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波眼神猥瑣,盯著蘇倩倩和賽琳娜。
他像是在意淫著甚麼,臉上浮現出誇張的笑容。
“本寺信奉邪神大人,唐勇俊是最為虔誠的信徒之一,也是我的關門弟子,如果有矛盾可以解決!”
“還是說,你是來找麻煩的!”
他語調頗為不善,門外那些原本在做著各種雜活的和尚都站了起來,目光不善的盯了過來。
一些路過的遊客紛紛起鬨,並拿出手機打算拍照留念。
“放下手機,這裡不準拍攝!”
王波嚴厲阻止,他讓人趕緊清場,將內院的大門直接鎖死。
與此同時,所有和尚都站在王波身後,一瞬間讓他氣勢不俗。
見陳浩不說話,王波還以為對方是被自己嚇到了。
他也不藏著掖著了,指了指蘇倩倩和賽琳娜:“施主,這兩個女人很漂亮,不是你能夠染指的,我打算留下來給我暖床,你要是同意,我可以給你留個全屍,你要不同意,我就讓手下的人將你活生生咬死!”
啪!
回應他的不是任何言語,而是簡單幹脆的一巴掌。
聲音在空蕩的寺廟內迴盪著。
陳浩肉身強度已經超過極限值,他這一巴掌還算收著的。
卻打的王波臉頰浮腫,面部的骨頭都碎掉了,右邊的牙齒全部脫落,腦袋裡嗡嗡嗡的響個不停。
王波怒不可遏,吐掉嘴裡的碎牙和鮮血,惱怒不已:“踏馬的,你敢打我!我可是印邪寺的方丈,更是邪神大人的信徒,信不信我讓你走不出渝州!”
啪!
又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的力道明顯更大,王波站立不穩,手裡的法杖重重摔在地上,右臉跟左臉都錯位了。
腦袋裡嗡個不停,他猥瑣的眼神變得清澈不少,,他忽然清醒那麼一個瞬間,“我不是在IT辦公室嘛,唐勇俊怎麼還沒給我彙報!”
可還沒說完,古怪的意志襲來,眼神又變得渾濁,緊接著色眯眯的。
彷彿這才是他的表象,剛剛的清澈都是偽裝出來的。
他臉上帶著憤怒,嘴巴都是歪的,吐字不清的叫囂:“踏馬的,都給我上,給我把這個施主直接打死,女人給我綁到我房間裡。”
直到這時,周圍和尚才反應過來。
沒想到他們這麼多人,對方居然敢對方丈出手。
下一刻,這些人紛紛掏出法器,都是類似缽盂,木魚之類的,然後朝著三人出擊。
“全部清理乾淨,留兩個活口問話。”
這種低階的對手,他都不屑於出手,直接將三位七大罪惡魔放了出來。
三女也沒讓陳浩死亡,各顯神通,這裡很快就被清理乾淨,唯獨留下王波舉著法杖,口中禱告著:“邪神大人,請賜給我力量,我將永遠成為您最忠誠的奴僕!”
然而在他念誦完畢,卻沒有任何效果。
這讓他陷入慌亂,“邪神大人?邪神大人,在嗎?”
“……”
薩麥爾轉身給陳浩彙報:“主人,我覺察到一絲阿斯蒙蒂斯的氣息,就在這些人身上,他們應該知道位置。”
“是的,的確是阿斯蒙蒂斯的氣息,充滿扭曲的味道。”
瑪門全身冒起一陣雞皮疙瘩,沒想到這麼快就找到小妹的線索。
看樣子,她好像是惹麻煩了。
陳浩點頭,淡淡回道:“嗯,問問他具體位置在哪裡。”
“你們怎麼能直接呼喚邪神大人的名諱,一群該死的傢伙,真是無知到了極點!”
王波衝著幾人怒吼,手中的法杖卻是沒有半點反應。
這一刻,他忽然醒悟,自己信奉的邪神大人,好像將自己拋棄掉了。
而始作俑者,肯定就是面前這些傢伙。
“你們都該死,尤其這些女人,都只配成為我的……”
下一秒,薩麥爾直接露出她真身,那是一隻身負六翼的蛇形天使,身形巨大,手持尖端塗有毒膽汁的長槍,地獄犬立於身旁,散發著無上威壓。
根據《聖經》記載,薩麥爾原本是熾天使,只不過因為過錯才成為了憤怒惡魔。
真身出現的瞬間,籠罩在寺廟上空的奇怪意志,突然像是老鼠見到貓,飛快消散掉了。
而王波更是直接被嚇到失禁,儘管他信奉邪神,但哪裡直接見過這種場景。
恐懼席捲,佔據主導地位。
他也顧不得撩尿騷味,當即跪在地上,全身瘋狂顫抖著,連大氣都不敢出。
“真神,請求您原諒我的無知,不要殺我……”
聲音都在顫抖,彷彿多說一句,就會立馬死掉。
“你說的邪神,在甚麼地方!”
悠悠聲音,宛如黃鐘大呂,震撼著王波內心。
他幾乎沒有猶豫,當即將神廟的位置說了出來,“就在陰山腳下西南方大概一公里的位置。”
抬起頭的時候,不小心看到那道堅定身影。
他就那樣穩穩站在所有神只的中心,身形挺拔,沒有絲毫懼意。
周圍的神都對他畢恭畢敬,甚至有些刻意討好。
王波實在想不通,這到底是甚麼人?
直到看到對方全部離開,他腦袋哐當掉在地上,看著自己的無頭屍體,去見了邪神。
……
……
陳浩回到酒店。
沒想到這波出來,帶著倩姐感受一下故土,確實有著意外收穫。
但他並沒有著急到立馬出發,而是選擇休息一晚上,第二天再走。
他通知了一下女巫菲兒,對方選擇一起。
然後就聽賽琳娜跟她講述剛剛的遭遇,她有些不敢相信,“還能有這樣的變態,求著你踩死他?”
“耶斯,可真夠變態的,那傢伙都快死了,還在發瘋。”
賽琳娜想到變態唐勇俊,就全身顫抖,感到極度不適。
她都打算,回到福克斯小鎮教堂後,必須狠狠抱著貝貝休息休息。
前面提到過,小黑貓賽琳娜非常喜歡人魚弗瑞斯貝。
“好在獲得了重要的資訊,總比到了陰山,還要慢慢尋找的好,畢竟那會浪費很多時間。”
女巫菲兒笑著說道,兩條修長白皙的酒杯腿,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耀眼,“我現在都懷疑我們的終點是不是在同一個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