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有孔融讓梨,今有姐姐遷讓。
星如如願以償的伺候在了房俊的身邊。
彷彿每到一處,房俊的女人就在增多,在這麼下去,長安的莊園似乎要擴建才行了。
“我的好姐姐,你就管一管你弟弟吧?在這麼下去,老孃的多久才能排到一次呀!”
紅拂女臉紅的像是被燒過勁的鐵片,使勁掐了身邊這騷狐狸一把。
“你還有的排那,少在這裡不知足。”
房陵公主睜大雙眼,甚至都不顧自己臉上的疼痛,張著櫻桃小嘴,直呼世界觀崩塌。
“姐姐,李將軍可還沒入土那?你,你,你怎麼打起了二郎的注意。”
“嗚嗚~”
一把捂住了房陵公主的嘴,紅拂女差點沒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個騷狐狸,說甚麼那?我是說兕子和媚娘她們,再胡說小心撕爛你的兩張嘴。”
“額~,能留一長嗎?”
房陵公主收了一下自己那修長的雙腿,不好意思的回了一句。
“哼~,留著吃飯啊?”
熟女臉紅,扭捏了一下。
“那不用,飯可以不吃。”
紅拂女:“∑(=?ω?=;)”。
“早晚死在男人的肚皮上,哼~”
房陵公主滿不在意的笑了一聲,“只要是在二郎的肚皮上,我沒意見呀!”
紅拂女不想搭理這個騷狐狸,直接扭頭拉過昌瑾的手。
“說說我大哥的事情吧!”
昌瑾聞言,臉頰上有了一絲落寞,不過隨即還是把自己父親的事情說給了紅拂女聽。
雖然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聽了。
當然了,紅拂女肯定對虯鬢客沒甚麼想法,拉過昌瑾再問一遍的原因,只是單純的不想聽房陵公主說話。
房陵也知道自己的話歧義有些大,自然不可能這個時候去觸黴頭。
“雨柔,知夏,知秋,我們可是一夥的,你們要是不爭取,到時候地位被拉下來了,可別怪姐姐沒提醒你。”
三女對視一眼,溫柔一笑。
“沒關係呀!我們只要能看到王爺就很開心。”
靠!沒救了。
房陵公主鬱悶的走到外面,對著小院裡的花花草草一頓發洩。
紅拂女反而大笑了起來,“氣死你個騷狐狸,哼~”
到底是惱羞成怒,還是隱約被擊中了內心,沒人能知道,反正紅拂女不說,誰又知道那。
更何況,連她自己都沒弄明白自己內心的變化吧。
“請問,雪域王大人在嗎?”
就在幾女各有各的心思,交織在一起嘰嘰喳喳閒聊時,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嗯?這麼晚了,你找我家二郎甚麼事?”
在這個時候,一般回答的肯定是房陵公主。
“參見大唐公主殿下,我是奉了我家國王的命令,希望雪域王大人進宮一趟。”
“呵~,看來是房某人言中了吧?”
這人,正是給新羅國王解釋的那名大臣。
臉上堆積著一堆難看的表情,還要微笑面對房俊。
看的房俊那叫一個別扭,這微笑服務倒是讓新羅的大臣玩的一個明白。
“行了,要不你還是哭一下吧?這比哭都難看!”
嗚嗚嗚~
臥槽~,你踏馬還真哭啊?
看著淚流滿面的新羅大臣,房俊直接傻眼了,有沒有點骨氣啊?
新羅大臣:“那玩意貴嗎?我都賣了,只求和平。”
“王爺,您是不知道啊!上次國王非要御駕親征,結果不僅丟了熊津都督府,還損失了新羅三員大將。”
“哎,如今這國王又要御駕親征,您說我能不哭嘛?”
呦吼~,有故事啊?
“快說說,讓我們樂呵,呸~,開心,不對,讓本王給你分析一下。”
“還不是國王見色起意,竟然睡了高句麗國王回家省親的妃子,結果引發高句麗國王震怒,這才......”
尼瑪,一炮害三賢?
“你們國王喜歡人妻?”
額!新羅大臣震驚,一副你怎麼會知道的表情。
“好傢伙,曹老闆的兒徒啊!這是。”
“走,咱們邊走邊聊,你這麼一說,本王就不困了,嘿嘿~”
新羅大臣:“(((;?Д?)))”。
摟著這位仁兄的肩膀,房俊帶著他一邊往出走,一邊開心的詢問。
“還不知兄弟如何稱呼。”
“雪域王大人客氣了,下官金伯阮。”
“咦~,這名字一聽就有典故啊!”
“王爺此言何意?莫非王爺也喜歡這個名字。”
你喜歡,你全家男人都喜歡,老子可不是你這軟腳蝦。
“嘿嘿~,我還是喜歡金伯英。”
金伯阮微微一愣,“王爺竟然知道我父親的名字?”
這回輪到房俊無語了,“你們這起名字這麼直抒胸臆嗎?”
金伯阮沒聽懂,畢竟他的大唐語言,僅限於普通話,成語對於他來說有些上強度了。
一臉呆滯的表情,看的房俊一樂,“算了,你還是繼續講一炮害三賢,呸~,你們國王睡了人家妃子的事情吧!本王愛聽。”
金伯阮沒想到大唐的這位雪域王還這麼八卦?
不過無論如何,自己的任務算是完成了,至少他把人給請回來了不是嗎?
兩人勾肩搭背的離開了這裡,只留下了一群懵蔽的女人。
“這個二郎,真是越來越不著邊際了,哼~”
房陵公主對於房俊喜歡人妻的事情很是不滿,但她這身份,半個人妻,好似沒甚麼不滿的資格。
另外一邊成功完成任務的金伯阮帶著房俊來到了新羅國的大殿之上。
“上使,您可算來了,我們接到了確切的訊息,高句麗還真的要對百濟發動戰爭,如今大軍都已經集結起來了。”
說完這句話這貨還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掌,看向房俊,像是在徵求意見一般。
“上使,你看本王御駕親征如何?”
金伯境和金伯阮,直接把腦袋撇到了一旁,不想看他們的國王。
房俊咧嘴一笑,“新羅還有多少個三的將軍,國王你查過嗎?”
靠!打人不打臉。
哎?不對啊!房俊是怎麼知道的?
新羅國王怒視金伯阮。
金伯阮吹著口哨,壓根不抬頭,一副我不看你,我就不知道你看我的表情。
“咳咳~,上次是意外,這次有上使支援,怎麼可能會發生這件事,你放心,本王很大方的,有了人,你先,本王排隊!”
金伯境和金伯阮滿臉漆黑。
房俊:“你還怪大方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