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徐徐,撫摸著房俊的臉頰,愜意的生活讓房俊無比的滿足。
“呼~,舒坦!”
身後的美婦人,一臉羞澀的整理著衣服,還不忘嗔怒的白了一眼自己的夫君。
“就會作怪,小心你兒子沒奶吃!”
房俊大笑,摟過美少婦,在她的臉頰上吧唧的親了一口。
“不會的!殿下,嗚嗚~”
巴陵公主羞澀,一把捂住了房俊的嘴巴。
這位殿下,就是傳說中的奶牛體質,小傢伙根本喝不完。
“嘿嘿~”
一晃十餘日,房俊的傷徹底康復了。
不過為了躲避李世民的“追殺”,他愣是對外宣稱傷勢加重,準備在偷懶幾天。
也正是這段時間,房俊徹底體驗到了巴陵公主的溫柔。
月色之下,溫婉如玉,彌補了當初“中毒”後的空白。
“不許再胡說,否則我可不理你了!”
這樣的威脅顯然沒有任何的作用,房俊的大手即將攀上高峰。
“二郎,你先住手,先讓巴陵妹妹喂喂小寶!”
城陽公主打斷了自家夫君的胡鬧。
(忘了城陽是不是走的時候懷了,有知道的讀者提醒一下哈!)
與巴陵不同,城陽公主生下來就沒有多少。
雖然有奶孃,但哪比得上自己的妹妹。
巴陵羞澀,抱起城陽的孩子,走進房間。
房俊起身,扶著城陽公主坐了下來。
這次兩位公主的生產,房俊都沒能在身邊。
“辛苦你了!”
摸著城陽公主的臉頰,房俊滿臉寵溺。
搖了搖自己的腦袋,城陽公主輕輕地靠在了房俊的胸膛上。
“你能安全回來,我們就很開心。”
房俊輕笑,哪裡也沒有家更讓他感到舒服。
“不過,你這找女人的速度有些誇讚哦!兕子和媚娘準備整頓你一下了。”
額!
房俊尷尬的撓了撓頭,倭國帶回來一個侍女團,吐蕃又帶回來一個冥司。
雖然一個可以作為丫鬟,另一個是戰鬥小隊。
可說到底,這些女人都是房俊的禁臠。
“意外,純屬意外,要怪都怪孔安,誰知道這小子竟然擅自做決定。”
孔安:“少爺你是真狗啊!”
當初樂不思蜀,呸!樂不思唐的時候,夸人家是大功臣。
現在回長安了,第一個就把自己給賣了?
“咯咯咯~,少說人家,要是沒你的命令,孔安敢那麼做?”
額!房俊只能尬笑,緩解尷尬了。
“要不娘子透露一下,兩個丫頭要怎麼懲罰為夫?”
被親了一口的城陽公主臉頰羞澀,不知道是不是激素的影響,只是被親一口,她就有了一種原始衝動。
天色還很亮,現在就,是不是有點早。
城陽公主還在糾結,一個有力的臂膀已經抱起了她。
“哎呀~”
“你還是留點力氣一會再哎呀吧!”
哪家的公主不懷春!
還在喂孩子的巴陵公主聽到那不可描述的聲音,俏臉一紅。
妖嬈的身軀感到陣陣發熱。
想起自己以前如此抗拒的事情,如今竟然有了幾分期待,不禁臉更紅了。
懷中的小傢伙可不懂這些,正在用力的吮吸著甘甜的生命之源。
寶寶的小手興奮亂舞,讓巴陵公的腳上露出了母愛的光輝。
“你個小冤家,和你爹一樣煩人!”
房俊昨天才算徹底好轉,能夠行動自如。
眾位姐妹有意將房俊“讓”給城陽公主和巴陵公主。
畢竟兩女生產時,房俊不在身邊,她們當然希望夫君能多陪陪兩女。
城陽公主“逃”走了,還抱走了自己和巴陵的孩子。
留給了妹妹和房俊足夠的時間和空間。
這邊的房俊連床都沒有下,就直接迎來了另外一位公主。
“額!我怎麼好像醉仙樓的姑娘那?”
巴陵公主冷哼一聲。
“你去醉仙樓找過姑娘!”
啊!
房俊下意識的回答了一句,“嘶~”
“疼疼疼~”
“夢璃和雪雁不就是在醉仙樓嘛!”
巴陵公主彷彿奸計得逞,笑嘻嘻道。
“好呀!你竟然說夢璃姐姐和雪雁妹妹是醉仙樓的姑娘,看明天我不告你的狀!”
房俊大笑,他沒想到巴陵公主竟然也有如此調皮的一面。
“那為夫就先讓你累的起不來!”
這一句話,就讓巴陵公主的臉紅的發燙。
“臭流氓~”
嘿嘿~
“那為夫就讓你體驗一下甚麼是真正的流氓!”
......。
春宵苦短,芙蓉張暖。
經歷了“風雨”洗禮後,巴陵公主暖綿綿的躺在了房俊的懷裡。
“以前人家特別反感男人,怎麼遇到你之後就變了那?”
巴陵公主訴說著自己的心事,摟著房俊的雙臂更加用力了一些。
“以前的你把自己都封閉起來了,別說男人了,女人都走不近你!”
反覆沉思自己男人的話,巴陵竟然發現,房俊說的是對的。
“怪不得你這麼討女人喜歡,實在是太瞭解女人了吧?”
巴陵打趣自己的男人,內心幸福的迴響。
“沒想到有朝一日,我也會這般依賴男人!”
房俊輕笑,捏了捏柔軟之處。
“你要跟著她們學壞了!”
溫柔的巴陵公主都變得有些調皮了,這讓房俊感慨人的轉變。
看來只要人一開心,性格就會變化。
以前的她們,過得太壓抑了。
“對了,豫章姐姐還託我問你,是不是真的喜歡南平姐姐,要是真的,她可以幫你哦!”
我靠~
這茬是過不去了是吧!
“好啊!連你這妮子也調戲夫君,看我今日不實行家法,好好的懲罰你一下!”
“呀~”
少女嬌羞,月亮彷彿都因為這聲音躲進了雲層。
公主府。
南平公主在軟榻上打了個大大的噴嚏,讓她從夢中醒了過來。
羞紅的臉頰,彷彿在述說著剛剛夢境的內容。
“奇怪啦!為何最近總是打噴嚏?”
想了想,南平公主沒有了睡衣,叫來宮女點燃了燭火。
“殿下,您怎麼了?”
南平公主揉了揉自己發燙的臉頰,身子感覺有些乏累。
“都怪父皇和豫章姐姐,最近老說那種話,一個讓人家防著房俊,一個要帶人家見見房俊。
弄的人家夢裡都是~”
話還沒說完,南平公主就羞澀的捂住了臉。
“殿下,您不會真的喜歡上房駙馬了吧?”
“不許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