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飯,吃飯,睡覺。
等到風白躺在床上,準備享受片刻的安寧時,他突然想到了甚麼,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搞得一旁的白和君麻呂還以為是敵人偷襲,立刻擺出了戰鬥姿態。
“壞了,壞了。”
正當兩人尋找入侵者身影時,風白的呢喃聲傳入耳中。
“帶土那傢伙不會遇到一式了吧?”
直到此刻,他才想起被自己派往雨隱村執行情報收集任務的帶土。
如果他面對的敵人是耀灣還好,憑藉神威的能力,在戰鬥方面甚至能佔據上風。
可一旦敵人換成一式這種天外來客,等待帶土的命運似乎只剩下一個。
但他旋即又想到了甚麼,突然安下心來。
一式附身的慈弦太過弱小,一旦戰鬥身體會不可挽回的崩壞。
這傢伙蹲在忍界苟了這麼多年,肯定不會因為帶土的突襲親自參與戰鬥。
想到這裡,風白打了個哈欠,對帶土的安危也不那麼上心了。
......
五代目火影志村風白試圖召開五影會談的信件,透過各種渠道,送到了各自影的面前。
身為風影的葉倉早就和風白勾結到了一起,再加上砂隱村如今的地位,因此很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雖說如今的砂隱村算是委身於木葉麾下,但風影大人切莫因此妄自菲薄,對於木葉一些不合理的條件,我方還是有著一定的拒絕空間的。”
村口處,儘管嘴上說著不想去管葉倉,但千代的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出現在送別現場。
交待了一些關於談判的技巧後,她又將視線放在葉倉帶領的護衛身上:“卷,呈,你們兩個一定要保護好風影,不能讓她受到一點傷害。”
海老藏也在一旁附和:“你們要豁出性命,保護風影。”
這倒不是兩人對葉倉的觀感有了改觀,而是現在的砂隱村已經經不起強者的死亡了。
他們所熟悉的大部分高層全都死在了巖隱村的襲擊中,現在被提拔上來的都是一些年輕派,和他們不怎麼對付。
“我還沒有弱到需要這兩個年輕人豁出性命保護我。”
葉倉笑著說出了這番話後,瀟灑的轉身離開。
巖隱村,大野木捶著老腰,在自家忍者的歡呼聲中,帶著黃土和迪達拉踏上了旅程。
“臭小子,不要以為參與了一場中忍考試就不把其他村的忍者放在眼裡了,還有,這是甚麼東西?!”
大野木的話還沒說完,迪達拉就已經用黏土製造了一隻巨大的飛鳥。
“哼,老頭子,老老實實的坐上來,別再說些沒用的廢話了,嗯!”
翻身躍上鳥背,迪達拉才懶得聽大野木的囉嗦話,現在的他,只想抓緊時間好好享受一下短暫的自由。
“臭小子,你也太目無尊長了!”
“不懂得欣賞我藝術的你,沒資格說這些話,嗯。”
看著完全不顧土影形象,和弟子鬥起嘴的自家老爹,黃土嘆了口氣,心想果然還是自家女兒乖巧可愛。
霧隱村,枸橘矢倉帶著幹柿鬼鮫和桃地再不斬在告別了長老元師、並將村子的事務託付給對方後,也踏上了前往鐵之國的道路。
“五代目火影是個怎麼樣的傢伙,鬼鮫?”
桃地再不斬非常好奇擁有冰遁的火影究竟是甚麼樣子,向鬼鮫詢問起對方的看法。
“呀嘞呀嘞,怎麼,號稱鬼人的你,要和那位年輕的火影較量一番嗎?”
鬼鮫先是看了眼矢倉,見對方神色如常,這才笑著反問再不斬。
“哼,當然,如今獲得忍刀的我們,面對火影,未嘗沒有一戰之力。”
伸手握住背後斬首大刀的刀柄,再不斬看著鬼鮫身後揹著的鮫肌,言語中很是自信。
“我勸你還是放棄這個心思為好。”
鬼鮫搖了搖頭,對再不斬的自信很不看好。
要知道,上一任忍刀七人眾中,近乎一半的人是在第三次忍界大戰中被尚還年輕的風白擊殺。
對方現如今的實力比起當年,一定更加精進,僅憑他和再不斬兩人,恐怕不是對方的對手。
“我知道你在顧慮甚麼,但上一任忍刀七人眾是個甚麼貨色,大家心裡也清楚。”
提到上一任忍刀七人眾,再不斬繃帶下的臉難掩嗤笑之色。
尤其是暗部首領西瓜山河豚鬼,在對方死後不久,三代目水影就查出對方曾多次出賣村子情報給他人,是個不折不扣的霧奸。
慄霰串丸和無梨甚八更是忍界中血腥與殘忍的代名詞,是血霧之裡統治的忠實擁躉。
兩人不分敵我的戰鬥手段,即使是霧隱村中,大多數人對其都是嗤之以鼻。
“過去的事情就不用再提了,現在的霧隱村,已經不再是當年的血霧之裡。”
矢倉終於開口,介入到兩人的談話中。
自家水影發話,再不斬也知道自己的言辭有些越界,當即沉默下來。
而此時的雲隱村,經過漫長的拉鋸戰後,終於和雷之國取得了平衡。
雲隱村的擴張到此為止,大名府預設了對方佔據的城池關隘,但對方接下來不準再暗殺國內貴族。
而雷之國官方也不再負擔雲隱村的軍費,至於委託,更是直接交給了木葉村負責。
面對這種結果,五代目雷影土臺欣然接受,雲隱村忍者委員會的委員們也不再堅持,紛紛在和談書上籤上了自己的名字。
對於這次會談,土臺非常重視,這是雲隱村重回大眾視野的最好機會,因此他也是第一個同意參加會談的影,速度遠在葉倉之上。
帶上特洛德和西卡伊兩名護衛,他也是第一個趕赴鐵之國的影。
此時,風白帶著宇智波光和卡卡西兩人,剛剛抵達瀧之國邊境。
“我就知道。”
行走在道路上的光沒來由的說了這麼一句。
“怪我咯?”
風白翻了個白眼,已經察覺到敵人的位置。
“不怪你怪誰?你說你哪次出門沒遭到過暗殺?!”
宇智波光雙手叉腰,冷笑著數落起風白在忍界中的臭名。
“嘁,那隻能怪哥太優秀,遭到大多數人的嫉妒。”
風白說話間,猛地深吸口氣,然後朝著身後釋放:“風遁·真空波。”
伴隨著幾聲慘叫,一些頭戴面具的忍者紛紛落地,個別沒死的捂著傷口不斷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