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區,一棟裝修奢華的獨棟別墅前。
陳浩將黑色的轎車穩穩停在花園旁的車位上。
斯嘉麗率先下車,為他拉開車門,隨後引著他走向別墅大門。
“她們已經在裡面等候了,教皇閣下。”斯嘉麗低聲說道,聲音平靜。
陳浩微微頷首,跟隨她走進溫暖明亮的客廳。
早已等候在此的兩位女士立刻站起身,迎了上來。
其中一位是貝弗利太太。
貝弗利太太穿著綠色華貴的禮服,顯得非常貴氣。
金色的秀髮被拉直,柔順地披散在肩頭,脖子上佩戴著一顆鴿子蛋大小的紅寶石項鍊,熠熠生輝。
她的身材保持得極好,勻稱而富有曲線,這得益於她長期練習瑜伽的習慣。
前面提到過,她是一位瑜伽老師,後面嫁給了一位富人。
站在她身旁的是格蕾絲太太。
她的風格與貝弗利相近,但更具成熟風韻。
一件寶藍色的緊身包臀裙完美勾勒出她豐腴的臀腿線條,腿上包裹著透肉的黑色絲襪,腳踩一雙高跟鞋,顯得雙腿格外修長。
上身是一件白色真絲襯衫,胸前的紐扣似乎承受著不小的壓力,將飽滿的峰巒輪廓清晰地展現出來。
她曾是一位小有名氣的模特,後來因行業收入不穩定,選擇嫁給了年長的富商。
兩位太太有著共同的特點,年輕漂亮,卻都嫁給了年邁而精力不濟的富商丈夫。
物質生活的富足無法填補精神與生理上的空虛,她們急需尋找一個值得信賴的寄託,來安撫內心與身體的躁動。
“好久不見,兩位美麗的太太。”
陳浩率先開口,臉上帶著溫和而疏離的笑容。
他自然地走上前,牽起兩位女士的手,在手背上各自落下一個符合禮儀的吻。
“好久不見,教皇閣下。真為您感到高興,您如今已是萬人敬仰的教皇了。”貝弗利微笑著回應,眼神卻不由自主地飄向陳浩,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之前幾次驅魔儀式的激烈畫面。
已經幾個月沒有經歷過那種身心俱顫的“淨化”,她感覺體內彷彿積聚了一股難以言說的燥熱,幾乎要將她點燃。
她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眼神都快拔絲了。
“教皇閣下,沒想到您在百忙之中還能抽空來幫助我們這些普通的信徒。”格蕾絲的反應比貝弗利更為直接,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絲幽怨。
她覺得這不能怪自己不夠矜持,要怪就怪她那不中用的丈夫,守著如花似玉的妻子,卻還要去外面尋找更年輕的刺激,本就日漸衰敗的身體如今更是徹底垮掉,即使藉助藥物也無濟於事。
當然,這些閨房秘事,她們彼此之間心照不宣,絕不會點破。
陳浩神色不變,淡然道:“格蕾絲太太,為信徒驅逐邪氣,是每一位神職人員應該做到的!”
他的話語義正辭嚴,然而那隻剛剛吻過手背的手,卻彷彿不經意間,輕輕搭在了格蕾絲穿著黑色絲襪的大腿上,指尖感受著那細膩的磨砂質感。
“噢!”
格蕾絲身體微微一顫,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隨即立刻掩飾道,“我上帝,您真是一位慷慨熱心的教皇!”她非但沒有躲閃,反而微微調整了姿勢,讓那隻手的接觸面積更大。
“你說得對,服務信徒是我們的宗旨。”
陳浩從容地走到客廳中央的真皮沙發坐下,從懷中掏出一支香菸點上,深吸了一口,白色的煙霧緩緩吐出。
他目光平靜地掃過面前三位姿態各異、但眼神同樣炙熱的女士,“說說你們的情況吧,看看我該如何幫助你們。”
“我…我先說吧!”
格蕾絲迫不及待地開口,她邁開被黑絲包裹的長腿,主動坐到了陳浩身邊的沙發扶手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緊身包臀裙瞬間繃緊,勾勒出驚人的弧度,甚至隱約能看到底褲的邊緣輪廓。
她側身坐著,白皙的大腿幾乎貼到陳浩身上,一股混合著高階香水與女性體香的氣息縈繞在陳浩的鼻尖。
“教皇閣下,這段時間我老是做噩夢,每到晚上就睡不著,會不會是有惡魔潛伏在我身上,或者是上次的邪氣沒有驅逐徹底,真的很嚴重,懇求您幫我檢查一下。”
她語氣懇切,一邊說著,一邊主動拉起陳浩那隻空閒的大手就往她心臟位置,讓對方感受有沒有邪氣。
“嗯……很邪惡!”
“有一股頗為頑固的邪惡氣息盤踞在此。”
陳浩抽了口華子,用心感受之後,做出如此評價。
格蕾絲聞言,臉上立刻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緊緊抓住陳浩的手,不肯鬆開:“那就請您務必幫助我徹底驅逐這股邪氣,好嗎?求求您了,教皇閣下!我那無能的丈夫根本幫不了我,我只有依靠您了!”
她的言語幾乎已經是在明示,拉著對方的大手就要檢查邪氣。
“等一下!”
就在氣氛逐漸升溫之際,貝弗利卻突然出聲打斷。她雙手環抱在胸前,這個動作讓她本就傲人的胸脯顯得更加突出。她的目光灼灼,卻是直愣愣的盯著聖物降魔金剛杵,原本按照商量好的計劃,就是格蕾絲作為第一個的,但她現在是真的等不及了,感覺全身的邪氣都快要讓她爆炸了,如果得到不及時的疏導,那真是會死人的!
“我有更緊急的事情需要教皇閣下的幫助!”貝弗利語氣堅定。
“貝弗利,你不也是因為邪氣沒有驅逐乾淨嗎?還能有甚麼急事?”格蕾絲急著回應,對方居然沒有按照約定好的。
“當然有!”貝弗利深吸一口氣,看向陳浩,臉上浮現出一抹恰到好處的紅暈:“他非常希望能再有一個兒子來繼承家業。但我們努力了很久,卻始終沒能成功。他聽聞您曾幫助過許多年輕夫妻獲得上帝的賜福,成功孕育子嗣,所以特意讓我前來,懇請您……為我們賜福。”
求子?
陳浩先是一愣,隨即想到了菲奧娜太太。
這業務很久沒有開展過了,但的確是他擅長的。
更讓他注意的是,貝弗利強調是她丈夫讓她來的。這意味著,那位年邁的富商知情,並且默許,甚至鼓勵?想到這裡,一種別樣的刺激感悄然滋生。
“教皇閣下,”貝弗利見陳浩沒有立刻拒絕,趁熱打鐵,丟擲了一個重磅訊息,“我丈夫說了,只要能夠獲得上帝的子嗣賜福,哪怕……哪怕像新澤西州那對夫妻一樣,生下的孩子膚色與父母不同,他也完全能夠接受,並且願意向教堂捐贈一百萬美元,以此感謝上帝的恩典!”
此話一出,除了貝弗利本人,客廳裡的另外三人都感到有些震驚。連格蕾絲也瞪大了眼睛,她沒想到貝弗利的丈夫竟然“開明”到了這種地步。
這意味著貝弗利可以光明正大地前往教堂尋求“幫助”,而不用擔心任何流言蜚語。
一股強烈的羨慕之情在格蕾絲心中湧起。
真是讓人羨慕!
“上帝看到了你們夫婦的虔誠與決心,貝弗利太太。”
陳浩站起身,走到貝弗利面前,伸手輕輕攬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相信這件事不會太困難。不過,在正式的禱告賜福儀式之前,需要先潔淨自身,這是對上帝最基本的尊敬。請先去浴室準備一下吧。”
“我明白,教皇閣下!”貝弗利眼中閃過欣喜的光芒,連忙點頭。
…
陳浩跟著貝弗利走進寬敞豪華的浴室。
他開啟鍍金的水龍頭,開始往巨大的按摩浴缸裡注入熱水,隨後將抽完的菸蒂在菸灰缸裡摁滅。
他試了試水溫,語氣溫和地問道:“貝弗利太太,這個溫度可以嗎?”
“嗯,差不多了,不要太燙就好。”貝弗利站在一旁,聲音有些發緊,內心充滿了期待與緊張,“教皇閣下,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當然!”
陳浩將傳承聖經取出,輕輕放在貝弗利太太的頭頂,“跟著我念誦聖經內的內容好嘛。”
“當然可以。”
陳浩面容肅穆,從隨身的空間戒指中取出那本散發著微弱光芒的傳承聖經,將其輕輕置於貝弗利太太的頭頂,“請跟隨我,虔誠地念誦聖經中的章節,讓聖光洗滌你的身心。”
“好的,教皇閣下。”貝弗利順從地回應。
很快,浴室裡響起了兩人低沉而富有韻律的唸誦聲。
隨著經文的聲音迴盪,點點金色的光芒從聖經中逸散出來,如同螢火蟲般環繞著兩人飛舞,將整個浴室映照得一片神聖。
陳浩抓緊時機,將聖物降魔金剛放在對方小腹位置,同時調動體內的法力值。精純的神效能量如同溫暖的潮水,緩緩湧出,將對方整個人溫柔地包裹起來。
“哦買噶的,我的上帝的!”
貝弗利忍不住發出一聲由衷的驚歎,既感慨於這神聖景象的強大,更震驚於陳浩對聖經教義的深刻理解與運用。
才幾個月不見,對方的力量似乎又有了質的飛躍!
她能夠感受到那緩緩下移的能量,直到到達邪氣充盈的地方。
“貝弗利太太,”陳浩的聲音依舊溫柔而富有耐心,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魔力,“你準備好了嗎?接受上帝的賜福,需要全身心的投入與敞開。”
貝弗利臉頰緋紅,眼神迷離,用力地點了點頭:“我想……我已經準備好了,教皇閣下!”
……
……
客廳裡,格蕾絲坐立難安。
聽著浴室隱約傳來的唸誦聲和若有若無的水聲,她感覺自己體內的那股“邪氣”也彷彿被引動,變得更加躁動。
她此刻無比希望自己的丈夫也能像貝弗利的丈夫那樣,開明地捐出一百萬,然後名正言順地來求子。
但她心裡清楚,捐款或許不難,求子也可能實現,可如果真生出一個黃面板的孩子,她那觀念傳統的丈夫絕對無法接受,到時候恐怕會引發難以收拾的後果。
並不是每個男人都有那般開闊的胸襟。
她將目光投向坐在對面沙發上,依舊慢條斯理品著紅茶的斯嘉麗,忍不住問道:“斯嘉麗,你就一點都不著急嗎?”
她還以為斯嘉麗跟她一樣,期待著驅魔儀式!
斯嘉麗抬起眼皮,看了格蕾絲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
她當然不急,在開車接陳浩回來的路上,她已經在車廂裡接受過一次深入而徹底的驅魔儀式了,此刻身心都處於一種慵懶而滿足的狀態。
“沒關係,”她淡淡地說,“貝弗利那邊是為了延續血脈的大事,比較緊急。”
格蕾絲無奈地嘆了口氣,擺了擺手:“好吧,不得不承認,你的心態真好。”
她實在無法再安坐下去,猛地站起身,像是被無形的線牽引著,不由自主地走向浴室門口,側耳傾聽著裡面的動靜。
斯嘉麗看著她這副模樣,搖了搖頭,也緩步跟了過去,安靜地站在格蕾絲身後。
……
……
浴室之內,溫熱的水汽與神聖的金色光點交織瀰漫,幾乎充滿了整個空間,視線變得有些朦朧。
“貝弗利太太,能感受到教皇的意志嗎?能感受到上帝賜福的降臨嗎?”
“耶斯,耶斯,我想當然是的,真是神聖的意志,哦買噶的!”
貝弗利雙手撐在浴缸壁上,潮溼的秀髮貼在臉頰,溫熱的水流順著她光滑嬌嫩的肌膚往下流淌。
她感覺禱告儀式,讓她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神聖感,她相信,上帝一定會聆聽到她最虔誠的祈求,賜予她一個孩子。
“教皇閣下,這樣就能獲得上帝的賜福嗎?”
“當…當然,上帝已經看到了你的決心,肯定會賜福給你的!”
陳浩耐心回應,陳浩的聲音似乎比剛才低沉厚重了一些,帶著明顯的鼻音,聽起來彷彿在極力剋制著甚麼,又像是在持續的唸誦中消耗了大量精力。
他充盈的精神力能夠感受到門口站著兩個人,不是別人,肯定是斯嘉麗和格蕾絲太太。
心裡頓時生出一股惡趣味,當即拿起傳承聖經,輕聲道:“去門口,好吧!”
貝弗利此刻已經完全沉浸在神聖的儀式感中,對陳浩的話語奉若神諭。“好…好的”她迷迷糊糊地點著頭,依言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