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在新羅的專屬小院,伽藍尼雅和紅拂女紅著臉頰聽著那“不堪入耳”的聲音。
“姐姐,二郎和殿下一直這麼嗨嗎?”
一聽這詞就是自己那臭弟弟教的。
“咯咯咯~,等你回到長安自己體會吧!那個時候你才知道甚麼是真正的嗨。”
伽藍尼雅看著蕭雨柔和泉智賢她們習以為常的樣子,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她一直是和房俊單獨相處,並沒有經歷過這些。
“好吧!那姐姐那?”
伽藍尼雅可太瞭解房俊了,作為西域兩個傳說中的人物,伽藍尼雅有著對房俊的另一種瞭解。
這樣的一位美少婦,自家的男人能放過?
呸~,說給狗,不對,說給雪獅,雪獅都不信。
彷彿有心靈感應一般,熟睡中的雪獅還配合性的點了點頭。
紅拂女被伽藍尼雅的這句話鬧了一個大紅臉,微紅的臉頰浮現一抹動人的柔情。
“不許胡說,準確來說,我是弟弟的師孃!”
師孃???
伽藍尼雅對這個詞有點懵逼了,二郎不像是那種人啊?
見到伽藍尼雅的樣子,紅拂女沒好氣的敲了一下伽藍尼雅的頭。
“瞎想甚麼?”
“額~”
揉了揉自己的小腦瓜,伽藍尼雅這才聽紅拂女講述了兩人的故事。
尷尬了,原來這位被凍齡的美人姐姐,竟然是大唐軍神的妻子。
“哎呀!那姐姐不就是傳說中的風塵三俠啦?”
紅拂女捂嘴輕笑,“怎麼西域也有我們的傳說?”
伽藍尼雅拉著紅拂女的胳膊,搖晃著說道。
“二郎給人家講的,他可是很羨慕姐姐那,說你是女俠!”
“還說人家有姐姐的風範哦!可如今一看,我差姐姐可差遠了。”
紅拂女從城牆上飛身而下的時候,這位伽藍聖女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就那個高度,自己下來就不是聖女了,而是鬼女了。
很顯然,能征服一個國家的女人,想要征服幾個人那叫一個輕鬆。
伽藍尼雅憑藉自己的巧嘴,很快就和紅拂女打成了一片。
順帶還收服了其她幾女。
沒辦法,畢竟偶像包袱在那,就連泉智賢這個小辣椒都纏著伽藍尼雅講故事。
房俊這邊是開心了,金伯境現在想哭的心都有。
戰場之上,他再一次體驗了一下被攆的經歷。
“泉蓋蘇文,你個老不死的,有能耐別追了。”
泉蓋蘇文冷笑一聲:“你不跑我就不追。”
金伯境:“你不追我就不跑。”
金伯阮:“倆大白痴!!!!”
二十萬大軍,早已被打散了。
那三關十一寨,也陸續的被泉蓋蘇文收服了回來。
“你他孃的還是留一些力氣,想著回去怎麼交代吧?”
金伯境一臉的苦笑:“交代?把我賣了也交代不出來啊?這剩下的大軍都不夠用來邊防了,哎!”
“同樣都是將士,我們和大唐差距這麼大嗎?”
金伯境的感慨也是金伯阮在思考的東西。
一邊騎馬逃跑一邊思考。
最後,“嘿嘿,你倆還挺有閒心!”
臥槽!他甚麼時候追上來的???
二金看著只落後自己不到五米的泉蓋蘇文,嚇的差點魂沒飛了。
“駕~”
金伯境猛地拍了一下金伯阮的戰馬,戰馬受驚,直接衝了出去。
“尼瑪~~~”
最後一個字在戰馬的嘶吼中被消音了。
而這叫聲並非是金伯阮的戰馬,反而是金伯境的。
只見這傢伙一個跳躍飛到了金伯阮的身後,隨即回首一擊飛刀命中了自己的戰馬。
戰馬橫著摔倒,導致了後面的泉蓋蘇文也被絆倒了。
身後追擊的大軍一陣混亂。
兩人也是默契,二話沒說,尥蹶子就開始跑,一溜煙的功夫,就衝出去五十米開外。
已經從地上起來的泉蓋蘇文大笑了一聲。
“孫女婿,能做到甚麼地步,接下來就是你的事情了。”
泉蓋蘇文神秘一笑,看著身後還要追擊的將領,大手一揮。
“算了,放他們離開吧!”
二金逃了,他不知道前方還有個相同的倒黴蛋在等著他倆。
一場倒黴蛋之間的戰爭,也會因為兩人想要各自洩憤而大打出手。
“泉蓋蘇文那老東西好像真的不追了。”
“那你踏馬的是換一匹馬啊!金伯境我踏馬是男人,你也是個人了?”
額!
“嘿嘿~,條件反射,條件反射。”
反射你媽賣批啊!
要不是有追兵,金伯阮真想給自己這位老友扔下去。
太猥瑣了。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條件,你還反射上了?
無奈的嘆息了一口氣,金伯阮苦笑了一聲。
“看來泉蓋蘇文手下也沒太多的兵了,三關十一寨哪個不需要他派兵把手。”
金伯境已經換了一匹戰馬,還不好意思的拉了拉自己的上衣。
“我們還是收攏一下兵馬吧!也不知道還能剩下多少人。”
看著自己身邊還不到十萬的軍隊,二金臉色鐵青。
一場莫名其妙的仗,打來打去似乎新羅虧大了。
百濟和高句麗反而沒有那麼大的損失,這他孃的是怎麼回事?
還好口水城被“自己”奪了回來,當然,沒被奪回去,那也是因為城牆上那漆黑的火炮在震懾著敵人。
這是金伯境死皮賴臉求著房俊求來的。
就是炮彈少了點,才十七發。
“行了,先會口水城,幸好我們提前做了預防,潰散的大軍會在口水城集合。”
收攏了一下週圍的軍隊,兩人垂頭喪氣的奔著口水城而去。
......
另外一邊,同樣悲催的還有高建武。
前期百戰百順的他,竟然被百濟的大軍打的那叫一個落花流水。
他發現自己的背後隨時會出現百濟的大軍,自己剛準備好迎接敵人,身後就起火了。
身後剛處理完,前線的百濟大軍又從四面八方衝了上來,雖然憑藉自己的兵強馬壯,抵擋住了。
可這也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
沒辦法,誰讓自己這邊的人數吃虧那,還是在百濟的領土,他們隨時可以徵兵,而自己這一方只能被動捱揍。
高建武想不懂,那神秘女子在的時候,百濟宛如一隻病死的駱駝,怎麼那神秘女子一走,百濟這隻駱駝就變成了野狗了那?
自己這隻老狼雖然依舊打得過,卻也是渾身是傷。
“大王,我們現在怎麼辦?甲巴素將軍和泉蓋蘇文老將軍那邊似乎進展都很順利,
泉蓋蘇文老將軍已經收復了不少城池,甲巴素雖然退了,但也成功逼回了新羅的大唐援軍。”
不聽這句話還好,一聽這句話,高建武更加的難受了。
怎麼都在贏,只有自己在失敗?
媽的,沒天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