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死刃派結為秘密盟友後,歸墟谷的日子依舊錶面平靜。
獨孤信依舊每日閉關修煉,潛心融合天罡神通與地獄法則,修為穩步精進,距離道主境的門檻越來。
可這份平靜之下,卻是暗流湧動,殺機四伏。
獨孤信看似閉目悟道,心神卻從未有半分鬆懈。
隨著不斷和後八層幾位獄主切磋,三派之間的矛盾與裂痕,盡數被他收入眼底,瞭然於胸。
在這弱肉強食的冥界九幽,一味的閉關修煉絕非長久之計。
想要真正站穩腳跟,突破道主境,順利離開這地獄深淵,就必須主動佈局,利用各方勢力的矛盾,為自己鋪就一條通天之路。
經過這段時日的細緻觀察,獨孤信早已將三派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
血殺派內部,早已不是鐵板一塊。
石壓獄主的怨恨與偏執,讓他與血池、磔刑二人漸行漸遠。
石壓一心想要除掉自己,暗中籌謀,不擇手段;
而血池與磔刑,卻貪圖自己能助他們突破境界,一心維持現狀,不願冒險。
三人同屬一派,卻各懷心思,裂痕越來越深,早已貌合神離。
只要稍加挑撥,便能讓他們內部生出嫌隙,相互制衡。
而看似團結的炎磨派,也並非堅不可摧。
舂臼獄主、火山獄主、石磨獄主三人,看似同心同德,共同對抗血殺派,實則各自心懷鬼胎。
舂臼獄主性格豪爽,卻好大喜功,一心想壯大炎磨派的聲勢;
火山獄主性情暴躁,容易衝動;
石磨獄主則心思縝密,暗藏私心,凡事都以自身利益為先。
三人看似配合默契,實則都在為自己盤算,一旦利益受損,聯盟便會瞬間瓦解。
唯有死刃派,枉死與刀鋸二位獄主,心思通透,目標一致,是最可靠的盟友。
只是二人實力稍弱,人數稀少,難以與血殺、炎磨兩派正面抗衡。
這些派系之間的矛盾與弱點,皆是獨孤信可以利用的絕佳籌碼。
獨孤信不動聲色,開始一步步佈局。
對於血殺派,獨孤信故意在與血池、磔刑二人論道之時。
隱晦提及石壓獄主的不滿與暗中動作,點出石壓不顧派系安危,一意孤行,只會給血殺派引來滅頂之災。
寥寥數語,便讓血池與磔刑二人對石壓愈發不滿,暗中加強了對石壓的防備。
甚至開始限制石壓的權力,讓其難以調動血殺派的力量。
對於炎磨派,獨孤信則區別對待。
對好大喜功的舂臼獄主,他多予誇讚,指點其突破瓶頸的關鍵,讓其心生感激;
對沖動的火山獄主,他刻意安撫,避免其被人挑唆,做出衝動之事;
對心思縝密的石磨獄主,他則若即若離,既不親近,也不疏遠,讓其捉摸不透,不敢輕易發難。
同時,獨孤信暗中加緊對十殿閻羅的掌控,不斷以輪迴大道之力淬鍊他們的神魂,提升他們的實力,讓他們成為自己最忠心的麾下。
他命令十殿閻羅,暗中監視石壓獄主的一舉一動,將其所有的暗中佈局,盡數記錄在案,隨時向自己彙報。
此外,他與死刃派二位獄主保持著秘密聯絡,互通訊息,商議對策。
將石壓獄主的陰謀,三派的矛盾,一一告知二人,三人聯手製定應對之策,以防突發變故。
獨孤信的佈局,看似輕柔無聲,沒有驚天動地的動作,卻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悄然張開,將整個九幽後八層的勢力,盡數籠罩其中。
獨孤信不急於出手,不主動挑起紛爭,只是靜靜蟄伏,等待最佳時機。
他要讓血殺派內部矛盾激化,讓炎磨派互相猜忌,讓死刃派慢慢積蓄力量。
而他自己,則在這各方勢力的制衡之中,安心修煉,穩步提升,等待突破道主境的那一刻。
待到時機成熟,他便會打破這微妙的平衡,徹底掌控局面。
歸墟谷內,獨孤信緩緩閉上雙眼,神魂內輪迴道印緩緩轉動,氣息愈發醇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