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御駕親征的事情就不要想了,乖乖的在你的皇宮當小蜜蜂得了。”
金伯境一句話就把自己王兄想出去浪的路給堵死了。
結果,這貨一點沒發脾氣,只是一臉苦大仇深的看著自己的王弟。
“野蠻,哼~”
金伯境不想搭理自己的這位王兄,轉頭看向房俊。
“王爺,我們想得到一些更多的情報,不知道您能分享嗎?”
房俊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他已經聽明白了這位新羅宰相的意思。
那就是,我們暫時不需要大唐的幫助,新羅要自己解決這件事。
嘿~,房俊心想,本王就喜歡強硬的人。
“當然沒問題,既然本王打算幫助你們,那資源共享是必須的,不是嗎?”
房俊的大方一時間竟然讓在場的三人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王位上的金伯陽已經有些刺撓了。
這人家大唐的王爺這麼幫忙,自己等人卻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實在是不像話啊。
金伯阮給了自家國王一個眼神,趕緊示意他千萬別開口。
雖然他也不好意思,但他能理解自家伊伐飡的顧慮。
自古都是請神容易送神難。
大唐的幫助肯定能減少新羅的傷亡,甚至是幫助新羅打敗高句麗。
但誰又能保證這不是驅虎吞狼,況且這頭虎遠比狼可怕百倍不止。
雖然現在這頭虎很溫柔。
金伯境臉一紅,思慮再三還是開口詢問道。
“王爺,能跟我們說說百濟到底發生了甚麼嗎?為何突然之間,高句麗就要動兵了?”
如今的百濟,表面上依舊風平浪靜,他們的探子根本沒有察覺到任何的不妥。
對於新羅這位有著“宰相”一樣權利的金伯境,房俊還真生出了幾分敬佩之意。
夠小心,懂人情,最主要的就是臉皮厚。
不用你,又用你。
這臉皮厚的,怪不得不長鬍子。
房俊就這般平靜的看著眼前的金伯境,直到給這男人都看的不得不低下頭,房俊才開口笑了一聲。
“百濟國王死了,百濟王的王位卻沒有定下來,這回伊伐飡大人明白了嗎?”
神馬???
此訊息一出,三人臉色頓時變了。
百濟王死了?
更讓他們震驚的是,房俊是如何得知的?這......。
“那個,王爺,我今天穿的甚麼顏色的苦茬子,你知道嗎?”
房俊翻了個白眼,“我就知道你多餘穿苦茬子,耽誤你拔劍的速度。”
臥槽!
“你是神仙嗎?就連本王不穿苦茬子你都知道???”
房俊:“.......。”
金伯境:“?(捂臉)”
他們只覺得自己算是沒臉見人了,沒看金伯阮現在都在找地縫了嗎?
新羅國王一看這場面,一臉尷尬的撓了撓頭。
“本王開個玩笑,開個玩笑!”
房俊:“你們家國王一直這麼逗比嗎?”
金伯境雙手都不想拿下來,實在是太踏馬的丟人了。
別人家的皇帝,千古一帝。
要麼,吐蕃雄主。
要麼,高句麗實權之王。
新羅,搞笑博主,呸,搞笑國王。
自己一個伊伐飡,不僅要幫著處理政務,還的負責給自己國家找面子。
他真是太累了。
“哎~,王爺見諒。”
房俊大笑,忽然對新羅這個國家有了一點不一樣的想法。
這麼逗比的國家,為何會在歷史上消失了那?
可惜,實在太可惜了。
“哪裡哪裡,我倒覺得國王很可愛~”
房俊大笑,上面王位上的那位笑的很開心。
另外兩人無奈的看著自家國王,你不聽聽嗎?可愛是用來形容國王的嗎?
這他孃的都不是形容男人的好吧?
你還能笑的出來,我真是謝謝你了。
金伯境實在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接下去了,倒是房俊沒有難為他。
“兩位,本王給你們的情報,絕對準確,如果不想被高句麗打一個措手不及,你們還是儘快準備的好。”
在場的三人,壓根沒覺得房俊會說謊。
除了這位新羅的國王依舊樂呵呵的沉浸在房俊的那句可愛之中。
其他兩人,早就愁眉苦臉了起來。
自從上面的小蜜蜂一炮害三賢之後,他們新羅能拿的出手的戰將實在是不多了。
“哎~,看來只能我親自出馬了。”
金伯境沉思了良久,最後只能接下這苦差事了。
房俊大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能有這樣的國王,你應該感到慶幸,不是嗎?”
房俊離開了,金伯境看著迷茫的看向自己的王兄,輕笑了一聲。
“說的沒錯,這也是一種慶幸。”
新羅國王打仗不行,但處理政務絕對是一把好手。
而且對他這個臣弟,是百分百的信任,就算自己想要繼承這個王位,他這位王兄都能直接讓位。
這也是為何自己拼死拼活的保護新羅的原因。
“王兄,此次如果百濟真的陷入到了大亂,我們新羅真不一定能阻擋的了高句麗,到時候可怎麼辦啊?”
新羅國王滿不在乎的大笑了一聲,“王弟啊,你還真是當局者迷,既然大唐的上使在這裡,他還能坐等新羅滅國?”
一句驚醒夢中人。
金伯境呆呆的看向上方王位上神采奕奕的王兄,佩服道。
“這回你比我聰明啊!”
沒錯,既然房俊來了,自然不會看著新羅滅亡,否則他來這裡的意義是甚麼?
既然如此,自己就放開了打,打不過就求助唄。
反正新羅是自己大哥的,他都不心疼,自己有甚麼可憂慮的。
大不了向大唐臣服,直接成為其附屬國,到了那時候,自己不行就直接把國土防禦都交給大唐。
安心和大哥在皇宮當小蜜蜂。
咳咳~
說多了。
“既然王兄已經胸有溝壑,臣弟就不再多言,我馬上出發,帶領大軍迎接高句麗的到來。”
說完這句話,金伯境大笑著離開了宮殿。
王位上的新羅國王撓了撓頭,不明所以的看向金伯阮。
“他在說甚麼?本王怎麼沒聽懂?我都瘦成這樣了,哪來的溝啊?”
金伯阮戰術後仰。
他覺得自家的伊伐飡似乎理解錯了自家國王的意思。
不對,是高估了自家國王的智商。
這一刻,他有些心累,不想搭理那正在低頭看著自己胸膛的國王。
“要不我們直接投降大唐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