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境城。
街頭巷尾好幾個人行色匆匆,路過院門口時不時敲敲鄰居的門。
“快去看啊,國師要處置敵國俘虜了!”
一聲呼喊打破了寧靜。
“甚麼?那我要去看看那千刀萬剮!”
紛紛湧向刑場。
“我也去!我也去!”
百姓們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刑場周圍就擠滿了圍觀的人。
他們交頭接耳,罵罵咧咧,他們有些在外城的親人就是被這些人害死的。
百姓越來越多,楊虎有些擔心裴將軍名譽受損,走到裴將軍面前,低聲說道:
“將軍,您還是勸一下國師吧,如此光明正大地處刑俘虜,恐怕會對他跟您的名譽都造成影響!”
裴將軍卻橫眉冷豎,毫不退縮地回應道:
“本將軍可不怕!國師做得對,這幫畜生就應該被折磨而死!”
他的聲音中透露出深惡痛絕。
裴將軍從蕭長安和吃瓜系統的八卦中,得知了那些百姓所遭受的慘狀。
有些年輕的女郎,竟然被活生生地分成了兩半!
想到這些,裴將軍都恨不得親自動手。
在他看來,y國、邦國、倭國的主帥們,簡直就是毫無人性的畜生。
他們犯下的罪行,只有讓他們承受同樣的痛苦,才能稍稍平息那群冤魂心中的怒火。
蕭長安左手放在額前目視前方,經典的悟空姿勢。
【宿主,來得人可多了,都是來吃瓜的。】
【確實滿滿一堆人。】
【宿主,我查到這三個敵國主帥都或多或少殺了那群百姓的親人。】
【唔,那我要好好想想用甚麼手段懲治這些人了……】
蕭長安面前跪著一大批俘虜,有敵國主帥,將領,士兵頭頭應有盡有。
“記得用最好的金瘡藥吊住這三人的命不讓他輕易死。”
蕭長安一聲令下,侍衛直接摁住那三個吃的賊胖的主帥,分工明確。
底下嫉惡如仇的大夫立馬舉手:“國師大人,小的有祖傳金瘡藥絕對不會讓他們容易死。”
蕭長安拍了拍手:“好,允許你好好招待他們。”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叫好聲,百姓們眼中滿是解恨。
那三個主帥嚇得面如土色,拼命掙扎,鐵鏈抖得叮鈴鐺的,卻被侍衛死死按住。
“啊——!!”
“啊,放了我,國師你要甚麼我都可以給你。”
“……放了我,我所有的夫人小妾都給你,包括我所有的錢都給你……”
沒人理會。
三人繃緊起全身的肌肉慘叫。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傳出一個尖銳的聲音:
“國師大人,還有那些敵國士兵也不是好人,就是他們親手殺了我們的親人,他們也不能放過啊。”
眾人紛紛附和。
蕭長安嘴角勾起一抹冷意,順應民意道:
“好,那就將這些將領士兵的手指一根根斬斷,再用燒紅的烙鐵燙他們的後背。”
侍衛們立刻行動起來,慘叫聲響徹刑場。
裴將軍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切,他有些嘀低估國師的手段了。
但他知道,蕭長安這是在為百姓們出氣,也是在震懾敵國。
蕭長安還抓了敵國三個斥候在那裡觀看,讓他們將訊息帶回去給他們國王看。
“哎呀,我這麼做是不是太殘忍了,”她轉頭盯著這6條大腿骨,有些頭疼的轉頭問三個敵國主帥。
“這樣吧,我給你們一個活著的機會,你們指定一個心腹,我讓他們歇一歇。”
“說不住,本國師要是心情一好指不定會放過你們?”
此時的三個敵國主帥唯一的念想就是希望蕭長安心情會好點,他們能活著回去,再找人殺了這個惡毒的國師。
“哎,沒關係我是略懂禮術。”蕭長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去去味道,接著露出天真又殘忍的笑容。
“再給你們這群俘虜做兩道菜
他們絕望的匍匐在地。
主帥、將領都死了,敵國士兵卻健在,這怎麼行。
蕭長安出乎意料的好心留他們一命,不過今晚要睡在這裡哪裡都不能去。
在此之前,她讓敵國士兵跟自己的親朋好友相認。
俘虜驚恐的照做,心裡還殘留最後一絲期盼。
雖然他們虐殺了楚國百姓,但主帥將領已經死了,罪孽權當抵消。
他們只是士兵,按照楚國人的儒家思想,肯定會放他們一條活路的。
跟最好的朋友、兄弟站在一起後,蕭長安幽幽開口:
“本國師怎麼突然覺得這土地不夠乾淨白淨呢,你們可以選擇好兄弟或者好朋友留下來打掃衛生。”
有的讓好兄弟打掃,有的讓好朋友打掃,眼裡都是希望,覺得打掃過後就能回家了。
他們親自選出人選的下一秒,好兄弟或好朋友的腿骨成了鋪地的石灰,肋骨成了他們今晚入睡的鋪床。
入夜,蚊子大軍開始出來工作。
蕭長安還好心的留了蚊帳給他們,就是那蚊帳東一塊西一塊,味道也難聞了一些。
有蚊帳沒燈籠怎麼行,一顆顆血淋淋的圓球,掏空了兩個窟窿,被做成燈籠,照亮他們。
對待俘虜不能太過殘忍,入睡前他們還得到了夜宵,紅色的饅頭,和蛋羹。
考慮到他們的心情,最後將數百雙眼睛縫在一處,直愣愣的盯著他們,跟他們談心。
怕他們想家,並在「蚊帳」上面寫上好兄弟好朋友的名字,陪著他們,告訴他們這是他的誰誰誰。
第一天晚上。
夜幕籠罩著整座刑場,一片死寂。
裡面突然傳出一陣絕望的驚恐聲劃破夜空,如泣如訴,讓人毛骨悚然。
他們無處可躲的,到處是熟人。
第二天晚上。
刑場裡傳出了一種奇怪的聲音,那是一種讓人牙酸的聲音,彷彿是有人在極度痛苦中發出的呻吟。
緊接著,一陣瘋瘋癲癲的笑聲也響了起來,這笑聲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突兀和詭異。
在後半夜竟然開始自相殘殺起來。
原本應該是同病相憐的人,此刻卻變成了相互廝殺的野獸,血腥和暴力充斥著整個刑場。
第三天。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在刑場上時,蕭長安懷著一絲憐憫之心來到這裡。
好心過來放他們回自己的領土,震驚的發現他們居然都死了。
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鮮血染紅了土地。
痛心疾首啊!!!
這場殘酷的處刑,給敵國俘虜們留下了永生難忘的噩夢,那三個斥候被蕭長安送去了敵國領土。
她有些不滿,因為這三個敵國斥候有些癲癲的,算了能開口就行。
蕭長安跟裴將軍商量後,給那些冤死的楚國百姓建了紀念碑。
同時也是驚醒,眾人落後的代價。
沒想到多年以後,這座紀念碑成為了一個著名的旅遊景點,吸引著無數遊客前來打卡。
那時候他們只覺得是無字碑,要不是上面有國師印,都可能被一剷車挖斷石碑了。
很少有人知道,這座紀念碑背後隱藏的故事。
“刷”的一聲,出現一隻無名大手在翻書的場景。
隨著書頁的翻動,一行行文字展現在眼前。
書頁的上方,用黑色的墨水清晰地寫著……
第236章,正是此時冬天,紅色的大雪,邊境城出現慘絕人寰的一幕,那一夜血染大地,筆筆都記錄了國師殘暴不仁……
國師的殘忍再次傳出,甚至以極快的速度傳回了汴京。
早朝,大臣們也陸陸續續聽聞的蕭長安的殘忍。
皇帝問道:“你們怎麼看?”
大臣:“國師,還是急躁了一些,手段激進了些。”
禮部尚書無腦粉站了出來,朗聲道:
“陛下,臣以為國師此舉並無不妥,國師這麼做肯定是有道理的,而且國師只殺了主帥跟將領,士兵不是國師殺的,聽說是無緣無故就瘋了,這罪名不能讓國師擔。”
紛紛發表了一下意見,都是他們真實反應。
皇帝似乎早就料想到百官的反應,就把蕭長安的情報遞給他們看。
信裡講了y國,邦國,倭國如何虐殺楚國幾百上千的百姓,甚至出現了歷史上慘絕人寰的活人坑……
大臣們臉上從略微指責蕭長安手段狠毒,到怎麼就這麼點手段。
就應該把這些人的祖墳都挖了,拿出來鞭屍,他們都應該釘在恥辱柱上日日被鞭屍!
豈有此理,敢虐殺他們楚國的百姓,還做了活人坑,這幫畜生。
“陛下,臣願意申請去前線對戰,我才四、五十歲正是闖蕩的年紀。”兵部尚書雙目赤紅。
“陛下,臣也願意去邊境打那群胡椒人,我平時回家就喜歡舉重,有點力氣,可以錘爆他們的頭。”
“陛下,臣雖然是文官,但是略懂射箭,臣也想去。”
皇帝看著群情激奮的大臣們,有些好笑,擺了擺手:
“諸位愛卿稍安勿躁,都五、六十歲的人了,不適合打打殺殺。”
皇帝目光深邃,“國師此舉雖手段激進,但也是為楚國百姓報仇雪恨,震懾敵國。
如今既然諸位愛卿如此憤慨,那便增派兵力前往前線。”
“哼,他們還敢來?”有位大臣面露疑惑之色,似乎對這一情況感到不解,都不知怕的嗎。
“這幫貪心不足的人,怎麼可能不來。”白丞相的聲音響起,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種篤定。
皇帝聞言,將目光投向白丞相,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白丞相見狀,連忙拱手行禮,道:“臣先跟陛下道兩聲恭喜。”
“哦?”皇帝微微抬起手,示意白丞相繼續說下去,顯然對他接下來的話很感興趣。
白丞相微微一笑,接著說道:
“聽說太子在這幾次對戰中勇猛無敵,相信不久後必定能成為大樹,這是第一聲恭喜。”
“第二聲,是國師讓那三個斥候回到他們的領土,這無疑是一個絕妙的策略。
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出兵攻打他們,如此一來,陛下的疆土必將得到進一步的擴張,到時候恐怕連地圖都要請人重新繪製了。”
丞相的話音剛落,朝堂上的百官們突然齊刷刷地看向白丞相。
眼神中很是震驚,白丞相這老狐狸果然心眼最多,心機深沉啊!
一口開,就直接擴大楚國領土。
他們還在吃瓜,這老頭就能想到地圖要擴大了。
不知道誰先喊了一聲:“恭喜陛下,賀喜陛下。”
眾人這才回過神來,意識到發生了甚麼大事,於是不約而同地齊聲高呼:“恭喜陛下,賀喜陛下,天佑楚國!”
“陛下,萬歲,萬萬歲~”
一時間,朝堂上的氣氛變得異常熱烈,官員們紛紛跪地,向皇帝表示祝賀和敬意。
皇帝面帶微笑,緩緩說道:“都起來吧,恭喜早了,太子還年輕,還得多歷練歷練。”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語氣裡的滿意藏都藏不住。
蕭長安安靜的佇立在那片滿地屍骨的土地上,宛如王座上盛開的玫瑰。
絕美的容顏卻讓所有人不敢直視。
不知不覺,她變了……
也許是因為權力的滋養,她越發紅光滿面,如沐春風,嬌豔動人。
那雙含情眼似乎在權力的磨礪下多了一些甚麼,是勾人心魄下的決絕和果敢。
“孃親,好可怕啊!”
人群中突然傳來一聲驚叫,眾人紛紛循聲望去。
只見一個男童滿臉驚恐地瑟縮在他母親的背後,顯然是被眼前的蕭長安氣場給嚇到了。
“別亂說話!”
男童的母親見狀,連忙呵斥道,同時一把將男童拉到身後。
然後“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對著蕭長安連連叩頭,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
“國師大人息怒,小兒年幼無知,衝撞了國師大人,還望國師大人恕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