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同一個地方！”
賽琳娜趴在陳浩腿上，柔軟的肉墊無意識地做著踩奶的動作，這是她感到舒適和安全時的習慣：“那個禿驢王波臨死前說的很清楚，神廟就在陰山腳下西南方一公里左右。”
女巫菲兒坐在對面的沙發上，優雅地交疊著那雙驚人的長腿，聞言點了點頭：如果資訊來源一致，那可能性就很大了。明天去實地探查一下，應該就能確定了。”她說著，站起身，理了理身上並不存在的褶皺，“時間不早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休息了。”
說著，她轉身朝著自己房間走去。
“菲兒女士，”賽琳娜用她那特有的、帶著點慵懶和天真混合的語調問道：“你會刷牙嗎？如果不會，我主人可以教你哦，他技術很好。”
菲兒明顯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錯愕，隨即恢復了她那標誌性的、略帶疏離的微笑：“當然會，謝謝你的……關心。”
她實在有點摸不清這隻地獄使者級小黑貓的腦回路，只能歸結為契約靈與人類生活習慣的差異。
房門關上瞬間，陳浩伸手，精準地捏住了小黑貓命運的後頸皮，將她拎到與自己視線平齊的高度，眼神和善：“看來我需要好好教教你，甚麼話該說，甚麼話不該說，以及……該怎麼‘正確’地刷牙。”
賽琳娜四肢蜷縮，尾巴討好地纏上陳浩的手腕，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眼神卻亮晶晶的，滿是期待。
……
……
蘇倩倩蜷縮在雙開門大冰箱前面，儘管氣溫很低，但她還是喜歡更冷的地方的。
她甚至想著，要是能有個冰櫃躺進去睡覺就好了，那才叫真正的安逸。
正漫無邊際地想著，浴室方向隱隱傳來動靜，似乎是賽琳娜在刷牙的聲音，只是那聲音……夾雜著一些嗚咽和含糊不清的語句，動靜著實不小。
“賽琳娜，動靜小點！”蘇倩倩忍不住提高聲音提醒，“整個酒店樓層都快聽到你刷牙的動靜了！”
浴室裡並沒有傳來清晰的回應，只有更加壓抑的、斷斷續續的貓叫聲。
蘇倩倩無奈地嘆了口氣，站起身，邁開長腿走到浴室門口。
門沒鎖，她輕輕推開一條縫，看到裡面的景象——小黑貓賽琳娜人形態的模樣，臉頰緋紅…
“買個其他同伴的旗袍，倒是都被你用掉了。”蘇倩倩看著旁邊掛鉤上那件已經撕裂的紫色絲綢旗袍，語氣帶著點無奈。
前面提到過，那是她之前逛街時，給留在教堂的其他女性同伴買的，結果先被賽琳娜這傢伙試用了。
“抱…抱歉，倩姐……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嗯…伐克，伐克喵……”賽琳娜理智尚存，但不多，強忍著喉嚨裡溢位的聲音，斷斷續續地道歉。
蘇倩倩看著她那樣子，心裡的那點無奈也散了，她大步走進去，反手關上了浴室門，聲音帶著一絲清冷，卻又隱含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炙熱：“沒事，不是說你，大不了走之前，再去買幾套就是！”
……
……
隔壁，女巫菲兒原本打算睡覺。
女巫菲兒洗漱完畢，換上了絲質睡裙，躺進了柔軟的被窩裡。她閉上眼，試圖入睡，但腦海裡卻反覆迴響著賽琳娜最後那個奇怪的問題——“你會刷牙嗎？”
刷牙？這不是很簡單嗎？
或許契約靈都不會刷牙，她只能得出一個這樣的結論。
所以那位教皇閣下還需要親自教導？雖然總覺得哪裡有點怪怪的。
剛閉上眼，就被隔壁裝修的聲響吵醒！
她皺了皺眉，翻了個身，用枕頭蓋住腦袋，試圖阻隔那惱人的噪音。但那聲音極具穿透力，還是能夠聽清，索性坐起身，下一秒她瞳孔猛地放大。
這…這是賽琳娜的聲音，不對還有蘇倩倩，可她們都是契約靈啊？
儘管有些震驚，但她還是很快接受了這個事實。
黑暗中，她那雙向來冷靜的眼眸裡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但很快，震驚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恍然和……一絲緊迫感。
畢竟在太奶奶的占卜預言中，對方可是唯一一個能夠以人的身份成為神的存在，今後整個女巫組織都得依靠對方的庇佑才能活下來。
這樣一位註定屹立於巔峰的男人，身邊怎麼可能缺少女人？契約靈又如何？在絕對的力量和位格面前，這些界限本就模糊。
自己之前的想法，還是太過保守和拘謹了。
她想起出發前聽到的訊息，說是教皇誕下一位聖子，競爭很激烈，各方勢力都在暗中湧動，自己肩負著為女巫組織尋找堅實盟友甚至依靠的重任，必須抓住一切機會。
“賽琳娜是在提醒我？或者說……是在給我創造機會？”菲兒喃喃自語，黑暗中，臉頰有些發燙。
她忽然意識到，昨晚自己可能錯過了一個拉近關係的絕佳時機。那種被明確邀請，卻被自己因不解風情而婉拒的遺憾，此刻變得格外清晰。
就這樣，在隔壁持續到凌晨兩點才漸漸停歇的裝修聲中，輾轉反側，徹夜難眠。
直到天快亮時，才頂著一對明顯的黑眼圈，昏昏沉沉睡去。
……
……
清晨，天上烏雲密佈，還下起小雨。
陳浩這一覺睡得很舒服，又冷又熱的。
這一覺睡得……嗯，又冷又熱，冰火兩重天，格外酣暢淋漓。他熟練地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後腰，感受到體內磅礴的生命力迅速修復著那點微不足道的疲勞感，然後拿起床頭的內線電話，讓酒店服務員將豐盛的早餐送到房間。
原本還癱軟在床，裹在柔軟被子裡酣睡的兩位，鼻尖動了動，幾乎是同時蠕動著爬了起來。
賽琳娜像只真正的小貓，伸展著誘人的身體曲線，打著可愛的哈欠。
蘇倩倩則依舊帶著點清冷的倦意，烏黑長髮披散，更襯得肌膚如雪。
晉升到現在的等級，其實早已不需要透過常規進食來維持生命能量，但享受美食帶來的味覺愉悅，是陳浩一直保留的習慣，也潛移默化地影響了他身邊的契約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