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看著房俊,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金邊白衫。
要想俏一身孝。
不得不說,配合著李恪這張英俊的臉頰,簡直是小說男主的不二人選。
只可惜,這裡他只能是配角了。
“這有甚麼好問的,既然已經有了李愔的前提,估計你這傢伙早就把我們給安排好了?本王還需要操這個心?”
尼瑪~
不得不說,歷史上的李承乾造反他有點理解了。
這他孃的一個個哪有凡人?
相比來說,這個年少就嶄露頭角的太子,不過是因為生了早一點罷了。
後面這群一個個的都聰明著呢。
“殿下果然聰慧,哎!我就是個操心的命。”
房俊的話音剛落,屋內的兩人就大笑了起來。
“行了,本王給你的可是美差,別看你現在是吳王,但那封地算個屁?
天竺的地盤,不會比現在的大唐少太多,那裡有強烈的種族制度,殿下要做的,就是做最高制度的那種人。”
李恪聞言,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嘿嘿~,我就知道,你小子絕不會虧待本王!”
房俊低下頭,偷偷地在李恪耳邊低語了一句。
“那裡的美女,絕不比大唐差,而且還有崑崙奴,保證你會喜歡上那裡。”
嘿嘿~
李恪笑了,第一次發自內心的笑。
兩人的恩怨從李恪遇刺的時候就已經消散了。
當初也是他拼盡最後的力氣,在房俊的耳邊告訴了房俊的真相。
只不過房俊從來沒有說過這些。
那一刻,房俊算是知道了甚麼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他沒想到,李恪的命竟然這麼大,還真救活了過來。
以前的他活在了自己和楊妃構建的世界裡,想自己的,做自己的。
夢想著有一天權傾天下,掌握整個大唐。
經歷了一次生死之後,李恪放下了那種執念。
他選擇裝失憶,來規避自己身上那壓著他的枷鎖。
李世民知道,卻又慶幸。
這就是他在得知了李愔的事情後,毫不猶豫的把李恪也交給了房俊。
也正因如此,李世民再次動起了易儲的心思。
在他看來,即便李承乾不是太子,憑藉房俊在,依舊能讓李承乾活的很好。
* 如果房俊知道李世民的想法,他肯定給自己兩個嘴巴。
這踏馬的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了個難題嗎?
“你在這裡好好休養,等尼泊爾的事情結束以後,我會讓王玄策親自送你去天竺,這時間不會太短,但絕不會太長!”
李恪點了點頭。
這麼多年都等了,他還差這點時間?
對於李恪來說,現在最不缺的就是時間了。
“那個,聽說你從倭國帶回來了百十多個侍女,給我兩個怎麼樣?”
房俊:“......”
“滾~”
靠,這麼小氣?
房俊心想,湊成這個女甚麼的天團那麼容易嗎?
給?看一眼房俊都不願意。
“等過幾天我讓夢璃找幾個姑娘給你吧!”
說完這句話,房俊拉著房陵公主離開了這裡。
“讓姐姐給我找?”
李恪沉思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了起來。
“尼瑪~,那些不都是花魁嗎?靠~”
走出去的房俊撇了撇嘴,“都是靠自己努力吃飯的人,瞧不起誰那?你還不如他們那。”
此言一出,差點沒把李恪給氣死。
房俊可沒管這麼多,看到李恪沒事,他才沒心情陪一個男人那。
牽手離開這裡。
所過之處,無論是明面上還是暗地裡的不良人,全都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孃的~,我輩楷模啊!”
房陵公主滿臉羞紅,至於房俊,臉皮厚著呢。
離開這裡,很快就回到了道觀之中。
房陵公主把人直接推了出去,說甚麼讓房俊半個時辰以後再來。
房俊心想,半個時辰,都夠他辦多少事了?
嘿嘿~
沒有拒絕,房俊只當這位大公主好久不見自己,準備洗香香那。
他沒去南平公主那邊,畢竟現在兩人的關係還沒真正的確定。
再說了,沒個人來串聯一下,自己這麼過去,總覺得有種“強迫”的意思那!
時間過得飛快,半個時辰在房俊打了一套拳之後,就悄然而至。
“這女人,怎麼沒動靜了那?”
房俊本以為房陵公主會來找他,結果是真不出來啊!
“靠,不會睡著了吧?”
房俊一想頓時氣樂了。
抬起雙腳,直奔房陵公主的閨房而去。
“嘎吱~”
“我說殿下,你這不守約就過分了......額!”
入眼一襲素白之衣,領口處微微敞開,露出細膩如雪的肌膚。
衣袖輕柔,隨風而動,如雲朵般飄逸。
下身是一條潔白短裙,裙襬剛好至膝上,襯得雙腿修長筆直。
其下,一雙不屬於這個時代的白色絲襪緊緊包裹,光滑如緞,泛著柔和的光澤。
一雙纖細的腿發出耀眼的潔白光芒,下面一雙精緻的“涼鞋”露出了那青蔥如羊脂般精緻的小腳趾。
這~~~~
房俊揉了揉眼睛,這他孃的是“制服”cosplay?
要不是周圍的建築顯示著這裡還是大唐,房俊都以為自己穿越回去了。
不對,穿越回去了自己也沒有這待遇啊!
女子邪魅一笑,似挑逗般的向著房俊招了招手。
“哦吼~”
忍不住了!
這還能忍住的,只能說他不是個男人,太監來了也得趟哈喇子啊!
“哎呀~,二郎,你幹甚麼?人家好不容易穿上的!”
顯然,房陵公主並不知道這打扮真正的開啟方式。
撕拉~
這兩個字算是房俊對這身打扮最好的尊重了。
接下來,火辣的房陵公主為自己的打扮付出了“沉重”的代價。
接下來的閨房之中,旖旎聲環繞,久久不能散去。
......(此處省略一萬字,各位自行腦補!)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陵公主才躺在了房俊的胸膛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你個混蛋,人家好不容易從媚娘那裡要來的,她說還沒有開始售賣,只給了人家一條,就這麼被你弄壞了。”
房俊嘿嘿一笑,邪魅的看了懷中女人一眼。
這才是它真正的使命,否則還怎麼賣那麼多?
“甚麼?”
房陵公主愣了一下,隨即臉瞬間紅潤了起來。
“你真是個混蛋!”
房俊大笑,“那就讓你在知道一下混蛋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