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中的慘叫聲響了整整一個時辰,其中有一大半竟然不是房俊的喊聲。
“小舅子真是個好人啊!”
房俊不知道從哪裡抓來一把零食,一邊坐在地上,一邊觀看泉獻誠被虐。
“二郎,我弟弟他不能出事吧?我咋感覺他屎都要被這位女俠給打出來了那?”
坐在房俊旁邊的美女,一邊往嘴裡扔著零食,一邊饒有興致的觀看著。
“嘿嘿~,放心吧!姐姐她有分寸。”
薛仁貴很想說,你管這叫有分寸?
他總覺得泉獻誠已經沒了半條命了。
“公子,要不你還是開口勸一下吧?我覺得要不一會還的給獻誠兄弟收屍體。”
哈哈哈~
房俊大笑,“誰讓他調戲姐姐的,竟然問姐姐能不能娶她,沒打死他就算他撿到了。”
原來房俊被虐了一刻鐘不到,泉獻誠就被紅拂女那傾國傾城的容顏以及安全感爆棚而傾心了。
舔個大臉竟然來問紅拂女能不能嫁給他,結果就是這結果了唄?
泉智賢捂臉,聽到這位女俠的年齡都快趕上自己母親了,她真想給自己弟弟扔護城河去。
“二郎,為甚麼都管她叫夫人呀?”
房俊微笑,這才把自己和紅拂女的關係告訴了泉智賢。
這麼一來,她就懂了。
“原來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風塵三俠?媽呀!我這弟弟真是不知道怎麼死的,竟然敢調戲軍神的女人。”
一臉震驚的泉智賢只能默默的為自己弟弟祈禱了。
幸好李靖不在,否則高句麗都得跟著賠進去不可。
“姐姐,要不您休息一會吧?吃點東西再打?”
房俊看著泉獻誠已經不堪重負的樣子,還是開口勸了一句。
“哼~,你在哪找來的白痴?以後離他遠點,小心傻子病傳染。”
嘿~,你看吧!不是我一個人這麼認為哦。
房俊咧嘴一笑,識趣的往旁邊挪了一下,把剛剛坐暖的地面讓給了紅拂女。
瞥了一眼泉智賢,紅拂女淡淡的開口。
“這就是你新找的女人?也就那麼回事吧!”
泉智賢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挽住了紅拂女的胳膊。
“女俠,要不您收我為徒吧!我最大的願望就是行走江湖,行俠仗義。”
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一愣,紅拂女顯然沒想到這姑娘不僅沒生氣,反而還要拜自己為師。
“沒發燒啊?”
房俊嘿嘿一笑,“燒的時候您沒看到。”
額~
“討厭~”
紅拂女看到兩人這沒羞沒臊的樣子,頓時抖了抖身子,顯然是被噁心到了。
“你倆夠了啊!”
躺在遠處的泉獻誠,內心悽慘道。
“這是真沒人管我了啊!”
好在薛仁貴也受不了這種氣氛,好心的把泉獻誠給撿走了。
“師父,您就收下我吧!”
另外這邊,泉智賢沒有放棄,搖晃著紅拂女的胳膊,一個勁的撒嬌。
紅拂女被惹得有些煩了,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
“你能堅持三天,我就收你做徒弟,到時候跟我弟弟也算門當戶對。”
泉智賢一聽,高興地叫了起來。
沒理會這瘋姑娘,紅拂女警告一般的看向房俊。
“弟弟,你要是再胡亂搞,小心我讓你沒弟弟,哼~”
大腿根發涼,房俊尷尬一笑。
“嗯?二郎也有弟弟嗎?”
房俊臉一黑,廢話,我有沒有弟弟,你還不知道?
當著紅拂女的面,房俊這話不好說出口,只能敲了一下泉智賢的小腦瓜。
“你跟姐姐回去吧!大軍就要出發了。”
如果是以前,泉智賢肯定不願意,但這一回,小姑娘瘋狂點頭,反正已經是房俊的女人了,自己算是賴上他了。
“哼~,你倒打的好算盤,又讓我給你擦屁股!”
額!這話說的,怎麼多少有點不對勁那?
沒敢接話,房俊趕緊賠了個笑。
“辛苦姐姐了,等打完了仗,我陪姐姐好好逛一逛。”
得到了承諾的紅拂女,心情好了不少,暫時算是放過了房俊。
將兩女留下,房俊起身回到了軍營,打聽了一下泉獻誠,知道沒死之後,就直接召見了那利和二金。
來到房俊的大營,金伯境一臉歉意的看向房俊。
“王爺,實在不好意思,我沒想到您夫人這麼狠?差點沒當街把我打死。”
房俊翻了個白眼,沒和這貨解釋他和紅拂女的關係。
“行了,少說廢話,接下來給你們三天的時間,召集更多的大軍,至少還要再多十萬才行。”
金伯境和金伯阮一聽,直接瞪大了雙眼。
“王爺,二十萬大軍?我們是要進攻高句麗嗎?”
“不錯,我們直接按這條線,進攻高句麗的都城。”
看到房俊從地圖上畫了一條線,金伯境和金伯阮直接愣在了原地,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王爺沒有開玩笑?”
廢話,你倆是誰,值得我和你們開玩笑?
房俊內心吐槽了一句,可表面上給了二人一個大大的微笑。
“你們覺得本王是喜歡開玩笑的人嗎?”
金伯境和金伯阮對視了一眼,齊刷刷的搖了搖頭。
“可,可泉蓋蘇文真的不會管?”
他們不怕高建武,但是他們是真怕泉蓋蘇文。
上次他們新羅國的國王睡了高建武的妃子,高建武來報仇,結果差點被他們給滅了。
就是泉蓋蘇文,直接把他們腦瓜子都削放屁了。
不僅死了三個高階將領,還把口水城給丟了。
如今泉蓋蘇文在前,他倆還真有點害怕。
“由本王打頭陣,你們怕個屁!”
此言一出,兩人臉上露出了激動地笑容。
他們最為害怕的就是房俊拿他們新羅計程車兵當炮灰,如今一聽房俊要親自動手,那他們瞬間就來了精神。
“王爺你放心,最多三天,我們定然能將人召集到這裡。”
新羅和大唐不一樣,這裡屬於有點類似於屯田制,戰時為兵,閒時為漁民。
所以只要一聲令下,周圍幾個城池的百姓都可以快速的穿上戰甲,成為將士。
兩人興奮的跑了出去,那利無奈的搖了搖頭。
“王爺,我們真的要白幫新羅?”
對於房俊,那利自認為很瞭解,他總覺得房俊不會白白幫新羅打仗。
“白幫?那自然不可能。”
房俊神秘一笑,大唐的名聲已經在新羅都城迅速向著四周的城池傳播開來,如果到時候自己在獲得新羅的軍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