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女的堅決讓房俊意外,他還是小瞧了江南女子的堅韌。
“既然如此,我們就快些趕回去,到時候你們要聽話才行,明白嗎?”
聽話?
知夏知秋這對姐妹花俏臉一紅,羞澀的臉頰泛起紅潤。
“嗯?我們一定聽話,王爺說甚麼我們就做甚麼。”
哎?
房俊看著兩姐妹的樣子,總覺得她們誤會了甚麼。
蕭雨柔捂嘴偷笑,沒想到兩姐妹對王爺如此傾心。
想到這裡,自己臉也紅了,知夏知秋如此,自己何嘗不是那?
“莫名其妙~”
房俊小聲嘀咕了一句,這才騎馬離開。
留下馬車上三朵嬌豔的百合花,在一起嘰嘰喳喳。
直到夕陽降臨,三人才返回到鉅艦之上。
兩女在初見著巨龍之時,眼中的驚訝不亞於得知房俊身份的時候。
“雨柔姐姐,這,這是船?”
蕭雨柔輕笑,“王爺管這個叫戰艦。”
戰艦?
兩個少女顯然第一次聽到這樣的稱呼。
江南多船隻,但最大的商船和現在這個相比也宛如孩童手中的玩具。
“那黑色的粗管子是甚麼?”
蕭雨柔搖頭,“我也不知,但王爺說那個才是真正的利器,以後就能知道啦!”
兩女顯然比剛開始見到房俊時活潑了太多,兩隻眼睛已經看不過來。
化身十萬個為甚麼。
蕭雨柔捂住兩人的嘴,調笑道。
“小妮子,你倆還是想好今晚侍寢的事情吧?”
少女嬌笑,知夏和知秋臉頰紅潤,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姐姐~”
很顯然,兩女對侍寢的期待多過了緊張。
只是,今晚的房俊並沒有在船上。
兩女是房陵公主代為安排的。
“那利,船準備的如何了。”
另一個碼頭上,房俊到來之後,直接找到了那利。
“王爺,都在這裡了,一共十一艘,多準備了一艘備用。”
不錯,那利的準備房俊相當滿意。
“記住,這一次的東西肯定不是重要之物,多為商品,無需多加關注,只要取得蕭峰的信任即可。”
那利皺眉,“王爺,您是說蕭峰準備資敵?”
“軍需不可能,但糧食,鹽會有可能,這東西更好攜帶。”
這~
那利認為,糧食和鹽比軍需更加可怕。
“等他運糧的那一天,就是他赴死的那一天。”
房俊的話沒有讓那利鬆一口氣,反而更加擔心了起來。
“王爺,陛下會信任您嗎?您不在長安,萬一長孫無忌先發制人,那您可就。”
那利沒有說完,但危險二字已呼之欲出。
“放心吧!”
拍了拍那利的肩膀,房俊轉身走向正在訓練的大軍。
身後呆立的那利嘆息了一口氣。
“希望大唐的陛下不會和龜茲王一樣吧!”
內心暗歎了一句,那利抬腿追了上去。
兩萬將士早已熟悉海上的環境,這段時間,他們分批或集體已經無數次出海了。
至於那些不適應的,早就被安排去了別處。
“參見王爺。”
藉助著夕陽之光,房俊站在高臺之上。
夕陽的光輝撒在房俊高大的身影上,將他的影子拉的很長。
所有的將士都看著高臺上的房俊,他們的眼中充滿著火熱。
“本王將你們從龜茲帶到了這裡,接下來,還要把你們帶到更新的高度,本王將會給你們提供無限的可能,
你們願意跟本王一起嗎?”
“願意~”
“願意~”
“願意~”
整齊,震撼。
那利看著這群狂熱計程車兵,內心無限感慨。
即便是龜茲三代之王,都沒有如今房俊的威望。
他們視房俊為真正的王,整個西域的傳說。
“公子,您就算要稱王,我覺得這些人都會誓死追隨您啊!”
孔安嘿嘿一笑,腦袋上捱了一下。
“這種話別胡說,老子腦袋還不想搬家那!”
“嘿~,這不沒別人嘛!”
房俊來此,並非是臨時起意,正如孔安所言,他需要一個真正忠於自己的軍隊。
這些將士大部分都是龜茲降軍,也正因如此,沒有引起長孫無忌等人的強烈反對。
否則一支兩萬餘人的唐軍在房俊手中,長孫無忌不炸毛才怪。
即便這一支部隊,李世民也是以鎮守海岸線為由才派出來的。
這個舉動當時沒有引起任何的不滿,原因很簡單,大唐之中很多人不信任那利等人。
即便魏徵都是如此,更何況其他人。
當時房俊說要帶著那利等人出海,魏徵還極力反對,房俊好說歹說才勸服了這位老頭。
“你啊!唯恐天下不亂。”
孔安傻笑,他不懂政治,只知道自己必須跟隨自家公子。
這一晚房俊就住在了軍營之中,他要與這群士兵同吃同住,這一做法更加讓這群將士死心塌地的跟隨房俊了。
三天之後,房俊隨著這十幾只“小船”出發,薛仁貴和孝節等人則是帶著大部隊登上了戰艦。
“房兄,這是你的船?”
蕭峰即便有一些心理準備,但看到這些龐然大物的時候依舊震驚了。
房俊心想,這你就震驚了?那要是看到真正的戰艦,你還不得嚇的尿褲子了?
“蕭兄,一切都準備妥當了吧?”
蕭峰迴過神,興奮的點了點頭。
“早知房兄有這麼大的船,我真應該多準備一些。”
多準備?準備的越多,你可能死的會越快了。
“這只是開始,以後會有機會。”
蕭峰大笑,“房兄說的不錯!”
緊接著,蕭峰大手一揮,無數的碼頭力工開始應聲而動,足有近千人。
再看其身後的守衛,房俊默默的估算著蕭家在這裡的實力。
“王爺,足有三千人,蕭家不簡單啊!”
房俊不留痕跡的點了點頭,這三千人雖然不是全都跟著,但不排除蕭峰是故意如此。
他在向房俊展示自己的力量。
微微一笑,蕭峰想利用房俊河道總督的便利,房俊更想得到他走私高句麗的航線。
以前的蕭家都是小打小鬧,如今有了房俊的支援,蕭家的一些人開始蠢蠢欲動了。
“拿到蕭家確定的航線,這將會是我們下一步的計劃。”
那利點頭,看向蕭峰那合不攏嘴的笑容,心裡為他默哀。
不知道突然想起了甚麼,那利臉上忽然露出了一絲笑容。
“公子,夫人早上來了,說蕭家那兩姐妹有些哭哭啼啼的,不知道為何?”
夫人?
“嘿嘿~,李夫人~”
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