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殿內,殺聲震天。
數百個教徒如同潮水般湧來,四大護法更是殺氣騰騰。
肖自在雖然沒有武功,但他的腦子比任何時候都清醒。
“背靠背,結成圓陣!”他大喊,“不要被衝散!”
雲中鶴、慕容雪、凌霄子、柳飛鴻、靈慧師太,立刻圍成一圈,將肖自在護在中間。
雖然只有六個人,但個個都是高手,爆發出的氣勢竟然讓教徒們的衝鋒稍稍一滯。
“殺啊!”血手魔君率先出手,血色掌影鋪天蓋地。
雲中鶴迎了上去,青雲劍法施展開來,劍光如龍。
“血手老魔,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兩人戰在一起,劍影掌風交織,打得難解難分。
千面鬼王化作無數幻影,從四面八方攻向凌霄子。
凌霄子冷笑:“雕蟲小技,看我破幻劍!”
他的劍彷彿有靈性,每一劍都能精準刺中真身,破開幻影。
千面鬼王雖然詭異,但在凌霄子面前,佔不到便宜。
鐵屍判官盯上了柳飛鴻。
“就憑你這個三流貨色,也敢來幽冥谷送死?”他冷笑。
柳飛鴻怒吼:“三流又如何?今天老子就算死,也要咬下你一塊肉!”
他拼命地攻擊,招招都是以傷換傷的打法。
鐵屍判官雖然刀槍不入,但也被這種瘋狂的打法搞得很煩。
噬魂女魔則對上了慕容雪。
兩個女人,一個妖豔詭異,一個冷傲高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小妹妹,你爹死在我們手上,你還敢來報仇?”噬魂女魔媚笑。
慕容雪眼中怒火燃燒:“今天,我就要為父報仇,血債血償!”
雙劍如狂風暴雨,攻勢凌厲。
噬魂女魔的紫霧雖然厲害,但慕容雪早有防備,用內力護體,不讓紫霧靠近。
兩人殺得難分難解。
靈慧師太則對付湧來的教徒。
她的金光劍每一揮,都有數個教徒倒下。
佛光普照之處,邪氣自散。
但教徒實在太多了,殺了一批,又湧來一批。
“師太小心!”肖自在突然大喊。
一個教徒從側面偷襲,靈慧師太來不及回防。
就在這時,肖自在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用盡全力扔了出去。
匕首準確地射中那個教徒的喉嚨,救了靈慧師太一命。
“多謝肖施主!”靈慧師太感激道。
“不用謝,專心殺敵!”肖自在說。
他雖然沒有武功,但多年的戰鬥經驗還在。
他的眼光毒辣,能看出戰場上的每一個破綻,每一個危機。
“雲兄,左邊三尺,有人偷襲!”
“慕容姑娘,退兩步,那裡有暗器!”
“凌霄子,用破雲式,他的破綻在右肩!”
他不斷指揮,讓眾人配合得天衣無縫。
雖然人數處於絕對劣勢,但竟然穩住了陣腳。
幽冥尊者站在高臺上,冷眼旁觀,並沒有親自出手。
他在等。
等這些人消耗殆盡,等他們精疲力竭。
到那時,再一舉拿下,用他們獻祭。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戰鬥持續了半個時辰。
雲中鶴的劍開始變慢,他的內力消耗巨大。
慕容雪的額頭冒出汗珠,她的雙臂開始發酸。
凌霄子的呼吸變得急促,他已經連續施展了數十次破幻劍。
柳飛鴻身上添了十幾道傷口,鮮血淋漓。
靈慧師太的佛光也變得黯淡,她的功力接近極限。
而教徒卻源源不斷,彷彿殺不盡一般。
“不行了,”柳飛鴻喘著氣說,“這樣下去,我們會被活活耗死。”
“再堅持一會兒,”肖自在咬牙道,“張掌門他們應該快完成任務了。”
“只要再堅持一刻鐘...”
話音未落,大殿的牆壁突然被轟開。
張無塵、慧空方丈、鐵雲山三人衝了進來,身後跟著數十個禁軍。
“肖壯士,我們來了!”張無塵大喊。
“任務完成,一千個百姓都救出來了,血祭法陣也毀了!”
肖自在眼中閃過喜色:“太好了!”
有了援軍,局勢立刻改變。
張無塵一掌逼退血手魔君,和雲中鶴並肩作戰。
慧空方丈的降魔杵橫掃,十幾個教徒被砸飛。
鐵雲山更是勇猛,衝進教徒群中大殺四方。
但幽冥尊者卻笑了。
“你們以為這樣就贏了嗎?太天真了。”
他突然雙手結印,口中念著詭異的咒語。
整個幽冥殿開始震動,地面裂開無數裂縫。
從裂縫中,湧出黑色的霧氣。
霧氣中,隱約可見無數冤魂在哀嚎。
“這是...甚麼?”張無塵臉色大變。
“血祭大法雖然被你們破壞了,但我還有備用方案,”幽冥尊者獰笑。
“這些年來,我在這幽冥殿下埋葬了數千具屍體。”
“他們的怨氣、煞氣、死氣,都被我煉化,封印在地底。”
“現在,就讓你們見識見識,甚麼叫真正的幽冥之力!”
黑霧越來越濃,所有人都感覺呼吸困難。
而且,黑霧有劇毒,吸入過多會導致神志不清。
“快撤!”肖自在大喊,“這毒霧擋不住,所有人撤出幽冥殿!”
眾人立刻向外衝去。
但幽冥尊者豈會讓他們輕易離開?
他一揮手,大殿的門窗全部被黑霧封住。
“想走?晚了!”他冷笑,“今天,你們都要死在這裡!”
黑霧不斷蔓延,漸漸籠罩了整個大殿。
眾人拼命抵抗,但黑霧無孔不入。
很快,有人開始出現異常。
一個禁軍士兵眼神迷離,突然對著同伴砍去。
“不好,他被黑霧迷惑了!”
更多的人開始神志不清,自相殘殺。
“該死,”雲中鶴咬牙,“這樣下去,我們不是被殺死,就是被毒死。”
“肖兄,怎麼辦?”
肖自在大腦飛速運轉。
他看著瀰漫的黑霧,突然想到一個主意。
“靈慧師太,”他大喊,“用佛光,全力爆發佛光!”
“佛光至陽至正,可以剋制這種陰邪之物!”
靈慧師太雖然已經很疲憊,但還是咬牙運功。
她雙手合十,口唸佛號。
一股璀璨的金光從她體內爆發,如同烈日當空。
金光所照之處,黑霧立刻消散。
被迷惑的人也漸漸恢復神智。
“有效!”張無塵大喜,“慧空師兄,你也來!”
慧空方丈也施展金剛不壞神功,身上金光大盛。
兩股佛光交織,竟然將黑霧逼退了一些。
幽冥尊者臉色一變:“該死的和尚尼姑!”
他加大輸出,更多的黑霧從地底湧出。
佛光與黑霧對抗,整個大殿都在顫抖。
“撐不住了,”靈慧師太臉色蒼白,“貧尼的功力快耗盡了...”
“老衲也是,”慧空方丈咬牙道,“最多還能撐一刻鐘。”
肖自在看著這一幕,心中焦急。
必須想辦法破局。
否則,所有人都要葬身於此。
他環顧四周,突然注意到大殿中央的那座黑色神像。
神像的底座上,刻著複雜的符文,正在發光。
“那是法陣的核心!”肖自在眼睛一亮。
“只要毀掉神像,法陣就會崩潰,黑霧也會消散!”
“但神像被黑霧包圍,根本靠近不了,”慕容雪說。
“我去,”肖自在突然說。
“甚麼?”眾人都驚呆了。
“你沒有武功,去了就是送死!”雲中鶴急道。
“正因為我沒有武功,黑霧對我的影響反而最小,”肖自在說。
“你們都有內力,黑霧會順著內力侵入你們的經脈。”
“但我沒有內力,黑霧只能從外部侵蝕。”
“而且,毀掉神像不需要武功,只需要...”
他從懷裡掏出幾個小瓶子,是孫思齊給的炸藥。
“只需要這個。”
“太危險了,”林語的聲音突然傳來。
眾人轉頭,看到林語居然也來了,她帶著小平安,站在大殿外。
“語兒?你怎麼來了?”肖自在震驚。
“我跟著大部隊來的,”林語說,“我不放心你。”
“快帶平安走,這裡太危險了!”肖自在急道。
“我不走,”林語堅定地說,“你要去毀神像,我陪你。”
“你瘋了嗎?”
“沒瘋,”林語走過來,握住他的手,“你說過的,我們生死與共。”
“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肖自在看著她,眼眶溼潤。
“好,”他深吸一口氣,“那我們一起去。”
“平安,你跟著雲叔叔,乖乖的,等爹孃回來。”
小平安似乎感覺到了甚麼,眼淚汪汪:“爹,娘,平安等你們。”
肖自在和林語手牽手,向神像走去。
黑霧立刻湧來,纏繞在他們身上。
肖自在感覺呼吸困難,腦袋昏沉,但他咬牙堅持。
林語更是臉色蒼白,搖搖欲墜。
“語兒,撐住!”肖自在攙扶著她。
兩人互相攙扶,一步步向前。
幽冥尊者發現了他們的意圖,大怒:“找死!”
他一掌拍向兩人。
但張無塵和慧空同時出手,攔住了這一掌。
“你的對手是我們!”
幽冥尊者被拖住,只能眼睜睜看著肖自在和林語接近神像。
終於,兩人來到了神像下。
肖自在用盡最後的力氣,把炸藥塞進神像底座的符文裡。
“語兒,快跑!”他喊道。
兩人轉身就跑。
但林語的腳一軟,摔倒在地。
黑霧趁機湧來,將她包圍。
“語兒!”肖自在撲過去,想要保護她。
但他自己也已經到了極限,雙腿發軟,再也站不起來。
眼看著黑霧要將兩人吞噬,慕容雪突然衝了過來。
“千影幻形!”
她的身影一分為十,十分為百,無數幻影將肖自在和林語包圍,擋住了黑霧。
“快,點燃炸藥!”她大喊。
肖自在用火摺子點燃引線。
“所有人,趴下!”他嘶吼。
轟!
巨大的爆炸聲響起,神像崩塌,法陣被毀。
黑霧失去了源頭,立刻消散。
整個幽冥殿也在爆炸中開始崩塌。
“快撤!”張無塵大喊,“這裡要塌了!”
眾人拼命向外衝。
慕容雪背起林語,雲中鶴拉著肖自在,其他人保護著小平安。
幽冥尊者看著崩塌的大殿,發出憤怒的咆哮:“肖自在!我要殺了你!”
但他也不得不撤退,否則會被活埋。
眾人衝出幽冥殿,大殿轟然倒塌,煙塵滾滾。
肖自在躺在地上,看著倒塌的建築,虛弱地笑了。
“成功了...我們成功了...”
然後,他昏了過去。
林語也昏迷不醒,臉色慘白。
“快,給他們療傷!”張無塵大喊。
孫思齊從人群中衝出來,他也跟著大部隊來了。
“你們這群瘋子,”他一邊給兩人把脈一邊罵,“一個個都不要命了是吧?”
“怎麼樣?”雲中鶴緊張地問。
“死不了,但需要靜養,”孫思齊說,“尤其是肖自在,他本來身體就虛弱,這次又吸了那麼多毒霧。”
“能活下來已經是奇蹟了。”
眾人鬆了口氣。
但還沒來得及高興,幽冥尊者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們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
眾人轉頭,看到幽冥尊者站在廢墟上,渾身是血,但眼中的瘋狂更加濃烈。
“幽冥殿毀了,血祭法陣也毀了,”他獰笑,“但我還有最後一招。”
“就算不能成就無上神功,我也要拉你們一起陪葬!”
他從懷裡掏出一枚血紅色的古玉——血魂玉。
“既然不能用血祭法成就自己,那就用這枚古玉,毀掉一切!”
他開始催動血魂玉,玉石發出妖異的紅光。
紅光越來越盛,彷彿要吞噬一切。
張無塵臉色大變:“他要引爆血魂玉!”
“如果血魂玉爆炸,方圓十里都會被夷為平地!”
“所有人,快撤!”
眾人驚恐萬分,拼命向外逃。
但幽冥谷這麼大,怎麼可能跑得出去?
而昏迷的肖自在,在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刻,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難道...這就是結局嗎?”
血魂玉的紅光越來越盛,整個幽冥谷都在顫抖。
所有人都在拼命向外逃,但他們知道,這根本逃不掉。
方圓十里,都會被夷為平地。
而他們,都在這個範圍內。
“完了,”有人絕望地說,“我們都要死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白光從天而降。
眾人抬頭,看到一個白衣女子踏空而來,速度快得驚人。
她看起來二十來歲,容貌絕美,但氣質飄渺,彷彿不屬於這個世界。
“是...是她!”張無塵震驚,“天劍仙子,白素貞!”
白素貞是武林中的傳說人物,數十年前就已經是江湖第一高手。
後來她隱居深山,潛心修煉,再也沒有出現過。
江湖上都以為她已經羽化飛昇,或是坐化而去。
沒想到,今天她會在這裡出現。
“幽冥尊者,你這惡徒,”白素貞的聲音清冷,“枉顧蒼生,該當誅殺。”
她一劍斬出,劍光璀璨如星河。
幽冥尊者冷笑:“白素貞,你來得正好,一起死吧!”
他加大力度催動血魂玉,紅光暴漲。
但白素貞的劍光更快,瞬間斬在血魂玉上。
轟!
巨大的爆炸聲響起,但不是血魂玉引爆的聲音。
而是劍光與血魂玉對抗的聲音。
只見白素貞的劍,竟然將血魂玉的紅光硬生生壓制住了。
“甚麼?”幽冥尊者難以置信,“你的劍,怎麼可能擋住血魂玉的力量?”
“因為我的劍,是天道之劍,”白素貞淡淡地說,“而你的邪功,終究只是旁門左道。”
她再次揮劍,劍光如瀑,將血魂玉的紅光完全壓制。
幽冥尊者被震得連退數步,嘴角溢血。
“不可能,不可能!”他癲狂地吼著,“我修煉了幾十年,怎麼可能輸給你一個女人!”
“你輸的,不是武功,而是心,”白素貞說,“你的心已經被邪念佔據,早已不配稱為武者。”
她的劍輕輕一點,劍氣射向幽冥尊者。
幽冥尊者想要閃避,但已經來不及。
劍氣洞穿他的胸膛,鮮血噴湧而出。
“我...我不甘心...”他倒在地上,眼中的瘋狂漸漸消散。
“我明明...快要成功了...”
“你永遠不可能成功,”白素貞說,“因為你走的路,從一開始就錯了。”
幽冥尊者想說甚麼,但最終還是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一代魔頭,就此隕落。
四大護法看到幽冥尊者死了,都驚恐萬分。
血手魔君最先反應過來:“教主死了,我們快逃!”
他轉身就跑,其他三個護法也緊隨其後。
但白素貞怎會讓他們逃走?
她又是幾劍斬出,劍光如電。
血手魔君、千面鬼王、鐵屍判官,都被劍光擊中,倒地不起。
只有噬魂女魔輕功最好,趁亂逃走了。
白素貞本想追擊,但看到地上昏迷的肖自在和林語,停了下來。
她走到兩人身邊,伸手為他們把脈。
“中毒太深,而且身體虛弱,”她皺眉,“需要立刻救治。”
她從懷裡掏出兩顆丹藥,分別餵給肖自在和林語。
丹藥入口即化,兩人的臉色立刻好了一些。
“多謝仙子,”張無塵上前行禮,“不知仙子為何會出現在此?”
“我在山中修煉,感應到這裡有強烈的邪氣,便趕來檢視,”白素貞說。
“沒想到,遇到了幽冥教作亂。”
“既然遇到了,就不能坐視不管。”
“仙子大義,”張無塵感激道,“今日若非仙子,我們所有人都要葬身於此。”
“不必多禮,”白素貞看著肖自在,“倒是這位施主,讓我很好奇。”
“他沒有武功,卻能指揮若定,破除幽冥教。”
“而且,他甘願犧牲自己,保護眾生。”
“這樣的人,世間少有。”
雲中鶴自豪地說:“這是我兄弟,肖自在。”
“肖自在...”白素貞念著這個名字,“好名字,自在,自在,能做到真正的自在,才是真正的強者。”
她看了看血魂玉,玉石在幽冥尊者死後,紅光已經黯淡。
“這枚古玉,邪氣太重,不宜留在世間,”她說著,一掌將血魂玉震碎。
古玉碎成齏粉,隨風飄散。
眾人都驚呆了。
這可是七枚古玉之一,傳說中的神物,就這樣被毀了?
“仙子,這...”張無塵欲言又止。
“古玉本無善惡,但被邪人利用,就成了禍害,”白素貞說。
“與其留著讓後人爭奪,不如毀掉,以絕後患。”
她又看向其他人:“你們手上,還有其他古玉嗎?”
張無塵猶豫了一下,還是說:“有,我們有四枚。”
“幽冥玉、因果玉、陰陽玉,還有...”
“都毀了吧,”白素貞淡淡地說。
“甚麼?”眾人都震驚了。
“為甚麼?”慕容雪問,“這些古玉,我們費了那麼大的勁才奪回來,為甚麼要毀掉?”
“因為,古玉的力量太過強大,”白素貞說,“一旦集齊七枚,開啟幽冥門,得到的力量,會讓人迷失本心。”
“就像幽冥尊者一樣。”
“他本來也是正道中人,只是因為貪圖古玉的力量,才墮入魔道。”
“如果你們留著這些古玉,早晚會有人重蹈覆轍。”
“不如趁現在毀掉,斬斷這個因果。”
眾人沉默了。
他們為了這些古玉,付出了太多。
多少人犧牲,多少人受傷。
就這樣毀掉,確實讓人不甘心。
但白素貞說得對,古玉的誘惑太大了。
留著,早晚是禍害。
“我同意,”張無塵率先表態,“仙子說得對,這些古玉留不得。”
慧空方丈也雙手合十:“阿彌陀佛,老衲也同意。”
靈慧師太點頭:“貧尼也贊成。”
慕容雪咬了咬唇,最終也點頭:“好,我也同意。”
“但有一個條件,”她說,“因果玉是我家祖傳的,雖然要毀掉,也要由我親手來毀。”
“可以,”白素貞說。
很快,白雲飛派人取來了四枚古玉。
幽冥玉、因果玉、陰陽玉,還有從幽冥教手上奪回的一枚。
白素貞一一將它們擊碎,化為齏粉。
慕容雪親手毀掉了因果玉,眼中閃過一絲釋然。
“父親,女兒為您報仇了,”她喃喃道,“也斬斷了這個執念。”
“從今往後,女兒不再為復仇而活,而是為了守護而活。”
至此,七枚古玉,已經毀掉了五枚。
只剩下兩枚,生死玉和輪迴玉,還下落不明。
“那兩枚古玉,我會派人繼續尋找,”白雲飛說,“一旦找到,立刻毀掉。”
“不會再讓它們落入歹人之手。”
白素貞點頭:“如此最好。”
她看向昏迷的肖自在和林語,說:“這兩人需要靜養,我在附近的山中有一處居所,可以讓他們在那裡休養。”
“多謝仙子,”雲中鶴感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