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幻音坊內彷彿進入了一種奇特的氛圍。
幾大聖姬,只要有空閒,幾乎都是圍繞著楊過轉。
她們尋找著各種理由接近他,陪伴在他身邊。
而且,她們的舉動也變得越來越靠近,越來越大膽。
她們不再滿足於遠遠地看著,或是客套地交談,而是時不時藉著切磋武功和請求指點的名義,主動靠近楊過。
在演武場上,廣目天會嬌笑著施展她那火辣凌厲的掌法,故意賣個破綻。
待到楊過出手糾正時,她那曼妙的身姿便會“不經意”地貼近。
火紅的裙襬幾乎要拂過他的衣角,那曼妙的身姿與纖細腰肢構成的驚人曲線,在近距離下更具衝擊力。
楊過有時為了指點她身法的轉折,會輕輕攬護住她那看似不堪一握、實則柔韌有力的腰肢,帶著她翩然旋轉,如同舞蹈。
廣目天則會順勢倚靠,美眼如絲。
妙成天病癒之後,氣色紅潤,身姿愈發輕盈曼妙。
她常以鞏固新境界為由,請楊過聆聽她重新彈奏的幻音訣曲目。
當琴音響起,她溫婉修長的身姿端坐琴前,神情專注,而楊過偶爾會站在她身後,虛按她的手指,調整音律與內力的配合。
他那氣息拂過她的耳,讓她臉頰泛神采,心情愉悅,琴音也難免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紊亂。
陽炎天則是最喜歡纏著楊過教她一些新奇的小玩意或者身法。
她嬌小玲瓏的身軀充滿活力,穿著色彩明快的衣裙,像一隻快樂的蝴蝶在楊過身邊飛舞。
楊過偶爾會帶著她演練一些輕靈的身法,攬護著她那纖細的腰肢在花叢樹梢間騰挪,引得她發出陣陣銀鈴般的歡笑。
就連一向清冷的玄淨天,也會以論道為名,與楊過探討天地至理。
她月白道袍下的身姿清瘦頎長,在月下或晨光中與楊過並肩而立,聽楊過闡述那些玄奧莫測的大道之言,清冷的眸中時常會閃過迷醉與深思的光芒。
知性的多聞天,則會將整理好的各方情報或古籍疑難拿來與楊過討論。
她沉香色長裙下的身姿總是端莊優雅,但在楊過那洞徹本質的分析面前,也常常會露出小女子般的欽佩與歎服。
她們看向楊過的目光,也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越發熾熱與充滿柔情。
那不再僅僅是感激,也不僅僅是崇拜,而是摻雜了越來越多屬於女子對心儀男子的愛慕、依戀與渴望。
楊過的每一個笑容,每一次不經意的接觸,都能在她們心中漾開層層漣漪。
而在眾女之中,梵音天的行為最為大膽直接。
她本就性格冷豔果決,一旦認定了甚麼,便少有顧忌。
她幾次三番在眾人面前,藉著切磋後力竭或是討教近身招式,直接倚靠在楊過身上。
那矯健挺拔、充滿力量感的身軀倚靠著楊過,絳紫色勁裝描繪出的優美線條毫不避諱地展現著她的意圖。
她甚至曾嘗試在夜深人靜、三更半夜之時,獨自一人悄悄來到楊過居住的院落外,美其名曰“夜練請教”,其心思昭然若揭。
但梵音天這般過於大膽的行徑,最後都被或巧合、或有意關注的女帝和其他幾大聖姬發現並制止。
廣目天會帶著促狹的笑意將她拉走,妙成天會溫言勸說,玄淨天則會以清修不宜打擾為由擋駕。
女帝更是曾當面撞見,當時臉色便沉了下來。
梵音天對此很是不甘。
她冷豔的臉上滿是不服,看向其他姐妹的眼神也帶著競爭之意。
她並未放棄接近楊過的念頭,只是方式變得更加隱晦。
不過,在女帝后來一次嚴厲的訓斥,明確指出如此行為有失體統,且可能打擾楊過清靜之後。
梵音天才算是勉強收斂了許多,不敢再於深夜貿然前往,但白日裡的靠近之舉卻依舊不減。
而女帝本人,雖然表面上維持著幻音坊之主的威嚴與矜持,但她找楊過的頻率也絲毫不低。
她經常以探討武學、論道修行為名,與楊過長談。
她曼妙高挑、曲線完美的身姿,在書房、在花園、在涼亭,與楊過相對而坐。
聽楊過闡述那些超越此界武學範疇的至理,每每都讓她有茅塞頓開之感。
同時,她也會將一些困擾許久的、關於岐國政務的難題,以請教的口吻向楊過提及,從吏治民生到軍備外交,無所不包。
楊過對於女帝的請教,也並未吝嗇。
他往往能跳出此界的思維侷限,從更宏觀、更長遠的角度,給出高屋建瓴的見解,或是提出一些看似大膽卻極具可行性的策略。
他並不會直接替她做決定,而是引導她自己去思考、去判斷。
這讓女帝在受益匪淺的同時,對楊過的依賴與敬佩也日益加深。
在她那威儀的目光深處,看向楊過時,也難免流露出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覺的、與其他聖姬類似的柔情與異樣。
楊過便如此每日穿行於眾美那曼妙婀娜、各具風姿的身影之中,感受著她們日益熾熱的目光與不經意的靠近。
他心知肚明,卻依舊保持著那份超然與從容。
既不刻意迴避,也不過分回應,如同一位置身花叢的賞花人,淡然欣賞著這滿園的春色與風情。
幻音坊內,暗香浮動,情愫暗生。
楊過在幻音坊中的日子,可謂是過得如同神仙一般愜意逍遙。
女帝和幾大聖姬感念其恩德,更是出於某種難以言喻的親近與傾慕,皆是用最好的東西來招待他。
無論是珍饈美饌、香茗佳釀,還是各類古籍珍玩,只要坊中有的,無不是優先供他享用。
而最令人豔羨的,便是每日都有數位乃至所有聖姬那曼妙婀娜、高挑優雅動人的身姿環繞在他身邊。
或談笑,或切磋,或只是靜靜地陪伴。
鶯聲燕語,暗香浮動,這等之福,簡直不要太好,足以讓世間任何男子為之傾倒。
這一天,天光正好,微風和煦。
幻音坊那處最為精緻的花園內,百花爭豔,蜂蝶翩躚。
在花園中央的玲瓏水榭之中,楊過慵懶地靠坐在一張鋪著軟墊的紫檀木躺椅上,姿態閒適。
而在他身邊,正是幻音坊最為耀眼的幾位女子。
她們今日顯然都經過了精心的打扮,身著各式輕質華貴的仙裙長袍。
與這花園景緻相得益彰,更將她們各自曼妙婀娜、高挑動人的身姿曲線描繪得淋漓盡致。
女帝今日並未穿著莊重的宮裝,而是換了一身流彩飛花蹙金翬翟紋的曳地長裙。
裙襬以極細的金銀絲線繡出繁複的鳳穿牡丹圖案,在陽光下流光溢彩。
這身衣裙將她那絕世完美、玲瓏浮凸的身姿襯托得愈發高貴不可方物。
曼妙的身姿,纖細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那陡然綻放的曲線,在行走坐臥間皆呈現出優雅迷人的弧度。
氣質雍容華貴,鳳儀天成。
妙成天穿著一襲水藍色繡纏枝玉蘭的廣袖留仙裙,裙袂飄飄,質地輕柔如霧。
這身裝扮將她那高挑優雅、曼妙動人的身姿完美展現。
肩若削成,腰如約素,整體線條流暢柔美,充滿了溫婉嫻靜的書卷氣息。
梵音天則是一身絳紫色繡暗金雲紋的束腰勁裝長裙。
既保留了勁裝的利落,又融入了裙裝的柔美。
緊束的腰封將她矯健有力的腰肢線條彰顯無疑,與心前曲線和緊實修長的腿部輪廓共同構成一道充滿力量感的優美曲線。
冷豔中帶著颯爽。
廣目天依舊是那般火辣大膽,一身石榴紅縷金百蝶穿花的大袖襦裙,色彩鮮豔奪目。
那領口隱約展現出白皙肌膚,衣裙緊緊籠罩著她那玲瓏有致的誇張沙漏形身姿。
行動間裙襬搖曳,如同燃燒的火焰,魅惑眾生。
玄淨天還是偏好素淨。
一襲月白雲紋綃紗道袍,袍服雖略顯寬鬆,卻掩不住她清瘦頎長、挺拔如竹的身姿。
寬大的袖擺與衣袂隨風輕揚,更顯其出塵脫俗、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氣質。
多聞天身著沉香色繡青竹紋的齊腰襦裙,外罩一件同色薄紗半臂,顯得知性而沉穩。
裙裝合體,描繪出她勻稱健美、比例恰當的身體輪廓,既有女子的柔美,又不失睿智的風度。
陽炎天則是一身杏子黃撒海棠花的齊心短襦配長裙,裙襬只到腳踝,展現出小巧的繡鞋,充滿了青春的活力。
這身打扮將她嬌小玲瓏卻比例絕佳的身姿襯托得愈發可愛靈動,如同初春枝頭最鮮的花苞。
此刻,她們並非只是靜坐。
妙成天端坐於一張焦尾古琴之後,纖纖玉指撥動琴絃。
梵音天執一管玉簫,紅唇輕啟。
廣目天懷抱琵琶,半掩玉面。
玄淨天面前放著一架古箏,神色專注。
多聞天輕敲玉磬,節奏清越。
陽炎天則搖動著金色的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
而女帝,並未演奏樂器,只是靜坐一旁,但周身隱隱有內力流轉,與那合奏的樂音產生著奇妙的共鳴。
一時間,嫋嫋仙音自水榭中流淌而出,時而如清泉石上流,空靈澄澈。
時而如崑山玉碎,清脆悅耳;時而如百花綻放,生機盎然。
時而如鳳鳴九天,高亢悠揚。
各種樂音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交織成一首動人心魄的幻音仙曲,迴盪在整個幻音坊的上空。
引得飛鳥盤旋,百花似乎也隨之輕輕搖曳。
楊過半闔著眼,目光欣賞地流連於眾美那在演奏中更顯專注、身姿也愈發曼妙完美的身影之上。
耳中聽著這超凡脫俗的樂曲,臉上露出了陶醉不已的神情。
他彷彿置身於仙境瑤臺,享受著這極致的視聽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