他勾搭上了燼滅的軍團。”
“星穹列車...雖然說無名客甚麼都收,但那得是阿基維利還在的時候才行吧。阿基維利不在呢,也敢收這些危險分子。”
“果然,開拓歡愉一家親,兩家都是群瘋子。整個銀河沒一個正常人。”
穹:?
胸口的傷勢已經恢復,穹一個起身就是故技重施。
穹在一瞬間讓刑溯其除下巴外的所有關節脫臼,並掐著他的脖子,將其舉在空中。
“攻守易形,沒想到吧。命途或許會背叛我,但我這具強健的肉體不會。”
而刑溯看著穹胸前消失的槍傷,卻是反常的大笑:“呵...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那個劊子手還養了個小孽物?!自己打自己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