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殺派頻頻示好,死刃派暗中結盟,三派之中,唯獨炎磨派,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警惕與忌憚之中。
舂臼、火山、石磨三位獄主,自獨孤信突破道主境之後,便一直閉門不出,暗中觀察著局勢的變化。
他們三人,素來心思縝密,沉穩狠辣,從不輕易表露態度。
看著死刃派與獨孤信越走越近,血殺派更是接連登門拉攏。
而獨孤信對自己一派,始終態度冷淡,毫無交好之意,三人心中的危機感,愈發強烈。
炎磨派大殿之中,岩漿翻滾,熱浪滔天。
三位獄主端坐於石座之上,面色凝重,氣氛壓抑。
舂臼獄主眉頭緊鎖,率先開口,聲音低沉:
“這獨孤信,實在不簡單。短短數月,從一個被追殺的道宗修士,逆襲成為道主強者,還挫敗了石壓。”
“如今死刃派徹底倒向他,血殺派也一心拉攏,若是他真的與兩派聯手,我們炎磨派,必將陷入被動。”
火山獄主性情暴躁,周身火焰跳動,語氣帶著幾分焦躁:
“此人對我們敵意頗深,若是等他徹底站穩腳跟,整合勢力,第一個要對付的,恐怕就是我們!”
“不如我們先下手為強,趁他根基未穩,聯手出手,將其除掉!”
“不可!”
石磨獄主立刻出言阻攔,他心思最為縝密,搖了搖頭,沉聲道,
“萬萬不可貿然出手。你我都親眼所見,他剛突破道主,便輕鬆壓制石壓獄主,實力深不可測。”
“如今他又有死刃、血殺兩派的暗中支援,我們若是貿然出手,非但沒有勝算,反而會給他們聯手圍剿我們的藉口。”
石壓的下場,就擺在眼前。
一個失勢的石壓,都能被獨孤信輕易碾壓,更何況他們面對的,是巔峰時期的獨孤信。
一旦出手失敗,炎磨派將萬劫不復。
舂臼獄主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躁動,點頭贊同:
“石磨道友說得對。此刻絕非動手的時機,硬碰硬,我們毫無勝算。眼下,只能靜觀其變,暗中監視,摸清獨孤信的底細,以及他與死刃、血殺兩派的真實關係,再做打算。”
三人商議過後,最終定下計策:
按兵不動,暗中監視,絕不主動招惹,也絕不放鬆警惕。
當即,炎磨派派出大量心腹手下,隱匿於血池地獄周邊,日夜監視歸墟谷的一舉一動。
監視獨孤信何時出關,何時與人會面,記錄每一個踏入歸墟谷的身影,打探所有關於獨孤信的訊息。
哪怕是一絲一毫的風吹草動,都會第一時間傳回炎磨派大殿。
可他們的監視,做得極為隱蔽,不敢有半分張揚,更不敢靠近歸墟谷半步。
他們心中清楚,獨孤信如今已是道主強者,神魂之力浩瀚無垠,若是監視過於明顯,必定會被察覺。一旦惹怒這位新晉道主,後果不堪設想。
一時間,炎磨派三人,如同蟄伏在暗處的獵手,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獵物,不敢有絲毫輕舉妄動。
整個冥界九幽後八層,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平靜。
血殺派頻頻示好,死刃派暗中聯手,炎磨派警惕監視,三派各懷心思,相互制衡。
而獨孤信,居於血池地獄歸墟谷中,成為了整個局勢的核心,被各方勢力緊緊圍繞。
獨孤信對炎磨派的暗中監視,早已心知肚明,卻並未點破。
在獨孤信看來,炎磨派的警惕與監視,不過是弱者的自保之舉。
只要他們不敢貿然出手,便不足為懼。
而這份平靜,正好能讓獨孤信安心穩固修為,積蓄力量,佈局後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