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心念微動,契約靈空間無聲開啟。
他目光落在跪伏於地的利維坦身上,淡淡吐出一個字:“封!”
一縷純淨而強大的白光應聲飛出,如同擁有生命的靈蛇,瞬間將利維坦曼妙卻狼狽的身影完全籠罩,光芒流轉,形成一個玄奧的符文印記,緩緩印入她的額心,最終隱沒不見。
【叮!】
【契約靈:利維坦,地獄使者級(+)】
面前浮現出清晰的提示,陳浩心中一定。
成功收服利維坦,意味著七大罪惡魔已得其五。距離集齊所有契約靈,衝擊半神之境的目標,又近了一步。
如今只剩下傲慢之罪路西法,以及暴食之罪別西卜尚未蹤跡。關於路西法,目前尚無明確線索,而別西卜,上次西部圍剿計劃時,那些亡靈巨人所散發出的氣息,似乎與暴食有著某種隱晦的關聯。
等回到福克斯小鎮教堂後,得找時間去調查一下。
“瑪門,裡面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嗎?”陳浩收斂思緒,看向神廟深處。
瑪門從殘破的石門後探出頭來,臉上帶著滿足的笑意,手中捧著一個鼓鼓囊囊、閃爍著各色寶光的袋子:“都差不多了,主人!這座神廟年代久遠,倒是積攢了些不錯的玩意兒。”
“很好。”
陳浩點了點頭。
他隨即安排塞拉菲娜和希拉,立刻組織倖存的人魚族,透過海底暗流有序撤離,遷往後山湖泊定居。
那裡環境適宜,且在他的勢力範圍之內,足以保證她們的安全。
兩位長老也願意看到這樣的結果,就像剛開始說好的那樣,成為人魚族成為對方的附庸。
等到人魚族遷移完畢之後,陳浩親自出手,以強橫的力量將海底通往此處的暗流通道徹底轟塌封死,杜絕了海怪或其他不速之客尋跡而來的可能。
將所有事宜處理妥當後,陳浩便帶著新收服的利維坦以及幾位核心契約靈,動身返回福克斯小鎮教堂。
……
……
回到熟悉的大本營,陳浩簡單聽取了大管家瑪麗阿姨和安娜關於近期教堂事務的彙報,處理了幾件需要他定奪的事項後,信步來到了禱告大廳。
大廳內莊嚴肅穆,數千名信徒在門徒的帶領下,正虔誠地進行著每日的禱告。整齊劃一的誦經聲迴盪在穹頂之下,匯聚成一股精純的信仰之力,緩緩注入教堂核心的信仰神樹。
這是他希望看到的結果。
信仰神樹的果實要不了多久就能結出一批,到時候可以用來培養自己組織內的成員們的力量。
陳浩本打算找個角落的位置坐下,靜靜感受這份安寧,順便休息片刻。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個熟悉且帶著幾分成熟韻味的女聲,聲音壓得有些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期待:
“教皇閣下,您……您現在有空嗎?”
陳浩轉過身,映入眼簾的是斯嘉麗太太那張依舊美麗動人的臉龐。
她今天穿著一身緊緻的黑色瑜伽服,將前凸後翹的豐腴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尤其是那被布料緊緊包裹的挺翹臀型,散發著成熟女性特有的誘惑力。
前面提到過,陳浩幫助斯嘉麗驅逐過落水惡魔,並且在她家進行了好幾次驅魔儀式!
“有事?”
斯嘉麗點了點頭,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聲音輕柔得幾乎像在耳語:“我想說我兒子今晚去同學家過夜,不會回來。另外,我總覺得上次客廳裡驅除的邪氣,好像沒有完全乾淨,偶爾還是會感到一絲寒意,如果……如果您方便的話,可以再麻煩您過去幫我檢查一下嗎?”
她頓了頓,似乎鼓足了勇氣,抬起眼,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懇求:“不知道這個請求……會不會太冒昧了?”
“帶我去看看情況,太太。”
陳浩面色平靜,幾乎沒有猶豫便答應了下來。
這倒並非完全出於教皇的職責,更多的是因為前幾次為這位熱情奔放的太太進行深度驅魔時,那令人印象深刻的過程與療效。
他跟在斯嘉麗身後,朝著教堂外走去。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她隨著步伐輕輕擺動的腰肢和那弧度驚人的蜜桃臀,心中微動。
真是個不錯的太太。
他現在都懷疑老威爾遜的兒子早死,不會就跟對方有關係,畢竟一般人或許還真挺不住這樣的考驗。
“教皇閣下,您這是要去哪裡?”剛走到門口,瑪麗阿姨抱著一摞待整理的檔案從旁邊的準備室走了出來,看到陳浩和斯嘉麗一同外出,隨口問了一句。
“瑪麗阿姨,我去幫這位太太解決一些麻煩。”陳浩淡淡回應。
聽到陳浩對面前這位美麗女人的稱呼,斯嘉麗臉上更熱了,卻是有些心虛的點頭回應:“是的,家裡遇到了些棘手的問題,需要教皇閣下親自去看看。”
瑪麗阿姨在教堂工作這麼久,早已練就了察言觀色的本事。
她看了看面若桃花的斯嘉麗,又瞥了一眼神色淡然的陳浩,嘴角微微抿起,露出一絲瞭然的笑意,故意問道:“是甚麼麻煩,難道是下水道又被邪氣堵住了?”
“差不多吧。”陳浩面不改色地接過話頭,“處理起來可能需要點時間,我會晚點回來。”
說完,他便帶著明顯鬆了一口氣,卻又更加緊張的斯嘉麗,徑直走向停在外面的汽車,發動引擎,朝著皇后區的方向駛去。
路上斯嘉麗心跳依舊很快,瑪麗阿姨那彷彿看透一切的眼神和意味深長的話語,讓她既感到羞澀,又隱隱有種異樣的刺激感。
“說說具體情況,斯嘉麗太太,到底發生了甚麼?”陳浩平穩地駕駛著車輛,目光注視著前方,突然開口問道,打破了車內的沉默。
陳浩的聲音突然將斯嘉麗的思緒打亂,原本的計劃是直接回家,格蕾絲和貝弗利兩位好姐妹此刻應該已經在她家等候,準備一起迎接教皇閣下的蒞臨指導。
但此刻,看著陳浩專注開車的側臉,還有那結實的臂膀,感受著車內這狹小私密的空間,一個更大膽、更刺激的念頭突然從她心底冒了出來——如果就這樣老老實實回家,和姐妹們一起,那自己辛辛苦苦跑這一趟,豈不是虧了?
機會難得,不如……
想到這裡,斯嘉麗不再猶豫。
她輕輕咬了下嘴唇,眼中閃過一絲媚意,她緩緩地將自己那條穿著緊身黑色瑜伽褲的長腿抬了起來,動作帶著刻意的緩慢與誘惑,纖細的手指順著腿部流暢的線條輕輕滑過。
她側過身,朝著陳浩的方向微微傾身,吐氣如蘭,聲音帶著一絲刻意的綿軟和顫抖:“教皇閣下……其實,不瞞您說,我現在……現在就感覺身體裡有些邪氣沒有被徹底清除乾淨,一陣陣的發冷,很難受……”
她一邊說著,那隻抬起的長腿,腳踝纖細,帶著瑜伽褲的緊繃質感,開始試探性地,緩慢地朝著主駕駛座的方向移動。
“麻煩您,在到達我家之前,先幫我驅散一下身體內的邪氣,好嘛?求求您了!”她的眼神充滿了乞求,但深處卻燃燒著熾熱的火焰。
陳浩當然知道她想做甚麼。
只不過沒有想到對方居然如此大膽。
還在路上開著車呢!
那隻不安分的腳已經越過了汽車中控,***************************。
斯嘉麗臉上浮現出混合著興奮的紅潮,低聲驚呼:“哦買噶的……我的上帝……教皇閣下,您……您能感受到那股陰邪氣息的存在嗎?”
她開始笨拙卻又努力地,******************************。
陳浩深吸一口氣,********************************,體內氣血微微翻湧。他穩住方向盤,聲音比平時低沉了幾分:“是的,邪氣現在非常明顯,情況…看來比想象中更危險,不是嘛。”
“是的,教皇閣下!請務必幫幫我!”斯嘉麗得到回應,*************。
然而,*************************,或許是動作幅度稍大,或許是陳浩分心之下方向盤微偏,車輪不小心壓到了路邊的凸起,整個車子猛地向左一晃!
“呀!”
斯嘉麗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更糟的是,車子彷彿被那股突如其來的力道帶偏,車頭一拐,竟然衝下了旁邊一條通往下方廣場的、並不算寬敞的長樓梯!
“歐力謝!噢,法克!”
斯嘉麗嚇得花容失色,雙手死死地撐住車頂和前方面板,試圖穩住自己的身體。然而劇烈的顛簸讓她根本無法保持平衡,身體隨著車子的起伏而劇烈搖晃,某些敏感的摩擦和撞擊讓她幾乎要翻出白眼,嘴裡無法控制地溢位一連串破碎的呻吟。
“趁……趁著現在……教皇閣下……請……請將邪氣徹底驅逐出去,好嘛?求你了!”在這極度混亂與刺激交織的時刻,她反而更加大聲地哀求起來,彷彿這顛簸的道路正是進行驅魔儀式的絕佳時刻。
“明白,斯嘉麗太太!”
陳浩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激起了幾分火氣。
他低喝一聲,不再壓抑,***************************
一時間,狹小的車廂內氣溫彷彿驟然升高,瀰漫開一種躁動的氣息。
輪胎與石階碰撞的沉悶聲響,車身金屬的吱嘎聲,混合著斯嘉麗越來越無法抑制的、斷斷續續的呻吟與喘息。她緊緊咬著嘴唇,秀髮凌亂,眼神迷離,氣若游絲地喃喃:“邪氣,邪氣就快被逼出去了,我的上帝,哦!”
當汽車經歷了一番驚心動魄的顛簸,終於哐噹一聲,穩穩地停在下方平坦的廣場地面上時,**********************************口中無意識地呢喃:“噢,法克,真是要死了!”
陳浩沒有急著************。
金色的能量緩慢的驅逐斯嘉麗身體內的邪氣。
感受著那股金色能量在四肢百骸流轉,最終匯聚*******************,斯嘉麗閉著眼睛,臉頰緊貼著陳浩的肩膀,內心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複雜感受。她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都在這場激烈而私密的驅魔儀式中得到了某種程度的洗禮與昇華。
“真是個……不錯的抉擇……”她無意識地低聲喟嘆,為自己這臨時起意的大膽行為感到無比的滿足和慶幸。
“你說甚麼,斯嘉麗太太?”陳浩好奇問道。
斯嘉麗抬起頭,在他臉頰上飛快地印下一個帶著溼熱氣息的吻,臉上紅潮未退,眼神卻已恢復了部分清明,帶著一絲狡黠和意猶未盡:“沒,沒說甚麼,我們……我們趕緊去我家吧。”
“邪氣不是剛剛都已經驅逐了嗎?”陳浩靠在座椅上,承受著對方的重量,不解問道。
斯嘉麗聞言,臉上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帶著幾分媚意的笑容,輕輕扭動了一下腰肢,感受著那依舊存在*******,低聲道:“耶斯,這裡的邪氣是驅散了,但客廳裡的問題還沒解決呢。而且……”
她湊近陳浩耳邊,吐著熱氣,聲音充滿了誘惑:“而且需要您幫助的,可不止我一個人哦,格蕾絲和貝弗利,她們也在家裡等著驅魔呢……”
格蕾絲太太、貝弗利太太?
陳浩瞬間想起洗車時的場景,兩位都是皇后區學校的家長,之前幫助她們驅逐過惡魔。
沒想到她們三個居然聚到了一起。
“你們是怎麼認識的?”陳浩發動汽車,好奇問道。
斯嘉麗拿出小鏡子補著口紅,“當然是家長會上認識的,無意間說起教皇閣下您的事蹟,然後就知道了其中的細節,可能是邪氣驅逐的並不徹底,所以現在需要請您幫幫忙,就像剛剛那樣。”
說完,她臉上帶著真誠的笑意。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