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之上。
蒙古國師能量化的身軀劇烈波動著,那張由純粹能量構成的面容扭曲變形:
“不可能,怎麼可能會這麼強?”
他的聲音裡夾雜著空間碎裂的刺耳鳴響。
楊過白衣獵獵,右手緩緩抬起。
修長的指尖凝聚出一縷金色劍芒,那光芒看似微弱,卻讓方圓百里的雲層為之退散:
“好了,你也接我一劍試試。”聲音平靜如常,彷彿在訴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卻殺意凜然。
“狂妄!”
蒙古國師突然暴喝,周身天地之力如沸水般翻湧。
他殘缺的青銅面具徹底崩碎,露出下方那張由星光構成的面容:
“我可是這個世界的主宰,就憑你也想殺我。”
每一個字都引發天地共鳴,恐怖的威壓讓下方戰場上計程車兵們紛紛跪倒。
“斬!”
楊過輕描淡寫地揮出一劍。
這一劍看似隨意,卻讓整片天地為之一靜。
金色劍芒離手的剎那,突然暴漲千倍,化作一道橫貫天地的璀璨光河。
劍光所過之處,空間如鏡面般層層碎裂,露出其後璀璨的星空。
蒙古國師嘶吼著雙掌推出,匯聚了整個天地最本源的力量。
一道漆黑如墨的能量洪流迎向劍光,所過之處連光線都被吞噬。
“砰~!!!”
兩道攻擊相撞的剎那,爆發出比太陽還要耀眼的光芒。
天地劇烈震顫,衝擊波將方圓十里的雲層一掃而空。
下方戰場上的將士們不得不閉上眼睛,仍有數十人被強光灼傷雙目。
能量僵持僅僅持續了三次心跳的時間。
“咔嚓~!!”
突然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響徹九霄。
蒙古國師的黑芒被金色劍光生生劈開,如同熱刀切過牛油。
劍勢不減,繼續朝著蒙古國師斬去。
“甚麼?”蒙古國師能量化的面容首次露出驚恐。
他瘋狂調動殘餘力量,在身前佈下層層屏障。
可那金色劍光勢如破竹,每一層屏障都如紙糊般被輕易穿透。
“不......我不可能會輸!”
在絕望的嘶吼中,劍光已至胸前。
蒙古國師低頭看著自己被劍芒透體而過,星光構成的身軀中間出現一道細細的金線:
“這是甚麼劍法?”
“認真劍法。”楊過負手而立,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認真......劍法?”
蒙古國師喃喃重複著,話音未落,那道金線突然迸發出刺目光芒。
他的身軀從中間緩緩分開,能量化的軀體如沙粒般飄散。
片刻後,蒙古國師的身影完全消散於天地之間。
霎時間,天地間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保持著仰頭的姿勢,彷彿被施了定身咒。
陸無雙粉裙飄飄,傲人的胸脯微微起伏著,沉默了片刻後,她突然“啊“地一聲跳了起來:
“贏了!師公贏了!”
她嬌小的身軀在空中劃出歡快的弧線,裙襬飛揚間露出綴滿銀鈴的繡鞋。
“太棒了,師公贏了!”
洪凌波銀甲鏗鏘,一個箭步衝上前抱住陸無雙。
兩位少女相擁而泣,一個嬌小玲瓏,一個高挑英氣,構成戰場上最動人的風景。
程英青衣染塵,溫婉的鵝蛋臉上淚痕未乾。
她與公孫綠萼相視一笑,翠裙少女突然撲進她懷中。
兩位佳人相擁時,衣袂交疊如青蓮並蒂。
小龍女白衣勝雪,三千青絲在風中輕舞。
她清麗絕倫的面容上綻放出驚心動魄的笑靨,纖細腰肢不自覺地前傾,似乎下一刻就要御風而起。
林朝英紅衣如火,傲人身姿在金輝中格外醒目。
她鳳眸含淚,冷豔的朱唇微微顫抖:“這小子......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
黃蓉鵝黃衣裙飄飄,髮間金步搖隨著輕笑的動作叮咚作響。
她玉手輕撫心口,感受著劇烈跳動的心臟:
“臭小子......都這麼厲害了......”
她的聲音裡滿是驕傲與寵溺,俏臉上一抹紅霞一閃而過。
李莫愁紫衣翻飛,拂塵不知何時已斷成兩截。
她的肩頭微微聳動,突然輕笑出聲:
“我就知道,你是最厲害的......”
她眼中閃爍別樣的熾熱和驕傲。
孫不二道袍肅整,卻掩不住眼中熾熱的光芒。
她纖指不自覺地絞緊拂塵銀絲,成熟風韻的身段在金輝中微微顫抖:
“主上好厲害......”
說著,她微微併攏了些許雙腿。
何沅君藍衣如水,與黑紗蒙面的瑛姑並肩而立。
兩位美婦眼波盈盈,成熟嫵美的身姿在陽光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緊接著,戰場上突然爆發震耳欲聾的吶喊聲。
“贏了!贏了!”
“仙人贏了!”
“太好了!”
.......
震天歡呼如潮水般席捲戰場,一眾戰士興奮地跳了起來。
全真弟子拋起了道冠,丐幫子弟扔起了打狗棒,就連最嚴肅的老將們也相擁而泣。
有人跪地感謝上蒼,有人對著楊過的方向不停叩首。
城下一隅,郭芙三女痴痴望著天際。
耶律燕的契丹騎裝被汗水浸透,緊貼著傲人曲線。
完顏萍狐裘半解,露出雪白香肩。
郭芙粉裙破碎,卻掩不住眼中熾熱的光芒。
三位佳人各具風姿,卻同樣為那道白衣身影心馳神往。
“他......真的贏了......”
郭芙喃喃自語,初具規模的心脯微微起伏。
天空中的楊過似有所感,回首望來。
陽光為他鍍上一層金邊,白衣在風中輕舞,恍若天人。
他目光掃過戰場上每一張欣喜若狂的面容,最終定格在那十一道絕色倩影上。
一個清淺的微笑,勝過千言萬語。
.......
與襄陽城震天的歡呼形成鮮明對比,蒙古軍陣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數十萬鐵騎呆立原地,仰頭望著空蕩蕩的蒼穹。
那裡曾經懸浮著他們視為神明的國師大人,如今只剩幾縷未散的金色光塵。
“鐺~!!”
一名萬夫長的彎刀墜落在地。
這個曾經單手掐死過猛虎的草原勇士,此刻卻連兵器都握不住。
他粗糙的臉上肌肉抽搐:“不......這不可能......”聲音嘶啞得如同砂紙摩擦:“國師大人可是無上的存在......”
旁邊重騎兵的渾身顫慄。
這些號稱“鐵浮屠“的精銳,此刻鎧甲縫隙間滲出冷汗,在寒風中凝結成冰。
有人突然摘下面具,露出滿是燎泡的臉,那是被熱浪灼傷的痕跡,此刻卻無人顧及疼痛。
中軍大旗下,蒙古大元帥踉蹌著向前撲去。
鑲金的狼頭盔歪斜著,露出半張慘白如紙的臉。
“怎麼會這樣......”
他顫抖的聲音讓親兵們心頭巨震。
兩名千夫長急忙上前攙扶,卻發覺統帥沉重的身軀正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這不是真的......”
大元帥渾濁的目光死死盯著天空,粗壯的手臂上青筋暴起:“國師大人......怎麼會敗......”
這位曾經意氣風發的草原雄主,此刻佝僂如垂暮老人。
他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本該是蒙古鐵騎踏平江南的時刻,轉眼間竟成了兵敗如山倒的局面。
“為甚麼會這樣?”
淒厲的嘶吼響徹軍陣。
大元帥突然掙脫親兵,鑲鐵馬靴狠狠跺地。
堅實的凍土被他踏出蛛網般的裂痕,卻無法改變任何事實。
周圍眾將沉默如鐵。左翼統帥哲別將軍的玄鐵弓不知何時已斷成兩截。
右翼大將木華黎死死攥著令旗,指節發白。
就連最驍勇的先鋒官速不臺,此刻也低垂著頭,眼中再無往日的兇光。
“可汗!”
一名年輕將領突然單膝跪地,鎧甲碰撞聲驚醒眾人:
“當務之急,我們還是趕緊撤軍吧!”
他抬頭時,額角的傷疤還在滲血:“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
另一名老將也急忙附和:“是啊可汗,撤回草原休整,來年再......”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大地就開始震動了起來。
“殺啊!!!”
震天的喊殺聲突然從襄陽方向傳來。
只見黑壓壓的宋軍如潮水般湧出城門,當先是全真弟子組成的北斗劍陣,其後是西山一窟鬼、萬獸山莊等江湖豪傑。
更可怕的是那支突然從側翼殺出的玄甲軍,正是孟珙統領的三十六萬精銳!
“可汗!”親兵統領急得雙目赤紅:“再不下令就來不及了!”
蒙古大元帥渾身顫抖,古銅色的臉龐扭曲得不成人形。
他望著越來越近的敵軍洪流,突然仰天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長嘯:
“我不甘啊!!”
這聲飽含憤恨的吼叫驚起遠處寒鴉,卻挽不回已然傾覆的戰局。
“撤!全軍撤退!撤回草原!”
先鋒官速不臺突然奪過令旗,聲嘶力竭地吼出這道命令。
撤退的號角聲響徹四野,早已軍心渙散的蒙古大軍頓時如決堤洪水般向後潰逃。
他們丟下不必要的負重,更有人直接脫下沉重的鐵甲,只求能逃得快些,再快些。
襄陽大軍氣勢高漲,乘勝追擊。
不過小龍女等人並未動身,十一道絕色身影矗立襄陽城頭,對潰逃與追殺視若無睹。
她們的目光始終追隨著天空中那道白衣勝雪的身影。
小龍女白衣飄飄身姿曼妙完美,三千青絲在風中輕舞。
她纖細的腰肢微微前傾,似要乘風而起。
林朝英傲人身姿在陽光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剪影。
黃蓉鵝黃衣裙翻飛,成熟婀娜的身姿很是動人。
李莫愁紫衣獵獵,拂塵輕甩,紅唇勾起一抹妖冶弧度。
程英與公孫綠萼並肩而立,一個青衣溫婉,一個翠裙靈動。
陸無雙粉裙破碎卻難掩嬌俏,正興奮地拽著洪凌波的衣袖......
孫不二道袍肅整,成熟風韻的身段在金輝中格外動人。
何沅君藍衣如水,與黑紗蒙面的瑛姑形成鮮明對比。
十一位佳人姿態各異,卻都帶著同樣的仰慕與柔情,凝望著那個改寫天命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