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陽城頭,十一道絕世身影臨風而立。
夕陽為她們鍍上一層金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陸無雙粉裙飄飄,嬌小玲瓏的身姿在城垛上輕盈旋轉。
她飽和的心脯隨著急促輕輕起伏,纖細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
“奇怪,不是已經結束了嗎?”清脆的聲音裡帶著困惑:“師公怎麼還不下來?”
身旁的洪凌波銀甲覆身,卻掩不住傲人曲線。
她高挑的身形微微前傾,修長玉臂高舉過頭:“喂!師公!!”
她那英氣的呼喊在戰場上回蕩,引得不少士兵側目。
小龍女白衣勝雪,三千青絲無風自動。
她清麗絕倫的面容上浮現一絲憂色,纖細腰肢不自覺地前傾,彷彿下一刻就要御風而起。
林朝英紅衣如火,傲人身姿挺立如松,鳳眸中劍意流轉:
“有點不對勁......”
黃蓉鵝黃衣裙被晚風吹得緊貼身軀,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曼妙曲線。
她髮間金步搖叮咚作響,宛若桃花般嬌豔的朱唇微微抿起:“過兒在等甚麼?”
李莫愁紫衣翻飛,拂塵輕搭在圓潤肩頭。
她紅唇輕啟,聲音帶著罕見的緊張:
“有點不對!”
這句話像一塊石頭投入平靜的湖面。
小龍女再按捺不住,白綾突然如蛟龍出海。
她纖足輕點城垛,白衣翩躚間已沖天而起。
那婀娜清冷身姿在夕陽下如同一隻展翅的白鶴,轉眼掠過百丈高空。
“龍兒!”
林朝英紅衣獵獵,傲人身姿緊隨其後。
她修長玉腿在空中連踏七步,每一步都讓虛空泛起漣漪,傲人的性脯在疾馳中微微起伏。
黃蓉、李莫愁等人對視一眼,紛紛運起輕功。
九道倩影如彩練橫空,在蒼穹下劃出絢麗的軌跡。
黃蓉鵝黃衣裙飄飄,婀娜身姿如穿花蝴蝶。
李莫愁紫衣翻湧,圓潤肩頭在陽光下泛著瑩潤光澤。
程英青衣如水,溫婉身姿帶著江南煙雨的柔美。
公孫綠萼翠裙翩翩,白皙勝雪的肌膚在裙襬間若隱若現......
轉眼間,十一位佳人已將楊過團團圍住。
她們或嬌俏、或冷豔、或溫婉、或英氣,卻都帶著同樣的關切。
小龍女白衣翩躚,輕盈落在楊過身側。
她纖細手指不自覺地抓住丈夫衣袖,清冷眸子盈滿擔憂:
“過兒,你沒事吧?”聲音輕得如同雪花飄落,“有沒有哪裡受傷?”
楊過目光掃過眾女,在每一道曼妙曲線上短暫停留。
他嘴角揚起熟悉的弧度,聲音溫潤如玉:“我沒事,你們怎麼來了?”
黃蓉鵝黃衣裙被高空疾風吹得緊貼身軀,髮間金步搖叮咚亂響。
她玉手輕抬,將一縷散亂的青絲別到耳後:
“你遲遲沒有下去,我們很擔心你。”
她朱唇微微顫抖,疑惑道:“怎麼了嗎?他不是已經被你解決了嗎?還有甚麼問題嗎?”
眾女不約而同地前傾身軀,十一道曼妙曲線在夕陽下構成令人窒息的畫面。
陸無雙粉裙飛揚,嬌小身軀幾乎要貼到楊過背上。
洪凌波銀甲鏗鏘,高挑身形如標槍般挺直。
程英與公孫綠萼一左一右,青衣翠裙交相輝映......
“正常情況,確實是這樣,但......”
楊過話音未落,異變陡生!
“轟隆隆!!!”
九天之上突然炸響驚雷。
原本晴朗的夜空瞬間烏雲密佈,那烏雲並非尋常灰黑,而是泛著詭異的紫紅色。
一股比蒙古國師更恐怖的威壓從天而降,壓得眾女呼吸一滯。
小龍女白衣獵獵,三千青絲逆風狂舞。
她本能地貼近楊過,纖細腰肢被他一手攬住。
林朝英紅衣如火,傲人身姿在狂風中穩如磐石,卻也不自覺地抓住楊過衣角。
黃蓉鵝黃衣裙翻飛,髮間金步搖被吹得叮噹亂響,她玉手緊握打狗棒,指節發白......
“這是......甚麼......”
李莫愁的聲音有些顫抖。
她拂塵早已不知去向,只能徒勞地用手壓住飛揚的衣襬。
眾女不約而同地靠近陽光,臉上浮現出緊張的神色。
楊過將小龍女和林朝英倆女拉到身後,白衣瞬間鼓盪如帆。
他仰頭望天,眸中金芒暴漲:“果然來了!”
隨著這聲低喝,紫紅雲層突然裂開一道橫貫天際的縫隙。
一隻巨大的金色眼眸在裂縫中緩緩睜開,冰冷的目光掃過戰場看向正在潰逃的蒙古大軍:
“一群廢物。”
古老滄桑的聲音從裂縫中傳來,每個字都讓空間震顫。
紫黑色的雲層如怒濤翻湧。
那隻橫貫百丈的金色眼眸緩緩轉動,冰冷的目光掃過楊過與眾女時,雲層中炸響一道震耳欲聾的雷鳴:
“螻蟻,你徹底惹怒我了。”
他的聲音如同千萬年冰川相互摩擦:“你以為真的能殺得了我們?
我是不會死的,我若消亡,這個世界也將終結。”
聲浪裹挾著恐怖的威壓席捲而下,眾女嬌軀同時一顫。
洪凌波銀甲鏗鏘作響,高挑的身形不自覺地後退半步:
“這......這是甚麼?”
向來英氣的嗓音罕見地帶著顫抖。
她傲人的心脯輕輕起伏,鎧甲縫隙間滲出細密汗珠。
黃蓉鵝黃衣裙被罡風吹得緊貼身軀,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她朱唇瓣微微發白:“這恐怕是方才那人召來的。”
玉手不自覺地握緊著,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他......他不是被師公殺死了嗎?”
陸無雙粉裙翻飛,嬌小玲瓏的身軀下意識往洪凌波身後縮了縮。
她仰頭望天的姿勢讓雪白頸項拉出優美弧線,鎖骨在領口若隱若現。
李莫愁紫衣飄飄,身姿婀娜動人。
她緊握手中拂塵,目光死死盯著天空上的金色眼眸:“這個傢伙古怪得很......”
她的紅唇抿成一條細線,眉間硃砂痣鮮紅欲滴。
小龍女白衣勝雪,三千青絲在腦後狂舞。
她纖細腰肢不自覺地貼近楊過,清冷麵容上浮現一抹的憂色和堅定:“過兒......”這聲輕喚揉碎了萬千擔憂。
楊過溫暖的大手握住她冰涼的柔荑,輕輕拍了拍,道:
“放心吧,沒事!”
他嘴角掛著熟悉的弧度,目光卻始終未離那隻金色巨眼。
此刻下方戰場,潰逃的蒙古大軍突然集體頓住。
蒙古大元帥猛地抬頭,古銅色的臉龐因狂喜而扭曲:
“哈哈哈!”鑲金的狼頭盔被甩落在地:“太好了!我就知道國師大人不會敗!”
他粗壯的手臂揮舞著,將身旁親兵推得踉蹌後退:“國師大人是無敵的!”
身旁一名偏將也是露出了喜色:“長生天保佑!我們還有希望!”
他殘缺的耳垂上,象徵戰功的狼牙耳墜瘋狂擺動。
原本潰不成軍的蒙古鐵騎竟奇蹟般重振士氣。
有人撿起丟棄的彎刀,有人扶正歪斜的鐵盔,更有人對著天空那隻金眼虔誠跪拜。
鐵浮屠重騎兵們重新列陣,破損的旗幟再度豎起。
“報~!!”傳令兵跌跌撞撞衝到大元帥面前:“前方有大河阻路,大軍無法前進!”
蒙古大元帥猙獰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推開親兵衝到陣前,果然看見一條波濤洶湧的寬闊河流橫亙眼前。
水浪拍岸聲如雷鳴,湍急的水流中隱約可見猙獰漩渦。
“可汗......”副將聲音發顫:“我們......”
“全軍止步!”大元帥突然暴喝,鑲鐵馬靴將凍土踏出深坑:“調轉馬頭,和宋軍拼......”
話音戛然而止。
在數十萬雙眼睛的注視下,奔騰的河面突然凝結出蛛網般的冰紋。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洶湧的波濤凝固成猙獰的冰浪,湍急的漩渦凍結成螺旋狀的冰花。
短短三息之間,整條大河化作一面巨大的冰鏡,在夕陽下折射出妖異的紫光。
“這......這......”一名百夫長手中的火把掉在冰面上,濺起幾點火星。
蒙古大元帥瞳孔驟縮,剛要說話,突然捂住太陽穴,他腦海中響起國師冰冷的聲音。
片刻後,他猛地拔出佩刀:“全軍聽令,速速過河!”
“可汗!”老將木華黎聞言急忙勸阻:“這冰層恐怕.......”
“執行命令!”大元帥一刀劈碎身旁的巨石,碎石飛濺中,他猙獰的面容如同惡鬼:“違令者斬!”
“遵命!”眾將渾身一顫,慌忙傳令。
鐵浮屠重騎兵率先踏上冰面。
戰馬鐵蹄在冰層上打滑,卻仍被主人強行驅策前進。
步兵們戰戰兢兢地跟上,有人滑倒後立刻被後面的人踩踏。
詭異的是,如此單薄的冰層承受著數十萬大軍的重量,竟沒有絲毫裂痕。
河岸這邊,小龍女似有所感地望向冰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