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們這一次過去真的會有危險?”
跟在房俊身後的孔安,帶領著十八騎,飛速的前進。
即便他們身下的都是千里寶馬,但想要跟上雪獅的速度依舊有些困難。
房俊還沒有回答,倒是一旁的薛仁貴大笑了一聲。
“老孔,你不會是害怕了吧?”
“屁~,老子在倭國殺了個十進十出,依然無敵的存在,我會怕?”
看著孔安臭屁的樣子,房俊拍了拍雪獅,讓其停了下來,趕了這麼久的路,正好休息一下。
“那你還問?”
勒住自己坐下的寶馬,薛仁貴一臉不屑的問道。
“廢話,我這不是擔心公子的安全嗎?畢竟這一次陛下可就派了一個神機營給公子,太過分了。”
額!
劉仁願腦袋歪到了一旁,假裝沒聽到這句話。
畢竟名義上他還是李世民的人,孔安這話放在這個時代足夠砍頭了。
房俊瞪了孔安一眼,這傢伙才悻悻的撓了撓頭,他知道自己剛才確實是失言了。
“在這麼口無遮攔,小心老子把你嘴縫上!”
孔安趕緊閉嘴,房俊看似責怪,其實不過是提醒一下孔安,無論何時都要小心禍從口出。
與房俊同坐雪獅的紅拂女,此時是完全沒有心情聽大家的談話。
雪獅雖然夠大,但奔跑起來的時候兩人的身體不自覺的會貼的一起,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讓紅拂女臉色不自覺的紅了起來。
她已經很多年沒有甚麼夫妻生活了,紅拂女和李靖兩人似乎在那方面都不太感興趣。
一個更喜歡練武,一個更喜歡兵書。
沒分房睡就已經很不錯了,這就是為何李伯會擔心自家夫人被房俊給拐跑了。
倒是兩個當事人,誰也不在乎。
整的李伯自己反而像是一個多事的人,當然了,還一個被他討厭的房俊,一看就是個麻煩的人。
幸好李伯不在,要不長劍已經架在房俊的脖子上嘍!
“姐姐,我們下去休息一下吧!”
因為兩人坐姿的關係,房俊並沒有注意到紅拂女表情上的變化,至於其他人更沒有看紅拂女。
“好,好的~”
聲音有些細小,倒是讓房俊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剛想轉頭看一眼,就被紅拂女給喊住了。
“別動~”
好吧!要是再加一句舉起手來,自己直接投降個屁的了。
好在紅拂女調整的比較快,翻身下了雪獅,看到這大傢伙歪著腦袋看自己,上去給了他一腳,雪獅委屈的哼唧了一聲。
見房俊不管,這傢伙直接躺在了地上。
房俊見狀,大笑了一聲,扔給他一塊乾肉,這才好了一些。
“你這傢伙,跟個小孩子一樣。”
半年不見,這傢伙確實又長了不少,體型之大,快要趕上正常獅子的三四倍大小了。
“你這傢伙不會真的未成年吧?”
拍了拍這傢伙的大腦袋,房俊輕笑了一聲。
見雪獅在那裡快樂的乾飯,房俊沒有在打擾他。
“以我們現在的速度,想要趕到松洲也需要半個月,到了那裡王玄策你直接去吐谷渾,立刻整理大軍,然後分批進入到吐蕃。”
“是,公子!”
正如孔安所說,這一次的吐蕃相當的詭異。
拿著武媚娘給自己的密信,他有些不明白這尺尊公主甚麼時候成為了贊蒙(王后)。
歷史上對這位公主的記載並不多,只知道是尼泊爾的公主,更多的戲份其實都是文成公主的。
當然了,這也不排除這是我們大唐史官記載的文成公主資訊更多的緣故。
“弟弟,你擔心這是松贊干布和祿東讚的陰謀?”
紅拂女可不管甚麼軍國大事,她擔心的只有自己親近之人。
見自己姐姐一臉的擔心,房俊給了她一個放心的微笑。
“並不像,他們沒必要如此,兩人我接觸過,特別是松贊干布,是一代雄主,稱得上光明磊落。”
紅拂女默默地點了點頭,“那弟弟擔心的是?”
“我在擔心這個尺尊公主,這個明明沒甚麼名氣的女人,為何突然多了這麼多的戲份。”
嗯?
甚麼叫戲份紅拂女不懂,但她能理解自己弟弟的意思。
這個時代的通訊很差,女人的地位又低下,沒人會去了解一個帝王的妃子都是誰。
即便紅拂女同為女子,也明白這個道理。
“弟弟竟然擔心一個女人?”
說完這句話後,紅拂女臉有些微紅。
好像打擊面有點廣了,把自己都帶進去了。
抬眼一看,果然,自己弟弟的目光帶著一絲調笑。
“哼~”
房俊大笑,“我可從來不小瞧女人,特別是這個時代。”
紅拂女歪著頭,心裡有些開心,以為房俊是尊重自己的表現。
但她哪裡知道,房俊其實說的是武則天。
一個連大唐帝國都能改成大周的女人,他豈敢小瞧。
這就是房俊接到武媚娘密信猜測,讓他小心叫尺尊公主這個女人的時候,房俊才會這麼重視。
“孃的,怎麼感覺自己竟和女人打交道了?”
西突厥遇到了伽藍尼雅,如今這吐蕃又出現了一個尺尊公主,真是奇了怪了。
“弟弟在說甚麼?”
沒想到紅拂女的耳朵這麼好使,自己不過小聲嘟囔了一句,她就聽到了。
“嘿嘿~,沒甚麼。”
看了一眼周圍荒涼的環境,房俊揮了揮手。
“走吧!我們繼續出發,找個城鎮在休息吧!”
面對這次的吐蕃之行,房俊沒敢大意。
如若真的像武媚娘猜測的那般,那這個尺尊公主絕不簡單。
面對松贊干布和祿東贊,自己能輕鬆應對,但面對一個詭計多端的女人,他也要小心才行。
客棧之中,房俊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月色,沉思了起來。
“還想那?早點休息吧!”
房門的嘎吱聲讓他知道有人進來了。
沒有回頭房俊也知道這溫柔聲音的主人是誰,“姐姐怎麼來了?”
回頭打了個招呼,房俊竟然有些愣住了。
褪去了那常年一身紅色的衣服,如今這一身輕薄的淡紫色羅裙竟然將紅拂女的身材包裹的如此動人。
沒有因為常年練武而發暗的面板,潔白誘人的鎖骨,搭配著那勻稱的身材,竟然完全看不出這是一位將近五十的女子。
更像是一位三十多歲的美少婦。
脖頸下的傲人,就算是女子見了都得有些自卑。
這種反差簡直讓房俊替那些練武的女子感到悲哀。
看看人家就不會受到影響。
“看哪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