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天抱著雙臂,冷豔的臉上依舊沒甚麼表情,但目光卻比平時柔和了許多,她淡淡道:
“皮相不過表象。重要的是,他究竟是誰,為何會出現在女帝寢宮。不過……”
她微微一頓,聲音低了幾分:
“能長成這樣,也確實算是一種……武器了。”
她身為殺手,習慣從各種角度評估目標,而這男子的容貌,無疑是一種極具殺傷力的存在。
玄淨天靜靜地站在稍遠的位置,清冷的眸光落在楊過身上,彷彿在觀察一件稀世的藝術品。
她輕聲開口,帶著一絲超然:
“相由心生。觀其面相,眉宇開闊,鼻樑正直,並非奸惡宵小之輩。
只是其命格……貧道竟絲毫看不透,彷彿籠罩在一片混沌之中,甚是奇特。”
多聞天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睿智地分析道:
“綜合來看,此人肉身強度匪夷所思,能硬抗女帝一掌。
容貌氣度絕非常人。
出現方式詭異。
體內卻無內力波動。
命格無法勘破……這些矛盾點聚集於一身,其背後隱藏的秘密,恐怕遠超我等想象。”
“這麼厲害?”陽炎天驚呼,更加好奇了:
“那他會是哪裡來的?天上?怪不得長得跟天神下凡似的!”
梵音天掩唇輕笑,眼波流轉,又開始調笑起來:
“若真是天神下凡,那咱們女帝陛下這一掌,豈不是打了天神?
不過話說回來,這位天神昏迷的樣子,倒是乖覺得很,任人擺佈呢。”
她說著,目光在楊過被外袍覆蓋的身體上掃過,語氣帶著一絲玩味。
妙成天俏臉微紅,嗔道:“梵音天!越說越不像話了!小心女帝聽見責罰你!”
廣目天也冷哼一聲:
“都收斂些,別忘了正事。
女帝命我等看守,可不是讓我們來……品頭論足的。”
只是她最後四個字,說得似乎也有些底氣不足。
一時間,雅間內鶯聲燕語,議論與玩笑之聲低低響起。
六位聖姬圍繞著昏迷的楊過,彷彿在欣賞一件舉世無雙的珍寶。
她們曼妙的身姿在幽靜的房間裡形成了一道道流動的風景線。
而中心,永遠是那張足以令日月失色的俊美容顏。
空氣中瀰漫的幽香,似乎也因這滿室的春色與低聲笑語,而變得愈發旖旎起來。
就在幾大曼妙婀娜的聖姬圍在錦榻旁,對著昏迷的楊過有說有笑。
低聲議論調侃,房間內瀰漫著一種略顯輕鬆甚至帶著幾分曖昧旖旎的氛圍之時。
“你們不去忙各自的事務,都聚在這裡幹甚麼?很好玩嗎?”
一道清冷、威嚴,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薄怒的聲音,如同臘月寒泉。
突然在房間門口響起,清晰地響徹在每一個角落,瞬間打破了室內原本的私語與輕笑。
幾大聖姬頓時嚇得一個激靈,如同受驚的雀鳥,臉上的笑容瞬間凍結,取而代之的是慌亂與緊張。
她們趕忙轉過身來,循聲望去,只見女帝不知何時已然悄無聲息地站在了房間門口。
她依舊穿著那身淡金色的輕質仙裙,身姿高挑曼妙,玲瓏起伏的曲線在門口光線的描繪下愈發顯得完美絕世。
但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此刻卻籠罩著一層寒霜,鳳眸含威,正靜靜地、卻帶著無形壓力地看著她們。
“參見女帝!”
六人心中俱是一凜,慌忙收斂了所有不合時宜的情緒,齊齊躬身行禮,動作幅度因緊張而略顯倉促。
梵音天絳紫仙裙下矯健的身姿微微緊繃。
妙成天水藍裙袂輕顫,廣目天那火紅的魅影低俯。
玄淨天月白道袍無風自動,多聞天墨綠長裙下的知性身段彎折。
陽炎天橙黃短裙描繪出的活潑曲線也規規矩矩地俯下。
一時間,六道風情各異的曼妙身影,在女帝面前呈現出絕對的恭順。
女帝沒有立刻說話,那沉默如同實質般壓在眾聖姬心頭。
她邁開步伐,玉足踏在光潔的地板上,無聲無息。
唯有那曼妙婀娜的完美身姿在移動間自然流露出的絕世風華。
她緩緩走向噤若寒蟬的幾人。
淡金色的裙襬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晃動,攏服著她那纖細柔韌的腰肢、豐隆圓玉的曲線,以及筆直修長的雙腿。
每一步都帶著攝人心魄的韻律與威嚴。
走近之後,女帝的目光在六人低垂的頭頂上掃過,才淡淡開口:
“起來吧。”
聲音依舊清冷,但似乎並未蘊含更進一步的斥責。
“謝女帝大人!”
幾大聖姬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如同蒙受大赦,趕忙謝恩起身。
她們悄悄抬起頭,相互間飛快地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後怕與緊張。
心中暗自祈禱,希望她們剛才那些關於楊過容貌的嬉笑談論,沒有被女帝清晰地聽了去。
女帝似乎並未打算追究她們之前的失態。
她的目光越過她們,落在了錦榻上依舊昏迷的楊過身上,停留了片刻,才重新看向眾聖姬,語氣平穩地開口道:
“此人身份不明,實力成謎,雖看似昏迷,但亦不可掉以輕心。
梵音天,增派一倍人手,嚴密看守此處,沒有本帝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隨意靠近,亦不得將此事外傳。”
梵音天立刻躬身領命:
“屬下遵命!定當確保萬無一失!”
她冷豔的臉上恢復了一貫的肅殺與幹練。
女帝微微頷首,又看向妙成天和多聞天:
“妙成天,坊內日常事務排程,你需更加用心,不得因任何事端有所懈怠。
多聞天,外界情報蒐集,尤其是關於各方勢力近期異動,以及……
任何可能與此人相關的離奇事件或傳聞,務必加緊,一有訊息,立刻報我。”
妙成天溫婉應道:
“是,女帝,屬下明白。”
她心思細膩,知道女帝這是在提醒她們不要因楊過而忽略了本職工作。
多聞天也推了推眼鏡架,睿智地回應:
“請女帝放心,情報網路已然全力運轉,絕不會遺漏任何蛛絲馬跡。”
女帝的目光又掃過玄淨天、廣目天和陽炎天:
“玄淨天,你心思沉靜,可多觀察此人氣息變化,若有異常,及時稟報。
廣目天,陽炎天,你二人負責協防外圍,同時加緊對坊內弟子們的操練,非常時期,需提高警惕。”
她的安排井井有條,既加強了對楊過的監控,也確保了幻音坊整體的正常運轉與防衛。
玄淨天清冷地點了點頭:“貧道領命。”
廣目天和陽炎天也齊聲應道:“是!女帝!”
女帝看著她們,鳳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最後補充道:
“此人雖冒犯於本帝,但其身上疑點重重,在未查明真相之前,需留其性命。
方才吩咐的療傷藥,可用。
你們都記住了?”
“是!屬下等謹記女帝吩咐!”
眾聖姬再次齊聲回應,心中對女帝的處理方式有了更清晰的認識。
嚴加看管,查明底細,暫不傷其性命。
交代完畢,女帝便揮了揮玉手,語氣恢復了平淡:
“嗯,都先下去吧,各司其職。”
“是,屬下告退!”
六位聖姬不敢再多留,再次躬身行禮後,依次退出了房間。
她們曼妙的身影消失在門外,並將房門輕輕帶上。
頃刻間,原本還有些“熱鬧”的雅間,徹底安靜了下來。
房間裡只剩下錦榻上昏迷不醒的楊過,以及女帝那完美絕世、曼妙婀娜的動人身姿靜靜矗立。
薰香的青煙嫋嫋婷婷,將兩人的身影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
女帝在原地靜立了片刻,彷彿在平復心緒,又像是在積蓄某種勇氣。
隨後,她終於移動腳步,緩緩走到錦榻邊,姿態優雅地坐了下來。
錦榻嬌柔,微微下陷,描繪出她坐在榻邊時,那曼妙綻放的曲線與纖細腰肢構成的驚人曲線。
她微微側身,目光深邃而複雜地落在楊過那張俊美得毫無瑕疵的臉上,沉默了良久。
忽然,她嬌哼一聲,帶著一絲賭氣般的意味,低聲嗔道:
“敢冒犯本帝,待你醒來,本帝定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這威脅的話語,從她嘴裡吐出,卻因她那絕美的容顏和此刻略顯出神的狀態。
少了幾分殺氣,反而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嬌憨與……色厲內荏。
說著說著,女帝望著楊過那劍眉星目、挺鼻薄唇的精緻面容,竟不由自主地愣愣出神了起來。
月光透過窗欞,柔和地灑在他的臉上,彷彿為他鍍上了一層聖潔的光暈。
那完美的輪廓,那沉睡中依舊不減的尊貴與雍容氣度。
像是一種無形的漩渦,吸引著她的目光,讓她一時之間忘了移開視線。
絕美的臉頰上,不受控制地再次泛起了動人的神采。
那是一種混合著好奇、困惑、以及一絲極淡極淡的、連她自己都未曾明晰的欣賞。
鬼使神差地,她忽然伸出纖纖玉指,那手指白皙修長,指甲修剪得圓玉整齊,泛著健康的粉色光澤。
她輕輕拉起了楊過放在身側的一隻手。
他的手掌寬大,手指骨節分明,帶著習武之人特有的薄繭,卻又不失修長美觀。
觸手之處,肌膚溫熱,帶著活人的彈性。
女帝收斂心神,屏息凝神,將一絲精純溫和的幻音訣內力,透過指尖緩緩渡入楊過的經脈之中,仔細地查探起了他體內的狀況。
她的內力如同最靈敏的觸角,遊走於楊過的奇經八脈,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