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大牢,又到了飯點,蕭耀祖本打算找個地方吃飯,結果系統說要帶她去吃新鮮的瓜
【宿主,直走!跑起來】
【宿主,右拐下個路口直走,新鮮的瓜。】
跟著系統那大大的紅色箭頭提示,蕭耀祖忍不住誇系統的貼心。
一堆人正圍著裡面的正主。
蕭耀祖撥開人群,成功獲得吃瓜最佳位置。
只見人群裡一胖一瘦的適嫁姑娘齊齊抓住一個樣貌普通的男子。
胖姑娘單手把男人朝自己的方向拉過來,瘦姑娘就又雙手把男子拉回自己的身邊。
“他是我的!你個狐狸精放手!”
“他是我的!!你個死胖子放手才對。”
兩人來回拉扯,互不相讓……
【系統,這一看就是兩女爭一男,為甚麼還有官兵啊?】
【那胖姑娘看不得這男的移情別戀,瘦姑娘並不知道男人原先有女人,胖姑娘找上門的時候嘴巴很厲害,瘦姑娘當然也不客氣,這是第二次了,胖姑娘就報案說男人是逃犯,最近又有采花賊作案,所以官兵就來了。】
蕭耀祖觀察到被拉扯的男子明顯過於緊張。
甚麼原因?那麼緊張呢?
【系統,這男人為甚麼那麼緊張有點過頭了吧。】
這個男人表情並不誇張,而是他身體反應控制不了的發汗,以及那種自己努力剋制真正情緒的表情管理。
【哈~宿主這男的還真是逃犯。】
【這麼巧,他幹甚麼了,展開說說...】
【三年前,趙二虎跟大嫂通姦被回來的趙大虎發現,打鬥過程把大哥打死了,改名換姓來了汴京,靠著嘴皮子勾搭上了家境不錯的胖姑娘,不曾想胖姑娘一直管著他不讓他去跟外面的人滾混,移情別戀了瘦姑娘。】
這胖姑娘其實倒是有福之人,老天爺都在幫她看清來人。
“喂,狗蛋你怎麼在這!!”蕭耀祖跳出來指著男人大喊,一副熟人的樣子。
官兵齊齊看向趙二虎。
趙二虎臉色瞬間蒼白如紙,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
在汴京沒人知道他以前的任何事,而現在,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人,似乎對他了如指掌,還當著這麼多官兵的面叫出了他的小名。
完了,他做的事情被發現了。
趙二虎在極度的恐懼和慌亂中,用盡全身力氣硬生生掙脫兩邊的束縛轉身逃走,速度快得驚人...
趙二虎由於跑得太急,猝不及防撞到了一個戴著斗笠的姑娘,眼看就要摔倒,蕭耀祖眼疾手快接住了...
這個姑娘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中藥味~
兩人因為慣性轉了一個圈才停下,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姑娘,只見斗笠的下方,隱隱露出一張蒼白而精緻的面容。
“姑娘,你沒事吧。”
“多謝,郎君相救。”斗笠少女柔柔的回了一句。
【宿主,趙二虎趙二虎!!】
【不能讓他跑了。】
眼看趙二虎就要鑽入人群,正巧迎面走來一個熟人
“趙錦心!”蕭耀祖指著逃跑的趙二虎大喊:“抓住他,他是逃犯!”
趙錦心見到蕭耀祖剛想打招呼,遠遠便聽見他喊抓人。
他的反應速度極快,幾乎是瞬間,手中的劍身如同閃電一般飛射而出,直直地朝著趙二虎打去。
趙二虎完全沒有預料到這突如其來的一擊,只覺得腹部一陣劇痛。
吃痛後退坐到了地上,立馬爬起來想逃走。
趙錦心哪裡會讓趙二虎逃走,兩人扭打在一起
【我去,我去,趙錦心那麼能打啊,還以為只是掛個名而已。】
“趙錦心,加油。”
“趙錦心,打趴他。”
蕭耀祖見狀,肆意大喊給趙錦心加油,根本無需顧慮他人的眼色。
明媚如同驕陽!
對方獨特的南方聲線彷彿讓趙錦心得到場外援助一般,拳頭拳拳到肉。
“哎呦……別打了,別打了,我跟你們走!”
趙二虎終於承受不住趙錦心的猛烈攻擊,開始求饒。
“趙護衛,我們動手就行。”只見那幾個官兵似乎與趙錦心相識,將趙二虎反手綁了起來。
蕭耀祖給了趙錦心一個大拇指。
趙錦愣了一下,有些疑惑:“這是何意?”
“當然是誇你厲害啦!我之前還真沒看出來,沒想到你真會功夫。”蕭耀祖打量趙錦心對比初見時的印象。
趙錦心臉上的疑惑瞬間被笑容取代,他豪爽的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
拍了拍手上的灰,問蕭耀祖是怎麼一回事。
“我啊,本來是出來找點東西吃的,結果路過這裡,看到有這麼多人,就過來湊個熱鬧。”蕭耀祖也露出八顆牙齒。
“這人一看就是作賊心虛,看到官兵那汗都快趕上下雨了。”
官兵有些不解:“那你怎麼知道他的名字。”
蕭耀祖嘴角微勾:“隨便蒙的,在村裡叫狗蛋、二狗...的人多了去了,總有一個是對的。”
她的這番話,讓在場的官兵忍不住發笑。
因為他們之中有的小名還真叫狗蛋,賤命好養活。
“我一叫二狗他就跑,說不定現在的名字都是假的,你們好好查查。”
官兵朝了兩人拱了拱手,帶人去汴京府。
趙錦心拉著蕭耀祖去了醉月樓。
管事的見是蕭耀祖,老遠就開始笑彎了眼,多虧了蕭耀祖,最近他們家的生意好的不得了。
“蕭兄,這管事的怎麼見你那麼開心?”
蕭耀祖聞言看向醉月樓的管事:“你不會看上我了吧?”
管事大呼冤枉:“哎呦我的蕭大郎君喂,別打趣老奴了,我這皮褶子都能炒菜了。”
“那你為甚麼看我兄弟?”趙錦心戒備的看著管事。
管事一邊解釋,一邊引路去包廂:
“多虧了蕭大郎君那日在這裡提了一首絕妙好詩啊!那天蕭大郎君的風采不少人都難以忘記呢。”
“最近醉月樓的生意好得不得了,我們還把蕭大郎君的詩掛在正中央呢...兩位往那邊看去。”
趙錦心好奇地順著管事所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醉月樓的中央位置,用著精美的字型將那首詩精心裝裱了起來,底下有不少人正仰頭看那首詩呢...
趙錦心不禁停下腳步,輕聲念道:“浮世萬千,吾愛有三,日月與卿...”
昨日他父親還唸叨過這首詩呢,對其讚賞有加,沒想到竟然是出自蕭耀祖之手。
他突然轉頭看向蕭耀祖,滿臉驚訝地說道:“蕭兄,原來這首詩真的是你所作啊!”
“做夢夢到的。”蕭耀祖尷尬的摸了摸鼻尖。
進了廂房,趙錦心點了好幾道硬菜,一道菜就好幾兩銀子,反正蕭耀祖不敢亂點。
不一會兒,菜就上齊了。
管事還特意送上了一道價值幾十兩銀子的松鼠桂魚
出門前還告訴蕭耀祖以後來消費都打八折。
蕭耀祖不得不佩服,這醉月樓還真會做生意!
鎮遠侯府
鎮遠侯面帶微笑地看著自己的孫女林念念,知道孫女又去醫館跟著她師父學醫看診去了。
“念念,過來,祖父有話跟你說。”鎮遠侯嗓門雖大,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慈愛。
招呼孫女坐下。
林念念乖巧的坐在鎮遠侯旁邊:“祖父,可是遇到了甚麼難事?”
“那倒是沒有,祖父想為你尋一門婚事,你可願意嫁?”鎮遠侯溫和的看著自家孫女。
林念念有些驚訝地看著鎮遠侯,很久沒見祖父提起她的婚事了。
祖父一直說外面的男人沒有一個靠譜的,她相信祖父看人的眼光。
“祖父,念念想一直陪著您,您是嫌棄孫女了嗎?”林念念的眼眶有些溼潤,聲音中帶著些許委屈。
鎮遠侯見狀,連忙解釋道:“怎麼會呢,祖父最疼愛的就是你了,只是你也長大了,總不能一直留在祖父身邊,女孩子家總是要嫁人的。”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而且祖父年紀大了,以後可能護不住鎮遠侯府了,你嫁個好人家,也能有個依靠。”
林念念聽了鎮遠侯的話,望著鎮遠侯滿頭的白髮,心中一陣酸楚。
她知道祖父說的都是實情,但她實在捨不得離開祖父。
祖父疼愛她,看她先天不足每月都用人參養著,一護就是23年,在她這個年紀大多數孩子都兩個了。
過了一會兒,林念念才輕聲說道:“祖父,念念一定要嫁人嗎?念念想一直陪著您。”
鎮遠侯看著孫女,心中也有些不捨,但蕭耀祖是潛力股,陛下沒明說但他能感覺蕭耀祖必將受到重用。
“孩子,祖父不是逼你,你先見見不喜歡就當祖父沒提過這事。”
林念念有些鬆動了,開口問:“那祖父看中的人是誰?”
鎮遠侯神秘道:“蕭家的蕭大郎君,蕭耀祖。”
林念念擰眉,表情不好:“祖父,蕭耀祖這人...”
這人的名聲她在醫館聽過他的不少八卦,都不是甚麼好事。
鎮遠侯示意孫女把話說完,也不打斷。
“祖父,那蕭耀祖聽說不僅愛喝酒,還狎妓,不懂禮儀,祖父怎麼會看中這種人?”
“念念,你可知昨天你念的那首詩是誰寫的?”鎮遠侯記得孫女昨天對作詩之人很是好奇。
聽到是蕭耀祖的時候,林念念還是有些震驚,猶豫開口:“可就憑一首詩,也不能說明得了甚麼。”
“確實不能說明甚麼。”鎮遠侯拍了拍孫女的手:“在寫這首詩之前他還幹了一件事,黎大人的女兒你可還記得?”
林念念點點頭,好友設宴她去過一兩次黎家小姐也在場。
“黎家小姐小孫女幾歲,熱愛練武,她不是嫁人了嗎?”
鎮遠侯:“沒錯,但你不知道她所嫁非人,那男子不僅有個孩子還謊稱是弟弟,記在父母名下,一直隱瞞著,婚後黎家小姐用自己的嫁妝給男方買院子買奴僕。”
“那小子還不讓黎家小姐繼續練武,對她動手,那孩子也是傻說甚麼就信甚麼就一直忍著,還好黎大人發現了端倪,親自去接了女兒,幫她和離。”
林念念聽著都替對方著急,聽到和離心鬆了幾分,然而下一秒祖父的話又立馬讓她升溫...
鎮遠侯:“那小子和離後,又想跟黎家小姐重新結親,而且黎家小姐還心動了!!”
林念念很是震驚,想想又覺得合理,黎家小姐明顯把這段婚姻看的很重:“那跟蕭耀祖有甚麼關係?”
“那天在朝上黎大人身體不舒服,蕭耀祖送黎大人回府,聽說了這件事,便在醉月樓做了安排,讓黎家小姐得以看清男方的為人,那首詩便是那個時候做的。”
鎮遠侯說完觀察了一下孫女的表情。
林念念沒想到一個紈絝還會如此熱心幫助別人,會不會有甚麼目的,故意在祖父面前表演。
畢竟汴京城都知道她是鎮遠侯最疼愛的孫女,娶到她相當於有鎮遠侯府的助力...
“祖父,我答應見面,不過要按照孫女的方式來,若是見面後實在不喜歡,您可不能勉強我。”
鎮遠侯爽朗地大笑。
“自然不會,你若不喜歡,祖父再給你尋別家好兒郎便是,這天下之大,好男兒多的是呢!”
“小姐,你真的要嫁給那個蕭耀祖嗎?聽說他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紈絝子弟!”桃紅扶著林念念回院子。
擔心以後小姐嫁的不好,不僅小姐不幸福,她們這些丫鬟也會很辛苦。
“小聲點,別被祖父聽見了。”林念念回頭望了一眼,確定沒人後:“找個機會,我們偷偷去見一下蕭耀祖,只要不露面就行。”
月亮越爬越高,一道黑影避開護衛悄無聲息地潛入了林念念的房間。
熟睡的林念念突然感覺似乎有甚麼東西在靠近,一種異樣的氣息讓她心生警覺。
她猛地睜開眼睛,有人!!
剛想喊人,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一樣,完全發不出聲音。
被點了穴位!
“果然,今天那驚鴻一瞥我的直覺是對的,你果然是個美人。”
站在床頭的是一個全身包裹在黑色衣服裡的人,只露出一雙眼睛。
正肆無忌憚的打量林念念,聲音中透露出一絲貪婪。
那眼神讓林念念覺得滑膩,彷彿有無數只小蟲子在身上爬,很不舒服!
林念念有種不好的預感,她可能遇到採花賊了。
還是個武功厲害的。
林念念拼命掙扎,但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黑衣人一步步逼近...
吃好喝好的蕭耀祖剛出醉月樓,腦海裡系統的聲音突然炸起...
【宿主,不好了你媳婦被採花大盜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