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三小姐指甲深深扣著手心,滿是悔恨,她錯了,原本她不想為難劉家小姐,再大的錯也因為馮忠義而起。
可她失勢後第一個上來為難她就是劉二小姐。
她太天真了。
蕭長安正在來參加裴將軍的葬禮路上,吃瓜系統突然“叮”的一聲:
【宿主,不好了,劉二小姐去裴府大鬧靈堂,正找茬呢。】
【真是活膩了,在現代裴夫人裴三小姐就是烈士家屬,還敢如此羞辱,噴子都能一口口唾沫淹死這女人。】
“方正,快帶我飛去裴府。”走路太慢了,本來還想在街上做做樣子的。
方正帶著蕭長安一個天女散花式,驚豔出場。
方正一掌劈飛劉二小姐的鞭子,力的作用,鞭子反抽到劉二小姐的臉上。
“啊!!!我的臉。”劉二小姐沒想到自己會被鞭子抽到,捂著臉慘叫起來。
她的護衛們見狀,立刻將蕭長安和方正團團圍住。
劉二小姐惡狠狠地瞪著蕭長安,“你是甚麼人,竟敢壞本小姐的好事!”
蕭長安雙手抱胸,冷笑一聲,“真是瞎了你的狗眼,我這麼玉樹臨風都不認識,來人將這群人拿下!”
劉二小姐不屑地哼了一聲。
“就憑你們兩個人?你能把我怎麼樣?我可是劉家二小姐,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比作,蕭寶寶無人能及!
蕭長安嘴角微微上揚,拍了拍小手。
沉重的有序的腳步聲直接將劉家人圍住。
原來,蕭長安一動身,八王爺身邊的10幾名由暗衛偽裝的普通家丁也一同飛了過來,陣勢堪比武林少主標配。
劉二小姐見勢不妙,轉身就想跑。
蕭長安冷冰冰的吐出兩個字:“殺了!”
“救——”命字還沒來的急說出口,劉二小姐帶來的10個家丁人頭齊齊落地。
劉二小姐嚇得呆若木雞。
蕭長安輕笑一聲:“現在你身後~只有你的屁股了。”
“啊啊啊,你別過來。”劉二小姐現在看見蕭長安就跟看到鬼一樣。
暗衛一把抓住她的衣領,將她提了起來。
想跑?沒那麼容易!
“不不不,你不能殺我,馮將軍不會饒了你的。”劉二小姐雙腿亂蹬,語氣驚恐又囂張。
蕭長安不為所動,眼神冰冷,“你大鬧裴將軍靈堂,羞辱家屬,此等惡行,不可饒恕。”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竟是馮忠義帶著一群人匆匆趕來。
“住手!你們這是幹甚麼!”
蕭長安嘴角勾起一抹笑,好整以暇的看著馮忠義。
馮忠義看向蕭長安:“國師大人,這是不是有甚麼誤會。”
“馮將軍,本國師的事你也想管?”蕭長安此時語氣輕飄。
“不敢,只是……今天是裴將軍的葬禮,那些下人您殺了也殺了,不如給本將軍一個面子,劉二小姐年紀小不懂事,還望國師高抬貴手。”
蕭長安只笑不語。
盯著馮忠義看,讓人摸不清這混不吝的國師此時的想法。
劉二小姐在聽到蕭長安的身份後,臉色變了又變。
怎麼會這麼倒黴遇到這個奸臣。
要不是遇到這個奸臣,她今天肯定弄死裴家人。
裴三小姐扶起裴夫人:“娘你沒事吧,還傷到哪裡沒有?”
裴夫人搖搖頭,關心的看著女兒。
裴三小姐這才有空看馮忠義等人,眼裡各種情緒交織:“馮將軍,你跟她甚麼關係?”
馮將軍:“……”
無聲卻勝有聲。
裴三小姐渾身顫抖,都是成年人還有甚麼不懂,恨恨的盯著馮忠義。
馮忠義根本沒把裴三小姐放在眼裡,盯著突然插手的蕭長安,這裡也就是這個人能成為阻礙。
蕭長安則注意到劉二小姐見到馮忠義來了之後有底氣的怨恨眼神,冷笑:
“不懂事?那便讓她長長記性,相信她下輩子會注意的。”
話落,暗衛將劉二小姐狠狠摔在地上。
馮將軍皺眉,他身後計程車兵刷的一下抽出刀。
蕭長安輕抬下巴:“怎麼,馮將軍要跟本國師作對?”
馮將軍做了一個手勢,士兵收回刀。
不敢再阻攔。
可眼看劉二小姐就要血濺當場,馮忠義還是開口了:
“國師,今日將軍府的血夠多了。”
蕭長安思考兩秒:“倒是差點忘記了正事,來人將這劉、二、小姐拖到外面處理。”
馮忠義沒想到這個國師真的一點面子都不給,還是把人處理的意思,眼裡閃過惡毒。
剛處理了那麼多人,蕭長安風輕雲淡的轉身,換了期期艾艾的表情:
“裴將軍,你死得老慘了,嗚嗚……屍骨未寒,就有人欺負你們裴家人,傳出去外面的人怎麼議論馮將軍啊。
處處不提畜生,處處提畜生,火頭七的時候一定要上來索他們的命啊!”
“也就本國師心地善良,見不得你如花似玉的女兒被欺負,要是別人指不定都變成豺狼虎豹了。”
“來來來,馮將軍你給裴將軍上柱香,你如今手握重兵了,肯定能打勝仗的對不對,你給裴將軍磕幾個,發誓一定能打贏,不然就下去陪他。”
馮忠義在一旁聽得青筋直冒,手裡還有強硬塞過來的三炷香。
他其實就是過來看看裴將軍是不是真的死了。
不得已只能跪下,咬牙切齒跟著鬼國師發這破誓!
蕭長安在一旁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淚:“重情重義啊,難得難得,簡直難得。”
上香後,馮忠義來到裴將軍棺槨,要看裴將軍最後一眼。
看到未蓋棺的棺槨裡躺著的正是裴將軍,狐疑的打量幾遍,伸手扯上面的臉皮,確認對方臉上沒有人皮面具。
接著神色如常轉身跟裴夫人說了幾句弔喪話,稱軍營有事就先走了。
有甚麼困難可以差人告訴他,至於幫不幫忙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裴夫人神色麻木的點點頭。
出了裴府,馮忠義身邊計程車兵也就是跟他一起幹那種勾當的兄弟季無畏,興奮地喊道:
“將軍,裴將軍真的死了,以後邊境城就是我們的天下了!”
聲音中透露出難以抑制的激動和喜悅,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在邊境城稱霸一方的情景。
馮忠義並沒有像季無畏那樣興奮,他只是微微抬起手,示意季無畏不要過於激動。
眼神陰毒,透露出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寒意:
“謹慎點,今晚派人再去棺槨裡確認一遍裴將軍是不是真的死了。”
季無畏有些不以為然,剛才明明已經親眼看到棺槨裡躺著的人就是裴將軍,根本沒有必要再去確認一遍。
“將軍,這不是多此一舉嗎?”季無畏嘟囔道,“我剛才看得清清楚楚,那就是裴將軍啊。”
馮忠義瞪了季無畏一眼,冷聲道:“叫你去你就去,哪來那麼多廢話!”
季無畏心中雖然有些不滿,但他也知道馮忠義的脾氣,只好閉嘴不再說話。
畢竟,馮忠義是他們的大哥,季無畏只能乖乖聽命行事。
盯著馮忠義離開的背影,裴三小姐鬆了一口氣:“終於走了。”
蕭長安卻道:“如果你是馮忠義,真的會相信裴將軍真死了嗎?”
裴三小姐一愣,這都不信嗎,人都躺在棺材裡了。
又想明白了甚麼,暗暗心驚以前在她面前老實憨厚的馮忠義,心思如此深沉可怕。
“那怎麼辦?”
“別急,你先去處理劉二小姐吧。”
裴三小姐還以為蕭長安已經……已經殺了,沒想到還留給她處理。
跟著家丁來到關押劉二小姐的地方。
裴三小姐深吸一口氣,走向被拖到一旁瑟瑟發抖的劉二小姐。
劉二小姐見她靠近,立刻哭喊道:“裴三小姐,我知道錯了,求你饒了我吧。”
裴三小姐冷冷看著她,“你當初羞辱我和母親的時候,可曾想過今日?”
劉二小姐連連磕頭,額頭都磕出了血。
裴三小姐猶豫了。
站在遠處的暗衛看見裴三小姐的臉色,報告給蕭長安:“國師大人,裴三小姐猶豫。”
蕭長安坐在靈堂太師椅上,肯定道:“她會動手的。”
不一會裴三小姐回來了,臉上多了一抹堅韌,以及袖口裡的血滴。
原來幾分鐘前,裴三小姐確實不忍。
可一想起,何況這女人還聯合馮忠義害了她的父親。
咬咬牙,眼裡多了一份從來沒有過的堅定。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劉二小姐胸口已經多了一把刀,鼓鼓流血,死不瞑目。
深夜
就在裴府沉浸在悲痛之中時,一道黑影悄然潛入裴將軍的靈堂。
季無畏身著黑衣,臉上蒙著黑巾,很警惕的張望。
確認下人打盹的打盹,睡覺的睡覺。
這個時辰大多數的人都很困,警惕性不高。
季無畏吊在房樑上,直接聞到了濃濃的紙錢味。
還真別說這富家小姐燒紙錢的樣子都那麼好看,紙錢也掩蓋不住她的香,眼裡滿是藏不住的淫邪。
裴三小姐在靈堂外面時不時燒些紙錢,後來起身去離開了一小會。
季無畏跳下屋簷,在靈堂中四處搜尋著甚麼,他的目光落在了裴將軍的遺體上……的陪葬金。
眼睛一亮,搶走那塊金手鍊,也不怕晦氣放進嘴裡一咬,金子上留下清晰的牙印。
發財了!!!
他猜這塊金子肯定是裴三小姐放在裴將軍棺材裡的,因為金子上面還留有香。
季無畏最後才緩緩走近,用匕首揭開蓋在裴將軍臉上的白布。
臉確實是裴將軍。
回憶起馮忠義交代的話:“不管是不是真死,都得在他胸口補上幾刀。”
一旁的蕭長安眼睛彎成月亮,抽出腰間的摺扇,一扇。
季無畏感覺一陣陰風吹過,雞皮疙瘩起來。
緊張的嚥了咽口水,壓下心中驚懼。
一道寒光閃過,一把匕首直直地向裴將軍胸口刺來,怕他不死又轉動了好幾次匕首。
遠處就看到一個黑衣人對著棺材裡的屍體,刺了又刺,生怕裡面的人不死。
神奇的是蕭長安、裴將軍就在旁邊季無畏跟看不見一樣。
裴將軍:“國師大人,這刺客怎看不見我們,難道派一個傻的過來?”
蕭長安:“放心吧,他在做夢呢,有種藥粉可以迷人心智。”
裴將軍思索後道:“那塊金子有問題?”
蕭長安:“嗯,你看看馮忠義多恨你,屍體被刺得挺慘啊!”
裴將軍:“那你還讓我當屍體?”
蕭長安:“玩的就是真真假假,虛虛實實。”
裴將軍:“你早就知道他會這樣做??”
蕭長安:“那怎麼可能?”
【不過是小小猜測了一下,沒想到那塊叉燒真派人返回來殺屍體。】
“……”裴將軍微笑。
罵的很髒!
就在這時裴三小姐回來了,發現了不對勁,怒道:“你是甚麼人,為何要動我爹的遺體!”
裴三小姐喊叫聲引來了家丁。
季無畏直接輕功飛走,反正事情已經辦妥。
裴府又亂了起來!
喪良心的,居然有人對裴將軍的屍體動手。
第二天
營帳內,確認季無畏已經得手後,馮忠義心裡的大石才算放下,正高興的摟著懷裡的美人。
突然一士兵領一個小廝在營帳外等候。
原來是裴夫人派人過來告訴馮忠義昨晚有賊來了裴府,請他主持公道。
馮忠義對那傳話的小廝道:“請裴夫人莫急,本將軍一定會將那賊人捉拿歸案。”
小廝再次傳話:“馮將軍,夫人還問您可看出那賊人是何人派來的?”
馮忠義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八九不離十是裴將軍以前的仇家,他如此謹慎,定是怕裴將軍未死。”
皇宮
皇帝端坐首位,正在早朝。
“陛下,邊境八百里加急!!”
“快讓他進來。”
百官心裡莫名有了不好的預感。
不是大吉,就是大凶!
那士兵匆忙上前,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將急報高高舉起,呈給皇帝。
“邊境敵軍犯境,來勢洶洶,且敵人有種叫火炮的武器,一用士兵直接炸成粉碎,有毀天滅地的威力。”
聽到這裡,朝堂上的百官們頓時像炸開了鍋一般,嘈雜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這可如何是好?”
“怎麼會有火炮這種東西,莫不是邊境城真要守不住了啊!”
“那國師大人呢?他不是在邊境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