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克?確實呢,畢竟我以前也在天命待過嘛。”
溫蒂笑了一下,不動聲色,非常誠實的實話實說的說,隨手把捏癟的飲料罐子扔進了旁邊同樣倒下的垃圾桶內:
“不過我很感興趣,畢竟,我認識他也不算很長的時間,能和我說說你口中的那位亞克嗎?”
“畢竟是有友人嘛~我很感興趣的哦。”
幽蘭黛爾也在回憶,儘管曾經相處的記憶已經過去了好幾年,但是由於某種原因,也可能是因為遺憾,至今都忘不掉。
“……他曾經是我的友人,在很長一段時間內應該算得上是我的老師。”
“我還是練習生的時候,負責我的戰鬥訓練,大概一兩年左右的時間吧。”
“是對我人生一位很重要的人。”
“這樣嗎?”
溫蒂眯起了眼睛,有那麼一點點巧合呢,畢竟那個是亞克,這個也是亞克,於是一個很簡單的疑問就出現了,這兩人會是同一個人嗎?
“稍微問一下,他的年齡是和你差不多大嗎?”
“大概比我稍長兩歲吧,如何?”
“呵呵,沒甚麼,看上去只是個同名的人,看上去我們認識的並不是同一個亞克呢。”
當然話是這麼說的,但實際就不一定了,至少以溫蒂對亞克的認知而言,想要換點外表上的樣貌偽裝年齡,可再簡單不過了。
雖然確實有是同名的機率沒錯,只不過嘛,溫蒂有些時候可不相信世界上有那麼多巧合呢,亞克這人表面上看上去有時候認真嚴肅,那背地裡小心思可多了去了。
來找自己的時候是醫生,那麼找小呆鵝的時候又換一個身份,也很合理,對吧?
“原來如此,只是重名嗎。”
幽蘭黛爾倒沒考慮那麼多,她真信了,畢竟自己以前也沒有聽過亞克提起一個叫做溫蒂的友人。
如果兩人真的是認識,關係很好的話,不說是在亞克那裡,至少應該可以在安娜那裡聽到。
“當然了,不過嘛,我認識的那位亞克,跟你講啊,雖然表面上看上去挺認真嚴肅的,但很多時候沒個正經樣。”
“還會壞心眼的在病患的眼皮子底下試圖偷吃冰激凌,小心思可多了,但是人很有趣哦,呵呵。”
“這個刀子嘴豆腐心的,看著甚麼都不想管,但是真一出事又心軟的,甚麼都想管的人呢。”
溫蒂繼續笑眯眯的說著,但是接連熟悉的描述,讓幽蘭黛爾總感覺,好像有甚麼熟悉的記憶正在攻擊自己的腦海……
冰激凌……
人還不正經……
喜歡多管閒事……
種種熟悉的特徵,在腦海裡隱約拼出來了某個經常把自己一劍錘到牆上的白毛身影,讓她稍微撓了撓頭,瞪大眼睛:
“唉——照你這麼說來的話,怎麼好像你那個亞克就是我認識的那個呢?”
“唉?”
溫蒂看著幽蘭戴爾,這麼一比對的話,幽蘭黛爾。覺得好像兩人口中說的那個人其實完全對得上,幽蘭黛爾墊著下巴繼續說:
“都是一樣的樣子呢,不光整個人性格差不多,而且整天好像還兜著很多秘密的樣子。”
“還有冰激凌,安娜當時和我說過,好像亞克他當時就是這個樣子的,帶著兩盒冰激凌過去,聽起來好像啊……”
“……”
溫蒂的眼神眯起來了,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嘴角止不住的向上翹去,原本只是隨便的搭搭話,現在看來好像聽到了不得了的東西呢。
所以,你是這位s級女武神口中說著的那個亞克嗎,到底還有多少有趣的東西沒有告訴自己呢?
“幽蘭黛爾大人,根據您傳回來的視覺資訊,我們已經分析出來,您面前的那位可能是處於光學層次上不可見的人物身份。”
溫蒂思維發散的同時,幽蘭黛爾也同樣不動聲色,沒有聲音,而是直接透過投影在視網膜上面的資訊開始與上方進行交流,試圖開溫蒂的盒子。
畢竟作為女武神的基本素養,呆鵝只是呆,又不是蠢,遇到事情了,又沒有外接大腦在身邊,智商一下子又重新佔據了高地。
突然出現的溫蒂,幽蘭黛爾。與之交談的目的不光是為了搞清楚對方的身份,還有拖延時間的這層原因在呢。
“對方面部識別資訊最符合的只有一位,是曾經就任於大洋洲支部的a級女武神,紐西蘭出身的溫蒂。”
“但是大約在一年多之前,受天命支部長以及聖芙蕾雅學園長德麗莎的推薦信,參加了渴望寶石的融合實驗。”
“……但是之後的資訊是實驗並未成功,作為渴望寶石的儲存容器,待在大洋洲支部接受研究。”
麗塔一邊緩緩輸出資訊,一邊同樣念著,似乎想到了甚麼,瞳孔微縮,立刻打字,將資訊傳到下方。
一個突然失蹤了的實驗體,一個突然出現在崩壞現場的可疑人物,而且周圍沒有一絲一毫的崩壞能。
崩壞能的趨向絕對不會平白無故的消失,唯一有可能的就是被甚麼東西給吸收掉了,那麼這個可能就是……
“小心!幽蘭黛爾大人,您面前的可能是……”
“律者?”
幽蘭黛爾心中猛然一緊,不動聲色的調轉手中長槍到一個合適的角度,轉向了溫蒂,只不過就算沒有聲音,那點小動靜也完全瞞不過溫蒂。
“看來沒辦法就這麼好好的聊下去了啊。”
溫蒂又開啟一罐飲料,趁著呆鵝還在發呆的途中,囤囤的趕緊喝完,雖然看在亞克的面子上,自己本來還是可以好好的聊聊天的。
但是,既然事情到了這裡,自己的身份也差不多被發覺了,那麼自己就用點其他的方法來驗證一下吧。
“對了,既然我們雙方對彼此都有疑惑,那麼就來。”
溫蒂又喝完了手上的飲料,但是這一次飲料罐被輕易的捏成了一個銀白色的小球,在空中被一股扭曲的巨力硬生生扭成了這般模樣。
“和我玩玩怎麼樣?”
“戰鬥,身為女武神,而且還是s級,這也是你理所應當的職責,對吧?”
一對瑩綠色的片狀光翼在幽蘭黛爾展開了,溫蒂輕輕的眨了眨眼睛,剎那間也出現了律者的紋路瞳孔。
剛剛還笑嘻嘻的少女現在雙手插兜,在平地捲起的一股旋風的輕柔託舉下飛了起來,並且在極近的範圍內,幽蘭黛爾感受到了一閃而逝的巨量崩壞能。
汗毛倒立,有種幾乎必死的感覺,從耳畔傳來,幽蘭黛爾下意識的歪頭,無形的風刃從耳邊劃過,斬斷了一縷頭髮。
地面並沒出現甚麼太大動靜,而是出現了一個極其細滑平整的切口,這條切口完全不知蔓延至多深多長,但是如果正面吃下這一擊,結果可想而知。
幽蘭黛爾抬手就是一槍,一腳踏前蓄力,騎士槍,拉出一道寒白的星點,但是溫蒂只是手輕輕一揮——
“嘭!!!”
無形卻有質的風,將其眨眼間就扭成了一堆碎片,迅速的將手中僅剩的長柄丟開的幽蘭黛爾從腰間再次抽出一柄長劍,斜下由上斬擊。
短促之間的交手就拉出了一道道刺耳的空氣炸響聲,幽蘭黛爾眼神認真起來,手腕一轉,斬空的長劍由身體帶動旋轉銜接突刺,又被溫蒂靈巧的飛行躲開。
“哦,有點本事嘛,本來我還以為剛剛那一擊你都躲不開呢。”
“相比起其他的女武神,倒是有那麼點意思,畢竟世界上絕大部分人弱到連我剛剛那一擊都接不下來呢。”
“果然這次崩壞的結果就是你的誕生嗎?律者。”
幽蘭黛爾甩了甩手中的長劍,一邊順手通訊讓滅之刃等人的戰艦離自己遠一點,一邊抬手舉劍追問。
而溫蒂則是仍然不緊不慢,相當悠閒的憑空躺在天上,一手托腮:
“不是呀,我說了,我只是因為感興趣,想過來看看而已。”
“但是,你要是非那麼認為,想和我戰鬥的話,我也沒所謂就是了,畢竟我是不會輸的呢。”
律者到底有多強?
這對於幽蘭黛爾是個確實很想知道的問題,雖然打過很多崩壞獸,但是至今還沒有面對過律者。
而天命檔案裡面有所標註的第一和第二律者的實力,也不能單從文件裡面看出來,非要有甚麼認知的話,就是似乎神秘人想對付律者也不能那麼輕鬆。
所以,對於現在的自己和律者到底哪個強,還有多少差距,一直有一點小小的疑惑,更何況對方還有可能是引發了這場崩壞的律者,那麼就更有必要戰鬥了。
“那麼我就履行作為女武神的職責,在此,對律者進行討伐作戰。”
“嗯嗯,正好,我也覺得一直說話很沒勁兒,那就來吧。”
幽蘭黛爾認真起來,開始緩緩蓄力世界泡的力量,但是溫蒂卻只是淡定從容的伸出了一根手指,眨眼間,那頭燦爛的金髮被周圍的真空狀態捲起。
在溫蒂的指尖,由周圍巨量氣體凝聚而成的一抹白色,迅速的覆蓋了幽蘭黛爾面前的視野範圍。
“接好,別死了喲。”
溫蒂好心的提醒,但先不說這迅速的起手,光是其中蘊含的驚心動魄的力量,立刻讓幽蘭黛爾瞳孔猛然瞪大!
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小區迅速的為自己著裝了新凱,金色的鎧甲出現在了身上,但沒有任何意外的被那抹白色一同裹挾著倒飛出去。
“轟——”
簡簡單單,由周圍的空氣凝聚起來的衝擊,迅速化成了實質性的白色衝擊波,宏偉的氣浪一波接一波的湧過整個街道。
將周圍的汽車、路牌、桌椅、路燈等等殘骸雜物全部捲起,化為在地上肆虐的龍捲,咆哮著衝出了馬尼拉之外。
至於剛剛還沒有反應過來,幽蘭黛爾,則是在溫蒂這隨意的一擊之中,裹挾著一同衝出牢獄。
今天是5月22,我們天命最強的s級女武神,又雙叒叕吃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