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楊過暫時在幻音坊安頓了下來。
他所居住的客房被安排在一處清幽的院落,雖不及女帝寢宮奢華,卻也雅緻舒適,每日有專人伺候飲食起居。
這使得他每天都能見到幻音坊內諸多女子來來往往的身影。
這些女子,無論是負責灑掃庭除的低階弟子,還是巡守衛士,亦或是那些頗有地位的管事。
無一不是身姿曼妙婀娜、容顏俏麗動人。
她們行走間裙裾飄飄,或纖細柔美,或豐腴有致,或高挑挺拔,或嬌小玲瓏。
各具風韻,構成了一道道流動的風景線,為這肅殺中帶著柔美的幻音坊平添了無數色彩。
接下來的幾天,楊過的生活倒也頗為閒適。
幾大聖姬似乎接到了女帝的指令,輪流前來“陪伴”他。
美其名曰盡地主之誼,帶他熟悉環境,實則不乏監視與試探之意。
不過,楊過對此並不在意,反而樂得與這些風姿各異的絕色女子交談。
這一日,陽光正好,妙成天與陽炎天相伴而來。
妙成天依舊是一身水藍色廣袖留仙裙,步履輕盈,將她那溫婉修長的身段襯托得恰到好處。
身前弧度曼妙,腰肢在束帶下更顯纖細,行走間裙襬搖曳,風姿楚楚。
陽炎天則穿著橙黃漸變的齊膝短裙,搭配著長筒紗襪,充滿了青春的活力。
她嬌小玲瓏的身軀比例完美,雙腿筆直修長,蹦蹦跳跳間,盡顯少女的嬌憨與靈動。
“楊公子,今日天氣甚好,不若由我與陽炎天陪你在這坊內走走?”
妙成天聲音溫柔,含笑提議。
楊過自無不可,笑道:
“有勞兩位姑娘了。”
三人便並肩在幻音坊內漫步。
幻音坊佔地極廣,亭臺樓閣,水榭歌臺,錯落有致。
沿途所見,多是女子,見到他們,紛紛駐足行禮,目光卻大多好奇地落在楊過這位俊美無儔、氣質非凡的男子身上,隨即又羞澀地移開。
陽炎天性子活潑,指著不遠處一座飄出悠揚樂聲的閣樓道:
“楊公子你看,那裡是妙音閣,坊中姐妹平日練習音律技藝都在那裡呢。
我們的幻音訣,可是以音律入武,很厲害的。”
她說著,還比劃了幾個招式,短裙飛揚,更顯活力四射。
楊過讚道:
“以音入武,確是別出心裁,想必精妙非凡。”
妙成天介面道:
“江湖險惡,我幻音坊能有一席之地,仰仗的便是姐妹同心,以及這獨特的武學傳承。”
她說話時,目光似是不經意地掃過楊過,帶著探詢:
“卻不知楊公子家鄉,盛行何種武學?想必亦是博大精深吧?”
楊過知她又在試探,淡然一笑道:
“天地廣闊,武學之道,萬流歸宗,皆是對自身與天地的探索。
在下所學,不過是一些強身健體、明心見性的粗淺法門罷了,比不得幻音訣精妙專一。”
他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既未透露自身根底,又捧了對方一句。
妙成天見他口風甚緊,也不強求,轉而介紹起其他建築。
他們穿過一片精心打理的花園,其間奇花異草,芬芳撲鼻。
又路過一片演武場,場中有不少女弟子正在練功,劍光閃爍,身姿矯健。
那緊身的勁裝將她們青春動人的身體曲線描繪得淋漓盡致。
見到楊過等人,她們紛紛停下行禮,只是不少年輕女弟子看向楊過時,臉頰都不由自主地飛起紅霞。
陽炎天在一旁嘰嘰喳喳,說著江湖上的趣聞軼事,哪個門派又出了甚麼年輕才俊,哪裡又發生了爭鬥。
妙成天則不時補充幾句,分析各方勢力格局,言語間對通文館、玄冥教等多有忌憚。
楊過靜靜聽著,偶爾發問,對如今這紛亂的天下局勢有了更清晰的瞭解。
他注意到,妙成天在提到“不良帥”三個字時,語氣會不自覺地變得凝重甚至有一絲畏懼。
當然,她們帶領楊過遊覽的區域,多是一些對外開放或不太核心的地方。
諸如收藏武學典籍的秘閣、處理機密情報的暗室、以及女帝日常處理政務的核心殿宇等重地,都巧妙地避開了。
楊過心知肚明,卻也並不點破。
除了白日的閒逛,女帝本人也會不時“偶然”出現在楊過所在的院落附近,或是乾脆直接前來尋他。
這日傍晚,夕陽西下,天邊晚霞似火。
女帝獨自一人前來,她今日未著正式宮裝,只穿了一身較為輕便的煙霞色長裙。
裙襬以銀線繡著暗紋,在夕陽餘暉下流光溢彩。
這身衣裙依舊掩不住她曼妙婀娜的絕世身姿,那飽和的心情。
纖細的腰肢,以及長裙下若隱若現的修長腿部輪廓,在柔和的光線下更添幾分朦朧美感。
“楊公子住得可還習慣?”
女帝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姿態優雅,語氣看似隨意地問道。
楊過為她斟上一杯清茶,微笑道:
“承蒙女帝關照,此處清幽雅緻,甚好。”
女帝端起茶杯,纖長如玉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杯壁,鳳眸微抬,看向楊過:
“說起來,楊公子那日展現的功法,氣息純正磅礴,似乎並非如今江湖上任何已知流派,倒像是……傳說中的上古煉氣之術?”
她的話語帶著試探,目光緊緊盯著楊過的表情。
楊過神色不變,輕啜一口茶,道:
“女帝好眼力。在下所學確實源流古老,講究的是感悟天地,淬鍊己身,與如今江湖上側重招式內力運用的武學,路數略有不同。”
他承認了功法古老,卻依舊未說明具體來歷。
“哦?”
女帝眼中興趣更濃:
“感悟天地……不知楊公子如今,感悟到了何種境界?”
她身體微微前傾,帶著一絲好奇,那煙霞色長裙的領口隨之微微松,展現出精緻如玉的鎖骨和白皙。
楊過目光平靜地掠過,並未停留,只是淡然道:
“天地浩瀚,大道無窮,在下不過是初窺門徑,尚在摸索前行罷了。
倒是女帝年紀輕輕,便將幻音訣修煉至如此境界,統御一方,更令人欽佩。”
他巧妙地將話題引回到了女帝身上。
女帝見他守口如瓶,再次將話題引開,心中雖有些氣惱,卻也不便再追問下去,免得顯得自己過於急切。
兩人又閒聊了些風土人情,詩詞歌賦。
楊過見識廣博,談吐不凡,每每能引經據典,說出些獨到見解。
讓女帝在不知不覺間,最初的試探目的反而淡了,沉浸在了與他的交談之中。
直到月上柳梢,女帝才恍然驚覺時間流逝,起身告辭離去。
只是轉身時,那煙霞色的裙襬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她的唇角,似乎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淺淺笑意。
就這樣,日復一日。
楊過憑藉其超凡脫俗的俊美容顏,淵博深沉的學識見解。
以及那份歷經滄桑後沉澱下來的、溫和中帶著疏離與神秘的獨特氣質。
還有那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源自人皇位格的雍容與威嚴。
在幻音坊中,幾乎是無可阻擋地收穫了一大批女子的芳心。
他無需刻意做甚麼,僅僅是走在坊中。
那挺拔如松的身姿,那回眸間的淺淺一笑,便能引得不少年輕女弟子面紅心跳。
當他與她們說話時,無論是指點一句武學上的疑惑,還是隨口稱讚一句她們新學的曲子,都能讓那些少女激動許久。
在他離開後聚在一起低聲笑語,嬌羞不已,目光卻仍忍不住追隨著他的背影。
即便是見多識廣、心志堅定的幾大聖姬,時間久了,也漸漸有些抵擋不住楊過那無形中散發的魅力。
梵音天依舊是那副冷豔模樣,但偶爾與楊過討論劍法時,被他那深邃的目光注視,也會不自覺地微微偏開頭,耳泛紅。
妙成天與他交談最多,常常被他一些精妙的見解所折服,看向他的目光中,欣賞與柔和之意日益增多。
廣目天雖還是那般火辣大膽,敢開些無傷大雅的玩笑。
但有時被楊過那帶著笑意的眼神一看,也會莫名地感到一絲心慌。
那曼妙的曲線會隨著呼吸而起伏得更明顯。
玄淨天清修多年,道心堅定,卻也偶爾會在楊過闡述某些天地至理時,聽得怔怔出神,清冷的眸中泛起異彩。
多聞天則對楊過偶爾提及的、不同於此界的某些知識理念極為感興趣,找他討論的次數也越來越多。
陽炎天更是幾乎成了楊過的小跟班,整天“楊大哥”長,“楊大哥”短,活潑的身影總是圍繞在他身邊。
就連身份尊貴、心高氣傲的女帝,也是如此。
儘管她表面上依舊維持著女帝的威嚴與矜持,偽裝得比其他人要好上許多。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次與楊過交談後,心中那份難以言喻的悸動與漣漪。
她會不自覺地回想起應該說話時的神態。
楊過微笑時的樣子,甚至……那日被他攬入懷中時的觸感與氣息。
她開始期待與他的每一次“偶遇”或交談,儘管她總是找著各種看似合理的藉口。
這位執掌一方的女帝,那顆沉寂多年的心湖,終究是因這突如其來的神秘男子,而悄然泛起了波瀾。
整個幻音坊,彷彿都沉浸在一片因楊過而產生的、微妙而動人的情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