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子,這回清醒了嗎?”
躺在軍營行軍床上的泉獻誠,此時正在床上哎呀哎呀的慘叫著呢。
那渾身都要斷了的骨頭,似乎在提醒他,腦子清醒一點了嗎?
“姐夫,他真的是軍神李靖的夫人?”
靠!
房俊是真沒想到,這小子到現在還沒徹底清醒那。
你妹的就算不是李靖的夫人,也輪不到你小子啊。
“我警告你,這次本王沒揍你那是看在智賢的面子上,你要再敢有非分之想,小心我閹了你。”
泉獻誠趕緊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寶貝,給了房俊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見這傢伙頹廢的樣子,房俊決定給了他一些別的補償。
“行了,你就跟著本王吧!到時候本王帶你去個地方,保證你樂不思蜀。”
“那可太好了!!!”
泉獻誠絲毫沒有懷疑房俊這句話的真假性,在見識了房俊諸多神奇之後,他現在對房俊的敬仰如滔滔黃河之水,連綿不絕。
甚至已經超越了自己的爺爺泉蓋蘇文。
他連一個國家都沒搞定那,但房俊已經滅了吐谷渾,龜茲,西突厥三個國家了。
當然,還有一個扶桑泉獻誠還不知道,當他知道以後,對房俊這個姐夫可以說那叫佩服的一個五體投地。
“我說你小子作為泉蓋蘇文的長孫怎麼這麼不著調那?”
泉獻誠撇了撇嘴,聳了聳肩道。
“俺爹就不說了,身體那叫一個棒,就說那老頭子,沒準還能活二十年,到了那個時候我都多大了?需要我著調?”
好傢伙,這貨看的開啊!
房俊都被這一番言論給震驚了一下。
不得不說,有些時候你還真不能小瞧了這大家族的子弟。
看似一個個不靠譜,其實心裡比誰都清楚自己的處境。
仔細想一想,泉獻誠的現在的行為,還真就非常符合他的處境。
人生短短几十載,及時享樂不比等著爭鬥有意思多了?
“行,你小子的想法夠先進,到時候本王絕不讓你失望。”
“嘿嘿~,謝謝姐夫!”
對於泉獻誠的順杆爬,房俊沒有計較。
“你是跟著大軍,還是和你姐姐一起去新羅的都城?”
泉獻誠一聽還有選擇,果斷選了第二個。
“去新羅,這要跟著大軍被高建武那廝見到,非得砍了我們家不可。”
房俊翻了個白眼,這一家子,沒有一個對高句麗這個國王尊重一些的,怪不得高建武想弄死泉蓋蘇文一家。
“那你就直接去找你姐姐吧!等本王忙完了這裡,到時候帶你去好地方。”
眼見著房俊臉上露出來的那麼一絲男人才懂得笑容,泉獻誠內心火熱了一下。
“有美婦嗎?”
房俊嘿嘿一笑,摟著泉獻誠的肩膀道。
“蘿莉,御姐,熟女,少婦,只有你想不到,盡情地暢想吧。”
泉獻誠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整個身體都在激動的顫抖。
“姐夫,你就是我親姐夫,也就我們家只有一個女孩,要不俺都送你床上去。”
“不過我還有幾個姑姑,比姐姐也不遑多讓,要不我介紹給您認識認識。”
額~
“我總因為自己不夠變態而融入不了你們啊!”
聽到房俊這句話,泉獻誠老臉一紅。
“那我回去讓我爺爺和我爹在努努力,爭取多生幾個。”
尼瑪!我是這個意思???
不過聽著好有吸引力。
“姐夫,哈喇子流出來了!”
“吸溜~”
趕忙用手擦了一下,自然的摟過泉獻誠的肩膀。
“你姑姑的事,呸~,你的事包在我身上了,小舅子!”
泉獻誠一挑眉,笑嘻嘻的說道。
“懂,我都懂!”
送走了紅拂女和泉智賢姐弟,房俊直接帶著大軍接手了口水城。
僅僅不到五天,這座丟失了五年之久的城池再次回歸到了新羅的懷抱。
激動的金伯境和金伯阮當街跳起了舞蹈。
“我說你倆有點出息行嗎?趕緊整理大軍,我們這就要出發了。”
金伯境咧著大嘴,諂媚的看向房俊。
“王爺,我們不慶祝一下?”
慶祝你妹啊!真是野豬吃不了細糠,這才哪到哪?
“等拿下更多的城池你在慶祝吧!”
金伯境眼睛因為這句話都亮了三度,看向房俊的目光比看美人還火熱。
“王爺,以後您就是我爹,啊呸~,以後我把您當親爹一樣供著,額!好像也不對。”
房俊大笑,拍了拍金伯境的肩膀,打斷了他的話。
“行了,本王知道你的孝心了。”
哎~,我怎麼好像還是吃虧了那???
金伯境撓了撓頭,隨即搖了搖腦袋,管他那,只要能打敗高句麗,別說當兒子,當孫子都行。
“公子,已經整理出來了,我們獲得了不下三萬石的糧草,還有不少金銀珠寶,以及足夠裝備兩萬大軍的武器裝備。”
薛仁貴的回報讓房俊不由得微微一笑,這泉蓋蘇文可以啊!
“看來這泉蓋蘇文還真下血本了,既然如此,本王還真的完成他這個心願才行了。”
房俊大笑,讓大軍將所有繳獲的東西全部收集起來,有了這些裝備,自己這些將士就更加有動力了。
“金伯境,你以最快的速度留下守城之人,最遲後日早上,我們就要出發,明白嗎?”
“放心吧!王爺,我立刻就去安排,保證不耽誤您的進度。”
金伯境第一次感覺到了有大哥的好處,只需要讓幹啥就幹啥就可以了,剩下的大哥都能搞定。
第二天中午,房俊帶著自己的兩萬大軍和新羅的二十萬軍隊直奔高句麗的腹地而去。
所過之處,城池矮的直接攻城,城高牆厚的就用火炮招呼。
一日之內,連下三關十一寨,直接復刻了黑麵神尉遲恭的日搶三關,夜奪八寨的奇蹟。
“王爺,要不我們歇歇吧!這一天跑了上百里,人受到了,馬也受不了了啊!”
“瞧你那點出息,真是的!”
金伯境無奈的翻了翻白眼,感情您計程車兵都是騎兵,有馬騎,新羅的大部分士兵可是兩腿的,怎麼能幹得過四驅啊!
“行了,那就修整三日,正好讓著訊息傳播傳播,否則那高建武又怎麼能知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