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哪那?”
“看腿,呸!看熊!咳咳~,看美~,哎呀!疼疼疼~”
耳朵被揪住,房俊大聲呼救。
只可惜沒有人會在這個時候來救房俊,不遠處把守的孔安直接堵上了耳朵。
不對,還有眼睛,果斷來了一個裝聾作啞。
“哼~,臭弟弟,越來越不老實了。”
面對您這樣的美少婦,還能老實的估計除了女人,就只有一種“職業”了。
“我不是王公公,真做不到心如止水啊!”
美少婦明顯一愣,隨即嬌笑著拍了一下房俊那堅實的臂膀。
“下次見到王德定然和他聊聊~”
房俊當然知道自己姐姐是在嚇唬他,臉上裝作害怕的表情。
“姐姐,我錯了~”
紅拂女再次發笑,看到房俊的眼神停留在自己傲人之處時,羞澀的用胳膊掩飾了一下。
本來不掩飾還好,這麼一掩飾,好一個橫看成嶺側成峰。
完鳥,流鼻血了。
趕緊仰頭,防止自己的糗樣被發現。
紅拂女見狀,內心有些開心。
雖然和房俊不能發生甚麼,但女人,哪有不希望自己有吸引力的那?
這套衣服是房陵公主當初臨行前送給自己的,猶豫了好久,她才換上。
想到弟弟的表情,紅拂女就知道自己依舊容顏未老,心情好了起來。
“你要是敢說出去,小心姐姐送你去和王德當夥伴!”
話音落下,紅拂女才扭著翹臀離開了房俊的房間。
她怕自己再不走,房俊會做出甚麼奇怪的事情,到時候自己萬一無法拒絕,那可就糟了。
“呼~”
房門關閉,兩人幾乎同時鬆了一口氣。
房俊見到自己姐姐離開,內心嘆息了一聲,“幸好,幸好~”
連續說了兩次幸好,他才收回了目光。
也許連房俊和紅拂女自己都沒察覺到,兩人心中那一閃而過的失落。
這裡是離松洲最近的一座大的城池了。
在這好好的休整了一晚之後,第二天天剛剛亮。
房俊就睜開了雙眼,走出客棧,看著大街上已經有了小販的叫賣聲,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這樣祥和安逸的場景,自己還真的好久沒見了。
或者說自己好久沒有如此踏實的欣賞這樣的景色了。
可能是昨日兩人的一次心靈碰撞,反而讓房俊和紅拂女找到了突破口。
他們雖然不能做出苟且之事,但在精神上至少可以有所交流。
想到昨日那場景,房俊心中不禁一熱。
“公子,上午我去儲備些乾糧,下午就能出發了。”
孔安在房俊起來前,就已經起來了,他親自檢查了一下眾人的馬匹。
這是他的習慣,不僅僅是房俊出門的管家,更是整支隊伍的後勤保障。
“辛苦你了,最近這段時間沒少操勞。”
孔安咧嘴一笑,“公子哪裡話,要是沒有您照顧,俺也不能在倭國那麼開心,嘿嘿~”
看著孔安那滿臉回憶的臉,房俊笑罵的給了他一腳。
“你算是真正的走腎不走心,看來是的給你找個婆娘了。”
孔安連連擺手,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般。
“俺去採購糧食了,公子說的甚麼,俺沒聽到。”
扔下一句話,孔安奮力跑出客棧,甚至還差點絆倒摔一跤。
“找婆娘有這麼嚇人???”
“確實不怎麼樣?”
嗯?
扭過頭,薛仁貴咧著大嘴走了過來。
英俊是無比英俊,怎麼就是感覺有點跑偏了那?
房俊總覺得自己把這位三箭定天山的大唐名將給帶的有點二哈的品質。
薛仁貴彷彿沒看到房俊看他的可憐眼神,彷彿是作為過來人一般大放厥詞了起來。
“公子應該瞭解,這女人其實很麻煩的,還是自己自由自在更好一些。”
“哎~,現在的我真的很羨慕老孔。”
瞥了一眼那嘴角都掩蓋不住笑容的薛仁貴,房俊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是嗎?這馬上就到松洲了,到了吐谷渾我把這句話原封不動的告訴你大舅哥,你就想著如何跟他解釋吧!”
啊???
薛仁貴張大嘴巴,“靠~,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噗呲~,讓你在這吹牛皮,這回傻眼了吧?”
二劉大笑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嘲諷了薛仁貴一句話,更加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
很顯然,這並非是結束。
“你是說我是麻煩嘍!看來需要好好讓你進步一下了!”
我靠~
“夫,夫人,您怎麼起來了?”
劉仁軌和劉仁願對視了一眼,直接讓開了身形,幸災樂禍的看向說話的薛仁貴。
“該~,讓你裝逼~”
房俊的表情和二劉差不多,面對薛仁貴求救的神情,直接聳了聳肩。
“走,我帶你們去吃早飯。”
“好嘞~”
說完這句話,房俊三人直接撤了,剛走出客棧,身後就傳來了薛仁貴的慘叫聲。
“啊~”
劉仁軌:“嘶~,好殘忍啊~”
劉仁願:“你同情他?那你回去吧!”
劉仁軌:“放屁,咱們幾個就他有女人,老子同情他?這回也讓他嚐嚐夫人的手段。”
一邊說著一邊摸了一下自己這一個月減下去的肚子,渾身打了個哆嗦。
“不堪回首,不堪回首啊!”
房俊聽著兩人的對話,直接大笑了起來。
最後在一處早餐的小攤前,幾人匯合了。
孔安看著鼻青臉腫的薛仁貴,一臉好奇的問道。
“老薛,你這是怎麼弄得?”
薛仁貴一臉生無可戀的看了一眼孔安。
“還不是你的錯?”
孔安撓了撓頭,心想這和他有甚麼關係?
劉仁軌眼睛一轉,嘿嘿一笑。
“老薛說女人是麻煩,嘿嘿~”
孔安一聽,話都沒過腦子,下意識的回了一句。
“沒錯啊!這跟他變成豬頭有甚麼關係!”
噗呲~
房俊一口粥吐了出去,噴了薛仁貴滿臉,看了一眼剛剛坐下的孔安,面帶同情的往旁邊挪了挪。
“你真勇~”
“甚麼?”
接下來,就是一陣鬼哭狼嚎。
好在幾人都聰明的躲到了一邊,等一刻鐘後,劉仁軌一邊喝粥,肩膀還不停的聳動。
很顯然,憋笑很傷人。
“老劉,你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