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鱠的死訊以一個極快的速度在忍界傳播。
木葉知道了,砂隱村知道了,曙組織知道了,黑市知道了......
正在與團藏進行艱難談判的漁清終於知道了。
“看起來閣下似乎沒有繼續談判的意思了,請回吧。”
看到對方臉上的恍惚,團藏收起了咄咄逼人的態勢,在暗部的護衛下離開了這間專門用來談判的房間。
真是個執著的女人,明知道木葉不可能將七尾奉還,卻還要用各種手段拼命阻攔。
只可惜,木葉與瀧隱村之間的實力差距,並非一兩個人依靠努力就能逆轉。
“不,不可能......”
直到團藏走遠,漁清才哭喪著臉,不停的搖著頭。
前來傳信的瀧忍雖然不忍心看到這副情景,可他必須要讓眼前的戰友認清楚這一現實。
“這是真的,村長和封印班連同護衛,被人襲擊,全都死在了瀧火邊境。”
“不要,不要啊,不要再說了!”
猛地起身推開身旁的戰友,漁清飛奔著跑出了房間。
“真是個可憐人。”
透過窗戶看到漁清在大街上飛速奔跑的日向日差搖了搖頭。
他奉命監視漁清一行,親眼目睹了對方這幾天和團藏進行極限拉扯的過程。
也是個可憐人。
與其形成強烈對比的,是笑著進門、笑著出門的鬼鮫。
經過幾輪秘密談判,霧隱村終於能重新組建他們的忍刀七人眾。
他們再也不會被人叫做有人無刀七人眾了。
“火影大人,霧隱村的人將忍刀帶走了。”
白雲早間在送走鬼鮫後,向風白彙報情況。
“是嗎。”
正在觀看空忍口供的風白頭也不抬,正努力從口供中尋找自己想要的答案。
其他的事情他都能理解,可雪忍的技術他卻是聞所未聞。
還有最後帶走耀灣的黑暗。
就像黃泉比良坂一樣......
風白快速否決了自己的猜想。
無限月讀沒有發生,輝夜不可能復活才對。
除了大筒木,原著中還有誰會有這種能力?
但願帶土的雨隱村之行,能為自己帶來答案。
......
雨之國的某條排水渠內,一隻蛤蟆猛地探出了頭。
隨著蛤蟆張開大嘴,一隻手臂率先從喉嚨深處伸出。
緊接著是肩膀、腦袋、腿......
最終,身披風衣、頭戴虎皮面具的帶土完整的出現在雨之國的土地上。
整理了一下衣服,帶土不明白為甚麼風白一定要讓自己穿上這身衣服潛入雨隱村。
“看樣子沒被別人發現,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蒐集情報了......”
扭頭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周圍沒有敵人存在,帶土抖落了一下身上的雨水,抬腿走向最近的建築群。
比起許多年前尋找曉組織的時候,如今的雨隱村充滿了秩序和規則。
頭戴護額的忍者們也沒有之前的頤指氣使,面對平民,始終是一副客客氣氣的態度。
每個城鎮必備的交稅高臺也消失不見,變成了一個個負責治安的崗哨。
“接下來應該怎麼辦呢?”
作為自來也的弟子,帶土只學到了對方潛入的本領,並沒有足夠的情報蒐集經驗。
為了讓自己顯得不是那麼刻意,帶土環顧了一下四周,決定以一名旅客的身份觀察一下當地人的作風。
同樣抱有擔憂的還有遠在木葉村的自來也。
把柄被村子攥住,這位曾經的浪子如今只能作為牛馬瘋狂為木葉的建設添磚加瓦。
但當他聽說自家的傻弟子被風白派去執行潛入任務時,作為師傅的他還是找上了正佈置下一步行動的風白。
“帶土那個蠢小子,並不適合執行這種任務,我不明白你為甚麼寧願讓他去,也不選擇我。”
自來也雙手環抱胸前,整個身子都倚靠在門框邊,用嚴肅的語氣朝著風白說道。
“我們目前要做的,是在不引起雪之國注意的情況下,摸清楚他們國內的情報,尤其是他們是如何與宇智波耀灣勾結的。”
風白並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而是自顧自進行任務講解。
雪之國的位置過於偏僻,距離木葉也太過遙遠,短時間內根本無法聚集大部隊前往進攻。
好在卡卡西曾經前往雪之國執行過任務,因此風白放心的將這次潛入交給對方處理。
同時他還給卡卡西配備了強而有力的隊友。
宇智波八代,奈良方圓,山中濤。
這些人都是村子裡的老牌上忍,尤其是宇智波八代,在警務部隊改組前,對方的地位僅次於富嶽。
“這次行動,你們可以根據現場情況進行決斷,該出手時不必猶豫。”
風白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雖然雪之國的領袖是篡位上臺的風花怒濤,但這個國家真正的繼承人風花小雪可還活著。
一旦情況不對,木葉完全可以打著幫助對方光復的旗號做一些不乾淨的手腳。
“我明白了。”
卡卡西點頭應下,看了眼不願離開的自來也,向後退了兩步。
他也不明白風白為甚麼會對雨隱村這麼上心,自從山椒魚半藏死後,那個村子就陷入了極端的封閉中。
瞥了眼卡卡西的動作,風白知道對方也在等待自己的答案。
“我懷疑那裡是耀灣的大本營。”
示意自來也關上門講話,風白指了指眼前的座位。
“那就更應該讓我去偵查,我可是三忍之一,你應該知道這個名號蘊含的力量。”
自來也皺著眉頭坐下,再一次強調了自己的實力:“難道你認為我會打不過那群宇智波嗎?”
你還真可能打不過。
風白雖然很想這麼說,但這樣一來未免有些太傷對方。
“帶土的瞳術非常適合應對這種情況。”
“可他並沒有情報蒐集工作的經驗,而且就憑他那個性子......”
“我也這麼認為。”自來也剛剛說完,卡卡西也給出了自己的看法。