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自在展示了一下儲物聖戒,葉無缺頓時目瞪口呆。
“儲物聖戒?這可比本命飛劍還要珍貴啊!”
確實,儲物聖戒這種寶物極其稀少,就算是大長生境的強者也不一定有。
“看來劍聖很看重你。”葉無缺羨慕地說道。
兩人離開劍冢,開始返程。
路上,肖自在抽空研究了一下太虛劍經,發現這門仙法果然不凡。
如果能修煉成功,他的實力將再次得到大幅提升。
到時候再遇到血無涯這種級別的敵人,就不會這麼被動了。
三天後,兩人回到了上官世家。
得知肖自在平安歸來,上官紅袖等人都很高興。
“肖公子,有沒有甚麼收穫?”上官無敵關心地問道。
“還不錯。”肖自在簡單地說了一下劍冢的經歷。
當然,太虛劍經和儲物聖戒這種核心機緣,他沒有詳細說明。
人心難測,還是小心為好。
在上官世家休息了一晚,肖自在準備離開。
劍冢之行讓他收穫頗豐,現在需要找個地方好好消化這些收穫。
特別是太虛劍經的修煉,需要大量的時間和精力。
“肖公子這就要走?”上官紅袖有些不捨。
“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肖自在說道,“不過有甚麼麻煩可以隨時聯絡我。”
他給了上官紅袖一塊傳音符,這樣以後有事可以及時溝通。
告別上官世家眾人,肖自在獨自踏上了新的征程。
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離開的當天,一個神秘的黑影潛入了上官世家。
血神宗的報復,來得比想象中更快。
肖自在離開上官世家後,找了一個偏僻的山谷閉關修煉。
劍冢的收穫需要時間消化,特別是那門太虛劍經,博大精深,想要修煉有成絕非一朝一夕。
山谷中,肖自在盤膝而坐,仔細研究著腦海中的太虛劍經。
這門仙法分為九重,第一重就需要將劍意融入天地,與萬物共鳴。聽起來簡單,實際操作起來卻極其困難。
肖自在試了幾次,都只能勉強入門。
“看來需要更多時間。”他暗自思量。
就在這時,儲物戒指忽然傳來一陣震動。
肖自在取出傳音符,發現是上官紅袖發來的求救訊號。
“肖公子救命!血神宗的人殺回來了!”
傳音符中傳來上官紅袖驚恐的聲音,還夾雜著激烈的打鬥聲。
肖自在臉色一變,立刻起身。
血神宗果然報復了!
他催動龍御九天步,以最快速度向上官世家趕去。
上官世家距離這裡約有千里,以肖自在現在的速度,需要一個多時辰才能到達。
希望來得及。
另一邊,上官世家正陷入血戰之中。
血無涯帶著十幾個血神宗高手突然殺到,直接攻破了家族的護山大陣。
這些血神宗弟子個個殺紅了眼,見人就殺,整個上官世家很快就血流成河。
“血無涯,你想幹甚麼?”上官無敵怒吼道。
他拼盡全力想要阻止血神宗的屠殺,但面對大長生境的血無涯,根本不是對手。
“想幹甚麼?”血無涯冷笑,“當然是血債血償!”
“你們上次壞了我的好事,今天我就要你們全族陪葬!”
說著,他一掌拍向上官無敵。
血色的掌印如山嶽般壓下,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威力。
上官無敵咬牙催動全身修為,勉強擋住這一掌,但也被震得口吐鮮血。
“父親!”上官紅袖想要上前幫忙,卻被幾個血神宗弟子攔住。
這些弟子實力不俗,聯手之下,上官紅袖很快就落入下風。
“哈哈哈,今天你們一個都跑不了!”血玫瑰的笑聲在空中迴盪。
她的傷勢已經完全恢復,實力比上次更強。
上官世家的長老們拼死抵抗,但面對血神宗的圍攻,漸漸支撐不住。
眼看上官世家就要被屠戮殆盡,天邊忽然傳來一聲怒吼:
“住手!”
音波如雷,震得眾人耳膜發疼。
血無涯抬頭望去,只見一道金光從天而降,速度快得驚人。
“肖自在?”他眯起眼睛,“來得正好,今天就一起解決了!”
肖自在落在上官世家的廣場上,看到滿地的屍體,雙眼瞬間變得血紅。
“血神宗的雜碎,你們該死!”
他身上爆發出恐怖的殺意,整個廣場的溫度都彷彿下降了幾度。
“肖公子,你來了!”上官紅袖驚喜地叫道。
“紅袖,你沒事就好。”肖自在鬆了口氣,然後看向血無涯,“血債血償是吧?我看今天該血償的是你們!”
“大言不慚!”血無涯冷哼,“上次有葉無缺幫你,這次看誰能救你!”
“殺了他!”
血神宗的弟子們一擁而上,各種邪惡功法齊出。
肖自在冷笑一聲,催動荒古聖體。
金色的光芒將他包裹,如同戰神降世。
“神象鎮獄!”
一拳轟出,巨大的象影咆哮著衝向血神宗弟子。
幾個道果境的弟子當場被轟成血霧,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甚麼?”血玫瑰臉色大變。
肖自在的實力比上次強了太多,這一拳的威力已經接近大長生境的攻擊。
“你的對手是我!”血無涯身形一閃,出現在肖自在面前。
“血神真身!”
他直接變身,血紅色的面板散發著邪惡的光芒。
一爪抓出,血色的爪影撕裂空間,向肖自在的心臟抓去。
肖自在不閃不避,同樣一拳迎上。
“轟!”
拳爪相撞,爆發出驚天的響聲。
血無涯竟然被震退了三步,眼中滿是震撼。
“怎麼可能?你的實力怎麼提升得這麼快?”
“井底之蛙,豈知天高地厚?”肖自在冷笑。
劍冢之行雖然時間不長,但太虛劍經的部分感悟已經融入他的戰鬥中,實力確實有了質的提升。
更重要的是,儲物聖戒中有劍聖留下的一些丹藥,剛才趕路時他服用了一顆,修為直接突破到了長生境初期。
現在的他,已經有了和大長生境強者正面抗衡的實力。
“就算你突破了又如何?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虛妄!”血無涯怒吼。
“血祭天下!”
他再次使用禁術,以壽命為代價換取力量。
恐怖的血光沖天而起,整個上官世家都被血霧籠罩。
“又是這招?”肖自在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上次你用這招都敗了,這次還想故技重施?”
“葬天棺!”
古樸的棺材出現在空中,散發著鎮壓萬物的威勢。
但這次肖自在沒有用葬天棺去硬抗血無涯的攻擊,而是將其祭向血神宗的其他弟子。
“不好!”血玫瑰想要逃跑,但已經來不及了。
葬天棺的吸力將她牢牢鎖定,任她如何掙扎都無法掙脫。
“救我!”她向血無涯求救。
但血無涯現在自顧不暇,哪有餘力救她?
肖自在冷笑著催動葬天棺,將血玫瑰連同其他幾個血神宗弟子一起吸了進去。
【叮!擊殺血神宗聖女血玫瑰,獲得殺戮值五千萬!】
【叮!擊殺血神宗長老血煞,獲得殺戮值三千萬!】
【叮!擊殺血神宗弟子血刀,獲得殺戮值一千萬!】
...
一連串的系統提示聲響起,肖自在的殺戮值瞬間暴漲了兩億多。
“玫瑰!”血無涯見愛徒被殺,雙眼變得血紅如火,“我要你死!”
他瘋狂地撲向肖自在,每一擊都帶著毀滅性的威力。
但肖自在現在實力大增,已經不像之前那樣被動挨打。
太虛劍經雖然只修煉了一點皮毛,但劍意的運用卻讓他的戰鬥技巧更上一層樓。
“太虛一劍!”
肖自在揮手斬出一道劍光,看似平淡無奇,實則蘊含著深奧的劍道真諦。
血無涯感受到這一劍的威脅,不敢大意,全力運功抵擋。
“血神盾!”
血色的盾牌擋在身前,但太虛劍光卻輕易洞穿了防禦,在血無涯胸前留下一道深深的劍痕。
“啊!”血無涯慘叫一聲,鮮血狂噴。
這一劍不僅傷了他的肉身,更損傷了他的神魂。
“怎麼可能?這是甚麼劍法?”血無涯不敢置信地看著肖自在。
“送你下地獄的劍法!”肖自在冷笑,準備補上致命一擊。
但就在這時,血無涯忽然取出一顆血色的珠子,狠狠捏碎。
“血遁千里!”
珠子化作血霧,瞬間將血無涯包裹。
下一刻,血霧消散,血無涯的身影也不見了蹤影。
“又逃了?”肖自在皺眉。
這個血無涯真是滑溜,每次都能在關鍵時刻逃脫。
不過這次他傷得不輕,短時間內應該不敢再出來興風作浪了。
戰鬥結束,肖自在收起葬天棺,檢視上官世家的損失。
這次血神宗的襲擊來得突然,上官世家損失慘重。
十幾個長老戰死,數百名弟子喪命,就連護山大陣都被打得千瘡百孔。
“父親!”上官紅袖跪在上官無敵身邊,淚流滿面。
上官無敵胸前有一個巨大的血洞,顯然是被血無涯重傷了。
“紅袖,不要哭...”上官無敵虛弱地說道,“我還死不了...”
肖自在走過去,檢視了一下傷勢,臉色凝重。
血無涯的攻擊帶有血神功的邪惡力量,正在不斷侵蝕上官無敵的生機。
如果不及時治療,恐怕撐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