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救嗎?”上官紅袖希冀地看著肖自在。
肖自在想了想,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顆丹藥。
這是劍聖留下的療傷聖藥,應該能壓制血神功的侵蝕。
“服下這顆丹藥,雖然不能完全根治,但至少能保住性命。”肖自在說道。
上官紅袖接過丹藥,小心地餵給父親服下。
丹藥入體,上官無敵臉色立刻好轉了不少,血洞也開始癒合。
“多謝肖公子救命之恩。”上官無敵虛弱地說道。
“客氣甚麼,我們是朋友。”肖自在擺擺手。
處理完傷員,肖自在開始思考接下來的對策。
血神宗雖然損失了大部分精銳,但血無涯這個首惡還活著,就始終是個威脅。
而且剛才血無涯使用的血遁千里,應該是甚麼特殊的逃生秘寶。
想要再找到他,恐怕不容易。
“肖公子,我們該怎麼辦?”上官紅袖問道。
“先養傷,重建家族防務。”肖自在說道,“血無涯受了重傷,短時間內不會再來。”
“但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必須提高警惕。”
上官紅袖點點頭,開始安排家族的重建工作。
肖自在則留下來幫忙處理一些善後事宜。
經過這次血戰,他對血神宗的恨意更深了。
這個邪教組織不除,東荒聖境永無寧日。
三天後,肖自在正在幫助修復護山大陣,忽然感應到有強者接近。
他抬頭望去,只見天邊飛來十幾道身影,為首的是一個身穿金色長袍的中年男子。
此人氣息深邃,修為至少也是大長生境,而且給人一種威嚴的感覺。
“來者何人?”肖自在警惕地問道。
金袍男子降落在廣場上,打量了一下四周的廢墟,然後看向肖自在。
“在下金光門長老金烈陽,聽說這裡發生了血神宗襲擊事件,特來檢視。”
金光門?
肖自在心中一動,這不是他在九魔嶺滅掉的那個上界勢力嗎?
沒想到還有漏網之魚。
“不錯,血神宗確實來過,不過已經被我趕走了。”肖自在淡淡地說道。
“趕走了?”金烈陽眼中閃過一絲異色,“血神宗的宗主血無涯可是大長生境的強者,閣下能夠趕走他,實力不俗啊。”
“還行吧。”肖自在隨口應道。
金烈陽仔細打量著肖自在,忽然問道:“敢問閣下可是那位在九魔嶺鬧出大動靜的肖自在?”
聽到這話,肖自在眼神一冷。
看來對方已經認出了自己的身份,那就沒甚麼好隱瞞的了。
“正是在下。”肖自在大方地承認。
金烈陽眼中殺意一閃而逝,但很快就掩飾了過去。
“久仰久仰,肖公子的大名如雷貫耳。”他表面上客氣地說道,“不知肖公子現在可有時間?我們金光門主想要見見肖公子。”
“你們門主?”肖自在冷笑,“他想見我做甚麼?”
“自然是想和肖公子交個朋友。”金烈陽笑道,“畢竟肖公子實力超群,我們金光門很想與之結交。”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但肖自在豈會相信?
金光門在九魔嶺被他滅了大半,現在主動找上門來,肯定是想報仇的。
“不必了。”肖自在直接拒絕,“我對金光門沒甚麼興趣。”
金烈陽臉色微沉,但還是保持著表面的客氣。
“肖公子不要急著拒絕,我們門主的誠意很足,相信不會讓肖公子失望的。”
“我說了不感興趣。”肖自在語氣變冷,“請回吧。”
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金烈陽身後的那些金光門弟子都把手按在了武器上,隨時準備動手。
上官紅袖感受到殺氣,立刻召集家族的護衛。
雖然上官世家剛經歷過一場血戰,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還是有一定戰力的。
“肖公子,希望你能慎重考慮。”金烈陽威脅道,“有些人是不能得罪的。”
“是嗎?”肖自在冷笑,“那我倒要看看,你們金光門有甚麼本事。”
話音剛落,他身上爆發出恐怖的殺意。
剛才和血無涯的戰鬥讓他意猶未盡,正好拿這些金光門的雜碎練練手。
金烈陽感受到肖自在的殺意,臉色大變。
這個肖自在的實力比情報中說的還要強,剛才那股殺意竟然讓他這個大長生境的強者都感到心悸。
“肖公子,我們今天只是來表達善意的,不想起衝突。”金烈陽連忙說道,“既然肖公子沒有興趣,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說著,他向身後的弟子們使了個眼色。
一行人快速離開了上官世家。
“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上官紅袖擔心地說道。
“我知道。”肖自在點頭,“金光門在九魔嶺被我滅了大半,現在找上門來肯定是想報仇。”
“那我們該怎麼辦?”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肖自在淡淡地說道,“金光門想要報仇,那就讓他們來好了。”
“正好我也想知道,他們這次還能玩出甚麼花樣。”
離開上官世家的金烈陽等人並沒有走遠,而是在附近找了個地方落腳。
“長老,那個肖自在確實很強,我們恐怕不是對手。”一個弟子擔心地說道。
“我知道。”金烈陽陰沉地說道,“所以我們不能硬來,必須想其他辦法。”
他取出一塊傳音符,開始聯絡金光門的其他強者。
“門主,肖自在確實在上官世家,而且實力很強。我們需要更多的人手。”
傳音符中傳來一個威嚴的聲音:“我明白了,你們先盯著他,不要輕舉妄動。三天後,我會親自帶人過去。”
“是,門主。”金烈陽恭敬地應道。
收起傳音符,金烈陽眼中閃過一絲狠毒。
“肖自在,你殺我金光門那麼多人,這筆賬我們一定要算清楚!”
另一邊,肖自在並不知道金光門正在調集人手準備報復。
他正在思考另一個問題。
血神宗和金光門接連找上門來,說明他的行蹤已經不是秘密了。
繼續留在上官世家,只會給他們帶來更多麻煩。
“紅袖,我準備離開一段時間。”肖自在對上官紅袖說道。
“為甚麼?”上官紅袖不捨地問道。
“留在這裡只會給你們帶來危險。”肖自在解釋道,“金光門的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我走了他們就沒理由為難你們了。”
上官紅袖想要挽留,但也知道肖自在說得有道理。
“那你要去哪裡?”她關心地問道。
“還沒想好。”肖自在搖頭,“總之先離開這裡再說。”
第二天一早,肖自在悄悄離開了上官世家。
他沒有告訴任何人自己的去向,只是留下了一塊傳音符,以便緊急聯絡。
離開上官世家後,肖自在漫無目的地飛行著。
東荒聖境很大,隨便找個地方閉關修煉都可以。
但他總覺得應該做點甚麼,不能總是被動應對敵人的挑戰。
想到這裡,肖自在忽然有了一個想法。
既然血神宗和金光門都想找他麻煩,那他何不主動出擊,給他們一個驚喜?
血無涯雖然逃了,但金光門的老巢應該不難找。
肖自在改變方向,向著金光門的總部飛去。
既然你們想玩,那就陪你們玩到底!
金光門的總部位於東荒聖境西北部的烈火山脈中。
這裡終年火山活躍,岩漿翻滾,熱氣蒸騰,是修煉火系功法的絕佳之地。
肖自在花了兩天時間才找到這裡。
遠遠望去,烈火山脈綿延數百里,其中最高的一座火山頂部建著一座金光閃閃的宮殿群,正是金光門的山門所在。
“還真夠奢華的。”肖自在冷笑一聲。
這些上界勢力一個個都喜歡擺排場,建築都恨不得用黃金來鋪地。
肖自在收斂氣息,潛入山脈深處,開始觀察金光門的佈防。
作為上界勢力,金光門的防禦確實嚴密。
山脈外圍佈置了多重警戒法陣,有巡邏弟子不時經過。山門附近更是高手如雲,隨處可見長生境的強者。
“看來硬闖不太現實。”肖自在暗自思量。
雖然他現在實力大增,但面對整個金光門的圍攻,還是很危險的。
必須想個更穩妥的辦法。
正想著,肖自在忽然看到山脈深處有一隊金光門弟子正在押運甚麼東西。
那是十幾個身穿囚服的人,個個戴著鐐銬,被押解著向山門走去。
“抓了俘虜?”肖自在心中一動。
他悄悄跟了上去,想看看這些人的來歷。
很快,押運隊伍來到了一處山洞前。
洞口立著一塊石碑,上書“煉魂洞”三個大字,透著陰森的氣息。
“都給我老實點,進了煉魂洞,就是你們的死期!”押運的金光門弟子惡狠狠地說道。
那些俘虜聽到“煉魂洞”三個字,個個臉色發白,眼中滿是絕望。
肖自在躲在暗處觀察,發現這些俘虜中有不少都是正道勢力的人。
其中甚至還有幾個浩然天地樓的弟子。
“金光門這是要幹甚麼?”肖自在皺眉。
很快他就明白了。
只見押運的金光門弟子開始將俘虜一個個推進煉魂洞,同時念動咒語。
洞內傳出淒厲的慘叫聲,還有奇怪的能量波動。
“煉魂大法?”肖自在臉色陰沉。
這是一種極其邪惡的功法,透過折磨活人的靈魂來提升自己的精神力。
沒想到金光門竟然在用這種邪術。
看來這個上界勢力比血神宗還要卑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