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林之國的般若眾,你們就是逃過絞殺的餘孽啊。”
看到對方臉上的面具,風白也是想起了對方的身份。
幾道破空聲響起,聽到熟悉的手裡劍飛行聲,風白一把拽起地上之人的衣領,用他來阻擋攻擊。
“志村風白,為我的戰友們償命吧!”
一道女聲從腳下響起,伴隨著聲音一起出現的,是說話之人的兩條手臂。
她剛想抓住風白的雙腿,就被風白大力的一腳踢開,接著將手中的屍體狠狠摜在地上,砸斷了對方一條胳膊。
“土遁·地動之術。”
隨著土遁忍術的發動,平整的地面開始隆起,將藏在地下的敵人拱了出來。
將千本精準的插入對方的脖頸,風白不再去看對方,轉而對付起剛剛投擲手裡劍的幾個傢伙。
瞬身之術發動,樹葉摩挲衣物的聲音在偷襲者身後響起。
等到對方想要轉身面對敵人時,風白利索的扭斷了對方的脖頸。
順手從對方的忍具袋中抽出苦無,架在另一人的脖頸上。
“你還有甚麼要說的嗎?”
清冷的聲音的的確確為他帶來了含義,這名般若眾喉頭滾動了一下,用艱難的語氣為自己下達的判決:“咕,殺了——”
“好。”
苦無劃過皮肉,血液噴濺,卻沒有一滴落到風白身上。
看似隨意的將剛剛奪取人性命的苦無丟出,最後一名潛藏在陰影中的般若眾不甘的倒在地上。
而那枚苦無死死的釘在了他的額頭上。
“熟悉的面具。”
回到二人身邊,宇智波光已經摘下了其中一具屍體上的面具,舉到面前好奇的端詳著。
“林之國的般若眾,就是咱們第一次見面企圖刺殺我的那群人。”
風白聳了聳肩,將面具從光的手中奪過,丟到遠遠的位置。
“別舉著了,從死人身上拿下來的東西,看著怪滲人的。”
宇智波光小嘴一撇,沒好氣的吐槽道:“滲人?你要不要仔細聽聽你都說了甚麼,這群人都是你弄死的,你還嫌滲人?”
“人被殺,就會死。他們想殺我,我反殺他們,這和滲人並不衝突。”
風白為自己的行為進行辯解。
“嘁,說得好聽,實際上還不是幹著這種事?”
宇智波光對於他這種既要從事服務型行業,又要樹立標誌性建築的行為非常不齒。
“這就是忍者的宿命。”
一旁的卡卡西倒是看的透徹。
“所以我要扭轉這種宿命。”
風白的語氣突然變得無比認真,再沒有剛剛的輕佻。
嚴肅出現的太過突然,導致宇智波光和卡卡西兩人都沒能及時反應過來。
“你,你在胡說八道些甚麼......”
宇智波光結結巴巴的開口,心裡認定這是風白新想出來的應對爭論的方式。
“我說,我要扭轉忍者的宿命,讓他們從廝殺的命運中掙脫出來。”
風白扭過頭,直視著光的雙眼。
“你相信我嗎?”
“我......”
光的嘴唇嚅動了一下,主動錯開了兩人的視線交集。
“行吧,繼續出發吧。”
看到光不願意正面回應,風白也不介意。
他本來也是隨口這麼一說,並沒有帶著多少認真,其中玩笑的意味大概佔了七成。
“我相信你。”
宇智波光突然拽住了風白的手。
“你說啥?”
感受到手中傳來的力道,風白的腳步猛然停止,扭過頭,就看到光眼中的認真。
求助,自己隨口吹了個牛被人給當真了怎麼辦?線上等,挺急的。
這一次輪到風白主動錯開視線了。
如果這時候說出來自己只是開了個玩笑,不要當真之類的,迎接自己的究竟是小拳拳呢,還是阿瑪忒拉斯呢?
“我說,我相信你。”
宇智波光重複了一遍自己的話。
完咯,對方當真咯!
非常熟悉宇智波的風白清楚,自己這時候無論如何也不能說甚麼開玩笑之類的話了。
“呵,哼,那就在本火影的身後看好了!”
有些不熟練的說出中二氣息爆棚的話語,風白總算將這件事給糊弄了過去,帶著兩人繼續鐵之國的行程。
......
木葉村中。
確認風白已經離開,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第一時間召集了從前的部下,以顧問的身份過問村子的事務。
在做出一些毫無卵用的指導意見後,享受著眾人恭維的兩人大搖大擺的前往日向一族的族地。
“族長,轉寢顧問和水戶門顧問去後院見宗家那幾位長老了。”
日向德凱第一時間將這個訊息送到日足那裡。
正在和鹿久討論木葉村擴建後治安問題如何解決的日向日足,在聽到訊息後明顯一愣,緊接著看向默不作聲的鹿久。
“鹿久,這......”
“兩名顧問去哪裡都是他們的自由,村子也沒有限制原宗家長老的行動,日足大人不必介意。”
鹿久雖然這麼說著,但日足怎麼看怎麼感覺對方的表情有那麼些耐人尋味。
“關於治安問題,日向一族向來是站在村子這一邊,有甚麼需要我們也會盡力應對,剩下的問題我想您還是和富嶽隊長進行討論比較好。”
做出承諾日向一族會全力配合木葉後,日足有些匆忙的告別了鹿久,然後帶著護衛急匆匆朝著族地趕去。
“您二位怎麼到這裡來了?”
族地中,日向宗方對於兩人的到訪也很意外。
“五代目大人前去參加五影會談,我們作為顧問,需要了解一下各個忍族的需求。”
水戶門炎給出了一個大公無私的理由,同時也透露出風白並不在村子這一資訊。
“原來如此,請兩位顧問放心,無論如何,我們日向一族都會堅定的站在村子這一邊。”
日向宗方瞭然的點頭,並表明了自己的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