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自在認真記下每一個細節。
雖然他沒有武功，但他的記憶力和理解力很強。
白素貞說的這些，他都牢牢記住了。
到了第四天，雲中鶴突然跑回來，臉色凝重。
“肖兄，不好了，”他說，“天命盟又來人了，而且來的是大人物。”
“誰？”
“天命盟的二長老，北冥寒，”雲中鶴說，“帶了上百個高手，在海邊紮營。”
“他們好像也在等月圓之夜。”
肖自在心中一沉。
看來，天命盟也知道了進入迷霧島的時機。
這下麻煩了。
“我們人少，如果正面衝突，肯定吃虧，”柳飛鴻說。
“那就避免正面衝突，”肖自在思考片刻，說，“我們提前一步出發。”
“在他們還沒進入之前，我們就先進去。”
“但子時三刻才是最佳時機，”白素貞說，“提前進去，可能會遇到其他危險。”
“我知道，”肖自在說，“但總比和天命盟硬碰硬好。”
“而且，我相信以仙子的本事，就算提前進入，也能應付。”
白素貞想了想，點頭：“好，那我們就提前行動。”
“子時一刻，就出發。”
月圓之夜終於到了。
夜晚，月亮又大又圓，將海面照得銀光閃閃。
肖自在一行人悄悄來到海邊，上了一條提前準備好的小船。
林語抱著小平安，緊張地看著周圍。
“別怕，有我在，”肖自在握住她的手。
雲中鶴和柳飛鴻划槳，白素貞站在船頭，觀察方向。
“從這裡，往東南方向，”她說，“跟著我的指引。”
小船在海面上行駛，漸漸接近迷霧。
當船進入迷霧範圍時，周圍立刻變得朦朧起來。
能見度不足三尺，伸手不見五指。
而且，迷霧中傳來陣陣詭異的聲音，像是哭泣，又像是笑聲。
小平安害怕地抱緊林語：“娘，這裡好可怕。”
“不怕，平安，”林語安慰他，“爹和娘都在這裡。”
“保持方向，不要偏離，”白素貞說，“迷霧會擾亂人的感知，必須堅定心神。”
肖自在閉上眼睛，不去看迷霧，而是憑藉白素貞的指引和自己的直覺，控制著方向。
船在迷霧中穿行，時間彷彿變得很慢。
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前方出現了一絲亮光。
“快，就是那裡！”白素貞說。
船加速向前，衝向那道亮光。
下一刻，眼前豁然開朗。
他們穿過了迷霧，來到了一片平靜的海域。
而前方不遠處，就是迷霧島的真面目。
島上植被茂密，有高聳的山峰，還有一座古老的建築，若隱若現。
“成功了，”雲中鶴鬆了口氣，“我們進來了。”
但還沒等眾人高興，海面突然劇烈震盪。
一個巨大的黑影從水下浮現。
是一隻巨大的海獸！
它有著鯊魚的身體，章魚的觸手，還有龍的頭顱。
足足有十幾丈長，散發著恐怖的氣息。
“這就是老闆說的水怪？”柳飛鴻臉色發白。
海獸張開血盆大口，向小船咬來。
“小心！”白素貞一劍斬出，劍光擊中海獸的頭部。
但海獸的鱗甲堅硬，劍光只是在上面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海獸怒吼一聲，一條觸手抽向小船。
船體劇烈搖晃，幾乎要翻了。
“快靠岸！”肖自在大喊。
雲中鶴和柳飛鴻拼命划槳，小船向岸邊衝去。
白素貞不斷出劍，牽制海獸，不讓它靠近。
但海獸越來越狂暴，觸手如同長鞭，瘋狂攻擊。
“該死，這畜生太厲害了！”雲中鶴咬牙。
就在小船即將被擊沉時，他們終於靠岸了。
眾人跳上岸邊的礁石，海獸追到岸邊，但似乎不能上岸，只能在海里咆哮。
“總算逃過一劫，”柳飛鴻喘著氣。
“不，”肖自在看向島嶼深處，“真正的考驗，現在才開始。”
島上，傳來陣陣詭異的聲音。
那座古老的建築，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詭異。
而在建築的上方，隱約可以看到一道紅光閃爍。
“那裡，應該就是生死玉的所在，”白素貞說。
“但要到那裡，還不知道要經歷多少危險。”
肖自在深吸一口氣：“無論多危險，我們都要去。”
“為了毀掉古玉，為了阻止天命盟，也為了守護天下蒼生。”
“走吧。”
一行人向島嶼深處走去。
一行人沿著海岸線向島嶼深處前進。
月光下，島上的景象顯得既美麗又詭異。
植被茂密得有些不正常，很多樹木都粗壯異常，彷彿生長了數百年。
“這些樹...不對勁，”白素貞皺眉，“普通的樹不可能長這麼大。”
“而且，你們有沒有發現，島上太安靜了。”
肖自在也注意到了。
一般的島嶼，應該有蟲鳴鳥叫，有野獸的聲音。
但這裡，除了海浪聲，甚麼都聽不到。
死一般的寂靜。
“小心腳下，”雲中鶴突然說，“地上有骨頭。”
眾人低頭，果然看到地上散落著一些白骨。
從骨骼的形狀看，應該是人骨。
“是五十年前失蹤的居民嗎？”柳飛鴻猜測。
“不像，”肖自在蹲下仔細觀察，“這些骨頭很新，最多不超過一年。”
“應該是後來上島的人。”
“可能是那些尋寶的人，”白素貞說，“老闆說過，這些年有不少人為了古玉來冒險。”
“他們都沒能活著離開。”
小平安害怕地抓緊林語的手：“娘，這裡好可怕。”
“不怕，平安乖，”林語安慰他，雖然她自己也很緊張。
肖自在站起來，看向前方的古建築：“我們繼續前進，但都小心點。”
“這座島上，肯定有我們不知道的危險。”
他們繼續向前，穿過密林，終於來到古建築附近。
這是一座古老的宮殿，建築風格很奇特，既不像中原的，也不像西域的。
牆壁上雕刻著繁複的圖案，有些像文字，又像是某種符號。
“這些是甚麼？”雲中鶴問。
白素貞仔細觀察：“是上古時期的文字，非常罕見。”
“我只認識一部分。”
她指著牆上的幾個符號：“這裡寫的是生死之門。”
“這裡是輪迴之始。”
“還有這裡...天命所歸，長生不滅。”
肖自在心中一動：“生死、輪迴、天命...這不正是七枚古玉的名字嗎？”
“難道說，這座宮殿，和七枚古玉有關？”
“很有可能，”白素貞點頭，“也許，這裡就是古玉的起源之地。”
就在這時，宮殿的大門突然發出咯吱的聲音，緩緩開啟了。
一股陰冷的氣息從裡面撲面而來。
“它...自己開了？”柳飛鴻吞了口唾沫。
“不是自己開的，”肖自在說，“是有人在裡面。”
果然，從宮殿裡走出一個人影。
是個老者，穿著破舊的長袍，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
他看到肖自在一行人，露出一絲笑容：“客人來了。”
“你是誰？”白素貞警惕地問，手已經握住了劍柄。
“老夫...已經忘記自己的名字了，”老者說，“在這島上住了五十年，很多事都記不清了。”
“五十年？”眾人都震驚了。
“你是五十年前失蹤的居民？”肖自在問。
“不，”老者搖頭，“老夫不是島民，而是來這裡尋寶的人。”
“五十年前，老夫聽說這島上有古玉，就上來了。”
“結果...就再也出不去了。”
“為甚麼出不去？”
“因為陣法，”老者苦笑，“這座島被一個古老的陣法籠罩。”
“進來容易，出去難。”
“除非...找到生死玉，用它破解陣法。”
肖自在皺眉：“那你為甚麼不破解？”
“老夫找了五十年，都沒找到生死玉，”老者嘆息，“它被藏在宮殿最深處，有重重機關守護。”
“而且，宮殿裡還有守護者。”
“守護者？”
“是一種傀儡，不知道是誰製造的，”老者說，“非常厲害，老夫試過好幾次，都被打傷。”
“後來就放棄了，只能在這島上苟延殘喘。”
“靠吃野果、喝雨水活到現在。”
眾人聽完，都有些同情這個老者。
被困在孤島五十年，這得是多大的折磨。
“前輩，”肖自在說，“我們是來取生死玉的，如果您願意，可以和我們一起。”
“取到古玉後，我們一起離開。”
老者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真的？”
“真的，”肖自在點頭，“我們不會丟下您的。”
老者激動得渾身顫抖：“好，好！老夫這就帶你們去。”
“但要小心，宮殿裡的機關和傀儡，非常危險。”
他轉身走進宮殿，眾人跟了進去。
宮殿內部很空曠，牆壁上鑲嵌著夜明珠，發出幽幽的光。
地面上鋪著青石板，每一塊石板上都刻著不同的圖案。
“這些石板，都是機關，”老者提醒，“只有特定的路徑是安全的。”
“老夫這些年摸索出來了，跟著我走，不要踩錯。”
眾人小心翼翼地跟著老者，踩著特定的石板前進。
肖自在仔細觀察那些圖案，發現它們組成了一個規律。
“這是八卦陣，”他喃喃道，“按照八卦的方位排列。”
“沒錯，”老者回頭看了他一眼，“你很聰明，一眼就看出來了。”
“老夫當年花了三年，才摸清這個規律。”
他們穿過第一道大廳，來到一條長廊。
長廊兩側的牆上，有無數小孔。
“這裡是箭陣，”老者說，“一旦走錯，就會萬箭齊發。”
“那正確的路線是甚麼？”雲中鶴問。
“走中間，但步伐要特殊，”老者示範了一遍，“三步一停，停的時候要原地轉一圈。”
“這樣，機關就不會觸發。”
眾人照做，果然安全透過了長廊。
接下來，他們又遇到了旋轉的刀陣、突然下落的巨石、噴吐火焰的牆壁...
每一個機關都十分兇險，稍有不慎就會喪命。
但在老者的引導下，他們都一一化解。
林語緊緊抱著小平安，跟在肖自在身後，一步都不敢走錯。
小平安雖然害怕，但很勇敢，一聲都沒哭。
終於，他們來到了宮殿的最深處。
這裡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大廳，中央有一座高臺。
高臺上，放著一個玉匣。
玉匣散發著淡淡的紅光，正是之前在外面看到的光芒。
“那就是生死玉，”老者說，“但要拿到它，必須先對付守護者。”
話音剛落，高臺兩側突然升起兩座石像。
石像開始活動，竟然變成了兩個巨大的石人傀儡。
它們有三丈高，渾身堅硬如鐵，手持巨大的石劍。
“就是它們，”老者退後，“老夫不是它們的對手，只能靠你們了。”
白素貞上前一步：“讓我來。”
她劍光一閃，斬向其中一個石人。
但劍刃砍在石人身上，只留下淺淺的痕跡。
石人反手一劍，白素貞急忙閃避。
巨劍砸在地上，地面立刻裂開一道深深的裂縫。
“好強的力量！”白素貞臉色凝重。
雲中鶴和柳飛鴻也加入戰鬥，三人聯手，和兩個石人傀儡戰在一起。
但石人的防禦太強了，普通的攻擊根本破不了防。
而且它們力大無窮，每一劍都勢大力沉。
三人漸漸落入下風。
“不行，”雲中鶴喘著氣說，“這樣打下去，我們會被耗死。”
“必須找到它們的弱點，”肖自在在旁邊仔細觀察。
他注意到，石人的身上刻著很多符文。
而在它們的胸口，有一個特別的符文，不斷閃爍著微弱的光。
“那裡，”他大喊，“攻擊它們胸口的符文！那是它們的核心！”
白素貞立刻改變攻擊方向，一劍刺向石人的胸口符文。
這一次，劍尖準確地刺中了符文。
符文破碎，石人立刻停止了動作，變回了普通的石像。
“有效！”雲中鶴和柳飛鴻也依樣畫葫蘆，聯手擊碎了另一個石人胸口的符文。
兩個石人都停止了動作。
“成功了！”柳飛鴻興奮地說。
肖自在鬆了口氣，走向高臺。
但就在他要拿起玉匣的瞬間，老者突然出現在他身後，一掌拍向他的後心。
“小心！”林語大喊。
肖自在本能地側身，但還是被掌力擦中，倒飛出去。
“自在！”林語衝過去扶起他。
白素貞等人也大驚，立刻擋在老者面前。
“你是誰？”白素貞冷聲問，“為甚麼偷襲？”
老者哈哈大笑，身上的氣息突然變了。
那股蒼老、虛弱的感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強大而陰冷的氣勢。
“老夫寧天行，”他撕掉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真容，“天命盟三長老。”
“是你！”眾人都震驚了。
寧天行，就是之前在青山村威脅肖自在的那個老者。
“你甚麼時候上島的？”肖自在捂著胸口，強忍疼痛問。
“和你們同時，”寧天行冷笑，“你們穿越迷霧時，老夫也跟著進來了。”
“然後裝成被困五十年的可憐蟲，騙取你們的信任。”
“帶你們破解機關，消滅傀儡。”
“現在，古玉就在眼前，老夫終於可以拿到了。”
他轉身走向高臺，伸手去拿玉匣。
“休想！”白素貞一劍斬向他。
但寧天行武功很高，一掌震開白素貞的劍，然後抓住了玉匣。
“哈哈哈！生死玉，終於是老夫的了！”他狂笑。
但就在這時，整個宮殿突然劇烈震動。
高臺開始下沉，地面裂開無數裂縫。
“不好，”寧天行臉色大變，“這是自毀機關！”
“拿走古玉，就會觸發宮殿的自毀程式！”
肖自在苦笑：“看來，建造這座宮殿的人，早就算到了會有人來奪寶。”
“所以設下了這個陷阱。”
“誰拿走古玉，誰就會和宮殿一起埋葬。”
天花板開始墜落，巨大的石塊砸下來。
“快逃！”白素貞大喊。
眾人立刻向外跑去。
寧天行雖然拿到了古玉，但也不敢停留，跟著逃跑。
但宮殿崩塌的速度太快了，到處都是掉落的石塊，還有地面的裂縫。
“這邊！”肖自在指向一條側道，“那裡應該能出去！”
眾人衝向側道，但一塊巨石突然砸下，擋住了去路。
“完了，”柳飛鴻絕望地說，“被堵住了。”
白素貞咬牙，一劍斬向巨石，試圖劈開一條路。
但石頭太大，一時半會兒劈不開。
眼看著頭頂的石塊越來越多，眾人即將被活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寧天行突然走到前面。
他開啟玉匣，取出生死玉。
生死玉散發著柔和的紅光，當光芒照到巨石上時，巨石竟然開始融化。
“生死玉...能夠控制生死，連死物都能復活，當然也能讓死物消亡，”寧天行喃喃道。
他用生死玉開出一條路，眾人立刻衝了出去。
衝出宮殿的瞬間，整座建築轟然倒塌。
煙塵滾滾，遮天蔽日。
等煙塵散去，宮殿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
眾人都灰頭土臉，但總算活了下來。
寧天行手持生死玉，看著眾人，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多謝諸位幫老夫奪得古玉，”他說，“現在，你們可以去死了。”
他正要出手，突然，海面傳來一陣喧譁。
眾人轉頭，看到數十條船正在靠岸。
船上站著上百個黑衣人，為首的是一箇中年男子，氣勢比寧天行更強。
“是二長老，北冥寒，”寧天行臉色微變。
北冥寒上岸後，冷冷地看著寧天行：“三弟，你倒是快，搶先拿到了古玉。”
“但盟主有令，古玉必須交給盟主，你不會想獨吞吧？”
寧天行臉色陰晴不定。
北冥寒帶著上百個黑衣人，將寧天行團團圍住。
寧天行緊握著生死玉，臉色陰沉：“二哥，你這是甚麼意思？”
“甚麼意思？”北冥寒冷笑，“三弟，盟主的命令你不會忘了吧？”
“找到古玉，立刻送回總壇。”
“可你現在，似乎想獨吞？”
寧天行咬牙：“我只是想先研究一下生死玉的力量，並無私心。”
“研究？”北冥寒不屑，“你當我是傻子嗎？”
“交出古玉，我可以當甚麼都沒發生。”
“否則，別怪我不念兄弟之情。”
寧天行環顧四周，上百個黑衣人虎視眈眈。
他雖然武功不弱，但雙拳難敵四手。
而且，北冥寒的武功比他還要高。
正面衝突，他必敗無疑。
“好，我交，”他突然笑了，“但二哥，你能保證拿到古玉後，會交給盟主嗎？”
“還是說...你也想獨吞？”
北冥寒臉色微變：“你胡說甚麼？”
“我胡說？”寧天行冷笑，“二哥，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這些年，你暗中培養勢力，收買人心，不就是想取代盟主嗎？”
“現在生死玉在手，如果再加上之前得到的輪迴玉...”
“你就能擁有兩枚古玉，離長生更近一步。”
“你會甘心把它們交給盟主？”
北冥寒的眼神變冷：“你在挑撥離間。”
“挑撥？”寧天行哈哈大笑，“我只是說出事實而已。”
“二哥，不如我們合作如何？”
“兩枚古玉，我們一人一枚，然後聯手對抗盟主。”
“以我們的實力，再加上古玉的力量，未必不能推翻他的統治。”
北冥寒沉默了。
他的手下們也開始竊竊私語。
顯然，寧天行的話，觸動了一些人的心思。
就在這時，肖自在低聲對白素貞說：“他們起內訌了，這是我們的機會。”
“我們趁亂逃走。”
白素貞點頭：“好，但要小心，他們雖然內訌，但對我們來說都是敵人。”
“一旦發現我們逃跑，肯定會先聯手對付我們。”
肖自在看了看四周，發現海邊還停著幾條小船。
那是北冥寒他們上島用的。
“我們往海邊退，”他說，“搶一條船，衝出迷霧。”
雲中鶴和柳飛鴻也聽到了，點頭表示明白。
幾人悄悄向後退去，儘量不引起注意。
林語抱緊小平安，緊跟在肖自在身後。
但就在他們退到一半時，一個黑衣人發現了。
“他們要跑！”那人大喊。
寧天行和北冥寒同時轉頭，看向肖自在一行。
“想跑？做夢！”寧天行一揮手，十幾個天命盟的高手立刻衝向肖自在。
北冥寒也不甘落後：“抓住他們！他們知道破解迷霧的方法！”
瞬間，兩撥人同時向肖自在他們圍了過來。
“快跑！”白素貞一劍斬出，擊退幾個黑衣人，為眾人爭取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