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火蜥族的左翼,大多是修為較低的妖兵。
原本就被大陣的攻擊搞得疲於奔命,此刻突然遭遇如此猛烈的水系攻擊,頓時亂作一團。
水龍咆哮而過,寒氣所過之處,熔岩瞬間被凍結。
火蜥妖兵的鱗片被冰錐刺穿,慘叫連連。
水柱與水刃如同利刃般,不斷收割著妖兵的性命。
地火蜥族左翼,瞬間被撕開了一道巨大的缺口。
“不!”
赤鱗怒吼著,想要分出力量支援左翼,卻被春桃四人死死纏住。
蘭芝的土牆越築越高,將熔岩洪流死死擋住;
小紅的火系之力雖然微弱,卻精準地攻擊火蜥真身的眼睛;
秋月的金刃則專攻其薄弱的腹部;
春桃的木藤更是瘋狂生長,纏住了火蜥的四肢,讓它行動不便。
“轟!”
水龍狠狠撞在地火蜥族左翼的核心位置,將最後幾名抵抗的妖將撞成重傷。
左翼的妖兵徹底崩潰,紛紛四散奔逃,再也無法形成有效的抵抗。
翠花看著潰散的地火蜥左翼,心中終於鬆了一口氣。
連續兩次精準的反擊,不僅重創了墨影,擊潰了地火蜥左翼,更極大地打擊了妖族聯軍計程車氣。
陰陽道宗的弟子們見狀,士氣大振,原本疲憊的身軀彷彿又充滿了力量,吶喊著發起了反擊。
赤鱗看著潰散的左翼,又看著被重創的墨影,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與暴怒。
他實在想不通,陰陽道宗明明已經是強弩之末,為何總能精準地找到他們的破綻,發動致命反擊?
“是誰?是誰在暗中相助陰陽道宗?!”
赤鱗的怒吼聲震徹天地,卻得不到任何回應。
而此刻,萬妖棲嶽,暗影豹族的領地深處,一座隱蔽的洞穴中。
一名年輕的暗影豹族將領,正小心翼翼地收起傳訊法器。
他通體漆黑,皮毛光滑如緞,眼神卻不像其他暗影豹族那般陰冷,反而帶著一絲堅定與忐忑。
他正是影風,暗影豹族的年輕將領。
也是龜太郎多年前,透過信仰網路發展的虔誠信徒。
影風自幼便對“萬物驚”大道有著莫名的嚮往。
三年前,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中,接觸到了龜太郎的信仰傳承。
被其大道理念深深折服,成為了一名虔誠信徒。
龜太郎並未要求他做甚麼,只是偶爾透過信仰網路,傳授他一些修行心得與為人之道。
此次兩族聯軍攻打陰陽道宗,影風被迫隨軍出征。
看著同族與人類修士慘烈廝殺,他心中備受煎熬。
直到龜太郎透過信仰網路傳訊,讓他探查聯軍的破綻,並伺機傳遞情報。
影風沒有絲毫猶豫,立刻答應下來。
他利用自己暗影豹族將領的身份,暗中觀察赤鱗與墨影的部署,探查戰場局勢,冒著生命危險,兩次送出關鍵情報。
第一次傳遞東北巽位的破綻時,他險些被墨影察覺,憑藉著龜太郎傳授的隱匿之術,才勉強躲過一劫;
第二次傳遞地火蜥左翼的破綻,他更是深入聯軍腹地,在子時三刻前一刻,才成功將傳訊紙鶴送出。
“龜師放心,影風定不辜負您的囑託。”
影風對著萬妖棲嶽的方向,默默躬身,
“只願這場戰火早日平息,不再有無謂的犧牲。”
他知道,自己的行為一旦暴露,必將死無葬身之地,但他並不後悔。
在龜太郎的影響下,他早已明白,真正的強大,並非恃強凌弱,而是守護與平衡。
陰陽道宗推行的陰陽大道,與龜師的理念不謀而合。
他不能眼睜睜看著這樣一座宗門,毀於妖族的貪婪與野心。
洞穴外,廝殺聲依舊傳來。
影風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袍,再次走出洞穴,融入暗影之中。
他還要繼續潛伏,為龜太郎,為陰陽道宗,傳遞更多的情報,直到這場戰爭結束。
而陰陽道宗的戰場上,翠花望著再次穩定下來的大陣,心中對龜太郎前輩充滿了感激。
她知道,這兩次關鍵的勝利,離不開前輩的指點。
但她也清楚,這只是暫時的喘息。
赤鱗依舊狂暴,墨影雖被重創,卻未殞命,妖族聯軍的主力仍在,大戰遠未結束。
翠花握緊了拳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她轉頭望向身後的宗門,望著那些浴血奮戰的弟子,心中暗暗發誓:
“無論付出多大代價,我都要守住陰陽道宗,絕不辜負玉婉宗主的囑託,絕不辜負師尊與龜前輩的期望!”
她深吸一口氣,再次注入僅存的一絲陰陽二氣,五行輪轉大陣的光芒,再次亮起。
照亮了這漫漫長夜中的戰場,也照亮了陰陽道宗的希望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