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殺手是個甚麼鬼?
房俊想了想自己莊園裡的五位公主,不對,加上路上還有一位房陵公主。
自己怎麼也該被稱為“公主殺手”猜對吧!
再說了,老子又不喜好男風。
“你們別瞎說,我可不喜歡男的!”
額!這一回倒是給幾人整不會了。
“喜歡男的?誰說你喜歡男的了?”
房俊不解,“那你們說甚麼駙馬殺手?”
程處弼大聲道,“你還不是駙馬殺手?”
“長孫衝,杜荷,柴令武,這幾個哪有一個不是早死的?就連我二哥現在都怕你了!”
尼瑪~
這麼個駙馬殺手啊?
暗罵了一句之後,房俊這才反應過來。
“我靠!這和我有甚麼關係?他們不是造反死的嗎?”
沒人聽房俊的解釋,程處弼甚至還小聲問了一句。
“我說老兄,你沒看上清河殿下吧!我二哥說了,他還不想死!”
“世界那麼大你該出去走走了!”
程處弼撓了撓頭,“甚麼意思?”
“滾~”
額!
“就不愛和文化人打交道,說話都這麼有深度。”
房俊被氣的不輕,真想起來揍他一頓。
怪不得唐善識提起了南平公主,感情是這貨的駙馬也被柴令武牽連嘎了。
大家都猜測自己打起了南平公主的主意?
房俊這一波躺槍表示很無辜。
他都沒和南平公主單獨說過話,這不純純的無稽之談嗎?
房俊很委屈,就是沒人相信他。
“我說,你不是真的在打我二嫂的主意吧?這可不行啊!”
程處弼見房俊沉默不出聲,趕緊確認了一下。
“尼瑪~,趕緊給老子滾!”
呼~
幸好不是,要不程處弼就為難了,你說是幫二哥那,還是幫房俊那?
程處亮要是知道自己三弟這麼想,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我說二郎,你不會真打孤的那些妹妹的主意吧?”
房俊無語了,怎麼連李承乾也這麼想啊!
“殿下,我甚麼時候打各位公主殿下的主意了?”
“這是誰傳出來的風?”
房俊一臉無奈的看向幾人,李承乾聳了聳肩。
“還能是誰,現在活著的駙馬有一個算一個,已經聯合起來,組建了一個甚麼反房聯盟。”
尉遲寶林輕咳一聲,接著說道。
“口號都很響亮,防火,防盜,抵不上嚴防房俊!”
尼瑪!
過分了啊!
“老子一年都不在長安了,防個屁啊!”
幾人大笑,“你還好說,他們說最該防的是晉陽公主和武媚娘,這倆組合,無人能敵,
容易在你的莊園,把皇宮的後宮都搬來!”
臥槽~
“你確定陛下不會發火?”
三人異口同聲道。
“陛下覺得他們說的對!”
房俊徹底無語了,自己在長安的時候都沒有這樣的名氣吧?
怎麼離開長安一年,自己這名氣不減反增那?
“老子的名聲都被你們這群混蛋給毀了!”
房俊捂臉,不想見人了。
“二郎不用如此,這種事情也就在我們上層知道,下面的百姓可不瞭解,你的名聲,嘿嘿!”
房俊不想說話,看著這群損友,他覺得有必要再多休養半個月。
“房兄弟在嗎?老兄我來看你了!”
就在幾人調侃房俊的時候,一道諂媚的聲音傳了過來。
唐善識。
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啊!
隨著聲音落下,一男一女就在晉陽公主的引領下走了進來。
除了唐善識竟然還有豫章公主。
“見過太子(哥哥)殿下!”
兩人沒想到,太子竟然在這裡,唐善識瞬間有些緊張了起來。
現在這位太子殿下,可不是三年前的太子,如今的他可是開始正式監國了。
雖然長孫家的小動作不斷,但目前看依舊不能撼動這位太子殿下。
“行了,隨便一些就好,今日沒有太子,只有兄弟姐妹!”
呵~
房俊翻了個白眼,這是我家好吧?
“我這行動不便,還望豫章殿下不要見怪!”
“公主殿下和唐兄快請坐!”
房俊的官職要比幾人大不少,甚至人家可是頂著雪域王的稱號。
雖無實權,卻有爵位。
除了太子和公主,房俊還真不用和唐善識太客氣。
李承乾知道自己在這裡,大家都不痛快,索性起身離開。
留下了一臉好奇的豫章公主。
看著自家公主的樣子,唐善識都有些後悔帶她來了。
沒辦法,這位公主殿下非要來親自了解一下房俊到底有何不同。
豫章公主雖不是長孫皇后親生,卻是長孫皇后撫養長大大,深得李世民喜愛。
性子自然活潑了一些。
“二郎,你真喜歡南平姐姐!”
“噗~”
本來在喝茶潤潤嗓子的房俊,直接噴了出來。
“咳咳~”
“殿下可別瞎說,我沒甚麼,毀了南平公主清譽,我這罪過就大了,再說了,你覺得我屁屁股還扛得住一頓打嗎?”
豫章公主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房俊的屁股,俏臉一紅。
唐善識見狀,趕緊輕咳了一聲。
至於程處弼三人,一副學到了的樣子。
看看房俊,撩人都是這麼的順其自然。
看屁股,他們怎麼就想不到那,趕緊拿小本本記下來。
尼瑪~
房俊看著三位損友,很想打人。
好在兕子及時開口,“姐姐別取笑二郎了,他和巴陵姐姐的事情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不過是一場意外!”
“當然啦!兩人可是真心相愛哦!咯咯咯~”
原本鬆了一口氣的唐善識,在聽到後面那句話,瞬間又緊張了起來。
“娘嘞,好危險,有這樣的夫人助攻,甚麼牆角挖不倒?”
“那,那甚麼,殿下你和晉陽殿下去逛一逛吧!我在這裡就行了。”
唐善識的小心思,在場的人都看出來了。
豫章公主沒好氣的白了自己的駙馬一眼,倒是沒有反駁。
兩人的夫妻關係可不像巴陵公主與柴令武。
他們二人,算的上是相親相愛。
“姐姐,我們去找幾位姐妹聊天,不和他們這群臭男人在一起,咯咯~”
晉陽到底是更活潑一些,作為莊園的女主人,顯得輕鬆自在。
拉著豫章公主離開了房間。
唐善識注視著房俊的目光,看到他真的沒有注意豫章公主公主,這才鬆了一口氣。
“唐兄,你過分了嗷~”
房俊幽幽的聲音,讓唐善識老臉一紅。
“嘿嘿~,主要是房兄威力太大,兄弟我不得不謹慎啊!”
靠~
房俊給他豎了一箇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