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動作在大唐可不常見。
“你們趕緊起來,這整的我房俊好像這麼變態那?”
房俊???
少女驚訝的抬頭看向走向自己的俊逸青年,腰間被大手覆攔住時直接羞紅了臉頰。
其實僅僅是被眼前的男人拉了手腕而已。
可僅僅如此,兩女也有些嬌羞了起來。
“您,您是雨柔姐姐說的雪域王大人嘛!”
一句話說完,房俊笑呵呵的看向了少女。
那女子說完也反應了過來,臉頰直接變得紅潤了起來。
很顯然,兩女對於說謊話並不擅長。
“如果大唐沒有第二個蕭雨柔,也沒有第二個雪域王的話,那你們的雨柔姐姐說的應該就是我了!”
少女嬌羞,卻不知為何,心中的防備少了很多。
當然,不過是自認為的防備罷了。
“這回可以一起坐一會了嗎?”
她們看了一眼房俊,趕忙又低下了頭。
隨即輕輕的點了點頭,動作之溫柔,讓房俊在想是不是蕭家女子都是這麼溫柔如水的女子啊?
在沒確定兩女身份之前,房俊也沒想和她們交流太多。
倒是坐下的兩女,除了揉著自己發酸的白皙小腿,就剩下偷偷打量這位傳說中的雪域王大人了。
房俊沒管這兩姐妹,剛剛一句話就嚇成那樣。
可見這兩人在蕭家的地位可能連蕭雨柔都趕不上。
蕭雨柔是性子就弱,知夏和知秋明顯不一樣,同為柔弱,她們更像是被欺負的。
房俊皺眉,沒想到越大的世家,腌臢事就越多。
看來當年曹公的巨著真實性還真高。
房俊感慨,輕聲嘆了一口氣。
她們好奇,不知道眼前的雪域王為何嘆氣。
但是除了剛開始掐了兩人一下,他並沒有像自己那個變態的哥哥一樣,看兩人的目光都讓人害怕。
反而目光清澈,沒有淫穢的眼光。
聰明的知夏似乎猜到了一點甚麼,但很快就羞紅了臉頰。
剛剛兩人叫出來的聲音,似乎真的很羞人呀!
一個害羞,一個嬌笑。
房俊注意到知夏和知秋的樣子,輕笑了一聲。
少女的心思總是讓人琢磨不透,剛剛還嚇的要死要活,如今知道他是房俊之後,又放下了大半的戒心。
他還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甚麼時候這麼好用了。
少女殺手?
好像不止啊。
房陵公主,武順娘,芍藥,巴陵公主。
靠,怎麼突然想起巴陵公主了那,罪過罪過。
腦海中不自覺的浮現出巴陵公主那曼妙的舞姿。
美是真美,可惜便宜了柴令武了。
嘆息了一聲,房俊微微搖頭。
“知夏,知秋?真的是你們呀!”
門口驚喜的聲音讓三人同時清醒了過來。
看到這個反應,房俊慶幸自己換了一家客棧。
還真認識。
“雨柔姐姐?”
這一回,兩人不裝了,少女的那點驚喜全都表現在了臉上。
三女抱在一起,開心的嘰嘰喳喳,完全忘記了剛才那都想要自尋短見的心思了。
“王爺,知夏和知秋。”
還沒等她說完,房俊微笑著擺了擺手。
“你信任她們?”
嗯嗯!
少女點頭,房俊沒在多言。
“那我們就回去吧!”
少女對房俊的信任非常開心,大膽的在房俊的臉上親了一口。
這讓知夏知秋兩姐妹驚訝的瞪大了雙眼。
房俊輕笑,輕拍了一下少女的渾圓。
少女羞澀,臉上卻滿是幸福的笑容。
回去的路上,三個少女嘰嘰喳喳的不知道在說些甚麼。
不過似乎話題全都在前面那騎著白馬的男人身上。
“公子,你好像很招女人喜歡啊?能不能給俺也傳傳經驗?”
看了一眼傻黑傻黑的孔安,房俊無奈道。
“你把練功的心思分三層出來,也不至於現在還是個單身狗。”
單身狗?
單身孔安能聽懂,但為何要加個狗?
“那還是算了,不練武了人生還有甚麼意義。”
“你是高手!”
房俊給孔安豎起了一個大拇指,你單身,活該!!!
拍了一下身下的白馬,房俊離這傻子遠一點,省的被傳染。
孔安撓頭,不知道自家少爺為何走的那麼快。
“公子,您慢點啊?還沒傳授俺經驗那!”
三個少女捂嘴嬌笑,兩人的對話,她們當然聽到了。
少女懷春,嬌笑的同時,看著房俊離開了一點,話題的口味開始變了。
“雨柔姐姐,你跟王爺那甚麼了嘛?”
蕭雨柔臉紅,“胡說甚麼?”
知秋嘻嘻一笑,“你親王爺我們可都看到啦!你可定被那個了!”
被調笑的蕭雨柔趕忙伸手去打,知秋早有防備,直接躲開了。
“晚上讓王爺去你們房間,看你們還敢笑姐姐!”
臉頰微紅,卻沒有在客棧的害怕和擔心,剩下的只是嬌羞和期待。
蕭雨柔見到兩女那發情的樣子,張大著小嘴道。
“你們還真?嗚嗚~”
知夏趕緊捂住了雨柔的嘴。
“姐姐,你可別說啦!”
蕭雨柔拉開知夏的手,不顧少女那要滴出水的臉頰,嬌笑道。
“現在知道害羞啦?不過以過來人的身份,你們的想法是對的,王爺可,可.....”
知夏和知秋的嘴巴變成了O字型,她們只是開玩笑,沒想到自己的雨柔姐姐真的實現了自己的願望了。
“姐姐,你和王爺真的呀?”
蕭雨柔害羞的點了點頭,這讓她們的心思活絡了起來。
如果雨柔姐姐可以,自己肯定也沒問題。
江南女子,溫柔是表面,內心可不代表不憧憬美好。
快行了幾步的房俊哪裡知道,這剛到江南,就被這女子接連給惦記上了。
“孔安,你通知那利,蕭峰已經上鉤了,我們要馬上出發,讓他快些準備。”
孔安領命而去,房俊騎馬回到幾個女子的身邊。
“接下來你們要隨我出海,能習慣嗎?”
如果三人不習慣,房俊準備將幾女安置在這裡。
房陵公主和紅拂女肯定是要出去的,她們那性格,早就期待已久了。
但三女不同,太柔弱了,這要在大海上生病,可不好弄。
“王爺,我們去!”
三個少女的堅定讓房俊有些意外。
“我們可是出深海,也許一兩個月都在船上,你們確定要去?”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