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女帝,在一掌震飛楊過的同時,已然借勢飛身而起。
那具完美得如同上天傑作的身姿,在瀰漫的水汽與破碎的藥液水珠中,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白色驚鴻。
她玉足在傾倒的浴桶邊緣或散落的玉石上輕輕一點,姿態優美至極。
如同鳳凰展翅,翩若驚鴻,婉若游龍,遺世而獨立。
其魅力在此刻因極致的憤怒而更具一種驚心動魄的侵略性。
在她翩然落地的瞬間,玉手早已抓起一旁屏風上搭著的一件輕質仙裙。
那是一件淡金色,繡著繁複鳳凰暗紋,材質輕薄如霧,卻流光溢彩的華貴長裙。
以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迅速攏在了身上。
動作行雲流水,雖倉促,卻不失雍容。
當她雙足穩穩踏在溼潤的暖玉地面上時。
仙裙已然妥帖地覆蓋住了她那曼妙動人、高挑婀娜的絕世身姿。
溼漉漉的墨髮貼在臉頰與頸側,更添幾分驚魂未定的悽美與凌厲。
她鳳眸含煞,目光如冰冷的刀鋒。
死死地盯著牆壁上那個巨大的破洞以及洞外那片狼藉,眸子裡燃燒著足以焚燬一切的滔天怒火。
心口因劇烈的情緒波動而微微起伏,將那本就傲人的曲線襯托得更加驚心動魄。
而這寢宮內巨大的、如同爆炸般的動靜,已然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瞬間打破了整個幻音坊夜晚的寧靜。
“有刺客!”
“保護女帝!!”
“快!寢宮方向!”
無數道或嬌叱、或冷厲的呼喝聲從四面八方響起。
伴隨著衣袂破空之聲、兵器出鞘的鏗鏘之音。
一道道隸屬於幻音坊的女性高手身影,正如同被驚動的蜂群,以最快的速度,從各個角落,殺氣騰騰地朝著女帝寢宮方向疾馳而來。
整個幻音坊,瞬間陷入了一片緊張肅殺的氛圍之中。
不過幾個呼吸之間,衣袂破空之聲與急促卻並不雜亂的腳步聲便由遠及近,迅速匯聚於女帝寢宮之外。
寢宮大門原本緊閉,此刻“吱呀”一聲被從外推開。
緊接著,數道風格迥異卻同樣散發著強大氣息與絕代風華的倩影。
如同彩蝶紛飛,又如利劍出鞘,瞬間湧入了這片瀰漫著水汽、藥香、以及濃郁殺機與破壞痕跡的寢宮之內。
率先踏入的是梵音天。
她身著一襲絳紫色緊身勁裝,外罩同色輕紗,衣料上以暗金絲線繡著繁複的梵文咒印,行動間似有若無的誦經聲繚繞。
她容顏冷豔,眉峰如刀,一雙美眸銳利如鷹,透著不容置疑的果決與久經殺伐的凌厲。
她的身姿高挑而矯健,緊身衣完美勾勒出她充滿力量感的身體曲線。
肩部線條平直有力,身前曼妙曲線,腰肢收束得極緊,顯露出常年鍛鍊的韌性與結實。
向下連線著筆直修長、充滿韌性的雙腿,整體輪廓如同蓄勢待發的雌豹。
每一寸肌肉都蘊含著驚人的力量與速度。
緊隨其後的是妙成天。
她偏愛鵝黃色宮裝長裙,裙襬曳地,廣袖飄飄,氣質溫婉嫻靜,如同空谷幽蘭。
她的面容清麗絕倫,肌膚白皙勝雪,柳眉彎彎,杏眼含波,顧盼間流轉著聰慧與靈秀。
她的身段窈窕婀娜,衣裙雖寬鬆,卻掩不住那自然流暢的玲瓏曲線。
肩若削成,脖頸修長如天鵝,心前曲線曼妙動人,腰肢纖細不堪一握。
行走間裙裾微漾,隱約可見其下臀腿線條的圓潤與修長。
風姿楚楚,動人心魄。
玄淨天則是一身素白道袍改良的服飾,潔淨無瑕,唯有衣領袖口處繡著淡藍色的雲紋。
她容貌清冷,五官精緻如琢,眼神澄澈通透,彷彿不染塵埃的雪山蓮蕊。
她的身形清瘦頎長,道袍掩去了大部分曲線,卻依舊能看出其挺拔如青竹的身姿。
身前微微曲線柔和,腰背筆直,雙腿在袍服下顯得格外修長。
整體透著一股出塵脫俗、淨如琉璃的獨特氣質。
多聞天身著墨綠色嵌金邊的勁裝,款式利落,便於行動。
她容顏秀美中帶著一絲英氣,眉宇間自有一股書卷般的沉靜與洞察世事的睿智。
她的身段勻稱健美,既不過分豐腴也不顯單薄,肩線圓玉。
腰肢纖細而有力,與身姿構成一道優美自然的弧線。
雙腿筆直修長,站在那裡便如一棵汲取了足夠知識養分而亭亭玉立的智慧之樹。
廣目天則是一身赤紅色如火般的裙裝,熱烈張揚,與她明豔照人、如同盛放玫瑰般的容顏相得益彰。
她鳳眼微挑,唇色硃紅,笑容明美中帶著一絲野性難馴。
她的身姿曲線是幾女中最為火爆誇張的,緊身紅裙將她那婀娜曼妙的身段描繪得淋漓盡致。
身姿曲線,幾乎要呼之而出,腰肢卻異乎尋常地纖細。
與下曼妙曲線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對比,構成一道無比柔美的沙漏形輪廓,充滿了成熟女性極致的魅力與張力。
陽炎天穿著橙黃色相間的短打武服,展現出細緻的手臂與一小截纖細的腰肢,充滿活力。
她容貌嬌俏,大眼睛靈動有神,嘴角常噙著一抹自信飛揚的笑意。
她的身段嬌小玲瓏,卻比例絕佳,雙腿筆直修長,充滿了青春的韌性與力量。
心口曲線完美,驟然綻放的曲線在武服的包裹下顯得格外動人,整個人如同跳躍的火焰,熱情而充滿活力。
這六位九天聖姬,堪稱幻音坊的核心戰力與中流砥柱,各有絕技,風姿絕世。
她們剛一進入寢宮,目光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
只見身披淡金色輕質仙裙的女帝俏臉含霜,鳳眸之中寒光凜冽,周身散發著幾乎要凝成實質的冰冷殺意。
而在她前方不遠處的牆壁上,一個觸目驚心的大洞赫然在目。
洞口周圍磚石碎裂,木屑遍地,一片狼藉,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廢墟堆,塵埃尚未完全落定。
幾大聖姬面色瞬間鉅變,心中警鈴大作。
幾乎是出於長久以來形成的本能與絕對忠誠。
她們身形閃動,瞬息間便已按照以往應對突發危險的陣型習慣。
默契地分散開來,隱隱將女帝護在了中心靠後的安全位置。
同時目光銳利地掃視四周,搜尋著可能存在的威脅。
“女帝大人,您沒事吧?出甚麼事了?”
妙成天反應最快,她上前半步,俏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擔憂與急切,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顫抖。
目光迅速在女帝身上掃過,確認她是否有受傷的跡象。
其她聖姬也立刻反應過來,紛紛開口,聲音中充滿了關切與緊張。
“女帝!可曾受傷?”
梵音天語氣急促,眼神如電,手已按在了腰間的軟劍柄上。
“是何人如此大膽?屬下等護駕來遲,請女帝恕罪!”
玄淨天清冷的聲音中也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焦灼。
多聞天沒有說話,迅速分析著現場環境,試圖還原剛才發生的變故。
“女帝大人,您……”廣目天和陽炎天也同時開口,美眸中充滿了憤怒與後怕。
女帝面對眾聖姬的關切,微微吸了一口氣,強壓下翻騰的怒火和那一絲殘留的、被冒犯的羞辱感。
她伸出玉手,微微收攏了一下身上略顯倉促披上的輕紗仙裙,將那份驚世魅惑稍稍遮掩,搖了搖頭,聲音冰冷如萬載寒冰:
“本座沒事。”
她的鳳眸微微眯起,那目光中的冰霜與殺意幾乎要溢位來,死死地鎖定在那毫無動靜、塵埃微微飄落的廢墟堆上。
彷彿要用目光將那堆磚石瓦礫徹底湮滅。
“有人,闖進了本座的寢宮。”
“甚麼?”
幾大聖姬聞言,皆是花容失色,大驚失色。
有人擅闖女帝寢宮?
這在守衛森嚴、堪稱龍潭虎穴的幻音坊核心區域,簡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這不僅僅是簡單的入侵,更是對女帝威嚴最赤裸裸的挑釁和褻瀆!
震驚過後,便是無邊的惶恐與自責。
以梵音天為首,六位聖姬幾乎是不約而同地,“噗通”一聲齊齊跪倒在地,低垂下頭,聲音充滿了愧疚與請罪的沉重。
“屬下等辦事不力,護衛不周,竟讓賊人悄無聲息潛入寢宮,驚擾聖駕,罪該萬死。
請女帝大人重重責罰。”
梵音天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和深深的自責。
“是我等失職,未能察覺異常,致使女帝受驚,萬死難辭其咎。”
妙成天語氣哀慼,滿是懊悔。
“請女帝降罪!”
玄淨天、多聞天、廣目天、陽炎天齊聲應和。
她們的臉上都火辣辣的,這無疑是她們護衛生涯中最大的恥辱。
“這個之後再說,起來吧。”女帝冷冷地說道,語氣中沒有絲毫溫度。
她甚至沒有看跪在地上的聖姬們一眼,目光依舊牢牢鎖定著那片廢墟。
熟悉女帝的聖姬們都能感覺到,女帝此刻是真的動怒了。
那平靜話語下蘊含的冰冷,比疾言厲色的斥責更讓人心悸。
幾大聖姬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脊椎骨升起,瞬間蔓延全身。
她們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她們侍奉女帝多年,經歷過無數風浪,卻還從未見過女帝如此生氣。
那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被觸犯了絕對禁忌的滔天震怒。
梵音天率先站起身,她的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美眸之中殺機四溢,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
她猛地轉頭看向那廢墟堆,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帶著刺骨的寒意和殘忍:
“擅闖女帝寢宮,驚擾聖駕,罪無可赦。
我梵音天必將這賊人揪出,將其千刀萬剮,挫骨揚灰,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充滿了血腥味。
“不錯!定要叫這狂徒付出代價!”
廣目天柳眉倒豎,赤紅裙裝無風自動,周身內力鼓盪。
“搜,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賊人找出來。”
陽炎天嬌叱道,手中已扣住了幾枚淬毒的飛鏢。
妙成天、玄淨天、多聞天也紛紛表態,語氣堅決,同仇敵愾。
說著,她們周身真氣湧動,就要衝向那廢墟堆,或者分散開來去追殺那膽大包天的賊子。
然而,女帝卻是淡淡地開口,喊住了她們:
“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