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定的航線已經開啟,大唐的將士們也相當於放了兩個月的假了。
房俊伸了個懶腰,緩緩的站了起來。
“你們誰願意留在這裡。”
嗯???
幾人一愣,對於房俊的話有些不解。
“公子,你要拋棄我們幾個嗎?”
二劉和薛仁貴同時懵逼,房俊臉一黑。
這話要是孔安問出來的,他不意外,怎麼這幾個貨也退化了那?
不行,倭國這地方真不能久待,降智。
“你問了,那就你了。”
劉仁軌蒙逼了,啪的給了自己一巴掌,“叫你嘴欠。”
房俊:“你下手還真狠!”
劉仁軌一臉的鬱悶,眼神委屈的看向房俊,彷彿房俊是做了甚麼對不起他的事情一樣。
“行了,又沒說不讓你回去,你們幾人到時候都得輪流留在倭國,配合孔安他們讓這裡一直亂下去。”
“我去!公子你早說啊!我這小心臟受不了啊?我還以為女人玩多了,你不要我了那。”
“去你妹的吧!”
房俊話音落下,一群人大笑了起來。
“這段時間就你最開心,接下來找五千倭人,記住,挑最高大,最能打的那些。”
剛剛還笑的挺開心的劉仁軌,臉頓時垮了下來。
“公子,這您可真難為我了,這裡面一個能打的都沒有,高大?我覺得有些侮辱了這個詞?”
劉仁願看向薛仁貴,“最近老劉的嘴變利索了啊?難道在這找到自信了?”
薛仁貴雞賊的眨了眨眼,“沒準,以前撒尿,躲我們一米,現在都敢站牆頭了,估計是在倭人面前找到自信了。”
臥槽!你倆過分了啊!
劉仁軌一個躍步飛了過來。“我掐死你們倆!”
“靠,還不讓說實話了?嗚嗚~”
薛仁貴的嘴被劉仁軌給捂住了,一旁的劉仁願嘴角顫抖。
“老劉,你剛剛撒尿是不是沒擦手啊!”
“嘔~,我說咋一股騷氣,你妹啊!”
一把打掉劉仁軌的手,薛仁貴臉都黑了。
“老子撒完尿從來不洗手。”
眾人鄙視。
一群人對著他豎起中指,“你真噁心。”
劉仁軌不以為意,還拿起夾過的手指聞了聞。
“沒味啊?”
“嘔~,你趕緊滾。”
幾人一人一腳,直接把劉仁軌給送了出去。
過了好一會,這傢伙才重新進來。
見到薛仁貴在漱口,“老薛你過分了啊!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和瀟瀟姑娘的事,嗚嗚~”
“尼瑪~,你要敢繼續說,我就撕了你的嘴。”
薛仁貴臉一紅,趕緊堵住;劉仁軌的嘴。
“呦~,沒看出來,老薛你挺勇啊!”
房俊玩味的調侃,讓薛仁貴臉更紅了,幸好這裡只有他們幾個,要是人再多點非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不可。
“嘿嘿~,學習,互相學習。”
切~~~
幾人撇嘴,劉仁軌成功轉移了話題,內心還在竊喜。
這幾個老六在一塊,總能給房俊帶來快樂。
那利很羨慕幾人,他的年齡大了,否則非得和這群人鬧成一團。
“你們幾個商量,反正每個人至少三個月,輪流在這裡,原則只有一個,不能讓他們發展起來,不能讓他們停下戰爭,
除非這裡只剩下女人了,那到時候再彙報給我就行了。”
“等等,還有一點,誰要留下了種,別怪我到時候把你們都切了送進宮,明白嗎?”
幾人立刻站直了身體,“是,公子。”
那利看到這個命令,再次為龜茲感到一絲慶幸。
“那利伯父,整備大軍,我們準備出發。”
“劉仁軌,你以最快的速度聚集三千倭人,我有大用。”
一連串的命令發出,幾人領命而去。
等房間的人都走光了,房陵公主和紅拂女才走了出來。
“二郎,剛剛薛仁貴裹了瀟瀟甚麼啊?”
問題是房陵公主問的,好奇的卻是兩個女人。
房俊下意識的低了一下頭,娘嘞,看多了。
“咳咳~,那甚麼,沒甚麼,就是親了一下嘴。”
房陵公主一撇嘴,“哼~,肯定不是,親嘴兒,你們笑的這麼猥瑣,對,就是猥瑣。”
紅拂女在一旁跟著附和。
“沒錯,一聽就很猥瑣。”
房俊一捂臉,猥瑣你們還問,這不更猥瑣嗎?
“你們確定要聽?”
“對啊!”
兩對卡姿蘭大眼睛好奇的盯著房俊,等待他揭曉答案。
看了一眼紅拂女,房俊還是沒好意思直接說,在房陵公主的耳邊低語了一句。
房陵公主的肉眼可見的在變紅,等房俊說完,她已經羞的想要給自己一下,怪自己甚麼都好奇。
“呀~,湊不要臉!”
扭著小屁股,捂著羞紅的臉蛋跑了出去。
“哎~,你跑甚麼呀!我還不知道那?”
紅拂女知道,這肯定不是甚麼好話了,她臉一紅,總覺得弟弟變壞了。
“你等等我唉!”
追著跑開的房陵公主,紅拂女的好奇心是越發的重了起來。
“嘿嘿~,有意思?”
想起剛剛房陵公主那嬌羞的樣子,房俊有些意動。
回到後院,看著正在撅著屁股打掃房間的昌瑾。
他大笑一聲,直接順勢而為了。
“啊~,王,王爺~”
輕聲地呼喚,激起了浪花一朵朵。
倭國自然不知道,它的命運就這麼被房俊下了死刑。
其實房俊覺得自己還是太他麼仁慈了,就該直接屠了這幫狗日的。
不過似乎又不太解恨,沒關係,慢慢來,遠洋還在繼續,到時候把這幫東西扔到另一幫東西那裡。
他倒要看看,是哪個畜生更厲害一些。
“王爺,奴婢能跟您一起走嗎?”
嗯?結束之後的房俊略感意外,這個不聲不響的倭女竟然知道他要離開。
眼神瞬間多了一絲冰冷之意,昌瑾明顯感覺到了這股寒意,她小臉一白。
“王爺,我沒有打探您的訊息,是最近您讓我幫你收拾東西,我才猜到了一些。”
她已經爬起來,跪在床榻上不停地磕頭。
房俊聽到這句話,臉上冷意緩和了一些。
“你弟弟那?不管他了?”
“這件事是弟弟和我說的,他說從未見我如此開心,而且他現在能吃飽了,也不冷了,自己一個人在這裡也可以了。”
“王,王爺,我們不是純正的倭國血統,我,我父親不是倭人,是外面的商客流落於此,與母親在一起的。”
嗯?
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
那你父親和母親真的被害死了?
“我們其實也不知道,只知道他們出海了,然後再也沒回來,族裡的人都說他們死了。”
房俊沉默,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你父親長甚麼樣?”
“方臉,濃眉,是個大鬍子,我的大唐語也是他教導我們的。”
我,臥槽!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