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窮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正準備下令破開封印,突然感覺到身後傳來兩股強大的氣息。
奇窮猛地轉頭,只見幽泉夫人身穿黑色紗裙,踏著紫色霧氣,從湖面緩緩升起,臉上帶著陰冷的笑容。
而在她的身邊,白素衣率領著數十名飄渺門弟子,也出現在了夜色之中,個個氣息凜然,眼神冰冷地看著他們。
“奇窮公子,果然不負奴家所望,闖過了萬妒大陣的外圍。”
幽泉夫人嬌笑著說道,聲音中帶著濃濃的嘲諷,
“只可惜,這還不是終點。今日,你便讓奴家與白仙子一起,送你上路吧!”
白素衣手中長劍出鞘,劍身泛著淡淡的白光,散發著詭異的氣息:
“奇窮,你敢與我飄渺門為敵,還妄圖奪取幽泉夫人的解藥,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說罷,白素衣率先出手。
她手中的長劍化作一道白光,如同鬼魅般朝著奇窮刺來。
劍光之上,蘊含著《縹緲無相功》的詭異力量,虛實轉換,讓人難以捉摸。
“來得好!”
奇窮眼中閃過一絲戰意,不退反進。
他右手緊握,碎骨殘暴拳再次轟出,暗紅色的拳勁與白色劍光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巨響。
兩人各自後退了三步,顯然是勢均力敵。
白素衣臉色微變,她沒想到,奇窮的力量竟然如此剛猛。
她冷哼一聲,身形一閃,化作數道殘影,從不同方向朝著奇窮攻來。
每一道殘影都帶著凌厲的劍光,虛實難辨,讓人防不勝防。
“殘暴裂獄!”
奇窮眼中閃過一絲冷意,體內真元瘋狂運轉,背後的肉翅虛影展開,猛地扇動起來。
一道巨大的暗紅色裂痕憑空出現,如同空間被撕裂,朝著白素衣的殘影橫掃而去。
這一招不僅威力無窮,還帶著強烈的空間禁錮之力,讓白素衣的殘影無法輕易躲閃。
“噗噗噗!”
數道殘影被暗紅色裂痕擊中,瞬間消散開來。
白素衣的真身被逼出,臉色蒼白,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顯然,她在奇窮的殘暴裂獄之下,吃了不小的虧。
“白仙子,看來你也奈何不了他。”
幽泉夫人輕笑一聲,玉袖一揮,萬妒大陣的紫色霧氣再次暴漲,朝著奇窮、傲奴、怒奴纏繞而去。
同時,她手中凝聚出一道紫色的火焰掌印,帶著濃郁的嫉妒怨念與劇毒,朝著奇窮的後背拍去。
“主人小心!”
怒奴怒吼一聲,周身火焰再次燃燒。
毫不猶豫地擋在奇窮身後,雙拳緊握,火焰重拳狠狠轟向紫色火焰掌印。
“轟!”
兩掌相撞,怒奴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震得他氣血翻湧,接連後退了數步,嘴角溢位鮮血。
幽泉夫人的修為畢竟是入道後期,遠非怒奴所能匹敵。
“怒奴!”
奇窮心中一痛,轉頭看向幽泉夫人,眼中閃過一絲濃烈的殺意。
他左手一揮,噬魂惡焰化作一道黑色的火柱,朝著幽泉夫人射去。
同時,他右手再次施展殘暴裂獄,暗紅色的裂痕朝著幽泉夫人席捲而去。
幽泉夫人臉色微變,連忙施展身法躲閃。
噬魂惡焰與殘暴裂獄的威力太過恐怖,她也不敢正面硬接。
但她畢竟是入道後期修士,身法詭異,在兩道攻擊之間穿梭自如,毫髮無損。
“主人,我們來幫你!”
傲奴高聲喊道,手中長劍再次爆發出耀眼的劍光,朝著幽泉夫人攻去。
他知道,僅憑奇窮一人,很難同時對付幽泉夫人和白素衣,必須儘快幫奇窮分擔壓力。
怒奴也強撐著傷勢,再次衝了上去,與傲奴聯手,圍攻幽泉夫人。
一時間,湖心之上,劍氣縱橫,火焰沖天,紫色霧氣與暗紅色罡氣交織纏繞,戰鬥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奇窮則獨自應對白素衣。
白素衣的《縹緲無相功》確實詭異,劍光虛實轉換,讓人難以捉摸。
但奇窮的四大神通也絕非浪得虛名。
他時而施展碎骨殘暴拳,以剛猛之力破局;
時而施展殘暴裂獄,撕裂對方的攻擊;
時而凝聚噬魂惡焰,侵蝕對方的神魂;
時而展開九幽惡潮領域,壓制對方的修為。
戰鬥中,奇窮漸漸佔據了上風。
白素衣雖然功法詭異,但修為終究只是入道初期,與奇窮相當。
而且奇窮的四大神通威力無窮,每一次攻擊都讓她險象環生。
“可惡!”
白素衣心中暗罵,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她猛地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灑在長劍之上。
長劍瞬間爆發出強烈的白光,《縹緲無相功》的威力被強行提升,劍光變得更加詭異莫測,甚至帶著一絲冥界的陰邪氣息。
奇窮臉色微變,他能感覺到,白素衣的劍光中,竟然也蘊含著淡淡的冥界氣息。
看來,飄渺門與冥界的聯絡,遠比他想象中還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