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也修飾一下吧,就把列車的結局改為平平無奇的墜毀了。”
隨著戰鬥結束,這個世界泡也會隨之沉沒。
在離開之前,他還得處理一些事情,他是靠量子糾纏效應,加上用格拉墨直接扭曲現實跑過來打人的,作為糾纏的另一端沒了,那麼自然也會崩潰。
他也不想過多的引起注意力,所以暫時收手就好,這也是他不惜多花點力氣都要速殺的理由。
“至於墜毀到哪就別管,反正我說墜毀了就是墜毀了。”
“事實結果過程都擺在那裡,有我全程旁觀,還能有錯不成?”
繼續用格拉墨,把已經出現的結局蓋上了一層幕布,雖然很容易就能掀開,但是如果只是用看的話,還是能夠瞞一會兒的。
多此一舉的舉動還是有用的,畢竟他在剛剛乾碎那個盜版人機的時候,還從那些殘骸中,意外發現了不少有用的資訊——
黑潮,以及娑所塑造出來的十二位天災……所以說原型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些吧,但是這配置未免也太過眼熟了。
娑,對於這片世界泡聚合體確實有自己的打算,找回了腦子的神明簡直在科研以及整活的能力強的可怕。
量子能以及加上死之律者能力出現的黑潮,還有復刻出來的接近原版效果,但是量子化魔改的律者權能。
本質上,這些權能並非是真的完全的復現,而是娑在量子之海獨有環境下,自己的觸鬚延伸。
同時,祂可以自由自在的修改世界泡內的規則,規則也會帶動著世界泡內物質和現象發生改變,那麼修改出呈現出律者權能的效果也不是甚麼事。
在靈識系統串聯的算力支援下,那些律者能夠重新修改,並定義在量子之海環境下的規則,由此呈現出種種不同的效果。
這些權能還被娑集中製造出了包括先前的空之騎士在內,數量不明的如同律者一般的代行者,剛剛對亞克發起攻擊的那位便是其中之一。
它們不光是這片世界泡的守衛,也同樣是某種保障機制,每當出現某些不可控的強大個體,或者是文明和人類想要突破這片世界泡的束縛,
這些代行者就會立刻出手將其殲滅,打不過了還會非常陰的搖人,還會負責幫忙啃下難啃的硬骨頭。
幸好他數值略勝一籌,在對方搖人之前就已經給秒了,而且還有某位大孝女幫忙偽裝了一下,不然說不準真會被陰一手。
不出所料的,這片世界泡聚合體在娑的經營下必定要經歷可持續性的藥丸,但是現在天外真的飛來了一輛列車。
然後他也真的半路就被不長眼的低劣二創cos給創了,要不是他技高一籌,就真得墜機了。
不過他還是想吐槽一下娑,你不是科學家嗎?你的創意在哪?
“甚麼叫把盜版發揮到極致,娑你這傢伙是真的就沒有一點自己的創意嗎?”
“先抄我,後抄崩壞,再抄崩鐵。”
“本來以為你們盯著我一隻羊薅就算了,怎麼連四妹都抄啊!?”
我沒要求你永遠不整活,畢竟有些故事講起來我也真管不了。
但是抄襲是甚麼意思?你的科學研究觀念去哪了?
你才十億歲,再這樣下去,你抄完隔壁二姐,再抄隔壁的崩鐵,是不是連已經入土的大姐都要抄?
作為首席大運,我真的得創死你了,真的。
亞克有點後悔了,先前自己就不應該想到隔壁的,迴旋鏢來的比預想中還要快,前腳自己剛剛感慨一句,後腳劇本就來了。
看到那熟悉的造型,他突然明白了一點,或許從來就沒有崩壞,整個宇宙就是一個巨大的翁法羅斯。
“總而言之,那些數量還搞不明白的代行者,個個都是個麻煩。”
“找個機會全部宰了嗎?可以能做但不能是這個時候殺掉一個已經有風險了,全殺了就必然暴露。”
還是先把人找到再說吧。
回到了車廂之後,亞克看到了溫蒂,她已經把芭菲解決掉了,目前正在刷著相機,看到某人回來之後,饒有興趣的抬起頭:
“喲,回來了。”
“敵人感覺怎麼樣?這一次我可是偷偷的拍了好多你的照片哦。”
溫蒂搖了搖手上的相機,看得出來,最近是真的很對相機感興趣,幾乎片刻不離手。
“敵人的感覺也就一般吧,只是讓我有點煩而已,也就比一般律者強些。”
“我這樣的?”
“一般情況的。”
他聳了聳肩膀,重新啟動了列車,地板傳來微微的震感,但很快就停了下去,隨即亞克走向吧檯。
順手拿了一杯牛奶以及快樂水,回到溫蒂面前的座位上,溫蒂也已經將所有的照片準備好了,撲啦的一聲就遍佈了面前的桌子。
除去剛剛對著車外拍出來的照片之外,還有幾張是沿途列車的時候,在那座已經空無一人的城市的時候,兩人的種種場景。
有單人照,也有合影,有些亞克注意到溫蒂拍過,有些則是他根本沒注意的特別的角度。
“既然回來了,那就幫我一個忙吧,幫我挑選一下照片,畢竟,我能記住的照片也就那麼點哦。”
“照片嗎?有這麼多。”
“那當然,作為幫我這麼個小忙的報酬,我可以允許你拿走其中的一張照片哦?”
“哼哼……你覺得哪一張照片會好一些?”
溫蒂率先挑起了一張兩人在那座城市下車時候的場景,前腳亞克走出車門,後腳她也跟著一併跳出,看著角度還算不錯。
不過那個時候溫蒂是到底怎麼拍出來?看這個角度,難不成是直接把相機在車廂的窗戶丟了出來,然後再抓拍的嗎?
“……呃,每一張都差不多?”
亞克雙手抱胸,認真的沉默思考了一陣子之後……只能給出這樣模稜兩可的回答。
倒不是真分辨不出,但他對於照片和攝影的審美,只限於好壞差距明顯的,相近一些的對他而言是真的分辨不太清楚。
溫蒂一手托腮,看上去亞克的反應不出她所料,手指挪動著桌面上的一張張照片,低垂著眼簾,微微開口:
“就知道你會是這樣的回答,果然是個男生呢。”
“可不準就這樣敷衍過去啊,如果我說非要你挑出張好一些的呢?”
溫蒂喝了一口牛奶又挺起腰,上半身,癱在了背椅上
“說了不準敷衍,別想著隨便挑一張給我,我就好心給你五分鐘的時間吧。”
“……好吧。”
五分鐘的時間,既然說好了不能敷衍的話,那就真的得多花點功夫來分辨一下了,首先他考慮的就是去掉普通的重複性照片。
然後是一些明顯看上去角度不太好的,之後最好也是挑一些比較有紀念價值意義的照片,稍微的思考了一下之後……
“就這張吧。”
五分鐘的時間,還有大約幾十秒,但是對他而言也已經夠了,亞克已經挑選好了,算是認為比較好的那一張。
或許不是最好的,但他現在只能做到這種程度,而溫蒂在這個時候也拿起了一張,但他不太記得那張是甚麼樣子。
“你也選好了呢,那麼就來各自看一看是甚麼樣的吧?”
溫蒂笑了笑,隨即將白底的照片底部遞給了他,他也隨之遞了過去,雙方都看到了彼此挑選的照片。
“哦~只是這樣的嗎?”
溫蒂率先把自己的那一張轉過來,那一張照片是一個微微傾斜的視角。
溫蒂抬頭看向了電線杆上的鳥的那個時刻,手裡還拿著冰棒,風微微卷起鬢角的小辮,看上去微微有些氛圍,但是和其他的比起來,其實算不到怎麼樣。
有的是其他更加驚豔的照片,比方說飛在天上的浮動視角,或者是用風將建築殘骸捲起來,這種場景比比皆是,但亞克只選了這麼一張。
“我想聽聽意見哦,快點,要真心話的那一種。”
在溫蒂的軟磨硬泡之下,亞克撓了撓自己的頭,隨即也將上半身癱倒在背椅上:
“非要說的話,我很庸俗?”
“大概就是覺得……你在這個時候,會有些你本來應該會有的常人的幸福吧。”
“畢竟成為律者,可是一件很麻煩的事啊……”
“嗯,這麼來看,果然很庸俗呢。”
“和我一樣。”
溫蒂也點了點頭,畢竟這種事情確實很麻煩啊,比方說連想站起來走兩步都不行呢,然後溫蒂也扔出了自己手裡的照片。
就像是亞克一樣,溫蒂挑出來的一張照片也很簡單,他在吧檯的旁邊,最後撈出了炸好的土豆澱粉製成的薯條。
最後擠上了酸甜的醬汁,搭配上裹上面包糠,炸至金黃酥脆的炸雞擺成一盤湊在了面前,丟掉了終日不離身的黑袍,難得的露出了少見的笑容。
而溫蒂在這個時候,就在他的旁邊同樣點了一杯芭菲,只是莫名覺得這一刻的風很愜意,於是,手指微動,拍下了他的這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