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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8章 第590章 亂石崗夜襲

2026-01-02 作者:今天少吃億碗大米飯

“有人劫營!抓住他們!”

肖自在抓起那個昏倒的山匪的刀,護在女人和孩子前面。

“快走!去斷崖那邊!”他喊道。

女人拉著孩子拼命地跑,但她們的速度太慢了。

幾個山匪已經追了上來,揮著刀衝向他們。

肖自在咬牙迎上去,手中的刀與山匪的武器碰撞,發出刺耳的金屬聲。

他的武藝確實不錯,憑藉精準的招式和靈活的身法,一個人擋住了三個山匪。

但更多的山匪正在趕來,而且那個獨眼龍頭目也出現了。

“哪裡來的野狗,敢來虎口拔牙!”獨眼龍揮著一把大砍刀,聲音暴戾。

肖自在一邊戰鬥一邊後退,儘量拖延時間,讓女人和孩子多跑一段距離。

但他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他必須儘快甩掉這些山匪,否則一旦被包圍,誰都逃不掉。

就在這時,他看到女人和孩子已經跑到了斷崖邊,但面對三丈高的懸崖,她們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用繩子!”肖自在大喊,同時從腰間解下準備好的繩索,用力甩過去。

繩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準確地落在女人腳邊。

“系在腰上,我拉你們下去!”

但問題是,他現在被七八個山匪圍攻,根本脫不開身。

劍光刀影中,肖自在的額頭滲出汗水。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體力在快速消耗。

作為普通人,他沒有無窮無盡的力量,每一次格擋,每一次揮砍,都在消耗著肌肉的能量。

而這些山匪雖然武藝不高,但人多勢眾,而且都是亡命之徒,悍不畏死。

一個山匪的刀從側面砍來,肖自在勉強躲開,但袖子被劃破,手臂上留下一道血痕。

疼痛傳來,但他咬牙忍住,反手一劍刺中那個山匪的肩膀。

山匪慘叫著倒下,但立刻又有兩個補上來。

“給我殺了他!”獨眼龍在後面吼道,“人質跑不了的,先殺了這個多管閒事的!”

肖自在的處境越來越危險。

他看了一眼斷崖邊的女人和孩子,她們已經把繩子繫好,正惶恐地看著這邊。

不能再拖了!

肖自在深吸一口氣,突然改變策略。

他不再防守,而是主動進攻,以傷換傷的打法。

一刀砍來,他不躲,只是側身讓過要害,然後一劍刺向對方的咽喉。

這種搏命的打法讓山匪們吃了一驚,紛紛後退。

趁著這個空隙,肖自在轉身就跑,向斷崖衝去。

“別讓他跑!追!”獨眼龍大吼。

肖自在衝到斷崖邊,一把抓住繩子。

“抱緊孩子!我要放你們下去了!”

女人點頭,緊緊抱著兩個孩子。

肖自在用繩子綁住她們,然後開始慢慢放下去。

但山匪們已經追到了,刀光在月色下閃爍。

肖自在一隻手抓著繩子放人,一隻手揮劍格擋。

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動作,但他必須做到。

因為繩子那頭,是一個母親和兩個孩子。

如果他鬆手,她們會摔死。

如果他不格擋,他會被砍死,然後她們還是會摔死。

他必須兩者兼顧。

劍與刀碰撞,震得他虎口發麻,但他咬牙堅持著。

鮮血從手臂的傷口流下,滴在岩石上。

但他的手穩穩地放著繩子,一寸一寸,讓女人和孩子下降。

終於,繩子到了盡頭,傳來女人在下面的喊聲:“我們到了!”

肖自在心中一鬆,立刻鬆開繩子,雙手握劍。

現在他可以全力以赴了。

但環顧四周,他已經被十幾個山匪圍住,退路被完全封死。

獨眼龍獰笑著走過來:“小子,有兩下子,但你今晚走不了了。”

“說,是誰派你來的?那個商人給了你多少錢?”

肖自在沒有回答,只是調整呼吸,握緊劍柄。

他在快速評估局勢。

正面突圍,幾乎不可能。

但如果不突圍,等山匪們圍攻上來,他必死無疑。

那麼,只有一個選擇了。

肖自在看了一眼身後的斷崖,心中做出了決定。

“想知道嗎?”他突然笑了,“可惜,你沒機會了。”

話音未落,他突然轉身,一躍而下!

“甚麼?!”獨眼龍大驚。

山匪們衝到崖邊往下看,只見黑漆漆的一片,甚麼都看不清。

“這麼高跳下去,必死無疑!”一個山匪說。

“管他死不死,那幾個人質還在下面,快,從正門出去追!”獨眼龍命令道。

山匪們立刻掉頭,向山寨正門跑去。

而在斷崖下,肖自在在空中調整身形,用輕功卸力,落在一塊傾斜的岩石上,順勢翻滾,最後撞在一棵樹上才停下。

劇烈的撞擊讓他差點昏過去,全身的骨頭都好像散了架。

但他咬牙爬起來,強忍著疼痛跑向女人和孩子。

“快走!他們很快就會追上來!”

女人被他的舉動嚇壞了:“你,你從那麼高跳下來……”

“來不及解釋了,跑!”

肖自在拉起一個孩子,示意女人抱起另一個,然後向山下狂奔。

身後傳來山匪們的喊聲,火把的光芒在黑暗中晃動,像是一群惡鬼在追逐。

肖自在知道,他們的速度太慢了,很快就會被追上。

必須找個地方藏起來,至少撐到天亮。

天亮後,他可以帶著人質回到有人煙的地方,山匪就不敢明目張膽地追殺了。

他的腦子飛快地轉動,回憶著來時的路。

對了,有一處亂石林,石頭很多很密集,如果藏在那裡,山匪不容易找到。

“往左邊,跟我走!”

他們拐進一條岔路,向亂石林的方向跑去。

但女人和孩子的體力已經到了極限,越跑越慢。

較小的那個孩子開始哭:“娘,我跑不動了……”

“別哭,再堅持一下,”女人哽咽著說,但她自己也快要支援不住了。

肖自在看了看距離,亂石林還有一段距離,但後面的追兵越來越近了。

他咬咬牙,做出決定。

“你們先走,我去拖住他們。”

“不行!”女人驚恐地說,“那你會死的!”

“如果我不去,我們都會死,”肖自在說,“相信我,我有辦法脫身。”

他把懷裡的孩子遞給女人,指著前方:“看到那片亂石林了嗎?進去後找個隱蔽的地方躲起來,不要出聲,天亮前不要出來。”

“但是你……”

“別擔心我,”肖自在笑了笑,“我答應了你丈夫要救你們,就一定會做到。”

“我還有妻子和孩子在家裡等我,我不會死的。”

說完,他轉身向追兵的方向跑去。

女人看著他的背影,眼淚奪眶而出,但她知道不能辜負這個陌生人的拼命相救。

她抹掉眼淚,拉著兩個孩子繼續向亂石林跑去。

肖自在迎著追來的火把,躲在路邊的樹後。

等山匪們跑近時,他突然躍出,一劍刺倒最前面的一個。

“在這裡!抓住他!”

山匪們立刻圍了上來。

肖自在轉身就跑,但不是向亂石林的方向,而是反方向,引開追兵。

“別讓他跑了!”

山匪們緊追不捨。

肖自在在林間穿梭,利用地形優勢,時而躲藏,時而突襲,儘量消耗山匪的體力和耐心。

但他自己也到了極限。

從爬斷崖,到戰鬥,到跳崖,再到現在的逃亡,他已經連續高強度活動了將近兩個時辰。

傷口還在流血,體力在急速下降,視線開始模糊。

他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了。

但只要再拖一會兒,只要讓那個女人和孩子有足夠的時間藏好,他的任務就完成了。

就在這時,前方突然出現了一條小溪。

溪水不深,但很湍急,兩岸都是陡峭的石壁。

肖自在眼睛一亮,這是個機會!

他衝進溪水,順著水流向下游移動。

水很冰,刺骨的冷,但可以掩蓋他的氣味和足跡。

山匪們追到溪邊,舉著火把往水裡照,但黑夜中甚麼都看不清。

“往上游搜!”

“往下游也派人!”

獨眼龍怒吼著指揮,山匪們分散開來搜尋。

肖自在躲在水下一塊岩石後面,只露出鼻子呼吸。

冰冷的溪水讓他的身體開始發抖,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他咬緊牙關,告訴自己不能睡,不能昏過去。

如果現在昏過去,就真的完了。

林語還在等他,小平安還在等他。

他答應過要回去的,不能食言。

腦海中浮現出小平安的笑臉,那雙清澈的眼睛,那柔軟的小手。

還有林語溫柔的聲音:“我會等你。”

這些畫面給了他力量,讓他在極度疲憊和寒冷中保持著最後一絲清醒。

山匪們的火把在溪邊晃動,越來越近。

肖自在屏住呼吸,整個人沉入水中。

冰冷,黑暗,窒息的感覺襲來。

但他忍住了,一秒,兩秒,三秒……

終於,火把的光芒移開了。

肖自在浮出水面,大口呼吸著空氣。

“沒有人,應該是往下游跑了!”

“快追!”

山匪們的聲音漸漸遠去。

肖自在等到確認他們走遠後,才艱難地爬上岸。

全身溼透,在夜風中冷得直打顫。

但他知道不能停,必須儘快找個地方避寒,否則會失溫而死。

他踉蹌著向前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終於,他找到了一個山洞,雖然簡陋,但至少能避風。

爬進山洞,肖自在靠著石壁坐下,開始檢查傷勢。

手臂上的刀傷還在滲血,肩膀在跳崖時撞到樹,可能脫臼了。

還有身上多處擦傷和淤青,每一處都在痛。

他從懷裡掏出林語給的藥包,所幸用油紙包著,沒有被水浸溼。

他艱難地開啟,倒出一些止血藥粉,灑在傷口上。

粉末接觸到傷口的瞬間,鑽心的疼痛讓他咬緊了牙關。

但他忍住了,沒有叫出聲。

處理完傷口,他脫下溼透的外衣,儘量把水擰乾。

然後蜷縮在山洞角落,雙臂抱膝,試圖儲存體溫。

窗外,東方的天空開始泛白,黎明即將到來。

肖自在靠著石壁,感受著身體的每一處疼痛。

這種疼痛,這種疲憊,這種掙扎在生死邊緣的感覺,是如此真實,如此具體。

他不是統一場的意識,不是元-元存在的一部分,不是不死不滅的守護者。

他只是肖自在,一個會流血、會疼痛、會恐懼、會擔心回不了家的普通人。

但也正是這種普通,這種脆弱,讓他的選擇更有意義。

因為他知道自己會死,所以每一次冒險都是真正的冒險。

因為他知道自己會受傷,所以每一次戰鬥都是真正的戰鬥。

因為他知道自己可能回不去,所以每一次承諾都是真正的承諾。

“我會回去的,”他輕聲說,像是對自己的承諾,也像是對遠方家人的呼喚,“等著我,我一定會回去。”

山洞外,天色漸亮。

新的一天開始了。

肖自在閉上眼睛,讓自己休息片刻。

只要撐到天亮,他就能回到鎮上,就能完成這次營救。

然後,他就能回家,回到林語和小平安身邊。

這個念頭支撐著他,讓他在極度虛弱中保持著意識。

而在亂石林中,那個女人抱著兩個孩子,躲在一塊巨石後面。

她聽著外面山匪搜尋的聲音,緊緊捂著孩子們的嘴,不讓他們發出任何聲響。

她不知道那個救他們的恩人怎麼樣了,是否還活著。

但她能做的,就是按照他的囑咐,躲在這裡,等到天亮。

至少,不能讓他的犧牲白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太陽終於升起來了,陽光灑進亂石林,驅散了黑暗。

山匪們搜尋了一夜,一無所獲,疲憊地回到山寨。

獨眼龍氣急敗壞地踢翻了桌子:“廢物!一群廢物!讓他們都跑了!”

“老大,那小子估計已經死在溪水裡了,”一個山匪說,“那麼冷的天,又受了傷,跳進溪水,不死也得脫層皮。”

“人質呢?”

“藏在亂石林裡,地形太複雜,我們找不到。”

“繼續找!天亮了也要找!”獨眼龍咆哮道。

但就在這時,遠處傳來馬蹄聲。

是官府的人來了。

那個商人傷好了一些後,立刻向鎮上的官府報案,請求官兵出動救人。

官府聽說有山匪綁票,立刻派了二十個兵丁,在一個捕頭的帶領下趕來。

看到官兵到來,山匪們頓時亂了陣腳。

“老大,官府的人來了,怎麼辦?”

獨眼龍臉色陰沉,他知道,這次栽了。

如果只是一個多管閒事的武者,他們還能對付。

但官府出動,他們就不能硬抗了,否則會被剿滅。

“撤!”他咬牙下令,“收拾東西,我們換個地方!”

山匪們迅速收拾了財物,從山寨後面的密道逃走了。

等官兵趕到山寨時,已經人去樓空。

捕頭皺眉:“跑得倒快,去亂石林搜尋,看看人質在不在!”

兵丁們分散開來搜尋,很快就在亂石林中找到了躲藏的女人和兩個孩子。

“找到了!人質在這裡!”

女人看到官兵,終於鬆了一口氣,抱著孩子哭了出來。

“謝天謝地,你們沒事……”商人也跟著官兵來了,雖然傷勢未愈,但堅持要來。

看到妻兒平安,他激動地衝上去,一家人抱在一起痛哭。

捕頭問:“是誰救了你們?”

女人擦著眼淚,說起了昨夜的經歷,說起了那個冒死相救的年輕武者。

“他為了引開山匪,獨自斷後,到現在還不知道是死是活……”

捕頭點頭:“我會派人搜尋的,這樣的義士,不能讓他白白犧牲。”

“去附近的溪流和山洞搜尋,找到救人的恩人!”

兵丁們再次分散開來,開始搜尋。

“找到了!在這個山洞裡!”

一個兵丁的喊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捕頭帶著幾個人趕到山洞口,看到昏迷在角落的肖自在。

“還有氣息,快,抬出來!”

兵丁們小心地把肖自在抬出山洞,捕頭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勢,臉色凝重。

“失血過多,還有失溫的症狀,必須立刻送到鎮上救治。”

他們用擔架抬著肖自在,快速向鎮上趕去。

那個獲救的商人一家跟在旁邊,女人看著昏迷的肖自在,眼中滿是感激和擔憂。

“恩公一定要平安啊……”她輕聲祈禱。

到達鎮上時已經是午時,捕頭直接把肖自在送到了鎮上最好的醫館——濟世堂。

老醫師名叫孫思齊,醫術精湛,在鎮上頗有名望。

看到肖自在的傷勢,他立刻開始施救。

清創、止血、上藥、包紮,一系列操作行雲流水。

“這年輕人命大,”孫思齊一邊處理傷口一邊說,“再晚半個時辰送來,怕是救不回來了。”

“他身上的傷很重,有刀傷、撞傷、還有嚴重的失溫。”

“但好在年輕體壯,根基紮實,應該能挺過去。”

捕頭鬆了口氣:“那就拜託孫大夫了,此人是義士,冒死救人,不能讓他有事。”

“放心,我會盡力的,”孫思齊說,“但他需要靜養,至少半個月不能動。”

商人連忙說:“醫藥費我來出,多少都行!只要能救恩公的命!”

“不只是醫藥費,”女人說,“等恩公醒了,我們全家都要好好感謝他。”

孫思齊擺擺手:“救人是醫者本分,你們的心意我領了,但現在最重要的是讓他好好休息。”

“都出去吧,我來守著他。”

眾人退出房間,孫思齊坐在床邊,觀察著肖自在的情況。

他發現這個年輕人雖然傷勢嚴重,但體質異常好,內息綿長,顯然是練武之人。

“難怪能夠以一敵眾,救出人質,”孫思齊心中想著,“這樣的年輕人,當今世上已經不多見了。”

“義氣、勇氣、還有實力,如果能好好培養,將來必定是個人物。”

肖自在在昏迷中,意識時而清醒時而模糊。

他能感覺到有人在處理他的傷口,能感覺到藥物的苦澀味道,能感覺到身體的疼痛在慢慢減輕。

但他無法睜開眼睛,無法說話,只能在黑暗中漂浮。

這種感覺很奇特,就像是被困在自己的身體裡,能感知外界但無法與之互動。

在這種狀態下,他的意識開始遊走,回憶起過去的種種。

從維度之海的宏大,到村莊的平凡,從守護所有生命,到守護林語和小平安。

這些記憶像是電影片段,一幕幕在腦海中閃過。

他想起林語說過的話:“我會等你。”

他想起小平安柔軟的小手抓著他的手指。

他想起村長說的:“活著,健康地活著,照顧好身邊的人。”

這些簡單的話語,在此刻變得格外清晰,格外有力量。

“我要活下去,”他在心中對自己說,“我要回去,我答應過的。”

這個念頭像是一根繩索,把他的意識牢牢固定住,不讓他墜入更深的黑暗。

三天後,肖自在終於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的瞬間,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屋頂,淡淡的藥香味道。

他試圖動一下,但全身傳來的疼痛讓他皺起眉頭。

“醒了?”孫思齊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別亂動,你傷得很重,需要靜養。”

肖自在轉過頭,看到一個鬚髮半白的老者坐在旁邊。

“這裡是……?”他的聲音沙啞。

“濟世堂,鎮平鎮最好的醫館,”孫思齊遞給他一碗水,“慢慢喝,潤潤喉嚨。”

肖自在接過碗,小口小口地喝著,溫水順著喉嚨流下,舒服了許多。

“你救的那家人怎麼樣了?”他問。

“都平安無事,”孫思齊笑了,“多虧了你,不然那一家三口怕是凶多吉少。”

“他們現在每天都來問你的情況,想等你醒了好好感謝你。”

肖自在搖搖頭:“不用謝,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

“現在我能走了嗎?我要回家,我妻子還在等我。”

孫思齊嚴肅地說:“不行,你現在的傷勢,別說走路,就連下床都困難。”

“至少要再躺十天,等傷口癒合,體力恢復,才能考慮出行。”

“而且你家在哪裡?遠嗎?”

“不算遠,就兩天的路程,”肖自在說,“但我必須儘快回去,他們會擔心的。”

孫思齊看著他,嘆了口氣:“你們這些練武之人,就是這麼倔強。”

“這樣吧,我給你寫封信,你讓人送回去,告訴你妻子你的情況,讓她放心。”

“至於你,老老實實在這裡養傷,等身體好了再回去不遲。”

肖自在想了想,覺得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

“那就麻煩您了,”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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