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羅這位位高權重的金先生的帶領下,房俊如願見到了新羅國王。
“見過上使。”
新羅雖然不是大唐的附屬國,但是他同樣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先不說大唐的威名本就震懾的周邊國家不敢妄動,那天可汗之稱,可不是李世民花錢買來的。
更別說海外碼頭停靠著的那些巨物,那十幾艘巨大的戰艦,差點沒把新羅國王嚇尿了。
要不是早就接到了大唐來信,他還以為是大唐來攻打自己了那?
以前的新羅國王還真不怕,畢竟北有高句麗,西有百濟,自己這個新羅算是離大唐最遠的。
只要自己不抽風,大唐也犯不著捨近求遠的來弄自己。
他新羅國王自認自己不是啥招男人喜歡的角。
“啪啪~”
不等房俊開口,新羅國王輕拍了兩下手掌,緊接著,二十名臉龐圓潤如月,肌膚白皙似雪的女子走上大殿。
這二十名女子或嬌俏,或嫵媚,或可愛,或窈窕。
但無一例外,全都表現出了一副溫柔可人的一面。
並且每個人的手裡都端著一個盤子,盤子上或長白山人參,或野生鹿茸,或東海珍珠,或價值連城的夜明珠。
“上使到來,本王也沒甚麼好送的,這區區薄禮,還望雪域王大人笑納。”
“當然,這些女子也是禮物哦!”
“噗呲~”
房俊這一口茶剛到嘴裡,直接噴了出去,正好噴到了離他最近的一名新羅少女的臉上。
原本房俊還有些不好意思,結果那少女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微微放下手中之物,上前一步,伸出自己的小舌頭,將房俊嘴邊的水珠舔進了嘴裡。
額!
饒是以房俊這老司機,都踏馬的驚呆了。
唐朝炫富有三寶,崑崙奴壯新羅嬌,菩薩蠻舞樂逍遙!
以前的房俊對此嗤之以鼻,黑人和異族女子身上的味道,房俊不覺得自己受得了。
不過房俊這回承認,自己當初是說話的聲音是有點大了。
娘嘞,看著眼前那女子的舌頭,房俊有點服氣了。
一看這群女子就是經過了特殊的培訓,而且其她女子不僅沒有因為這女子的行為而厭惡,反而帶著一絲絲的羨慕。
我靠!真變態。
不過,我喜歡變態,嘿嘿~
“哼~”
幾乎同一時間異口同聲的響起來的冷哼聲,讓房俊收回了自己那猥瑣的表情。
“吸溜~”
呵~
房俊尷尬一下,紅拂女和房陵公主沒有搭理他,但那眼神已經是最高層次的警告了。
紅拂女還拔了拔自己的寶劍。
房俊雙腿趕緊併攏了一點,要不涼意太濃。
“咳咳~,國王客氣了,本王來並非是為了這個。”
新羅國王微微一愣,還以為房俊不滿意。
房俊也注意到了些甚麼,只因這群女子的臉上,因為房俊這句話而變得恐懼了起來。
雨帶梨花的樣子,讓房俊等人有些意外。
“來人,拉下去,埋了~”
埋,埋了?
我尼瑪,這麼狠嗎?
“等等~”
房俊出聲,有些意外的看向新羅國王。
“你說的這個埋了,和我理解的是一個意思嗎?”
新羅國王微微一笑,反而有些歉意的給房俊道了個歉。
“上使勿怪,都怪本王不好,讓這些女子影響了上使的心情,那本王當然要處理掉她們了。”
額!
房俊覺得自己還是太善良了,你看看,他只是對扶桑的那些東西狠。
這新羅對自己人都他麼的這麼變態。
“二郎~”
本來剛剛還比較氣憤的兩女,如今看到這二十條鮮活的生命就要隕落,反而有些內疚了起來。
房陵公主雖然是大唐的公主,責罵下人也是經常的事情,甚至親自下令斃掉過宮女和太監。
但這一言不合直接埋了的,房陵公主也沒幹過啊。
這聲二郎房俊自然知道是甚麼意思,他微微朝著兩女點了點頭,心想幸虧蕭家三姐妹沒在。
否則沒準就產生共鳴了。
到時候自己還哄不過來了那。
“國王且慢,這二十名女子,本王收下了,以後她們就是本王的人了。”
新羅國王再次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房俊的意思,大笑著看向房俊。
“沒想到雪域王還是憐香惜玉之人,本王佩服!”
“來人啊!把她們的賣身契都交給雪域王上使。”
因為這件事,房陵公主和紅拂女明顯對新羅國王有些不滿,等拿到了二十個女子的賣身契後,直接領著這些女子走出了宮殿。
房俊見狀,只是輕笑了一下。
“國王勿怪,兩女都被本王給寵壞了,同為女人,有些感性而已。”
房俊對新羅國王的看法,沒比兩女好哪去,不過這新羅的國王還有些用,房俊現在還沒想和他翻臉。
新羅國王大笑,“理解,理解,早就聽說大唐的雪域王對自己的夫人們很好,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不過,本王看來,這女人有時候就不能慣著,要不還不反了天。”
看著大笑的新羅國王,房俊微微一笑,“笑吧!到時候有你哭的時候。”
沒在這些事情上糾纏太久,房俊微微冷笑一聲。
“不知道國王對高句麗怎麼看?”
新羅國王臉上的笑容,隨著這句話而消失。
他眼底深處有著一抹仇恨,但同樣有著一抹懼怕之色。
“上使是甚麼意思?不會想要我新羅攻打高句麗吧?那可不行,本王雖然痛恨高句麗,但新羅打不過啊!”
這二百五還真有些自知之明,倒是有些出乎了房俊的預料之外。
“國王倒是妄自菲薄了,新羅佔據超出的海岸線,商貿往來四通發達,國強民富,戰力驚人,怎麼就打不過高句麗那?”
一頓馬屁拍了出去,新羅國王顯然有些飄了。
“嘿嘿~,我這麼強嗎?”
見到自家國王被房俊幾句話就給忽悠的找不到北了,金伯境真想給他這位王兄一腳。
要不是你踏馬多出來了幾天,王位能輪到你?
但現在說這些已經沒甚麼用了,金伯境趕緊輕咳了一聲。
咳咳~
經過了自己王弟的提醒,新羅國王這才從幻想中走了出來,還幽怨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王弟。
就不能讓他好好的沉浸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